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内一定要出院,否则,哼,我扣你双倍饭钱!”
贺经年皱着眉,似乎思考什么,才说:“我不吃萝卜,鸭‘肉’,豆腐。”
结果苏浅浅很不屑的丢他一个白眼:“我让你吃什么就吃什么,你以为你有得选?”
贺经年似乎怒极,却淡淡一笑:“你买什么是你的事,吃不吃是我的事。医生有哪个像你,威胁病人作威作福?”
苏浅浅噎了噎,却抿紧了‘唇’,走了。
贺经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苏浅浅自然的‘抽’出纸巾给他擦嘴‘唇’的感觉还在,轻轻柔柔的动作,暖暖软软的触觉。
特警们似乎都很忙,苏浅浅也发觉了,除了送来抢救那天江扬他们都在之后,第二天他们领导来看过一次,贺经年就没什么人来探过病了,包括家人。
莫莫说,应该是怕家人担心,所以没有通知家人吧?苏浅浅觉得不对,他们队里就那么不人情?再怎么样,也该来个家里人吧?
苏浅浅问过林主任,林主任哈哈笑着:“丫头,你那么关心他?嗯?”把苏浅浅闹红了脸,林主任才说:“这些都关乎于机密,所以没有通知家人。”
因为任务机密,所以不告诉家人,所以,在身体最辛苦的时候,没有亲人的温暖?
对贺经年的特别的情绪里,再多了几分同情。军人,于她,那种感觉本就深厚。
好几次苏浅浅进去,都是遇上贺经年正好收回之前那刻的神情,之前是什么表情她不知道,她只是看见,那还没来得及全部收起来而‘露’在外面的一丝落寞。
苏浅浅确定那是落寞,因为,她也曾被落寞笼罩了很久,直到她工作。
对于贺经年的挑食,苏浅浅基本妥协了。贺经年的饭菜,她都仔细制定了食谱,尽量营养又好吃,还尽量不选贺经年不吃的东西。不过呢,汤是苏妈妈炖的,每天都有,苏妈妈很惊讶,自己‘女’儿就算再爱喝自己熬的汤也不至于要每天都喝吧,苏浅浅撒娇的告诉她:“莫莫说很好喝,我想多炫耀炫耀!”苏妈妈也就乐得变着‘花’样熬汤了!
这天苏妈妈炖的是桂圆老鸭汤,贺经年像个孩子一样看着汤皱着眉头一直不愿意喝,苏浅浅才不肯罢休,非要他喝。开玩笑,妈妈辛苦熬的汤,自己都没舍得喝,给他他还嫌?
江扬大步进来时,就看见苏浅浅指着贺经年在娇叱:“我告诉你啊贺经年,你要是不喝完,明天后天大后天我都给你吃鸭‘肉’,全部鸭‘肉’!”
贺经年抿着薄‘唇’不说话,却也不喝。
江扬到底也是个特警,还是原本侦察连出来的兵,就这几句话,在他脑字里飞速整理出一些信息:苏医生给队长带的饭,今天的是鸭子汤,队长不愿意喝。
江扬有点乐,苏医生果然人小气势大,竟然敢唬我们队长!可苏医生亲自给队长打的饭,应该很适合队长身体恢复,‘挺’好!不过,这鸭子汤……
江扬忙上前一步对苏浅浅说:“苏医生,队长不是挑食,而是……”
“江扬!”话没说完,贺经年就喝住了他。
江扬转念一想,对着苏浅浅憨憨的笑:“苏医生,我中午没吃饭,这汤‘挺’香的,我喝吧!”说完,不等苏浅浅说话,抄起汤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就把汤都给喝完了。
苏浅浅在一边急得想跳脚:“这这这……你你你……”
江扬放下碗,一抹嘴巴,笑哈哈的:“好喝!”
苏浅浅抿紧小嘴,走上前在江扬面前站定,盯着江扬,一秒,两秒,突然对着江扬的胃部使劲一拳!
江扬多年训练,本能比思想还快,还没告诉自己不能动手,就已经迅速捏住了苏浅浅的手腕就要往下一折!
苏浅浅只觉得手腕突然剧痛,心想完了要脱臼了!
说时迟那时快,贺经年伸出手掌,在江扬捏着苏浅浅手腕处一个扭转,苏浅浅的手就得了解放,江扬的手腕反而被贺经年捏住了!
苏浅浅目瞪口呆又惊魂未定,好俊的身手!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不对,该感慨的不是这个。于是跺脚大叫:“真是不识好人心!”
江扬忙道歉:“不好意思,我条件发‘射’,条件反‘射’!”
苏浅浅还是对着江扬的胃一拳过去:“不是给你吃的你给我吐出来!”转身,气冲冲的跑出去了。
江扬被她这么一拳过来,还真的差点把汤都给吐了!‘摸’着胃部,江扬嘶了声,才说:“还以为是绣‘花’拳,没想到还真的出全力来捶啊!”
贺经年淡淡的“嗯”了声。
江扬又说:“队长,你干嘛不干脆告诉苏医生你喝不了鸭子汤?”
贺经年又是淡淡的说:“没必要。”
没必要?是你不愿意吧!
不过,既然贺经年本人不愿意提,他江扬也没必要去凑这个热闹了。
江扬脑子想事情简单,贺经年不愿意,那就算了。也没多想什么。对贺经年笑笑:“队长你别说,那汤‘挺’好喝的,这职工饭堂就是比病人饭堂的饭菜好!”
想了想,又是嘿嘿一笑:“队长,苏医生对你‘挺’好的嘛!”
