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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抑制住心里的狂喜,两眼一横,恶声叫骂:“畜生,在海州,谁不知道你风流成性?勾搭了十几个女人还不够,竟然拼着脸不要,连自己的后妈都不放过!就在几天前,你见四下没人,出言调戏了她!”赵俊龟说到这里,不由的佩服起自己的聪明来。
西眉猛然听到后妈两字,脑子里嗡的一响,下意识地扭脸去看林俊鸟的脸。此时林俊鸟怒目圆睁,拍桌子叫道:“王八蛋,到底是谁不要脸!为了压过我一头,不惜沾污自己亲妈的清誉!孟嫣云有你这种儿子,实在是老大不幸!”
赵俊龟眼见弟弟理直气壮,气场上就盖过自己一头,暗暗想道,越是关键时刻,越要表现得镇定一点。当即从怀里一摸,摸出一把手枪来,把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林俊鸟,吼道:“没人伦的猪狗,我老妈亲口告诉我的,你想抵赖?!”
同父异母的两兄弟唇枪舌剑,赵俊龟甚至拔出了枪来,在西眉看来,这本来没什么。有什么的是,这次的事件实在是非同小可。无礼后妈啊,这出新闻不管真假,对林俊鸟来说,无疑是一场大灾难!
想到这里,她禁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在心里面为林俊鸟捏了一把汗。不过,凭心而论,林俊鸟风流成性,这话是没错的。就她知道的,白艳池母女俩早就被这风流鬼收入了囊中。那白艳池都是快到五张的人了,这家伙居然还有兴趣。而孟嫣云刚刚才四张,保养极好,风韵犹存,想来赵俊龟这话也不是空来风。
这么一想,西眉再看林俊鸟的眼神就有些鄙视的意味了。
林俊鸟想的是,老子对孟嫣云可是清清白白的,从没想过苟且之事。她固然是仇敌,但怎么着也是老爹的续弦。就算他再怎么风流,也万万不会把风刮到后妈的头上!这么一想,很快平复了心情,不怀好意的看着赵俊龟笑道:“你这是诬告!我跟孟嫣云话都没讲过几句,怎么调戏?赵俊龟,你拿把破枪指着我干啥?想清理门户啊,来啊?”
僵持不下的时候,从门外闪出一个人来,赵俊龟的后脑勺也被一把枪给顶住了。林俊鸟抬眼一看,喜道:“华明,你来得好!”来者不是别人,是海州四少之一的大中华集团公司继承人华明!
华明一面枪顶赵俊龟,一面笑着打招呼:“我说老大,你这王八蛋哥哥黔驴技穷了。竟然拿出这么下三烂的手段对付你!”说着一顿,瞪一眼赵俊龟道:“赵俊龟,到了省城地面,你最好低调一点!放下枪!”
赵俊龟掏枪,本意是在西眉面前压一压林俊鸟的威风,叫他在黑洞洞的枪口面前颤抖。哪里知道一山还比一山高,眼见自己的后脑也被冰冷的枪口顶住了,脸色大变,有些心虚的收回了枪口,发狠道:“坏东西,我看你怎么向父亲解释?”说着一发狠,瞪了一眼林俊鸟,极度不耐烦地一把推开华明,走到门口才想起西眉,便叫西眉:“小西,你跟这种畜牲有什么好谈的?跟我回去吧!”
林俊鸟不满地叫道:“赵俊龟,你才是畜牲!为了对付我,连亲娘都拿出来当枪使。尼玛你太可怕了!你想诬告我,只管去,老爹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畜牲,敢做不敢认!你等着,看父亲大人怎么收拾你这逆子!”赵俊龟急红了眼,凶暴的表情已露出疯狂迹象。
365。三百六十五 偷袭
365节三百六十五偷袭
眼见西眉兀自坐在仇敌身边纹丝不动,他有些奇怪:“小西,你怎么了?不要拿那种眼神看着我好不好。跟我回家,走吧!这趟回海州,我有大大的惊喜给你!”赵俊龟怕夜长梦多,打算回去就向西眉表白
不料,西眉的表情却比无风的湖面还要平静,她看向赵俊龟的时候,那眼神,就好像在打量一个陌生人。而且,冷漠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的戒备和不屑。赵俊龟还是一次在西眉眼里看到这么可怕的眼神,他心头预感到一丝不妙,脸色刷一下变得惨白。他的视线也开始模糊,只见西眉的樱桃小嘴开始动了,声音清脆如黄鹂鸟:“赵俊龟,我只是个平平常常的女生,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好。蒙你看得起我,谢谢你!不过,经过再三考虑,我觉得有必要如实告诉你我心里的真实想法,其实——”
赵俊龟抓狂了,西眉当着仇敌的面跟他分手,让仇敌看他的笑话。可见在她心里,赵俊龟这三个字已经完全地被抹掉了!他从小到大养尊处优,过着大少爷的舒服日子,几时经受过这种侮辱?一瞬间赵俊龟失去了理智,两眼露出疯狂的血红色,像斗败的公鸡一样大叫一声,猛然一抬腕,怦,他扣动了扳机,对着西眉一枪!
西眉当时都傻掉了,要不是林俊鸟早有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暴起,把她扑倒在地。恐怕飞来的子弹就会射入她的胸膛,当场香消玉殒!
