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前,霍成功和田伯光借了高功能光脑使用,田伯光骄傲的向他显示了自己的珍藏,然后极其恶心的使用上尉权限关闭了反面教材使用权,他当时很得意,他在想,努力破解去吧,杂鱼。
可他制造了这开头,却没想到这结局。
而一想到长官可能看到自己的珍藏,田伯光就半真半假的急了:“我告诉你,我的光脑和那些宝贝,还有我,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弄死你。”
“哦。”
苦着脸的霍成功道,他现在可没心情哄他。
所以田伯光更气,他冲了过来,也顾不上莫妮卡还在,就揪住了杂鱼:“你这是什么态度?”
莫妮卡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之间私下时的这副模样,她以为田伯光真的和霍成功翻脸了,她连忙伸出手去维护,就在这个瞬间霍成功反手扭住了田伯光,一转,田伯光立即反反擒拿,于是很快,莫妮卡面前的上尉和少尉翻翻滚滚打成了一团。
她看的瞠目结舌,她只看到田伯光和杂鱼两个人一路打了出去,但她都没反应过来呢,田伯光就喊了起来:“你去哪儿?”
原来,杂鱼一出门就虚晃一枪跑了…
“他?”
“跑了。”
“去哪里了?”
“不知道,小姐,我追不上他。”田伯光恨恨的道。
莫妮卡赶紧冲了出去,留下田伯光看着张自忠却冷笑起来:“你和杂鱼一定有奸情,不然你都没提示,他怎么就知道我的真正意图呢。”
“我把你送给他打一顿,他自然知道后面剧本怎么演。”
田伯光听的怒火中烧:“我打不过杂鱼?”
张自忠转身就走,田伯光跟了上去:“你只知道怂恿我解救杂鱼,就不担心戴长官会找我麻烦吗?”
他们在胡扯,这时的霍成功则已经跳上了莫妮卡开来的悬浮车向着巴黎城去,留下莫妮卡站在空荡荡的鸢尾山下,眼睁睁看着远处一辆车开来,随即急速的转弯追向了自己的车,她气的连忙拨打了克里斯蒂娜的电话:“嗨,克瑞斯。”
“好呀,你竟然没等我到就带走了他。”
“你快来带我,我在军营,他跑了。”
“什么?”克里斯蒂娜纳闷的看看终端,再看看前面的车,依稀看到车内确实是一个人,她不由大笑起来:“你这个女人真失败。”
“SHIT!”
“好吧,对不起,我来带你。”
“不要。”莫妮卡气哼哼的切断了联系,大步走进基地室内,瞪着田伯光:“给我一辆车,不然我就报警说霍成功少尉偷窃,我会让他上明天的新闻头条”
张自忠和田伯光顿时面面相觑起来,这娘们狠啊,不愧将门儿女,还好,克里斯蒂娜的车开到了门口,她跳了下来:“莫妮卡,莫妮卡”
“别和我这个失败的女人说话”
“再不追,他就没影了,究竟是我们的计划重要呢,还是你的颜面重要?”
“…”莫妮卡掉头就走:“我开车。”
“好的,不过我先上。”克里斯蒂娜道。
墙角的戴安澜立即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施里芬计划提前到了今晚,伟大的莫妮卡少将和一代尤物克里斯蒂娜的联手之下,伟大的亚细亚英雄霍成功能够逃脱吗?
他立即对自己的兄弟们道:“我坐庄,我赌长官今夜不湿身。”
“今夜是几点到几点?”缺心眼要先把规矩问清楚再说。
他们在开赌,不知情的张自忠和田伯光还站在那里发呆,但这个时候,戴振铎校长已经把杂鱼的演讲稿看到了第二页了。
正在开车的付中国提醒道:“长官,后面有车,是杂鱼。”
“让他跟着。”
戴振铎说着就升起了之间的间隔,再次低头沉浸了霍成功的演讲稿中去了,这时,后面又有汇报:第二辆车急速靠近,身份显示是克里斯蒂娜小姐的。
付中国回头看看,立即对着音频低声道:“放她过来。”
他的部下们当即从命,他们自然没看到自己这位一向刻板的长官此刻脸上的奸诈笑容。
这时,霍成功的车进入了车队范围内,而这时的霍成功也已经预感长官看到了一切,所以他现在很苦恼,他知道自己的演讲内容确实出格了一些,也不知道一向稳健行事的长官会不会发怒。
一路,他就这样忐忑着。
一直到了终点,巴黎城区,亚细亚使团停驻地——埃菲尔酒店楼下,霍成功下车的一刻终于见到了戴振铎,戴振铎走下了车后,对着小心翼翼站在暗影下的霍成功招手:“跟我来。”
从他的声音并听不出喜怒,杂鱼不由看向了付中国,可付中国也不知道长官的心思,只好对他挤挤眼,示意他跟上。
在他们上楼后不久,莫妮卡的车终于抵达了这里,两位女孩看着那戒备森严的酒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等吧,她们这就坐在了车内,抱着搞不定杂鱼绝不离开的决心守株待兔起来。
而这个时候,楼上的房间内,戴振铎正在大声朗诵霍成功的演讲稿,付中国,邓伯方就规规矩矩的坐在一边,室内还有个人,魏虎臣。
作为被邀请的嘉宾,魏虎臣是在昨日带领他的部下们抵达这里的,霍成功看到他也不算奇怪,付中国都来了魏虎臣怎么会不来,何况魏虎臣如今在亚细亚军方什么地位?
