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眼中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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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你眼中的泪-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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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NEY,我‘‘‘‘”
  “请不要这样称呼我!MS。邓!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他忽然平静地说出这每一个字,已经是他所有的不屑,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扬长而去。
  她呆呆地站着,一片空冷,不知是悲是喜。
   
                  
第十九章 死亡边缘的崩溃
  他搂着怀里安然入睡的女子,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如果当时他没有来,他不能想像事情会是怎样收场。这个女人,难道她没脑子吗?他越想越气,可越气就越是无奈。
  他也很庆幸自己在要敲门的那一刻忽然惊醒。邱睿峰到底是邱睿峰,他就在那时候意识到事情的蹊跷,通过大胆的假想,才让事情得以安然。虽然已经没事了,但一想到昨天晚上她狼狈地逃出来的情景,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生气。
  为了晓铃,她竟然什么都不考虑‘‘‘手机来电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迅速地按下,看了还睡着的她,然后悄悄下床,到洗手间去接听电话。挂掉电话出来时,晓语已经坐了起来。
  “你醒了?”
  “嗯。”她低下头,她已经没有勇气看他一眼。
  他还是无法生她的气,只能轻轻叹了下:“好好休息吧,我有事出去下。”
  “是晓铃的电话,对不对?”她鼓足勇气望着他,一脸的期待。
  他没有否认,点头。他知道他不能否认,如果他不说,她会更急,他已经不希望她再弄出什么意外来。
  “穿上衣服,我们一起去接她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飞快地换上衣服,连洗漱也不及去,就跑到他面前。
  他们赶到公安局时,对方却告诉他们,晓铃身体状况不好,已经送往医院了。
  晓语吃了一惊,想起她那天说身体不适,心顿时都凉了。邱睿峰说声谢谢,就带着她离开,飞速赶往医院。医生一见他们,就忍不住说:“不是说要照顾好的吗?此病的痊愈率低,手术成功了还是有病发的机会,怎么能让她再病了呢?”
  “她在哪里?”晓语已经急得不得了。
  医生告诉了他们,也顾不上说声谢,晓语就飞快地冲了过去。
  “晓铃。”
  她呼唤着她的名字,推开了病房门。晓铃已经睡着了,脸色苍白,精神憔悴。
  “姐姐。”感觉到她的到来,晓铃睁开了眼睛,小脸毫无血色。
  “困了就睡下,姐姐守着你呢。”看到她,她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姐夫呢?”
  她看到邱睿峰走了进来,就笑了,说:“我好困哦,等我醒来,我一定要姐夫再带我去玩哦。我好想去玩噢!好不好?”
  “嗯。等你好了,姐夫一定会再带你去玩。”看她憔悴的小脸,他也忍不住心疼。
  听他答应了,晓铃就又睡了过去。
  “晓语,你先去休息一下,我来看着晓铃就好了。”
  许晓语摇摇头。
  他也没有再坚持,她想怎么做,他不能阻止。
  吴婷婷这时打电话过来,说有急事,让他能回去处理。
  “好,我知道了。”
  “你要是还有事,就回去吧。”他刚一挂电话,晓语就说,气氛中依然有些尴尬。
  “等下我回来陪你。”
  但当他再赶回到医院时,却见病房外人影忙碌,交错匆匆,不免心里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四下里却看不到许晓语,只好拉了一个护士来问。护士告诉他,许晓铃病变,已经推进了手术室,他连忙赶到手术室,晓语正在焦急地盼着。
  “会没事的。”他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说。
  好不容易有了个护士出来,晓语急切地问:“是不是要输血?”
  护士摇摇头,又匆匆地走开了又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但对于等待的人来说,却仿若已经过了几个世纪般漫长。
  终于‘‘‘‘手术中’几个字暗淡了下来,接着门就开了,医生们面色沉重地走了出来,二人的心里顿时感觉不妙。
  “医生,晓铃怎么样了?”
  医生摇摇头,惋惜地说道:“请节哀顺变吧!‘‘‘我们,已经尽力了!”
  医生的话很轻,却仿若晴天霹雳,将她的视线震得一片模糊,她猛地冲了进去,映入眼帘的只是一片苍白。白色的床单已经盖住了娇弱的晓铃,天地间,只剩下一片静寂,白色的静寂。只觉得连天地都在晕眩,她浑身一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再也不省人事‘‘‘‘‘‘当她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床,手里还扎着输液管。头好沉,好痛‘‘‘她轻呼一声,却对上了邱睿峰关切的目光。她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苍白的笑,挣扎着说:“晓铃呢?”
  他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见他不出声,她自语了句:“一定又在睡了。”说着,也轻轻地笑着,感觉好累,她闭上眼睛,却终于想起了什么,睁开眼睛,猛地跳了起来:“晓铃,晓铃‘‘‘”
  他抱住她:“晓语,我知道你难过,你如果想哭,你就哭出来吧,哭了心里就会'炫'舒'书'服'网'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哭?”她大怒着吼了一句,挣脱了他的怀抱,冲了出去,输液管都拉开了,血顺着针口淌下,她却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
  “晓铃。”
  空荡荡的病房里,一片死气沉沉地宁静。她发疯了般地冲出去。
  “晓铃!”
