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罢了,不过他身上的那种云淡风轻,无欲则刚的气度倒是很令人折服。但是,这次,杀手组织那么强大的存在,却被他随便提出的一个小小计谋给破解了,用一个小小的人偶帮她躲过了一次几乎必死的暗杀,而且这次杀手组织的内讧肯定跟她这次躲过暗杀有关,南宫诗诗看着赵轩,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他了!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好像做什么都不怎么动脑子,可是他随随便便提出的建议,就能那么管用!那么的出人意料!
都说认真思考的男人最帅,南宫诗诗真的是越看赵轩越觉得他帅的不得了!
赵轩缓缓抬头,与南宫诗诗四目相对,南宫诗诗俏脸一红,赶忙躲避赵轩目光。
赵轩轻声道:
“我认为你还要在这里呆上几天。”
南宫诗诗吃惊道:
“为什么。”
赵轩道:
“杀手组织是否肃清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一定是阻止你们仰光参加竞标活动,你只要熬到竞标活动结束,你的安全就会有了保障。”
南宫诗诗考虑了下,点头道:
“我听你的!”
赵轩点头:
“那好,等到竞标的时候,你好好注意下,谁一定要拿下这块地!”
南宫诗诗眼前一亮:
“你的意思是……”
赵轩哈哈一笑:
“你懂得,好了,我走了——”说着,潇洒转身离去。
南宫诗诗娇声道:
“你晚上有空吗……”
赵轩边走边道:
“做什么?”
南宫诗诗轻声道:
“过来陪我说说话。”
赵轩轻笑出声:
“如果后面三个字没有的话,我还会过来一趟……”
“呀!”南宫诗诗娇呼了一声,“想得美!”
赵轩笑着踏出屋子的门:
“那不就得了,拜拜了您呐——”
南宫诗诗大声道: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次逛街!你刚才答应我的——”
没有任何回应。
赵轩已经走远。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南宫诗诗崛起了小嘴儿,有些不高兴,可过了片刻,又嘻嘻的笑了起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
淮城,地处于东华国偏南地带,距离海岸相当近,虽然不是临海,但如果再往南行驶三十公里,亦可以到达悬崖边,向下就是千尺巨浪,大海波涛。
淮城向北一百公里,就是“浦海”这个在东华鼎鼎有名的商业巨城,浦海身为高丽国,东华,日岛三国的海岸枢纽,是相当重要的港口城市,背靠浦海三角口,也是所有国内外船只出入东华的一个重要水路枢纽。
赵轩除了喜欢在图书馆看书以外,就属喜欢一个人安静的环境,喜欢走在静静的海边,当初在浦海的时候,他很少去海边,大多都在浦江边逛一逛,只是因为当初学业繁重,他更需要抽出大量的时间来学习。
其实他对大海还是非常向往的,当初上大学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海,可惜后来没有了机会。
来到淮城这么久,赵轩还没有去过海边,今晚闲暇,干脆就决定去一趟海边。
“呼……三十公里的距离,看看我用多长时间能到?”
赵轩看了下自己手机上的时间,爽朗一笑,然后飞快的纵跃而起,单手抓住身边三楼的一个外围铁窗,手脚并用,飞速向上,只消三两个纵跃,便翻身,跃上了六楼房顶。
幽幽月光下,赵轩衣袂翻飞,迎风一跃,化作浮光掠影,飞速向前。
在单位时间内,赵轩的速度是相当快的,当初在浦海城南他曾经呆过几天几夜,对于在雨夜中和荒山野地中如何辗转腾挪,如何保存真气,如何迅速行进,赵轩也是有自己一套心得的,而且在浦海郊外将温茹雪母女救出之后,他也曾花费不少时间,细细地研究过真气在腿部的应用。
武侠小说中有“身法”一说,赵轩的潇湘诀只有内功心法,并没有所谓的身法和招式,招式赵轩并不是很需要,因为在他的速度和力量之下,没有多少人会是他的对手,可对于身法,赵轩还是很感兴趣的,他曾经花费过很大的心力研究这个,所以对于速度和身法,他还是有一些心得的,虽然赵轩不敢自称自己比那些修炼心法的古代人高明,可是他对自己的研究成果还是相当满意的。
月光下,赵轩的速度越来越惊人,月光下,只见一道人影化作黑影,黑影化作一条黑线,不断的划过弧线,不断的飞跃。
两个小时后,大海的波涛声已经在耳旁,赵轩脚下速度更快,终于,黑影一个急停,赵轩站在悬崖边,身上衣服因为速度太快,而全部前摆,好像他的身后有一股巨大的狂风在吹着他!
