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他摸了摸我的脑门。“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可要小心啊”我抬头;瞥见了他邪邪的笑容。
“四阿哥,谢谢你把舸纾带到这里来啊。”是弋雪的声音,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回头看见了弋雪向这边小跑过来的身影。再看四爷时,他只是轻挑了一下眉,但马上恢复了常态。
“不用”此时的声音已经多了几份了然。
“舸纾,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呢。”弋雪拉着我的手。
“四弟,弋雪妹妹,你们真是好兴致啊。”太子走过来,带着一点讽刺的说到。他什么时候来的,看来还真是热闹啊。我怎么又和这几个大人物呆在一起了,还真没有好事啊。
我连忙福下身去,请了安。
“太子也是啊,这里的空气也的确不错。”弋雪毫不客气地说,“太子都出来了,我们自然也是可以出来的啊。”
“是啊,”太子干笑了一下,“都出来了,咱还是回吧。”他笑了笑,知道这格格不好惹,还是先闪为妙。
“嗯,”四爷应了一声。“不然,耽误了什么可不好了。”
“你们先进去吧,我找舸纾还有点事。”她笑着看了看我,我才发现她握着我的手竟一直都没有松。我一偏头,竟发现珠兰鬼鬼祟祟地离开,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可是她的音容样貌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我若无其事地转移视线,她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太子和四爷走了,只是快到拐角的时候,太子停顿了一下,回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大步离开了。
“你怎么来了?”看着他们离开;我好像松了一口气;问弋雪。
“你还不好好谢谢我,我要没来,你可要倒霉了。”
“好啦,谢谢啦。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不用,朋友就是干这个的。”她拍了拍胸膛,豪气十足地说,
“是珠兰要我过来的,这次可多亏了她。”
“珠兰?”怎么是她,她到底想干什么?我发现我越来越不能读懂她了。
我和弋雪回到了畅春园的家宴现场,大家依旧是各色各样的笑容和喜气,我悄悄的回到了惠妃身边,她不经意的抬起头,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很复杂的眼神.
我忙低下头,总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仔细想想我似乎什么也没做呀,也不在多想,记得有人说过,想不通的事情就放开,时间会告诉你一切的.我忙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越笑就发现自己越想笑,笑的越真了.
突然瞥见十四,他正拿起一酒杯,见我一人在傻笑,到是自己愣住了,我眼珠子一转,当做什么也没看见,他那样子越发想笑了,要不是顾及着这个场合,定要拍桌子了吧.
"皇上,罗德神父求见."一个小太监进来打了个千,屋内一下子静了下来.
康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说:"快,快传."
说着,那个什么罗德神父走了进来,把手折在身上,恭身说:"皇帝陛下."表示问好.
他抬头时,才发现是我刚才遇到的那个洋人,其实早就想到了.一时惊奇,便多看了几眼,而我在惠妃身边,自然也是个显眼的位置,他没说两几话,就朝我这瞥了一眼,对我礼貌的笑笑,我自然也只有回笑一下.
"罗神父,昨儿个回疆进贡了一些新鲜葡萄,想必以前在你国家也很难尝到,朕特地给你留了点,呆会儿叫人给你送去."康熙亲切的说道,历史上说他对传教士特别尊重,看来果真不错.
"谢皇帝陛下."那神父恭身谢恩了一下说:"皇上,你前些日子不是对西洋乐器感兴趣吗,臣特地带来了violin……献给皇上."罗神父拿出那把小提琴,简直是在勾我的魂吗?
"是吗,"康熙走了下来,拿着那把小提琴,轻轻的抚摩着:"神父,你说它叫什么威什么令."
"皇上,它叫violin."他重复了一遍.
"神父,你知道,我说着这英吉利文是拗口的很."康熙说道.这时,弋雪跑了上来说:"皇上,这是什么东西呀,怎么还有跟小棍子呀,是什么厉害的武器吗?"她这话一说出口,差点没让我笑出声来,这弋雪跟我混这么久了,说出去还真丢我的脸.
"格格,这可不是什么小棍子,这叫弦,能拉出动人的旋律,美妙的歌曲."神父笑着解释.
"这怎么可能,这玩意能唱歌."弋雪不相信的说道.
"对呀,朕也有点不相信.不如神父给我们示范一下."
"皇上,臣对这个也不会."神父笑了笑,说:"在我们国家,也只有那些专业人士才懂这的精髓."
"那就把那什么专什么的请来,不然我可不相信."弋雪说道.
"神父真的不会吗?"康熙问道.
那洋人笑了一下说:"皇上别着急,我虽然不会,但我已经请了一个人来为皇上演奏."
