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庄书兰哼唧一声,随即从另一边下了榻,光着脚丫绕到另一边穿上鞋子,边嘟囔着,“我要休息了,你打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
司徒明锐微微蹙眉,按着庄书兰与他针锋相对的态度,如果这样打趣她,她是一定会反驳的。怎么这会子这样反常了?“兰儿不高兴了?”
“没有!”庄书兰想也没想地回答。
回答得过于快速反而让司徒明锐起了疑。“谁又惹得你不高兴了?是因为红……姨的事吗?”试探地问,他相信以庄书兰的聪慧一定是知道红绸与她的关系的。细想起来,这事还真是巧的好,冷师伯的救命恩人的女儿竟然就是庄书兰!看来那十年前的事还真该去好好查查了,也许这其中的内幕会很多呢。
“不是!”庄书兰摇头,“我与她之间,维持现在的关系就很好,这样她会很安全。”
对庄书兰这一点的认知,司徒明锐很替同,也不追问下去,只是继续猜倒着什么事影响到了她的心情。“那是为何事呢?”扣住她的肩头,逼问出她的心事,这是走入她心的所必须的。
“我说了,我很好,没什么烦心事。”庄书兰带了三分疏离说,身边的定时炸弹就是他安装上的,他自己不解决好,还有脸质问别人了。“你现在可以放开手了吗?累了一天,我想休息了。”
“兰儿,你不把话说清楚,我是不会放手的。”
庄书兰斜视了他一眼,冷声一笑:“呵!你真要听?那好,我就告诉你:你最好把你自己身边的女人处理好,我没兴趣给你收尾,也不想哪天死得莫名其妙!既然她对你很重要,就收了她,免得她有事没事就来向我示威、找我麻烦!争风吃醋的女人我见得多了,就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皮、那么有头无脑的!就算要动手杀人也不知道借他人之手,还敢亲自送上门!今天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的舒姑娘这会子只怕是死尸一具!”
“舒芸只是在这里暂居,过一段时间就会被送走。”司徒明锐寒了声,“如果她真有什么不轨的行为,你想杀了她也可以。”看来这晚间的确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了,否则庄书兰不会这样怒形于色。只是,他知道庄书兰是不会杀人的,他太了解她的个性,一个很珍惜性命的人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有生命在她的手里结束。
他竟然要自己动手杀人!这是什么话?“这到不必,我才只是客居于此,明天就可以滚的人!怎么会因一路人甲而过意不去?”心中不爽,庄书兰的话也在不知不觉中刻薄起来,“倒是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暂居于此的重要人呢?若她有个三长两短,只怕你也不好交待是吧!”
“兰儿你非得这样说你自己吗?你是我司徒明锐的女人,大东皇朝十九王爷的王妃,什么叫客居于此?我说了,等一切平定下来,舒芸会被送走的!”司徒明锐对庄书兰这种说话方式不满起来,她非得这样贬低她自己吗?
倏地,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她为了一个女人而发脾气,这算不算是她在……
吃醋?!如此一想,心下欢腾起来,不由地喜上眉稍,“兰儿,你如此在意她的存在,是不是因为……”
“停!”庄书兰一瞧司徒明锐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多想了,赶紧打断他的话,没好气地道,“我只是不喜欢身边有不安的东西存在,这会让我很没有安全感,也就是说,舒芸这个随时会要我命的人物会影响到我的好睡眠!就算我懂武又如何,今日若不是四儿在,就算我会武也没有用!”在毒的面前,再高的武功也是枉然!
“四儿?”司徒明锐微皱眉,想到今晚冷霸天有提过他曾经请了毒煞守到庄书兰的身边,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个神秘的毒煞就是那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四儿了!“既然有她在,你还在担心什么?”虽然舒芸也善于用毒,但她那点小招在毒煞面前能算什么!
“什么叫有她在?”庄书兰眯起了眼,“四儿也是人,她也得睡觉,她不可能十二个时辰地跟着我!所以,这个府里,有舒芸就没有我,你自己看着办吧!”
“喔!我知道了!你是在担心晚上的安全问题吧!”司徒明锐跳过庄书兰丢来的二选一,笑眯眯地说,“这个,兰儿就不用担心了,白天有四儿守着,晚上就换为夫来保护你啦!”
“你!”庄书兰横目,拍开两只放在她肩上的手,后退了两步站定,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地说,“舒芸对你来讲很重要?以你的性子竟然选择的是防她而不是直接解决了她,这点我很好奇!”
“她是一颗不可缺少的棋子。”司徒明锐不愿多提及,只是凝视着庄书兰,“兰儿,相信我,今晚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庄书兰微微沉默了一会儿才扯了一抹淡笑:“我是无所谓!只是今晚舒姑娘吃了点小亏,我觉得你还是去挥望挥望她比较好,否则你的棋子可能会不管用了。”
“什么小亏?”司徒明锐不急不慢地问。
“哑了。”
“哑了?!”司徒明锐嘴角的笑凝结,急速地质问,“你们怎么可以把她毒哑?你知不知道她是……算了,你去叫四儿把解药拿出来!”