  终于,她看到她了,白色的床单, ‘‘‘她的晓铃就静静地躺在那里,瘦削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脸色惨淡,都是苍白,噬血的苍白‘‘‘“晓铃,我在这里,姐姐在这里,你不能再睡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睡了好久了?这里那么冷,晓铃。”她握住晓铃已经冰冷的小手,拼命地摇着,然而,她已经再也听不到了‘‘‘“晓语,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你很痛‘‘‘”他搂住她,心痛至极。她的样子教他怎么不心痛?
  她却似乎没有听到他说话,只是摇着晓铃:“晓铃,姐姐求你了,你不要离开我‘‘‘‘‘你说会好好活着,报答我的,你怎么能失信呢?‘‘‘我求求你了,你不要不理我‘‘‘你回答我啊‘‘‘‘”她趴在那里,哭得肚肠寸断,却再也无法唤醒沉睡的晓铃。
  “晓语。先回去休息好吗?医生说你精神不好,要多休息下。”
  她拼命地摇头:“我没有事。这里那么冷,我要看着晓铃,等下她醒来没看到我,一定会急哭了。”
  他忍不住一阵痛心。
  医生走过来,看见这场面也不知自己该怎么开口。
  “邱先生‘‘‘晓铃的‘‘‘”实在没法对伤心的晓语开口。
  邱睿峰示意到外面去说。
  “唉,晓铃的后事‘‘‘”
  他望了里面一眼,无奈地叹着气,说:“安排吧!”说完这句话,他自己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不知是过了多久,她目光依然呆滞地望晓铃。这时,医院的工作人员将病床推走,她条件反射般地站起:“你们要带她去哪里?”
  “对不起,小姐,我们要送到火葬场,等待火化。”
  她跳过去拦着,大叫着:“不,我不要她去,求求你们了,她只是睡着了,她一会就醒来的,‘‘‘真的,你们相信我,她只是睡着了。”
  他们愣在那里,瞧着她的样子,也无比地伤心,但还是推走了。
  她脚下一软,怎么也拦不住,邱睿峰抱着她:“晓语,你别这样。”她却推开他,追了上去,却看到他们将她推入了冰冷了的车子,‘砰’一声,门重重地关上了,隔开了她们。
  她急得血往上冲,又险些晕了过去。
  他及时扶住她,晓语紧紧抓住他的手:“求求你,别让他们带走晓铃,晓铃只是睡着了,她醒来看不到我,她会怕的,她会哭的,‘‘‘”他忍不住流下泪来,不知说什么来安慰她,只好紧紧地搂住她。
  “你带我去见晓铃,带我去见她,好不好?我求求你!”此刻的她,已经失去了过去的冷傲,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失去亲人的人,她也是有伤心的时候的。
  “好,我带你去见她。我们一起去见她。”他已经无法再对她说什么了,晓铃是她活着的支柱,他已经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
  可当他们下车的时候,晓铃已经被推入了火炉。所有的,都只不过一堆骨灰而已‘‘‘“晓铃晓铃‘‘‘”抱着装着晓铃的骨灰盒,她痛不欲生,世界仿佛只有一片灰暗,泪如决了堤般涌出,滴在水晶制的骨灰盒上,‘嗒嗒’轻响,仿佛一首哀怨的曲子。他从没见到过她哭得如此伤心,千言万语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守在一边,直到她哭得累了。‘‘‘抱着她走进别墅的大门,他忽然不胜感慨,想起当初他们不过以陌生人的身份走进这里,忍不住一阵伤怀,他多么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宁愿相信她是一个没有太多喜怒衰乐的人,哪怕永远都那样冷冰冰地,也不愿看到此时伤心痛苦的她。
  晓语,我会陪在你身边,好好地珍惜你,我们一起忘记失去晓铃的痛,好吗?
  他轻轻地将她放到床上,看着她昏睡过去的憔悴,泪也泛在眶中打转。
  “晓语,我们在家里。”过了多久,她忽然惊醒,他按亮灯,一片明亮。她已经醒了,是刚刚做噩梦了吗?
  她望着他,他就坐在她旁边,守候着她。怔怔地望着他,她什么都记得,晓铃走了,丢下了她,她依然记得她抱着晓铃的骨灰盒哭得昏倒过去。
  “晓语,你说话,好不好?”他好担心,她只是这样呆呆地坐着,整个人没有了一丝光彩。
  她只是望着他,忽然移开视线,落在远处的盒子上,她走下床,抱住那个盒子,泪溢眶而出,滚落着滴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看到她的样子,他已经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
  睡到了半夜,他忽然感到身边的冰凉。他触手一摸,不见了晓语。他心里一惊,连衣服也没有披上,就走出去找她。
  她蹲在晓铃房间的角落里,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寒风冷冷地吹过来,蚀骨般地撕裂着人的神经,她却仿若没有知觉,紧紧地抱着晓铃的骨灰盒。
  “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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