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曰:‘客亦知夫水与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而天地曾不能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
哲学。哲学家。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马吉雅维利、笛卡尔、斯宾诺莎、莱布尼茨、洛克、贝克莱、休谟、卢梭、康德、黑格尔、叔本华、尼采、马克思。犬儒派和怀疑派。伊壁鸠鲁派和斯多葛主义……
那么现在我们的哲学又是什么呢?功利?拜金?享乐?我们是垮掉的一代?脑残的一代?为什么?是教育的问题么?高考?高考是为了什么?“上好大学,找好工作,挣大钱。”我认为自己一语道破天机。不过,教育最最根本的问题不是什么应试教育之类的,而是我们全国所有人的价值观问题!
不论一个人的素质修养有多好或多次,他们的价值观几乎完全相同。每个人都想找好工作——不能太累,还要有趣,待遇还要高。大家认为,相对于研究文学,历史,还不如开公司当老板来的实在。可是,这样的工作就算有,又怎么会多呢?于是,全国所有人就都拼命往上挤,甚至从幼儿园就开始。这场战争,时间是一生,代价是一切。
在这场规模宏大的战争中,赢的资本是什么?是教育程度。所以这直接就引发了教育的一系列问题,可以说,错误的价值观才是教育的本质问题。但实际上呢?有99%的人都被淘汰了,对于他们而言,有工作就算好的了!所以从相反的方面,又给大家造成了这样一种认识:学习不好将来就没出路了!在这两种心理的驱使下,可以说无论多么苦,或是花多少钱,家长学生们都义无反顾的投入了进去。挖坑,跳坑。
这时,烟熄了。我把它扔到烟灰缸里,然后鬼使神差的,我看到了旁边的苍蝇拍,是爸爸他们屋的,怎么会在我这儿?然后我看见了上面有一只苍蝇,便恍然了。只是感到淡淡的悲哀。一是我一开始就差点猜到了那个斑点是什么。二是打死它的是我的爸爸或妈妈。三是我的墙不再贞洁了。
悲哀的我,悲哀的转过身,悲哀的看向了屏幕,悲哀的把手放到了键盘上,然后悲哀的敲了起来。键盘发出悲哀的“哒哒”声,回应着我的悲哀。
唯一欣慰的是,我熬过了“八年抗战”,不过还有“内战”,“志愿战”,“自卫反击战”……求学之路上的战争永不停歇。
第六章 【滑倒】
更新时间:2010…6…26 14:58:16 字数:3856
在搞明白了斑点是什么后,我独自一人走在桦树林中,并没有带兜帽,因为这里没有一个人,而且,实在是太热了。
“真不知道梦罗是怎么搞的!”我有些无奈的想,“把入口设在南极,偏偏里面又这么热!”
“刚才真是好险呀!”我不禁想起了斑点之前的事,“要是他们不怕死地围了上来,那我可真是完了,我的子弹可是有限的。没想到几句话把他们唬住了。”想到这儿,我不由得轻笑一声,“什么能力者?毕竟还是人呀!”
这时,我听见了什么声音,好像是几个人的惨叫声,又像是一个女孩的呻吟。顺声寻去,我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十六七岁的样子,白白静静的,可爱的黑色马尾斜搭在肩上。女孩正捂着脚,看样子是受伤了,一副柔弱的样子。“野外强奸”四字随即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女人们会问,男人都是这样?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的。
“怎么到哪儿都碰见受伤的人?”我用头脑的一小部分抱怨着,走上去问:“小姑娘,需要帮助么?”
小女孩抬起了头,一双大眼充满了警惕。
我心下一沉,说:“既然不用,那我就走了。”说完大踏步离去,心里却盘算着,“不出三步,她肯定会叫我回来。”
可是我走了大概十步,她还是没搭理我。我不禁暗暗惊奇,走了回去,说:“真的不用帮助么?你好象扭到脚了。”
她还是一言不发。
我心念一动,换了种语言说:“听不懂么?”
那女孩显然一惊,也用那种语言答道:“那倒不是,姐姐说过,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那你不还是说了?”
“这个……”
“算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星愿。”
“星愿?怎么写?”
“星星的星,愿望的愿。”
“星愿。很美的名字呀!我叫浅空,是深浅的浅,天空的空。”
“浅空……”星愿默念着。
“这样我们就不是陌生人了,你可以和我说话了。”我有些好笑地说。
“啊,是这样。”
意识到她看着我,我突然说:“怎么,觉得我很面熟?”
“不,只是银发红牟的人很少见。”
“是么?”
“……是的。”
“刚才你说姐姐,难道你和姐姐住在这里么?”
