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再节外生枝,于是表示同意,但条件是这几天他过去住。
“方便照顾你。”怕她反对他又补充,“或者你要叫蒋妈过去。”
白纯连忙摆手,“你来,你来就好。”
霍梓渐见她急得小脸红扑扑,笑着调侃:“亏蒋妈天天精心照顾你却不知感恩,哎,真替她伤心。”
“换你连续一礼拜早中晚各喝一大碗补汤试试,看你还会不会这样幸灾乐祸。”白纯冲他撇嘴,拉开车门上车。
霍梓渐稀奇的差点想看看今天的太阳是打哪边升起的,她有多久没像这样毫无芥蒂,做出孩子气的可爱表情了?他感动的楞了一会儿才在她的催促下上车。
“季湉兮跟你说了什么?”他直觉应该是她们姐妹淘之间通了气吹了风,让她突然改变态度。
白纯好笑的反问:“你什么时候起当起包打听来了?”
顽皮因子活泼的跳跃在黑白分明的眼中,现在的她轻松惬意,由骨子里散发出暌违已久属于阳光的那部分属性,整个人显得尤为明媚耀眼,他不由自主随之着迷。
一走进209小区的套房,两人均不约而同尴尬起来,因为他们都想到当日在这里发生的争执,一个负气摔门离开,一个包袱一卷逃家。
“哥,你坐,我……我去放东西。”白纯拽了包就往卧室钻。
“等等!”霍梓渐指指她还吊着的手臂,“你休息,我来放。”
“不用,东西不多一会儿就好。”
“听话。”简单的两个字一样彰显霸气,他不容置疑的抓过她手里的包直接进房。
白纯挫败的唉声叹气,尾随他身后,“哥,你不要总当我是小孩子。”
“我没当你是小孩儿,我当你是病人。”
他拉开衣柜门,把衣服一件件挂好,仔细的样子仿佛正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事情,白纯坐在床头默默的看,眼神缓缓流露一片哀伤。
霍梓渐整理完行李,随口问:“厨房冰箱还有吃的吗?”
白纯飞快起身往外走,“我去看看。”
“别看了,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估计都过期不能吃了,重新买吧。”霍梓渐看看腕表,“我去趟超市,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你要去买菜?”养尊处优的霍家大少爷什么时候进过超市?过去在他公寓吃喝用度都由能干的金钥匙管家负责处理,他至多把现成的食物煮熟或加热。
霍梓渐叉腰,“看不起人是吧?”
白纯哪敢承认,她说:“我还是和你一块儿去好了。”
“你看不起我。”他笃定。
白纯翻眼望天,然后走到他身边,揽过他的手臂,“我是想陪着你。”
面对她的主动靠近说惊吓夸张了些,霍梓渐只是有几秒钟的恍惚,接着巨大的疑惑盘踞心头,黑眸染上一抹阴沉,细细逡巡她瓷白的脸,希望觅见些微蛛丝马迹,然而她表现自然得看出什么破绽,径自眨着水汪汪无辜的眼睛,不解的问:“怎么啦?”
他不动声色的摇头,携她一同下楼,路上她欢乐的说:“我们一起去过很多地方,可这是第一次一起去买菜,真新鲜。”
被她的兴奋感染,霍梓渐宠溺的看着她笑,“早知道你这么高兴,我八百年前就带去超市了。”
“哎,千金难买早知道啊。”白纯装模作样的摇头晃脑。
霍梓渐伸手摸摸她的头,她顺势靠到了他怀里,甚至完好的左臂绕过他的腰如情人那般紧偎……今天他怔楞的次数比十年相加还多,若不是实实在在感受到她柔软的身子,鼻端闻见她特有的淡淡果香,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白纯,不管你是为了什么而这样,只要你能在我身边快乐的微笑,我便知道了幸福的滋味。
ISSUE 20 【你懂的】
夜色朦朦,一弯羞月悬于穹顶,秋风到晚方显得凉,睡在客厅中央沙发上的男人掖紧了被子,蜷着双腿更往里挤了挤,落地台灯黯淡柔和的光映照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绝对的俊美无俦。
当初特地挑选了两用沙发,底部抽出便成了床,就图这种需要将就的日子。即使比普通沙发要宽阔舒适,但对于身型修长的霍梓渐来说依然局促,真苦了平时在外呼风唤雨的大少爷。
白纯扯了扯肩头的大披肩,坐到他旁边的地上,小脸贴着曲起的膝盖,一瞬不瞬的凝视着他沉静的睡颜。墨黑碎发下两条平直的浓眉粗拉拉的,眉头几乎靠在一起,楞把中间弄了个“川”字,这人怎么连睡着了都这么不省心呢?
细白的手指轻轻探出,一厘米一厘米慢慢触到眉心,指甲陷入褶皱中左右拨了拨,展不开。她喟叹,心说也不怕一直皱眉惹皱纹。突然瞄见眼睑下方有一根脱落的睫毛,她小心翼翼拎起,仔细端详,弯弯长长还硬,像假的。幼时她常常听大人们夸他漂亮,改改野性子多笑笑就跟姑娘似的,于是有次玩过家家,她逼他扮小媳妇儿,偷了小姑姑的胭脂给他涂,也不知他是羞还是涂得太红,总之那脸蛋像猴屁股,逗得她和小漪笑疯了,为此他躲了她三天不肯跟她说话。
“三更半夜的干嘛呢你?”冷不丁耳边响起某人困倦而沙哑的声音。
独自傻笑的白纯被猛的一吓,口水呛进气管,惊天动地的咳,霍梓渐揉揉眼睛,看清她坐在冰冷的地板,顿时跳起来吼她:“什么天气坐地上,你想死是不是?”
