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进步很大。
说起寒铁方的进步,两女都感觉到惊讶,而最让她们惊讶的就是寒铁方的真元总量。按理来说,寒铁方每日不停地跟她们对战,每日也没有多少时间去积累自己的真元,可是,他的真元总量依旧以一个常人无法想像的速度快速增加之中,每一日所增加的真元至少是其他人的几倍甚至是十几倍。如果不是他提升到十一级所需要的真元总量是其他人的百倍以上,只怕他已经可以提升到十一级了,但饶是如此,这一年多下来,他的全身真元总量至少提升了原来的四分之一,这已经是一个极度惊人的数字,如此多的真元总量,只怕已经够一般人修炼到十五级了,可却不够寒铁方提升半级。
阳星银荷叹息说:“我的星翼神诀能够吸收天上的星力修炼,大大地提升肉身的强度。每一级所需要的真元总量也是极多,但比起你来,却是差了十倍有余。夫君啊,你所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呢?竟然如此特殊?”
寒铁方苦笑说:“我也不知道,事实上,我也也感觉到自己有古怪,可这古怪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就我自己有古怪,我却是搞不清楚。不过。正如方焯恩前辈所说,我的年纪还轻,很多事还轮不到我们这些做小辈的知道。等我们年纪渐长了,实力强大了,有机会进入到我族的中高层了,我族的机密自然会对我们开放的。到其时。我身上的一切自然就可以弄明白了,这也急不来的。”
这一天,寒铁方接到一个挑战贴,挑战者名为张超然。师清雅一看到张超然这个名字,面色都有点变了:“夫君,能不能不接这一场?”“这个张超然很强吗?”“不是很强,而是非常强,强得可怕。如果我的资料正确的话。他的实力只怕跟银荷姐姐差不了太远。”
跟阳星银荷差不多?这份实力够可怕的。阳星银荷皱眉说:“这个张超然是什么人?”“他来自张家,就是张海岚的娘家人。算是张海岚的堂侄。听说,他自小就显出惊人的天赋,被一位佛门强者收为徒弟,苦修了七百余年,在一百年前,他参加过圣地军团的考试,只是以一招之差落败,但实力却绝对是达到圣地军团的标准。现在,百年之后,他的实力到底达到一个什么境界却是谁也说不准的事,夫君你的实力虽然有提升,但只怕……”“不是他的对手”这句话的后面几个字被师清雅硬生生的吞里肚里去,她不想伤了寒铁方的自尊心。
寒铁方笑笑说:“如此高手,我当然想跟他打上一场,看他到底有多强大。”“夫君你如果一定要上决斗场的,我不阻你,但要依我一个条件。”“你讲。”“把我仿玄元控水旗带上吧,我不强求你在决斗中一定要用仿玄元控水旗,但你得让我和姐姐放心。”
寒铁方无言,他想了一下,点头说:“好吧,我就带上。”师清雅和阳星银荷都松了口气,阳星银荷并不是傻瓜,她跟寒铁方交手没有一千次也有八百次了,对寒铁方的实力自然是清楚的,如果她认真起来,只怕寒铁方接不了她三百招。如果这个张超然的实力较她不相上下的话,那么,寒铁方铁定不是对手,可若有仿玄元控水旗护身,就算张超然的实力再强,要想伤到寒铁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样,她自是放心了。
决斗台上,望着对面的人,寒铁方的心中惊讶,张超然,看上去不过是三十左右的年纪,身材不算太高,相貌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算是一个普通的英俊吧。只不过,从张超然的身上,寒铁方感觉到一股详和之气,这是张超然发自体内,经历数百年苦修而来的详和之气,这可不得了,拥有详和之气者,其实力都是异常强大的。而在他的右手之中执着一根古怪的树枝,身上粗布衣袍,很是朴素,让人一望而生好感。
张超然以右手中的树枝向寒铁方轻轻一点,说:“阿弥陀佛,寒兄,有礼了。”作为佛门强者的弟子,张超然行佛家之礼是很正常的事情。寒铁方连忙还礼:“张兄客气了。今日我们作生死决斗,似乎不应该太多的礼数。”
张超然微笑说:“寒兄本是达人,为何着相了?决斗也好,聊天也罢,都只不过是人与人的交流方式而已,聊天未必是朋友,决斗也未必是敌人,寒兄不明此理吗?”“呵呵,张兄讲得对,是我着相了。只是,张兄何苦要来此地呢?对于张兄这样的人,我是有心要结交为朋友的。”
张超然微微摇头:“因果之下,岂能不来呢?昔日因,今日果,寒兄既然在此之前已经种上了恶因,今日自结恶果,我也有心要结交寒兄,但依然敌不过这因果之道啊。”“所谓因果,只不过是人云亦云尔,我从来就不把这什么因果放在心上的,佛家之道我一向都是非常佩服的,可我最不服的就是佛家的因果之道。”“哦?我虽未剃度,却一向都自视为佛门弟子,出家在家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既然寒兄如此之说,我倒得跟寒兄好好说一说佛法,听一听寒兄的高论。”佛门中人,最喜说法讲经,有点像儒家弟子的空谈一般,张超然虽然修为高深,却也未能免俗。
