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被掀开,是张方块六,目前点数为零,需要补发一张。下一张牌决定着这一局,这张桌子边下注了的所有人的胜与败。
冀小善很慎重的用手把牌压在下边,另外一个手笼着提起牌的一个小角。随进猛力翻开扣在桌子上,动作快的没有任何人看清到底是什么牌。
他看着那敦实的家伙,嘴角露出了微笑,有些嘲弄的说:“实在是不好意思”!
一张血红的红心八!
唐钧又赢了,那家伙脸上的汗水不受控制的躺下来,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他输掉了三百万!
唐钧看着冀小善说:“果有一套,这把呢?”
“闲,追就追到底!”冀小善也狠下心来。
其实这样的对赌很容易形成对立!而这心态其实是很微妙的,因为根据下注的不同会影响赌客的主观判断,上一把的同盟,下一局就是生死仇敌。
珠盘显示,这张桌子上已经连续开出五把闲。可是唐钧再一次将翻倍的一百六十万推到了闲家那里。
旁边的中年带着微笑默不语,直到荷官挥手下注停止,也没有再投出手中的注码,唐钧有些诧异不已,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很多赌客都停下来观望,这一局的盘路其实已经是庄家的赢面略大,毕竟连续出了那么多闲,可是赌这东西其实很难说。
唐钧连战连捷,过了三关依继续翻倍,运气旺到爆,谁知道下一把会不会还剩闲,所以很少有人下注,只有稀稀落落的有三两份筹码,分散到庄闲两边。
胖子还剩最后的二百万筹码,他入场时兑换了五百万,可是才两把牌就输掉大半,他看着唐钧下注闲家,狠了狠心,直接把剩下的全部推到庄的位置上,他不服!要跟唐钧死磕到底,他就不信最后一直不开庄!
唐钧自信冀小善没有作弊,他的三倍动态视力,可以很清晰的判断出,冀小善那看似多余的动作,其实只是习惯性的障眼手法,他真的没有胆子在澳门的赌场里出千。
但是牌就是那么邪门!
双反翻过牌来,竟都是无点,唐钧一对j,敦实的胖子一张2一张8,都需要补一张定生死的牌。
冀小善一如既往的看完快速翻到桌面,这次那家伙去是多了个心眼儿,没有急着去亮牌,当看见冀小善翻出一张a的时候,他得意的笑了!
随便一张,哪怕只是个小2,他都可以大大方方的赢,这要是能输,那阵的就不用赌了!
好似看出了胖子的想法,冀小善轻轻的说:“你至少有29%的几率赢不到,2%的机会会输掉这一局,虽我只有一点,你并没有胜定,快看牌吧,我很想看你输光了哭!”
唐钧也奇怪的看着冀小善,这不是他平时表现的性格啊!看来老千在赌桌上还真的会隐瞒掉所有的东西,包括本来面目。
胖子把牌抓到手里,看了一眼脸色大变,他愤怒的把牌一撕两半,扔在桌子上,后双手拄着桌子瞪视冀小善,不停的喘着粗气。
那张被他撕掉的牌赫是张黑桃十!他依是无点,哪怕唐钧这边只拿到一点,依赢了他。
唐钧无视那愤怒欲狂的眼光,这样的水准也敢来赌场,输死只能说他活该,唐钧不带任何怜悯的和冀小善交流着。
那边胖子忽扔出一张空白支票,他大喊着:“这把老子押一千万,有种我们继续来!”
他看向唐钧的目光如欲喷火,唐钧却很是不理解他的这个做派。
“赢你钱的是赌场,你跟我较什么劲呢?”
不过还没等唐钧说话,旁边的荷官已经出声劝阻:“这位先生,非常抱歉,本桌的投注上限为00万港元,您的一千万元投注将无法被接受,请问您是投注三百万港币,还是选择上限高一些的桌子继续”?
原来之所以这个桌子聚集的人嘴多,原因在这里,这张台子是整个vip大厅里,筹码上限最小的地方。
胖子呼哧了几下,终于忍住怒气,他也知道这里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于是说:“1000万全部帮我兑换,这一把我买00万的庄!”
他的支票扔在赌台上,按照规矩这一局暂时无法开始,荷官旁边的助手飞快的验证着支票的真假以及额度,这时却没有人再下注了,难得有了好戏,都在观望唐钧的反应。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不是技术,而是心术!
其实在赌场里,每天都发生着这样或者那样的故事,而对立情绪无时无刻都存在着,庄家把自己放在了一个中间的位子,通过对赌不停的刺激赌客的情绪。
筹码被换好,胖子已下了注,所有的眼睛都看到唐钧这里,他连续四次买闲获胜,现在二十万的筹码已经翻成三百二十万,足足赢到了三百万。
如果他应战,那么赢的话就会赢到六百万,哪怕是输掉,也不过是平局,不输不赢的本钱局面。
很多人都觉得这是很划算的生意,但是唐钧已经结束了和冀小善的小声交谈,拍着他的肩膀站起来,转身欲走,哥刚从后面上来,抓起桌子上的筹码,跟在唐钧身后,他们居要离开了,视那胖子的叫嚣如无物的就这么离开!
