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弟见父亲和大哥已谈完了事,就过来缠张枫了,在张枫再次答应他去东星考试后回来,就带他去河上公园看猴子后才和他姐张小妹玩去了。
张小妹看见她哥回来了,天性腼腆的她只抿着嘴冲她哥笑了一下,就忙她自己的事去了。
晚上吃过饭,知道张枫回来了的几个一般大就来找张枫玩。在张枫住的南屋几个人打牌打到11点多才散场。
6月20号上午8点张枫就骑着他的破驴向铁固赶去。铁固在张村东6公里处,顺河东路往东就行,张枫也就15分钟就到了铁固,到了铁固,张枫又拐上一条向北的小柏油路。
这条小柏油路是通往东星县奉公乡的,铁固一中就在这条路路西,离河东路有500米远。小柏油路两侧有两、三家小饭馆。前世张枫在铁固一中上了三年初中,可没少这这几家小饭馆吃饭。
2斤饭票换一碗烩面。十多岁的小半大孩,正是嘴谗的时候,但那时张家不富裕,一周偶尔吃几次还可以,常吃的话家里可供不起。
一百斤麦子在学校食堂也就换80来斤饭票。那时麦子的亩产好的地块也就400来斤,孬地也就200来斤。张父也知道他大儿用饭票换会面的事,不过是挣一只眼,眼闭一只眼罢了。
张枫上初二时铁固一中曾发生一件令全乡人民都惊叹的事,那就是某天中午铁固一中住校生前去学校学生食堂吃饭。发现学生食堂做的面条有一股冲鼻子的柴油味。
学生们不敢吃。全体起哄,学校一主管学生食堂的副校长站出来向学生保证面条绝无问题。
但众学生不敢苟同,因为那面条实在是气味冲鼻,学生们宁愿相信自己的鼻子。最后学校附近的村民也闻讯赶来,那副校长见事情有失控的迹象,无奈通知了在校外办事的张伍校长。
张校长赶到学校食堂调查后宣布面条中的柴油味是因为是学校食堂某伙夫把柴油当成了香油倒进了面条锅里,
虽然柴油事件可以认定为偶然事件,但学校食堂饭菜质量之差由此可见一斑。
张父自然也听说了此事,但他也没对张枫说什么,只是由一个月往学校食堂送一袋麦子给张枫换饭票,变成两个月往学校送三袋麦子给张枫换成饭票。张父明显是默许了张枫偶尔在校外小饭馆吃饭。
张枫看着这几家小饭馆,心内感慨万千。估计一会找孙老师填了表不到十点也差不多了,张枫决定一会再来吃一碗烩面。
铁固一中门朝南,张枫进了学校,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气味扑鼻而来,前世张枫从这里初中毕业参加工作后倒是来过一次,但那时铁固一中已经重建了,张枫记忆中原有的建筑已经没有了。
现在看到的铁固一中正是张枫记忆中的铁固一中。张枫轻车熟路地来到了语文教研室,敲开了房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东边办公桌后的孙老师。
孙老师瘦小瘦小的,他身高不足160厘米,还有点驼背,再加上他的姓氏,说他和孙悟空亲戚关系,大多数人都是相信的。
孙老师正是张枫记忆中的孙老师,在前世,张枫初中毕业后就没有再见过他。
孙老师显然已不认识张枫了,毕竟在前世他只是在初二时教过张枫一年语文,又没当过张枫的班主任,再加上当时张枫在学校各方面表现都不突出。
张枫说了是张伍校长让自己找他时孙老师忙说:你是张村的张枫吧,张校长给我交待了你的事,你把这张表填了就搞定了你报名参加中考的所有事了。”说着话孙老师递给了张枫一张表。
十分钟后张枫把填好的表交给了孙老师。孙老师又给张枫讲了几十分钟参加中考的注意事项,并反复交待张枫明天9点之前带着证件一定要赶到学校。
张枫则反复表示自己记住了。最后告别孙老师出了学校门时已快12点了,倒是实现了张枫想在学校外小饭馆再吃一碗烩面的想法。
张枫走进自己前世在这里上学时常去的那家小饭馆,却发现老板已经换人了,自己从这里毕业没考上中师,去五七又上初三,才一年时间而已。
有的地方已物似人非了,果然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张枫见小饭馆唯一的一个房间里正有一群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在大呼小叫地喝啤酒,
张枫估计是乡里街上的年轻人。这几个小饭馆的主要服务对象是一中的学生,但也不是没有乡里的人在这里吃饭。
张枫想在这里吃一碗烩面,本就是想吃一种感觉。见老板换了人不说,店里又这样热闹,就不想吃了。刚想转身走人,就见正在喝啤酒的年轻人中有在个年轻人拿着一叠钱走过来结帐。
那老板说一共58块5,给58就行了,哪时钱比较值钱,少收5毛也算不错了。
张枫出了店门,刚想推车走人,忽然听那饭馆老板说:“你这张钱不中啊,这钱上面的人像都印错了,头上脚下,假钱吧。”
那青年忙道:“这钱不假,我姐就在河上市银行上班,她说这钱不假,是国家印错了。”
那老板却道:“国家印错了,也是错了,这钱我可不要,你换换吧。”
张枫心中一动,又转身走进饭馆说;“能让我看看吗?”那老板顺手就把手中的那叠钱递给了张枫。
张枫接过来一看,我了个太阳的,第三套人民币,10元80版错币一张。这要搁在张枫重生之前,这得值多少钱啊。
张枫连忙说:“我爷爷喜欢比较新奇的东西,要不我用正常的钱和这钱换换,你们同意吗?”
