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光明正大的陷害!要教批折子怎么她自己不教偏把这等苦差事交给自己?!皇上年幼阅历浅而自己性子火曝,如果当在意见上不和时,自己怕自己控制不了脾气啊!上官玥星心中不乐意了,脸上也没有好脸色了:“庄太傅,我认为皇上还不是学这个的时候,而且教皇上批折子应该由摄政王来教最好,一来可以现学怎么主政,二来还可以真正了解国家的情况,这对皇上来讲是很有意义的。”
“喔!我是没有意见,就是我担心皇上不愿意让顺静王来教啊!”庄书兰现在还记得司徒靖阳微微颤颤接下皇令时眼里去司徒明锐的惧怕样,虽然现在他为君司徒明锐为臣,但她还是看得出这位皇帝内心里对他的‘十九王叔’的惧怕啊!
“他不愿意本王还不愿呢!先皇命你们为太傅就是要教皇上为君之道,你们竟然推却责任,看来两位太傅是要视先皇的召令而不顾了!”不知何时,司徒明锐已经来到一旁,正环手打量着这两个算计他的女人。她们还真是怕他闲着了,御书房里每天有一大堆的折子要批,她们竟然还想让他拨出时间来教皇帝——如果他答应了,那她们这两个太傅又去做什么?
司徒靖阳见着这情形心里不高兴了,他这皇帝当得还真是够郁闷的,两个太傅当着他的面把他当皮球踢来踢去,一会儿推给这个一会儿推给那个,连自家硬是要让他当皇帝的皇叔也这样不见待他——既然不见待他干嘛还要他当这皇帝啊!
“行了!朕决定了!”司徒靖阳觉得他有必要站出来替自己说两句话,否则他还真不知这几个官员想把他这皇帝怎么着了!“朕决定跟着皇婶太傅学习!”哼哼,跟着皇婶学就是跟着皇叔学,谁叫他们是妇唱夫随……唔这话有点奇怪,用在他们两人的身上好像不怎么合适,但有一点他是识清了,他怕皇叔但不怕皇婶,而皇叔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怕皇婶,所以,如果他哪天能让皇婶怕他这个皇帝那他就不用再怕皇叔了!!不过,这个设想好像不怎么现实啊,听闻皇婶在先帝当政时就在朝堂上当众发过彪一点也没有把先帝当一回事啊!
庄书兰微微惊讶,她没料着这小子挑谁不好偏偏挑了她!“你确定要我至此开始到你亲政时要我教你批折子?”庄书兰浅浅一笑,就已艳若桃李。
司徒靖阳心中一颤,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是他又不想改主意——皇帝说出的话哪能说变就变,太没面子了!“朕是天子,一言九鼎!”
“好!”庄书兰冷冷一笑,“希望他日你不会要拉数匹马来追回你这句话喔!”
“皇上!不得不说,你真是有眼光,居然挑到最会批折子的人来教你!
这是你自登基至今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司徒明锐在一旁大赞,“从明天起,顺静王府的大门随时为您打开!”
“……”上官玥星觉得这个小皇帝就像是小兔子落入狐狸窝了,听听司徒明锐这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什么叫大门随时为皇帝打开?好像皇上很怕去他的顺静王府的样子!
司徒靖阳听司徒明锐这样一说,坚信他的选择是正确的,眼睛一亮,笑嘻嘻地问:“真的?!”
“皇上,臣认为您还是随臣学习吧!”上官玥星觉得她有必要救这个小皇帝一马,不是她对庄书兰的印象不好,自打第一次认识庄书兰开始,她就觉得这庄书兰挺能折腾人的,而且每次傅察提到庄书兰的名字时就咬牙,常说庄书兰跟司徒明锐是狼配狼鼠配鼠,天造地设的一对磨人精!所以,鉴于以上的认知,上官玥星现在就可以想像日后小皇帝的苦相样了,“上官太傅,这事朕已经决定了,何况朕听闻威国将军说太傅最近身子不适,朕也不忍心太傅太过劳累。”司徒靖阳婉拒,顺道关心一下臣子的身份健康,以示圣德。
好吧,既然我的好意你不要,以后若来找我诉苦时,我可当作没听见了!上官玥星在心里暗想着,然后恭敬地福礼说:“谢皇上关心,臣很好。既然皇上已经决定了,臣听从圣命,”
于是,教皇帝批折子的事就这样定了下来,然后司徒明锐带着皇帝的皇婶太傅出宫回府,上官太傅也告辞离去,皇帝摆架回明辰宫,御花园也真正地安静了下来。
——————————坐车回府路上,庄书兰才奇怪地问:“今日怎么这么早的批完折子了?
”
“嗯!”司徒明锐揽庄书兰入怀,下马靠在她肩上,说,“你说把今年的科举提前如何?”
“好好的提前做什么?”庄书兰一时没理解司徒明锐这话的意思,随口说着,“人家都说秋试秋试,你提前了不就变成夏(瞎)试了吗?”