至于杂鱼,杂鱼看到魏虎臣后心里就踏实多了,有魏虎臣在,戴振铎就算大棒举起,也会轻轻落下的,所以他现在心神略定正在欣赏长官的神态。
不过,室内人等都没功夫观察他,大家正为戴振铎的“演讲”而吸引。
演讲稿并不长,不过区区五页,回顾过去谈及现在并展望未来,四平八稳的框架而已,但框架内的一切言辞却那么的令人…生畏。
这是十六岁的少年的心声,这个少年对于文明的过去评判,对于国家的现在忧虑,对于人类的未来担心,在他的眼中这个世界有太多的危险,仿佛战争明日就会爆发,仿佛数千万人将尸骨无存…
戴振铎在大声的念着,随着字字句句,他完全进入了霍成功的内心世界之中,最起码,在这一方面,他是终于了解了这个少年,心有多大,而能力有多强大。
啪——猛的合上了光脑,戴振铎回过头来看着霍成功:“我再次吃惊你的表现。”
“唉。”魏虎臣看着霍成功:“难道你带着上辈子的记忆?”
这在魏虎臣来说,只是一个表达震撼的比喻而已,其他人也没有放在心头,惟独霍成功低头不语,戴振铎又问道:“霍成功,你为什么之前说自己没写好?”
“卑职还没有定稿。”霍成功低声道。
他说的也算是真心话,但戴振铎已经提出了警告:“你可知道,在这种典礼上,激进的言辞会让人误会,你的内容甚至涉及到了他国内政?”
“卑职没有…”
“你这么写什么目的?”
“卑职只是不希望这一切发生。”
“但这只是你以为”
这句话让霍成功有些不服了,他忍不住辩解道:“之前您才对我说过,对于新罗马的政策改变,以及我们学院生们将更快步入正军序列中培养,这一切说明长官们也有和我一样的担心。”
但随即,这狡猾的家伙就宣布:“若是长官不允许,卑职换一份演讲稿就是。”
可已经晚了,戴振铎的声音立即严厉了起来:“混账,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人心险恶,太过于走在人前只会成为另类,和光同尘才是真谛,你以为世人都如我们对你,而你又能在我们羽翼之下多久?”
他吼起来杂鱼不由一抖,而他的话也让杂鱼心中内疚之前的顶撞态度,他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卑职冒昧。”
戴振铎则继续喝斥道:“很多时候你已经习惯了自作主张,虽然过去你次次是对的,但你能不能保证你以后也次次是对的?”
本就为不明未来迷茫的杂鱼这下更无话可说。
这时,一边的魏虎臣终于忍不住劝了起来,他道:“我看这些内容,还算能够接受吧,啊?振铎,不必生气,他也是好意。”
“老长官,我哪里是气这些内容,我气的是他这种行为。”
“恩,这点霍成功要注意。”
得了,戴振铎翻了个白眼,魏虎臣这种护犊子行为,只会让自己的敲打效果付诸流水,戴振铎也只好就此缓和了神色,平心而论,他是极其欣赏这个少年和他身上的一切的,他之前那么严厉不过是出于对他的保护而已。
不过戴振铎还是再次提醒道:“要知道,除了我们,绝对没有人会相信,这种程度的文章出于你手,就算一向信任你的海恩里希阁下,也会源于他的特殊地位,而有所怀疑你言行的动机啊。”
杂鱼则继续老老实实的低头:“是,卑职狂妄。”
戴振铎看看他再看看魏虎臣,最终一声苦笑,坐了回去,并抱怨起来:“长官,我就没见过这种学生。”
“我也没有。”魏虎臣笑眯眯的道。
付中国和邓伯方都偷笑起来,霍成功手足无措:“卑职已经道歉了。”
“坐吧。”戴振铎没好气的道。
命令杂鱼坐下之后,他又打开了光脑,再看看魏虎臣,霍成功现在低调,然而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戴振铎在问魏虎臣:“老长官,你看这个给他看看怎么样?”
“不妥吧,让孩子出头。”
戴振铎则道:“也许这样更合适?”
霍成功顿时懵了,你们在说什么呀,他立即看向了魏虎臣,魏虎臣正在说:“你怎能让孩子…”
“长官,如果我们说的话,反而不便,这次您就听我一句吧,这也是个机会。”
“但崇志会怎么想呢?”
“反正是他写的,所以就由他说,也许能让崇志兄清醒一些。”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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