胖子很意外,所有人的欧很意外!我正在战斗你好吗?请给点反应好不好,这简直就像是嫖客兴致冲冲的出来玩儿,却遇到一个性冷淡。
“英雄好汉越输越笑,王八羔子赢了就跑!有种你别走,我们决战到天亮”!
胖子的话很有气势,但是唐钧头的没有回,仿佛根本没听到,只有哥刚忽转过身,带着凛冽的杀气看向那胖子。
胖子看着那充满死意的眼神,只觉得身上忽寒冷起来,有一股无形的冲击力把他逼退了一步,一下跌到回自己的椅子里。
冀小善忽拉了一下唐钧的胳膊:“唐少,我觉得这一局可以和他赌!”
“哦!你有把握?”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一局胜定了!”冀小善笃定的说着。
“这么自信,我倒是真得看看了”。两人再荷官的倒计时中,返回座位在闲的位置放上了三百万筹码。
他们连坐都没有坐下,明显是准备这一局后无论输赢都会立刻离开。
胖子眼中已经没有了狂热,他猛醒悟,自己也许真的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这一次是唐钧翻开的牌,他像一个菜鸟一样,一手抓着一张牌在面前竖起,后就那么扔到了桌子上,轻松写意得如同在挥舞眼前讨厌的苍蝇。
一张九一张十!九点,有杀无赔!
胖子的汗再次淌了一脸,连拿牌的手都在抖个不停,第一张是九!他的脸停止了抽搐。
“四边啊!”叫声已经嘶哑起来,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出声。
这一局他最大的希望也只是保本不输而已。
透过他沉重缓慢翻牌的手,已经有人看见果露出了四边,拿到这胖子的运起转过来了?
“吹啊!给我吹!”只要中间没有点,那么他将同样拿到一张十,他就不会输。
当牌掀起一半的时候,胖子双腿无力,嗖地倒在了桌子下面。这又是一张九,他虽拿到了八点的大牌,依还是输了。
唐钧和冀小善绕着大厅走了一圈,还有两张百家乐的台子,分别是下限20万上限一千万的,和下限五十万上限一亿的。
三张二十一点的桌子,限制也是如此,果的大场面的地方。
而其它的六张台,全部是十二人桌的德州扑克区。
三人来到一张只有九人就坐德州扑克桌旁做好,这个桌子是大小盲注2万和1万的,坐下后自动进入等待大盲注轮到这里才能开始参与。
中间唐钧悄悄的问过冀小善,怎么就知道刚才那一局会必胜呢?要知道那种依靠运气的玩法,所谓的必胜完全没有依据。
冀小善仿佛是在斟酌说辞,后小声问唐钧:“你相信老千的直觉么?其实每一行做久了都会有特有的直觉。
也许他们说不出道理,但是那些专家往往在出现变化和转机的时候,都能提前感知。
我或许可以试着解释一下,也许不对,但是肯定有一些道理。
比如我们要知道,赌场是靠什么来盈利呢?肯定不会是你我这样,赢了随时准备走,输了也不肯恋战,他们需要的是,无论你是输是赢都依坐在桌子那里,直到赌场打烊才肯离去,这样的人才是赌场盈利的基础。
因为无论他们曾经赢到过多少,早晚有一天会把所有都输光在这里。
我们不是,但是那边的胖子肯定是,他明知道已经输了,却不肯放弃。
如果这一局是赌一千万,我会劝你不要赌,但是只赌三百万,他那里明显还有七百万的筹码,这时候赌场方面,会让他出现转机赢回去就见了鬼了!
因为赢回去或许他会醒悟,就此收手,但是如果一直输,他必定想方设法想要赢回去,一直到他输光为止。这之前他会一直坐在那里,唐少,要不要我们打个赌?”
唐钧的思维陷入到冀小善描述的场景当中,只觉得心头变得清朗!原来如此!
这就是所谓的千术!
真正的千术,不是技术,而是心术!
这两天唐钧其实很苦逼,女人们成双成对的睡在一起,他却只能和冀小善同屋,一直在研究千术,冀小善把澳门常用的一些赌博方式,都与唐钧演习了一遍,至于出千,唐钧的手法简直让冀小善叹为观止。
因为同样的出千,冀小善换掉的牌是处理不掉的,必定还在身上,但是唐钧到底把牌放在了哪里,冀小善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出。
因为两个人是在酒店里,光着身子每人只穿一条短裤的交流练习。所以冀小善简直输得快尿了裤子。
他用手法把牌藏到**里,屁股下,甚至甩到一边的枕头下,在唐钧的动态视力关注中,根本无所遁形。
反之,唐钧显露出的换牌手段,他就死活看不出,手法都是那个手法,但是牌到底哪里去了呢?
他是绝对想不到唐钧还有一个所谓的系统空间,如果知道了一点大喊一声你作弊!
太特么欺负人了,太特么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