“真哩,”是那年轻人说的。
“当然是真哩,”张枫说道,
“我兜里还有两张印错的,我把我家的三张这样的钱都拿出来了,都换给你吧?你可以少给我一点。”张枫装着不太情愿的样子点了点头。最后张枫走出小饭馆时,兜里多了三张不同的错币。
反正张枫知道这样的错币值钱,但到底有多值钱他却忘记了,毕竟现在还没有百度大神呢,当然要是有百度大神了,这货也捡不成漏了。
张枫决定了回去就把这钱收好,等十一放假时去董老头家里时,也让他把这三张错币和那几本书包到一起。反正这错币越放越值钱呗,
张枫刚跨上自己的破驴,就听到了那饭馆老板自以为很小的声音“你快走吧,等他一会反应过来,说不定会拐回来找你,不知是哪个村的半大孩,脑袋不太灵光,用20多块钱换你这不能花的错钱。”
张枫飞快骑车离去,心道,哥这几天不是被人当成傻傻的,就是被人看成脑袋不太灵光。真是我了个太阳的。
这货却又想到,今天虽是捡了漏,但本来开诊所就不够的钱又少了几十。那错币是值钱,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忽然心中有点后悔,不如不换了。却见张枫的自行车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干脆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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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我是地才
张枫跳下自已的破驴,却是发现车链子掉了,张枫费了老半天的劲才弄好,心道,我亲爱的驴啊,你再坚持坚持吧,等哥上了高中就让你退休,以后给你发退休金。
这货嘴里念道着却把车骑得飞快,盖因他怕那年轻人明白过来,谁都不傻,张枫敢拿20和他换就说明这错币不是只值20块,他只是当时他没拐过来这个弯,说不定现在他已经反应过来了。
张枫回到家里,吃了晚饭之后张母安排张小妹和张小弟姐弟二人去睡觉,客厅里就剩下张爷爷、张父张枫三人。
等张母拐回来坐好后张父说:“枫儿,这明天该去东星了,后天考试。你觉得今年咋样啊?”
张枫给三位长辈各人倒了一杯茶,当然自己也倒了一杯,又坐下后才说:“按我的成绩来说,考上中专或中师有难度,但考上高中却没问题。但我前几天在学校礼堂看电视,正好看到河上市教育电视台有一教授模样的人在讲关于中专,中师及高中教育的看法。他说,”
接下来张神医将他在芦家杜撰的关于中专和中师的后续发展又神棍一翻。
他最后说:也觉得高中毕业孬考个末流大学也比中专和中师强,再说我也想上高中。”
张爷爷首先表态:“我觉得那教授说得有道理。既然枫儿也想上高中,就让他去呗。”说完这话,老爷子起身回他房间睡觉去了。
张父心道,我何尝不知道上高中比中专,中师起点更高,出路也更多一点。
但不当家不知财米贵啊,上中专或中师二年就能毕业参加工作了,上高中的负担更重一点,再加上小妹今年也该上初中了。这负担……
张枫见父母不开口,忙道:“爸,妈,我知道我上高中可能会给家里增加负担,但我在上高中期间,我会想办法在课余时间挣一点钱,您们放心,我不会耽误学习的。”
“你这个小子,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你想办法在课余时间挣一点钱是准备在东星开一个诊所吧?”张父道。
张枫吓了一跳;我爸咋知道了他。忙道;“老爸英明!”
“你就不想问问我为啥知道?老芦和他弟弟前一阵子又来咱村这一片贩卖牲口了,他俩不忙的时候曾来咱家找我喝过酒。”张父又道。
张枫忙问:“老芦,老芦是谁啊,爸,他和我在东星开诊所有关系吗?”
“你不认识老芦吗?我听他说你还在他家吃过饭呢。”张父回答道。
张枫心说,原来是芦素丽她爸,看来他还真认识我爸。
张母忽然道:“你小子就不想说点什么吗,我可记得我没有在河上市上班的兄弟啊,难道你爸又背着我给你娶一二妈,要不你小子哪来的在河上市上班的舅舅们呢?”
“老妈恕罪,那是我忽悠芦叔呢,您这么英明,不会看不出来吧?”
“恁妈我只看出你小子屁股上的皮好象是紧了,该找个时间揍你一顿了。”
张枫忙道:“老妈饶命。”
话说这货上初中以前可没少被他妈揍。别看张父脾气坏,但从没打过张枫兄妹三人。最多说他们几句,所以张枫这货从小就比较怕他妈。
“好了,先让他说完再说,”张父在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
张枫知道这是看一会他解释得让张父和张母满意不满意,不满意的话,自己少不得一顿竹笋炒肉。
张枫这货连忙争取主动:“爸,妈,您们是问我为什么会治病对吗?”
张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