她没有吭声。
“这么晚了,你不回去,你姐姐会着急的吧!”
“这个……”
“那,不介意的话,我送你回去吧。”
她默默地坐着,双手玩弄着裙摆的花边。
“原来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这么难建立的呀!”我站了起来,可我忽然发现星愿抓住了自己的衣服,心里一丝诡异。
“那……背我回去吧!”她竟然有些羞涩的说。
我是个绅士,从不拒绝淑女的要求。就这样,我背着星愿在这渐渐黑下去的树林中走着。
“你就和你姐姐两个人住在这荒郊野外么?”
“是的。”
“住哪?吃什么?”
“我们住在一个山洞里,靠采野菜过活。”
“就两个女孩子?那多危险。没有野兽么?为什么不住在村子里?好歹有人呀。”
“人?”星愿的声音第一次有些不符合她年纪的冰冷,“这些所谓的‘人’比野兽还危险。”
我不禁心中一颤,问:“为什么来到罪赎?”
“为什么?我想原因应该和你一样。”
“是么?”这个女孩不简单。
接下来,除了她给我指路,我们都没说过什么话。很快,天黑了下来,我觉得舒服多了,一部分是因为温度降了下来,一部分是因为后背传来的柔软的感觉和淡淡的香气。
“到了。”她突然说。我将她放了下来,环顾四周,说:“可这附近没什么山洞呀!话说,这里还真是好黑呀,连脚下的路都看不太清。”
“就在哪!”她向一个方向一指。
我向她指的方向望去,可黑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突然,毫无征兆的,我感到腰间被推了一把,身子向一旁栽去,竟然没敢到地面。
“是悬崖!”我心头大惊,从怀中飞快的取出了把匕首,向旁边狠狠的一插。幸运的是,没有把刀插在石头上而是泥土中,下坠的势头才得以延缓。当然,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间,我的身子已经坠下了几米。趁那短暂的片刻,我双臂暴长,扒住了峭壁,终于不再下坠了。心里寒寒的,是死神的镰刀掠过的效果么?
刚刚死里逃生,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侵透了。十指间热热的,显然已经是磨破了。
“可恶,那个该死的小丫头!”我思前想后,终于明白了,她一定是认出了自己是杀戮之神。自己要是不好心帮她,也就没事了。可就是这样,她这小女孩竟起了杀心,也是呀,换作自己的话说不定也会这么做,谁又可能把世界上最危险的人带到最亲近的人身边呢?
“是啊,作为世界上的头号通缉犯,我的样子估计已经被大家记烂到心里了,她也是从外面世界来的,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我还是唏嘘不已,这么小的女孩心机竟如此之深,把我都给骗了。“可是光凭相貌就认定我是杀戮之神?嗯,宁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算了,谁叫我罪孽这么深重呢?杀死我不过是便宜我罢了。不管怎样,我是不会记恨任何人的。”这是我的心里话,我其实一点都不怨恨她,毕竟只是个小女孩。人就是这种动物,处于两个极端。
“那么?是上去还是下去呢?”我思索着,“还是上去吧!从上面应该掉下来没多远,而且也不知道星愿怎样了?”这么黑的树林,她一个小姑娘家,我还是有些担心。真是奇怪,是*的借口么?我怎么像个大叔似的?
于是,我就一点一点的往上爬,手指很疼,不过贵在坚持。
终于,我爬到了顶端,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回头看去,即使仔细的看,也看不清悬崖。是茂密的树木把月光遮蔽了?还是罪赎的夜晚本就是这样黑?
“怎么,要去找她么?”我刚一这样想,便听见了远处的声音。女孩的求救声和熊的咆哮声交织着传来。
辨明了声音的方位,我赶忙走去,之所以是走,是因为我可不想再掉下悬崖,毕竟自己先丢了性命是救不了别人的。
很快,声响变得大了,我知道离目标越来越近了。忽然我发现自己穿出了树林,借着透过乌云的那若有若无的月光,我看到一只熊一边叫着一边正试图爬树,树上有一个女孩,白色连衣裙,显然是刚才遇见的星愿,眼看熊的爪子就要碰到她了。
“砰!”我毫不犹豫就开了一枪,正中熊的肩部。熊一声怒吼,摔下了树,冲着我跑了来。我想到了欧洲人入侵拉丁美洲,心下一软,不忍再开枪,飞身跃上了旁边的一棵树。熊在树下震天的怒吼着,树叶都在晃动。我又飞身跃上了另一棵树,熊也跟了过来。“这样把它引开就行了。”
但是计划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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