赵俊龟一枪不中,还要开枪,不料被华明一顿尖拳戳中他的心窝。心窝是人体的致命要害之一,尖拳猛戳这个部位,轻能致辞人剧烈疼痛,痉挛,重则昏迷,甚至死亡。
华明受过专业击技训练,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他突然袭击,就算赵俊龟身手不弱。也难于抵挡致命一击。赵俊龟只觉天眩地转,佝偻着腰,四肢因为抽筋,连手枪都拿不住,掉到地上去了。
华明才不跟他客气,当场缴械,飞起一脚,把赵俊龟踢出了门外去,吼道:“什么人这是,滚蛋!敢动我老大的女人,滚得远远的!”
赵俊龟被踢得毫无还手之力地倒飞出去,脸部重重地撞击在门框上,鲜血直流。他手中没了枪,自分不是林俊鸟和华明的对手,狼狈不堪地爬起来,一边捂脸,一边狂骂道:“畜生,你等着,等老子怎么收拾你!”
走了一步,觉得意犹未尽,站到房门口怒视着西眉,点着她的鼻子嬉皮笑脸起来:“西眉,你是我的女人。过去是,现在是,永远是!谁也抢不走你!你只是一时糊涂,受人蒙骗!等有一天,你清醒了,你会回到我身边的!再见,我的爱人!”
赵俊龟败走后,西眉眼中好似射出千万支利箭,恶狠狠地瞪着某人。某人一阵摸汗道:“小西,美女,海州一美女,你听我说——”坐在沙发上摆弄枪支的华明头一次见到老大的窘相,当然不会放过幸灾乐祸的机会,背过脸去偷笑,差点没滚到地上去。
西眉也从温柔天使变成了凶面罗刹,盛怒道:“姓林的,你那个丑东西能不能不要那么风流啊?你到处拈花惹草,谁嫁给你就倒了八辈子霉!你说,你花谁不好,怎么花到孟嫣云身上了呢?你再怎么放浪形骸,总该有点道德底线吧?你就没有一点羞耻吗?哼,我真恨不得挖出你的心肝来,想看看是什么做的?”
西眉还是一次在某人面前发这么大火,某人都快看傻眼掉了,还以为自己在做恶梦,暗道这是谁啊,这个女人怎么一点不像西眉啊?揉揉对着西眉瞧了又瞧,不是西眉是谁?
这家伙急忙装出一副可怜相,叫屈道:“眉,冤枉啊?我没有到处拈花惹草。更没有花到那谁身上。赵俊龟为了报复我,这是赤裸裸的栽赃,把我往死里整,你看不出来吗?我家老头子一直暗中助我一臂之力,他待我很好了,我怎么可能做下这种没人伦的事情来呢?又不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死绝了!赵俊龟混蛋到了家,这种毒招都想得出来!靠,变态狂!孟嫣云是个中年妇女啊?小西——”
在他心里,谁冤枉他都可以,唯独西眉不能。西眉不知道,他多么在乎她!
“哼,你还有脸喊冤?短短几年你有了十几个女人,这不叫拈花惹草叫什么?”西眉着恼的反驳道。心忖要不是老子在你身上投了几千万,加上你救了老子一命,姑奶奶拍就走人。
“小西,这是谣言,谣言啊?哪有十几个?这是哪个长舌妇说的?我要割了她的舌头!小西,我对天发誓,最多不超过五个。有几个不是阴差阳错,就是被副无奈做下的。不信你可以去调查!呃,你早先不是说,这种事你不管吗?”林俊鸟不要脸的提醒道。
西眉俏脸一红,猛地一抬,恍然道:“对啊,我是你什么人,干嘛心你这种破事?不过,我有几千万投在你这里,你惹下这么大的祸端,我能不管么?万一你爹赵书记发了雷霆之怒,动用所有力量封杀你,我的钱不是打水漂了吗?我看赵俊龟言之凿凿,不是空来风,你说怎么办吧?”
一美女看他,跟看一个案差不多了。华明更是笑得喊肚子疼。林俊鸟猛地飞起一脚,一脚把他揣飞到门外去,吼一声:“华子,回去抱你女人去!”
华明狼狈地从地下爬起来,摸了摸鼻子发现流血了,指着某人的鼻子不满地哀嚎道:“你,我刚刚还救了你一命,我笑两声犯法了?因为实在太好笑了,我忍不住啊?”华明说着说着,脚底下不由自主地开始后退,看着老大眼中越来越膨胀的杀气,他赶紧脚底抹油,一边跑一边讨饶:“老大,我错了,别打我啊?”
赶走了华明这个碍眼货,林俊鸟这才回过头来应付一美女:“美女,你刚才说啥?言之凿凿?你意思是你比较相信赵俊龟?什么不是空来风,孟嫣云是中年妇女啊?当然这个没有说服力。换种说法,孟嫣云一直视我为大敌啊。还是不共戴天的那种。说我跟她有一脚,那不是扯的么?”
“中年妇女?你睡过的中年妇女还少么?什么柳婶,白什么池?那个白什么池,都四张了,你还有兴趣!要说变态,你比你哥好不到哪去!还有,是因为孟嫣云是你的仇人,你为了报复,才做下那种没人伦的事!我说的对不对?”说到嘴皮子之溜,脑子报应之快,少有人比得过她。
“小西,这是有原因的。我和柳婶好,是为了报答她的恩情。白艳池,那是这女的太坏了,不停地在我背后使阴招。我不拿这招征服她,怕是到现在还跟我斗。孟嫣云是我家老头子的续弦,我就算报复,不会报复到老头子身上!我就这些话,你爱信不信!”
“我信不信有屁用?你在我面前发威没用。关键是赵书记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