庄书兰眉头轻皱,仔细地看着司徒明锐,微微一怔,随即转身往屏风后走去,不带一丝感情地说,“司徒明锐,时辰不早了,我就不陪你聊天了。
出门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关好!”
“兰儿你……”
司徒明锐发现庄书兰的情绪是说变就变,前一瞬都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沉了脸?
“不准跟过来!”庄书兰驻步侧目,淡漠的眸子也是冰冷一片,寒声喝着,又盯了他半晌才恨恨地说,“我讨厌你!”
轰地一声,司徒明锐怔住了,他看得出庄书兰不是在说笑,她一字一顿,字字咬牙,看他的目光就像是见到深仇大恨的敌人,不对,她见到敌人都未流露过这样的目光!
“兰儿你……”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了!至于舒姑娘的事,你自己去找毒煞,她愿意给你就给,她不愿意我也没办法!”说完,庄书兰经自倒在床上,拉起被子蒙着头装睡。
“好吧,那你先休息!解药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司徒明锐见着这样的庄书兰,只得应允,微微苦笑,看来,这追妻这路果真漫长啊!
[VIP]第九十一章 激化的争执
次日一早,庄书兰顶着一对熊猫眼在刘香的引领下到花厅用早餐。红绸一瞧庄书兰萎靡不振样慌了神,急急忙忙问:“兰儿这是怎么了?没睡好?”
“嗯!”庄书兰应了一声,猫着眼瞧了坐在饭桌上的几人,懒懒地挥着手打招呼,“红姨,早!冷师伯,早!”然后乖巧柔顺地坐在了红绸的身旁,扬唇问,“可以吃早饭了吗?”
“等你夫君来后一道吃。”冷霸天回答。
“哦!”庄书兰淡淡应了一声。
“兰儿,怎么你夫启没有和你一同过来?”红绸疑惑。
“为什么他得同我一起过来?”庄书兰微挑眉反问,拿起筷子,转而看向四儿,浅笑着说,“四儿,你也坐下一同吃吧,吃完早餐陪我出去走走。”
四儿微微踌躇,坐至了桌子的下位。
红绸怔了怔,总觉得庄书兰这话听着有问题,好像是小两口闹别扭了一般。“红儿,明锐是朝官,现在正是上早朝的时候。”冷霸天在一旁解释。
“我倒是忘了这个了。”红绸明了地笑笑,暗自笑叹自己是多虑了,“兰儿,你成亲这样的大事,我也没给你准备嫁 ……礼,一会儿我陪你一同出去走走,你看中了什么东西就尽管挑,就当是我送你的嫁……礼吧!”
“谢谢红姨的好意,不过我想到城外走走,如果红姨愿意,就同我一道到城外去,我们就当作是出去踏青郊游吧!”
“真的?!”红绸面色一喜,对于庄书兰的主动亲近很高兴,激动地抓着庄书兰的手,“要去,我当然要去啦!”
“兰儿要出门踏青,怎么不叫上为夫我?”司徒明锐突然地出声,让庄书兰有些意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就见司徒明锐笑冷冷地走了进来,依旧是一席红衣,配着冠玉的面庞,光彩照人。
不过,庄书兰细心地发现今日的司徒明锐微微与往常有些不同,面色发白,微微带着两分像意,像是操劳了一晚一般。
“你不是上朝去了吗?”庄书兰下意识地问,按着往常上朝的经验,这会子应该是在金銮殿里听那句千年未变的“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
“皇上准我三天不用去上朝,更何况那朝我也只是偶尔去逛逛。”司徒明锐走到庄书兰的身旁坐下,很意外今日她会主动找他说话,原本还在担心她昨晚的脾气延续到今日的。
也对,与他同朝几个月,他上朝的次数屈指可数,光明正大翘班的人全大东朝也只有【炫|书|网】他会做了。点点头表示理解,庄书兰说点什么时不经意间瞧着跟随司徒明锐进来的舒芸,微讶她怎么会在这里之余也注意到她面色红润,眉稍带喜,高傲地瞥了庄书兰一眼,好像昨晚的事没有发生过一般。
“舒芸给夫人、冷大爷、红夫人请安。”舒芸盈盈一拜,甜甜地道。
冷霸天与红绸皆微笑点头了事,而庄书兰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怔,面色平静地看向四儿,四儿尴尬一笑,耸耸肩表示无奈——昨晚司徒明锐到她房里要求她给解药,她也想着这事原本就是人家夫妻间的事,她一外人也不好插手了。把解药给了司徒明锐,只不过那解药得用内力催化,再替中毒都运功四个时辰,才有放。所以,四儿不用多想也知道司徒明锐为解舒芸的毒是忙了一整晚了。
庄书兰又淡淡地扫视了司徒明锐一眼,随即扯了一抹笑说:“红姨,我忽然想到有一样东西要交给您,您现在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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