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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请放心,很快就会有进展的,一切等霍醒来再说吧,你请好好休息。”
“好的,长官。”
“另外,张上尉,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为你做的吗?”
“有。”
张自忠看着海恩里希:“以后别这么客气,另外,能不能给我搞点中国菜来,还有烟。”
“你还在治疗期间。”田伯光喊道。
“信不信老子揍你?”
田伯光不屑一顾:“你***再废话一个字,老子现在就把你的鸟剁的粉碎不能复生”
他的,鸟,被剁的粉碎不能复生——什么是鸟,海恩里希看向了田伯光又看看张自忠不由自主并拢的腿,顿时恍然,但很诧异,为什么他们说那里是鸟,难道张的哪里长得像鸟,那怎么长的呢?
但他是不太方便问的,所以也只能作罢。
而张自忠是直接鼻子也气歪了,就在那里用手捶床,如同虎落平阳,但田伯光则幸灾乐祸笑的前俯后仰,还时不时身手敏捷的凑上去弹一下张自忠,再飞快回头,**不休。
可每个人,包括海恩里希,和站在室外隔着窗户看着他们的人都能明白,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当然他们也都知道过几天田伯光会有多惨,看着及时行乐不管明日苦的神经田,海恩里希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挥挥手出去了。
里面继续一个躺着在骂,能砸的东西他全砸了,一个站着在跳,能摸的地方他全摸了,如此闹剧惹的外边的人笑的前俯后仰,站在那里的莫妮卡不由想,若是霍成功醒来了的话,他们一定会开心疯了的吧。
这个时候,斯特林走到了她的身边,轻轻碰了她一下,然后向外走去,张汉承注意到了,但没有吱声,因为他相信,莫妮卡一定会为了爱情或者奸情,将能说的全告诉他们的。
果然,不多久后,在海恩里希告辞后,这些天一步也没离开过这里的莫妮卡告诉了他们,目前已经追查到了一些至关重要的人物身上,也许今晚就会有明确消息。
同时,田伯光也收到了来自亚细亚大使馆参谋武官的信息,大使将于今晚前来看望…
“我说了你可不要伤心,若是你挂了的话,我估计这大使来的可能更快些吧,所以说…”
张自忠看看废话连天的田伯光,没好气的道:“你有空折腾我,不如去看看杂鱼。”
“他有两个女人,而你只有我一个兄弟,你说说你这几十年过的什么日子。”
“田伯光,我真生气了啊。”
“真的?”
张自忠认真的点头:“真的。”
“哦。”
田伯光又仔细观察了他一会儿,然后就立即坐到了张自忠的床边,说道:“那我们谈谈正经的吧,你觉得这鸟事是谁干的比较多?”
“内外勾结是肯定的,但主使者是谁我怎么知道。”
既然你也不知道,那我就不提了,于是田伯光又说到了另外一个话题,他这次很认真的道:“我现在还担心一点,我不知道杂鱼身体受损这么严重的话,会不会影响以后的机师水平。”
然而张自忠却道:“其实他以后机师水平不高也好。”
田伯光一愣,随即恍然了,只不过田伯光觉得这样的话,对于杂鱼的一生来说必定是一个很大的遗憾,他看着张自忠叹了口气说道:“我还是希望,手术能完全没有后遗症才好。”
“我也希望啊,我之前说的也不过是些自我安慰的话,若不是杂鱼我肯定是没了,老子欠他的,都不知道怎么还才好。”
说到这里,张自忠想起当时的一幕,他只感觉到身后有人扑了过来,是杂鱼他是知道的,随即他就听到一声巨响,然后他感觉到杂鱼将手臂遮盖了自己的头肩膀,将自己牢牢护在了下面…劈天盖地的碎裂石块落下时,张自忠记得当时自己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打击,是隔着杂鱼的身体传来的。
那是霍成功用身体保护着他…
想到这些,张自忠心中越发难受,他看着田伯光,难得的眼眶湿润着,然后道:“老田,他如果有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怎么和长官交代,来之前许是叮嘱我要保护好他们的,其实我知道他说的就是霍成功,可现在却是霍成功保护了我。”
“他只会为他骄傲,更不会怪责你的,放心吧。”
“我不会放过那些杂碎的。”
田伯光重重的点头:“我也不会。”
然后他看了看时间,他拍了拍张自忠的肩膀:“你休息时间到了,再休息一下吧,说不定你再睁开眼的时候杂鱼就已经醒来了。”
“好。”
恰在这一刻,滴的一声,床位上的玻璃罩缓缓升起,很快就把张自忠笼罩其中,然后催眠安神的药物喷出,于是张自忠就进入了又一次休眠恢复中去了。
这个时候,戴安澜正站在疗养舱外看着漂于碧绿色维护液内的霍成功,只穿了一条短裤的霍成功身上的外在伤痕已经被修复,现在只有些浅浅色的粉红色,身边的数据也显示他的内在器官已经开始正常运转。