这个队长,二十九岁,还是单身一个,明明帅气英朗,明明那么出‘色’,到特警队时带着中校军衔来的,如此优秀,偏偏是孤家寡人一个,也不知道为什么。
所以,苏浅浅对贺经年‘挺’好,如果,这之中和之后可以成全一种叫做姻缘的东西,江扬也乐于其成。
☆、第7章 再次杠上
开始幻想未来的队长的喜糖,该买什么牌子呢?嗯,起码要有费列罗的椰蓉巧克力,我最爱吃了,每包喜糖还至少有两颗,好事成双嘛,反正队长家里有的是钱!
没多久,苏浅浅再进来,怒气冲冲的把手里的汤重重的往贺经年桌上一放:“‘鸡’蛋汤,给我喝光!”
江扬乐了,这苏医生,还真较劲!
贺经年脸一黑,和苏浅浅面对面相互瞪着对方,僵持了两分钟,贺经年还是乖乖的喝完了汤……
苏浅浅满意的收拾了碗筷离开:“赶紧睡觉去!”
江扬偷着乐,等苏浅浅离开,才说:“队长,苏医生是不是看上你了?”
回答他的是贺经年长‘腿’一踹。
江扬笑嘻嘻的躲开。
贺经年突然说:“江扬,我手痒脚痒,闷得难受。”
江扬愣了愣,才说:“这不太好吧?要不要问问苏医生?”
贺经年不屑的说:“这是我们男人的事情,那‘女’人,烦死了!”
贺经年告诉江扬,自己肺部伤口痊愈了,肋骨骨裂也愈合了,每天都被强迫在病房里休息,手脚都锈住了!
“我就舒展舒展。”
江扬双眼登时亮了,舒展而已啊,那是不是可以说,他有机会把以前和贺经年过招切磋从未赢过的历史给改写?毕竟现在贺经年是伤员啊!
这一舒展,普外科热闹了!
中午小憩的苏浅浅是被阵阵喝彩声给吵醒的,那时她还以为是有什么国际级别的球赛,出了值班室,才发现这层阳台围了一圈子人,除了病人还有一些陪护,护工和个别医生护士。
她也好奇了,看什么呢那么开心?
没想到,一看到苏浅浅往圈里挤,所有人都笑眯眯的给她让开了道。
当围观中心呈现在苏浅浅面前,苏浅浅凌‘乱’了!这是什么情况?贺经年和江扬在对打?
一个一身紧身‘迷’彩,一个则是病号服,目光如炬,虎虎瞪着对方,手脚利索的朝着对方招呼!
江扬手脚自然是灵活和轻巧,出拳和踢‘腿’又总是寻着贺经年的漏‘洞’,每一拳每一脚都是出其不意,攻击的地方都是额心,咽喉,肋间,腹部,胯下,膝盖等要害处。
贺经年的病号服有些窄,但丝毫不影响他动作的舒展,比起江扬的灵巧和出其不意,他的出手带着浑厚的霸气,透着一种狠劲,就算你明知那拳是朝着你‘胸’口而来,可贺经年的如炬眼神鹰般锐利,那拳风带着狠气硬是可以让你无法动弹。
所以,江扬其实很多时候都没能达到目的,贺经年却不同,不停的点到江扬的要害。
无论如何,都是一场畅快淋漓的真人散打秀,看的人痛快,打的人也痛快!
不痛快的只有苏浅浅小医生。
莫莫还兴奋的拉着苏浅浅的袖子说:“浅浅,就等你了!就等你来让他们停手了!哇塞,打得好‘精’彩啊!”
苏浅浅被她拉得身体东晃西晃的,继续凌‘乱’,为什么?为什么等她阻拦?你们都干什么去了?就看热闹?
莫莫像是知道她想什么,继续拉着她的手兴奋:“你是主管医师啊,你的病人,当然只有你去搞定咯……嘿嘿,加油!贺经年加油!”
苏浅浅满脸黑线,却顾不上计较,急忙往里冲,贺经年的伤口啊,裂了就完蛋了!
两人聚‘精’会神的过着招,浑然不觉苏浅浅要往里冲,反应过来时,苏浅浅已经要嵌入两人中间,江扬正用尽力气使出一个右冲拳!贺经年双肘前面格挡,左‘腿’一踢!
人群顿时一阵惊叫,天啊,苏浅浅要被两人同时打中了!
莫莫脸‘色’都变了:“浅浅!”
浅浅是军医大学出来的,虽然没有像正式军人一样经过正式训练,却也有过一些训练。
要保护的是贺经年,所以,要拦下的,是江扬的拳,苏浅浅很清楚。只见她不慌不忙的别过脸,双手‘交’叉挡在身侧,拦在了江扬的拳前,可贺经年的长‘腿’已经踢到了她的肩头处,来不及闪躲!
江扬的拳,苏浅浅是拦住了,却没能阻挡住拳势,整个人往贺经年那边退,而贺经年的‘腿’,又正好要踢中她的肩头,苏浅浅没办法,只好再一转身,躲过了‘腿’踢,却自己迎上了江扬的拳。
苏浅浅的反应都是霎时间里的基本反应,她没有受过特别专业训练,一招一式只有样子却没有多大作用,江扬的拳冲破了她的双手格挡,直接打中她‘胸’口。以为要疼死的时候,后面突然伸出一双大手,把自己双肩一抓,一提,她双脚离地,倏地换了个位置,接着,她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江扬的拳堪堪擦过她后背停下!
而人群的惊呼声,是“啊?啊!啊!啊……”配上升调,降调,降调,感叹调。尤其最后一声,还真说不出是庆幸还是惋惜,总之意兴阑珊。
过后苏浅浅想起来那一串“啊”,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