“最近兰儿是越发地风趣了!”司徒明锐冷冷一笑,“瞎不瞎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朝中的京官该换换了。”
喔!原来是这样啊!庄书兰明了地点点头,也正了色说:“是该换换了,我瞧着有些地方官的名声挺好的,不如把他们调回京任职的好。”
“那地方官呢?总得有人去接手吧!”
“所以,你想提前举行科举了?”庄书兰微皱眉,“只是我怕那些应试的举子还未准备好吧!”
“十年寒窗就为一朝成名,真才实学是不差这几日的。”司徒明锐不赞同地说。
“呃……我是说,也有很多人喜欢临时抱佛脚的,”庄书兰微微尴尬地解释,提前好是好,但她怕惹来朝中官员的反对,执行起来会有些因难,“兰儿是很多人里的一员吧!”司徒明锐岔开话题打趣着庄书兰,捏着庄书兰的脸颊笑道。
庄书兰不否认,在前一世里,她曾经就是这句话的忠实执行者。“其实,我觉得朝中接血之事,还是交给小皇帝日后自己去打理的好。”庄书兰把话题扯了回来,将开蹂躏着自己脸的手,鼓着脸说,“别搓我的脸了,快成猪皮了!跟你说正经的呢!”
“哈哈!兰儿,你真可爱!”司徒明锐看着红润润气鼓鼓的脸心情大悦,重重地在她的脸上咬了一口才接着说,“怎么不正经了?皇帝亲政至少还要两年,难道这两年就由着他们去了?”
这人难道是属狗的?早也啃晚也啃的,他真把自己当狗骨头了!庄书兰伸手捂着脸,不悦地瞪了司徒明锐一眼,才接着说:“哪能由着他们去?我的意思是说这事交给皇帝来主持,这主持二字不一定得让皇帝亲政后才能啊!你想啊,现在你把朝里的官员换了,等到皇帝亲政后,他肯定还要再换一次,如此一来,不少好官就要被换掉了。你说,对不对?”
司徒明锐心中猛一悸,差点就忘了这个,历来皇帝都喜欢用自己亲手提拔的人,如果现在由自己一手换了朝中官员,到皇帝亲政时,他肯定会认为那朝中官员是自己的心腹,肯定又是要大换血的!
还好庄书兰提醒了他,现在自己算是一手遮天,而自来帝王心难猜,何况那司徒靖阳小子并不是吃素长大的,自小在争斗的皇宫夹缝中求生存,没一定的心计跟胆识就不会有今天了。所以,就算自己无心于帝位,然届时皇帝起了疑心,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这事不能随意,还得从长计议……“那兰儿说该怎么着比较好呢?”司徒明锐把玩着庄书兰的发丝问,庄书兰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是往司徒明锐的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闭目养神,半晌才说:“我倒是认为今日让皇帝批奏折的事是误打误撞倒成了好事了,虽然皇帝年纪小,但我瞧着还挺有主见的,或许不必等到十五岁就可以亲政了。让他学着看折子,再从旁提点他,让他自己意识到朝臣们该换血了,那么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让皇帝自己来做,而他这个摄政王退为辅政王,这个法子很好,至少好歹是皇帝自己提拔出来的人,是好是坏他自有分量,若不行时再从旁协助,换句话来说就是与他食物不如教他如何捕食!
“好是好,只不过,这事儿兰儿可得扮黑脸了!”司徒明锐笑着说,要让皇帝发现这些事,不能一蹴而就得慢慢而来啊!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打算扮红脸!”庄书兰无所谓地耸耸肩,今日在答应司徒靖阳的要求时就想好了怎么‘折磨’这位小皇帝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何况他要在万万人之上,让他在我这里吃点小苦头不为过!
只不过,我讨厌天天围着这些事打转,你什么时候让那皇帝把我这太傅之职撒了吧!”
“先帝亲封的太傅他可不能随意说撒就撒!”司徒明锐无奈地说,打破庄书兰的期望。
“可恶!”庄书兰蹙眉暗骂,早知道就不该心软答应司徒炵的,现在这个官职算是把她围住了。
司徒明锐也知道庄书兰不喜欢官场中人,也不想勉强她,只是这事确实有些难办,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兰儿,其实办法还是有一个……”司徒明锐笑着说。
“什么办法?”庄书兰一听来了劲,立即翻身坐好,与司徒明锐正视,可他嘴角的笑容太诡异,总上庄书兰认为他的法子不会是什么好点子。
司徒明锐勾勾手指示意庄书兰靠近,庄书兰微犹豫,但还是凑上了耳朵,只听得耳边传来暖暖的低语:“如果我们有了孩子,我可以强势要求皇帝让你休假一年,一年后再怀,又可以再体假一年,如此下去,你就不用上朝了,每个月坐着领薪奉就好。”
庄书兰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他当自己是什么,老母猪吗?一年怀一胎,如此下去,只怕不只是要组成一只足球队了!“司徒明锐!”庄书兰推开司徒明锐,眉稍带怒地说,“今晚你去睡书房!”
“兰儿,这话可不能乱说喔!”司徒明锐眼角带笑地叹息着,好似很深沉一般,“我记得某人现在好像是没人陪睡就睡不踏实了……”
“谁说的?!”庄书兰倔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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