第五卷六十四、张氏天才(下)
寒铁方这个家伙,算是投其所好,听到张超然愿意跟他辩论,微微一笑说:“其实,我也不是不服佛家的因果之道,我只是不服其没有将因果之道细化,什么事都讲因果,却又没有将因果分清楚大小,导致了人们根本就无法仔细去分辨在某一件事之中,自己所制造的因在最后的结果中到底占了多少比例,要偿还这个因要付出多少代价,一句话,就是混乱不清。”
张超然一怔,佛家讲因果,只是让人要小心谨慎行事,不要乱种恶因,以致招来恶果,可寒铁方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问题。他想了一下说:“人世在世,这因果只怕是永远都计不清楚的,人心难测,万事的变化都无法由人去控制,故因果之道也无法计算得清楚的。”
寒铁方摇头说:“我不认同这个讲法,在我炎黄族中,所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是,在这个天经地义的事之中,却也大有文章可造。例如:我借了你张兄一百极品晶石,在十年内,还你一百二十极品晶石,这算是合理的,也是我们全部人都可以接受的。但如果你硬要我还一千极品晶石的话,那就有问题了。我借你的晶石是因,还你晶石是果,可是,如果这个果的代价远远超过这个因的话,那么,我这个种因的人会服气吗?”
张超然更是怔住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因为借钱给人。占用了财富。因此。要还钱之人加上点利息也是可以接受的。再因为借钱的周期不同,这利息方面有点差距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你硬要人家还上几十倍几百倍于本钱的财富的话,那就是一般的借钱,而是高利贷了,高利贷可是不合法的,也是正常人无法忍受的。
“再如杀人偿命,主动的。为私利而杀人,那当然得偿命,可是,是错手而杀的,这恐怕就得另算了。如果是为了种族的生存而杀人,例如军队在战场上杀敌,这自古以来就没有战场杀人还有偿命的道理。所以,这因果之道,如果不能明确,其结果必然就是一笔糊涂帐。根本就计不清楚。所以,要完善因果之道。要我认为因果之道有道理,其重要的一条就是要能把因果之道计得清楚,让人信服,这才是合情合理的事。”寒铁方继续讲自己的理论。
张超然将树枝收入体内,双手合什说:“阿弥陀佛,寒兄所说的不无道理,然则,万事若能计得清楚的话,那么,敢问寒兄,父母生养子女,供养子女,子女抚养父母,这其中的你能计得清楚吗?你能够说父母生育、养育了子女一共花了多少钱,做子女的就还多少钱吗?就算再加上其中的一些额外的支出,林林种种的加起来,可这能计得清楚吗?如果能的话,还请寒兄为我计算。”
寒铁方也苦笑了:“我计不清楚,这一个只怕连圣人都无法计算清楚。”“既然计不清楚,那么,因果之道寒兄又如何能够计得清楚呢?”“我虽然无法计算清楚,但我知道,父母抚养子女是天经地义的事,子女伸手问父母要钱也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当子女长大之后,不思进取,只知道不停地向父母索取,变成啃老族,那么,父母还有这个义务去给他们钱吗?同样,做父母的如果无限制地向子女索取,那么,做子女的会无限制地给父母提供金钱及其他物质吗?这是不可能的事。”
张超然也沉默了,这是无法说得清楚的事。父母与子女之间尽管没有办法计得清楚,但每一个有见识,有智慧的父母子女都知道其中有一个度,在这个度的范围内,是大家都能够接受的,但是,一旦超出了这个度,那么,这个家庭的唯一下场就是解体,父母子女如同陌路,这个度就是大家所能接受的道德底线,这一点是任何人都不能否认的。
寒铁方接着说:“其他事我就不说了,我也说不清楚,我毕竟还是太年轻了,读书不多,学问不高,但是,就我与孙明理这件事上,张兄也应该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那么,你认为,我在这件事里应该要负多大的因果呢?”
张超然再一次怔住,他第一次意识到寒铁方的可怕,寒铁方的这句话比他的任何道术攻击都要厉害百倍,这不是指物质攻击,而是思想攻击,灵魂攻击,这种攻击是看不见的,但他却不能不接招,他清楚地意识到,如果他在这个方面败了,只怕一会的真正决斗自己就要惨败。
“寒兄提的这个问题,作为亲友,我不应该过多的过问,但寒兄既问,我就暂时不说,还请寒兄自认自己应该占多少因果?”“张兄避而不答,我也不过分强迫。”对于张超然的不答,寒铁方表示理解,如果张超然认为孙明理该死的话,那么,你让张超然以后如何面对张海岚,如何在张家立足呢?自家人犯了罪,但自家人总不能直承其事吧?“但就我自己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