赵轩双手背负,昂首站在悬崖之巅,平复着体内的真气,赵轩真气量虽然在这段时间内一涨再涨,已经屡屡突破了极限,尤其是跟梁丽和王晓婷做完那事之后,赵轩真气更是每每沸腾,好似万古江流,气量暴涨。
可是就算是这样,也禁受不住他这般的消耗,尤其是刚才的长途奔袭,赵轩体内的真气几乎已经到了枯竭边缘,此刻,他需要静一静,恢复一下体内真气。
第0275章 月光下
(全文阅读)
夜晚,无论是南方还是北方的夜晚,都是相当清新、相当美好的时刻。每到这个时候,天空就好像是刷洗过一般,再无一丝云雾,整个变得空旷高远起来。一轮圆圆的月亮,从东边的山尖儿爬上来,好似一盏大灯笼,把个奇石密布的山崖照得亮堂堂,把树枝与幼草的影投射在草地上,花花点点,悠悠荡荡。宿鸟在枝头上叫着,小虫子在草棵子里蹦着,山中也有万千生命在欢腾着……
新月将那银白的光辉洒落在大地之上,树林中隐约有蟋蟀的“吱吱”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散落在每一处空间里,把所有的一切都笼罩在其中。眼睛所接触到的所有,都是在这夜色的迷蒙下映出浅浅的光晕来,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各自模糊、空幻的色彩,使人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月光好似银子,无处无有,悬崖边竹簧在月光下变成了一片黑色。不远处山林间草丛中虫声繁密如同熙熙攘攘的人群熙。间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然会有一只草莺吟唱着它的喉咙,不久,这小鸟儿又好似明白这是半夜,不应当那么吵闹,便仍然闭着那小小眼儿安睡了。
一片一片臃肿的白云缓缓地移过池面,仿佛是一群老妇,弯着背,一步一步吃力地从月亮前面走过,想把月亮遮住,月亮却透过云片的空隙倾泻下皎洁的光芒。一片白云和一片白云连起,如同一条宽大的不规则的带子,给澄澄的天空分成两半。白云移过,逐渐消逝在远方。天空虽然漆黑,但仍给人一种碧澄澄的感觉,月亮因此而显得分外皎洁。
赵轩脚下的这悬崖自然是极高的,他也没有把握能够落下去而毫发无伤,悬崖下是波涛汹涌的大海,暗礁和岩石,月光下的海水被波涛和狂风蹂瞒着,似满地碎银。前浪引后浪,后浪推前浪,浪拍云,云吞浪,绞成一团。你撞我,我碰你,化作水烟细末。整个大海顿时变成一个万条银马奔腾、轰隆作响的战场。
望着脚下的大海,赵轩感觉自己的心胸似乎也变得开阔了许多,更有许多玄之又玄的想法在自己的脑海中飘荡,当然,那种想法具体是什么,赵轩是描述不出来的,倒更像是一种境界,在这种境界里,人会感觉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海水涨潮了,海水中的波浪一个连着一个向岸边涌来。有的升上来,像一座座滚滚动的小山;有的撞了海边的礁石上,溅起好几米高的浪花,发出“哗……哗”的美妙声音!
极目远眺,月光在海面上挥洒,天边就有浅白色的光晕,此刻仿佛赵轩的头顶是黑夜,而远处是清晨罢了,海天一线的地方,那朵朵白云不知是浮在天上,还是飘在海面上;更有三两片白帆,不知是飘在海面上,还是滑动在天幕上。天水之间,微波茫茫。黑色的暗礁,静静地躺着;碧绿的海水轻轻地拍打着沙石,像是一遍遍亲切的问候。
大海波涛卷起的雪白浪花,好似顽皮的孩子贪婪地舔着棱角早已圆润的礁石;又慢慢地退去,像羞怯的少女轻轻拉动着拖地的长裙。
夜晚的大海总是那么的迷人,她就好像一个含情脉脉的新娘披上银光闪闪的礼服,黑色的暗礁是婚礼的点缀品,是黑色的黑珍珠,椰树是她的证婚人,鸟儿是婚礼的宾客,海浪冲击在岩石上,奏出了一首结婚进行曲。
海总是这样,一浪下去,马上又会有一浪上来,日复一日不知疲倦地向前、向前……
尽管它会被岸一次一次推回,但它却永不停息向自己的目标和理想锲而不舍追求着,用它那广阔的胸怀去容纳所有的拒绝和伤痛。
赵轩体内的真气亦像大海一般波涛汹涌,不过并不是退潮,而是涨潮,不断的涨潮,一波又一波的涨潮,不断的扩充着经脉,增加着它的韧性。
不知过了多久,赵轩终于睁开眼睛,力量也终于恢复到了巅峰的状态。
“喝——”
莫名的,赵轩怒喝一声,右手手臂瞬间青筋暴漏,手掌指尖出现团团黑气,这是《黑手魔功》的作用,虽然赵轩按照黑手魔功秘籍中的内功运行方法运行了内功,可却没有感觉到自己真气有哪怕一点性质上的改变,这跟秘籍中的描述有些不符,赵轩倒是有些奇怪。
“怎么回事——”
赵轩看着自己的手心,猛然击向身侧的岩壁,轰隆一声,数块岩石碎裂,哗哗啦啦的散落在地面。
赵轩的掌心也渐渐流出了鲜血。
“奇了怪了,说是魔功,为什么好像一点都不邪性?”
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