针对他的疗养程序已经进入了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环节了,不过这个环节还有五个小时之久,霍成功依旧没有醒来,他依旧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在维护液的中间一动不动。
只是鼻端偶尔有气泡翻出…
莫妮卡和克里斯蒂娜就在戴安澜的左右,她们代表着她们的父亲一直守在这里,这让戴安澜等都很感激这两个女孩子。
不过他现在还没心情说话,所以他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武安军走来,戴安澜离开,莫妮卡知道这是亚细亚国防的年级士官长侍从队在为自己的长官轮岗。
莫妮卡轻轻的叹息,劝也无用,因为他们自己也知道这样对霍来说根本无用,可他们就是要这样,由此可见那位少年军官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啊。
莫妮卡看向了克里斯蒂娜,站的累了的两位女孩暂且转身,走了出去,小心翼翼的绕过了打地铺的那些年轻军人们身边,坐到了靠落地窗的沙发前。
日,西沉,又一天将近。
看着晚霞渐渐变得暗红的莫妮卡伸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她看向了自己对面的女孩,克瑞斯很憔悴,但依旧不掩她的美丽,随着越来越多的接触她越来越喜欢这个女孩。
更值得庆幸的是,看来自己的父亲和她父亲的权力过度会是平和的。
所以自幼缺乏同性朋友的她很期待这份友情能够持续下去,而她也看的出来,克里斯蒂娜也是这样的。
她看着她,然后轻轻的伸手敲了下桌面,有些失神的克里斯蒂娜却恍若不觉,克里斯蒂娜依旧趴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桌面,少女的眼神有些痴痴的,都快成对眼了,也不知道她的小脑袋瓜内想的什么,莫妮卡又好气又好笑的凑过去对着她吹了口气。
“啊?”
克里斯蒂娜这才明白过来,她轻轻叫了一声后小声问道:“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
“他。”克里斯蒂娜绝不隐瞒自己的情绪,她对着莫妮卡道:“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他了,那么勇敢,莫妮卡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如果要个结果,那是不可能的,其实。”
莫妮卡脸微微一红对着自己现在的闺蜜道:“我勾引过他,但他还是拒绝了,所以我想,我想不要结果的那种也不太可能,他真是的。”
“是在太空那次吧,你们落地的时候我就知道,霍是个不会**的人,每个人都看得出来,只是没有说破而已。”
…我难道这么失败吗,莫妮卡郁闷了,因此她这就恶狠狠的看着对方压低了嗓子道:“我不可能,所以你更不可能,哪怕你们曾经赤luo裸的拥抱在一起。”
克里斯蒂娜一愣,立即俏脸绯红:“…他答应我不说的,这个混蛋。”
然后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认:“其实当时我都觉得可以了,可他立即又推开了我,结果盐水冲了进去…”
好吧,这下轮到莫妮卡傻眼了,当然狡猾的姑娘还是强自镇静的,她只是问:“这么说你还走在了我的前面,你该得意了,他最起码上过你。”
“不是那样的。”
克里斯蒂娜这一方面不喜欢撒谎,尤其对面是和她一样美丽,但成熟风韵超越她的莫妮卡,所以她委屈的坦白了当时,霍是怎么阴差阳错的进入了她,然后她…结果霍却…
“我咬了他,当时我气坏了,但今天想来,我当时更多是因为被拒绝,这很伤人的,你是女人你该明白我的感受。”
莫妮卡心花怒发:“我当然明白,当时我都趴在了他的膝上,他按着我的头,我还以为。”
莫妮卡不好意思的摆摆手:“结果这个混蛋却和我说起了人生的道理…”
两个女孩不知不觉声音略大,附近七零八落一地的杂鱼,其中有真睡去的,有已经醒来的赶紧继续打鼾同时洗耳恭听,当然听到这等香艳而残酷的事情,在敬佩自己长官人格伟大,绝不出轨的同时也不免有些反应。
莫妮卡无意看到一地的帐篷,她吃惊的捂住了嘴,随即对克里斯蒂娜偷偷说了,两个女孩还没心没肺的笑了起了,她们以为这些杂鱼都在做*梦吧,男人总这样,可为什么杂鱼都进去了还能冷静?
想到这一点,克里斯蒂娜叹息了一声,收敛了笑容,她对着莫妮卡道:“也许我还不够性感,而当时的水温太凉了,如果是温泉的话。”
“那你想怎么办?”莫妮卡掩饰紧张的问道。
不知道防火防盗防闺蜜的克里斯蒂娜因此袒露了心声,她宣布自己在杂鱼离开之前,一定要和他有过一次,这样以后回忆起了,起码真正爱过这样一个传奇的男人并和他发生了什么,不遗憾。
而她还大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