白纯一骨碌爬起,拍着胸口顺气,边咳边说:“小声点,吵到隔壁邻居。”
“我管他的,倒是你,这算怎么一回事儿?”霍梓渐火大的把被子一摔,虎视眈眈将她罩在巨大的阴影里。
猛兽被惊醒,小白兔掉头往完全地点逃窜,“睡不着,我热杯牛奶喝。”
“你给我站住!”男人大踏步赶过她。
她扒着厨房门哆哆嗦嗦的问:“怎、怎么啦?”
霍梓渐喷气,“我来热。”
“不用……你睡你的,我自己可以。”她又不是残废。
说着她赶紧从冰箱拿出牛奶,垫脚开橱柜取杯子。霍梓渐见状很是无奈的一伸手轻易拿下马克杯,推开她倒了一杯奶,然后放进微波炉。
白纯嘟嘴,“我有手有脚。”
他瞪她,“可惜发育得不好。”
“哥!”她是身材五短,但,错了吗?“没你在,这些事儿还不我来做。”
“现在问题是我在。”
面对他的强词夺理,白纯未经思索就说:“那我便便你要帮擦屁股,洗澡你要帮搓背,出门走路你要帮驮给背么?”
说话的人没什么别的意思,可听话的人思想就邪恶了,他嘿嘿笑,突然压低腰板儿抵向她,黑眸溢彩,嘴角微勾,“这有什么问题,伺候你怎么着都行。”
白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又恼又羞,朝他胸口一拍,“走开!”
霍梓渐穿着V领的针织线衫,深挖的领口露出大片铜色的皮肤,手掌一碰,滚热的温度让她像被蜂蛰到一样往回缩,脸和耳朵火烧火燎的红,整个人怯生生的裹成团,视线东闪西闪躲得急。
她越是这样越是弄得男人心猿意马,气氛霎时迷离暧昧起来,霍梓渐目光热烈的锁定她,脑袋不由自主向她凑近,她颤着睫毛一径的后靠,他烫人的呼吸喷薄吹拂,红透的脸更是红得滴血,她几乎要呻吟出来……
这时微波炉停转,霍梓渐一顿,停止了前进却也没退离,就手打开微波炉拿了热好的牛奶,接着递到她眼前,低沉的嗓音有点涩然的说:“牛奶好了。”
“哦。”她极不自在的接过,捧着杯子喝,由于他挨得近,一双细眸隔着杯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害她无法动作自如,而且她本来浑身热烘烘,加之热奶入喉体温又噌噌上扬,一下额头沁满细密的汗珠,心跳扑通扑通震得她手都在抖,杯子快握不稳,她马上放下,磕磕巴巴的说:“我……喝完了……我去睡了……”
霍梓渐眼神倏然一黯,死死盯着她唇上那圈白白的牛奶印,喉结上下滑动,她见了腿心莫名的一酸,脚底一阵轻飘飘,身子沉沉的要往下坠落,他眼疾手快提溜起她放到流理台上,她弱弱的低呼,小手下意识揪住他肩膀,而他鼻尖顶着她鼻尖,没头没尾的喃喃:“擦擦嘴再走……”
下一秒唇被他吞去,滑腻的舌尖沿着唇瓣舔舐,吃掉残余的牛奶进而食髓知味的长驱直入,不断刮着细润的口腔嫩肉,挑起她散着奶香的小舌一圈又一圈的纠缠……
男人专注亲吻,厚实掌心用力压着背脊不容她动弹,腰身也硬挤进来,迫使她两腿吊在他腰侧形成一种非常危险、非常煽情的姿势。
拧着肩膀的手早已放松,改而攀紧脖子,一点一点往下拉,娇羞的小花静静在他身下绽放。贪婪被欲望一再放大放大,他愈发不满足,摸索她挂着的绷带活扣,绕开繁复的阻碍袭上胸前的柔软,激越的甜蜜快感汹涌席卷全身,热血沸腾!
“阻止我,纯……阻止我……”他啃咬白嫩如玉珠的耳垂,急促却违心的请求。
白纯仰着脖子,眼皮半睁半阖绵软的喘,一丝力气使不上,若不是他抱着她只怕已经化成了一滩水,情动的火种氲得肌肤绯红,秀丽的锁骨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晶亮透明,诱使他占领收归己有,薄唇徘徊盘旋,烙出一枚枚印记,“阻止我……阻止我……”
她终是垂下了脸,与他灼热的眼对视,多年苦苦深藏的赤诚情感超负荷再也承载不住流淌泛滥,她的指尖划过他的下唇,“我们,不要再等了……”
霍梓渐发誓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像天籁的话,他捧着她如捧着至宝缓步走进卧室,把她纳入自己羽翼之下,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大手抚过渴盼得几欲成为梦想的香馥身子,嘴唇紧跟着巨细靡遗的亲吻,感受她为他而火热而潮湿,甚至紧张兴奋得呼吸困难……
深深且重重的进入,撕裂的痛瞬间被炽烈的坚硬涨满,他似是直达她心头一般与她连为一体,密不可分。眼泪骤然迸落,她咬破了唇也没叫出声,他怜惜的吻吻她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