"是吗,那快把那人叫来,朕还真的想听听这什么弦唱歌了."{炫…书…网
{炫…书… 网
{炫… 书…网
{炫…书 …网
{炫… 书…网
{炫…书网
{炫…书… 网
{炫… 书 …网
神父笑了一下,"就是她."我的妈呀,他干吗指着我呀,找垫背吗,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请我了;一下子,屋内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转向了我,惠妃也抬起头来,愣愣的看着我,搞的我一外星人似的,看的人浑身发毛.
"舸纾."弋雪首先叫了出来,"不可能,舸纾怎么会这个."她笑了笑.
"皇上,我相信这小姑娘会,她的眼睛里面有天主."说完又做了个阿门,真一副欠揍的样.
"舸纾,你过来."皇上笑着说道.我现在是叫天不应,叫什么都不灵了,只有硬着头皮走过去,差点就跌了个大马趴.
"你会这个?"康熙问道.
我点点头说:"回皇上,会一点."
"舸纾,你真会呀?"弋雪惊讶的看着我.我向她笑着点点头.
"那给我们示范一下."康熙笑着说道,突然来了兴致.
"回皇上,奴婢只会一些皮毛而已,怕是会扰了皇上的雅兴."我谨慎的回答,其实我是真想摸摸那琴,不过在怎么也是小命要紧.
"不打紧,朕先恕你无罪,你只管尽情的示范,要好了,朕定有重赏."康熙笑着说,我知道,要是在拒绝,肯定没好下场,更何况,那也不是我作风.
"奴婢尊旨."我福福身,其实心里不知道多欢喜.我礼貌的从神父那里接过小提琴,一碰它,简直跟摸到老妈一样,耳朵里还想起了老妈那句"在不给我好好练,小心我抽你."
只是,拉点什么呢,眼中不经意瞥见了那些阿哥他们一脸的莫名其妙,十四张开一大口,简直想把我吞下去,八阿哥不相信的笑着一副看你怎么收场的模样,还有他,无趣的玩弄着酒杯,像是在想什么法子救这个呆会儿将要落难的我.
我笑了笑,先来点JAY吧,我就不相信周杰伦一来,还不把你们吓死.我把琴靠早肩上,头歪下按着,拉起弦来,这么多年了,还真有点生疏,不过我声音一响起,我好象一下子回到了现代一样,什么都忘了.
先优雅一点,菊花台怎样,那可是风靡了多少少女的幼小心灵呀.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雨轻轻弹朱红色的窗
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
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这词我当然不会唱出来,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念道而已,本想就一直这么忧伤下去,可不知怎的,脑中一下子想起了莫扎特第四小提琴协奏曲的那段曾经令我潸然泪下的高潮段,琴弦一转,一下子激荡了起来,不过到是阴错阳差的与菊花台前面配的极妙.
在一阵优美中收住了弦,喀哒,一个断奏惊煞了所有的人,当一切停止的时候,只听见一片叫好,康熙像是喜欢的很,我自然也看了看那些阿哥们,他们也是一脸的惊呆了的样,后来好象自己被赏了点什么,具体的已经记不清了,因为音乐总是让人陶醉,以前一幕幕总浮现在脑海里,或许我真的想家.
那晚,我哭了,躲在被子里偷偷的哭了.
生辰
炎热的阳光笼罩着鸟语花香的天地,偶尔一丝丝凉爽的微风抚过湖边轻垂的柳条儿,一片熟悉的味道围绕着我周围的一切。记得,当初的这个季节,我无意的闯入了另一个世界。
时间如流水般,从我指间悄悄的滑过,我越来越明白,我的存在已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的事了。原以为我的出现只是个过客;时间会让我回到属于我自己的地方;可越想越发现那纯属无知的自我安慰;可是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呢。
“舸纾”身后传来一丝甜美的声音,顿时使眼前的景色又恢复了铅华盎然。我微微的回头,好笑的看着她憋红的脸,手捂着胸口,小跑到我旁边,和往常一样粗喘着气。
我轻轻的抚顺着她的后背,笑着说道:“晨儿,是不是你家格格又让你来向我讨什么新玩意呀?”她稍缓缓气,说:“不……不是,格格让我来告诉你,说让你明天去黔香阁,因为明天是我家格格的生辰。”
“生辰。”我惊措的看着她,支吾的说道:“可我明天还得……”
“你放心,格格已经和惠妃娘娘说了,娘娘也已经答应了让你明天去陪格格。”晨儿抢着说道。
“她动作倒是蛮快的。”我笑着轻声的说道,脑海了不禁泛起了弋雪那张可爱又任性的脸,虽然她总是不厌其烦的缠着我,但只要一想起她认真听我讲故事时一脸投入的表情,还有被我捉弄时生气的微嘟着双唇的样子,心里总是充满暖暖的感觉。
“恩。”晨儿猛的点头,似乎非常同意我的说法,她认真的说道:“可不是吗?格格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催着我赶快收拾,说要去给惠妃娘娘请安呢。”
我不禁“哧”的一笑,轻摇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