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品,这里既然是女尊娼倌,肯定用来折腾男人助兴的,怪不得老鸨和胡耀祖那样的眼神。念头转过,就注意到花颜的异样,不由暗笑,这位肯定是当自己是难对付的客人,就将他拉起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下奴花颜。”说着抬起头来,对易灵殊送过一道媚笑来。易灵殊见他害怕还不忘勾引,笑了起来:“你抖什么?”花颜听了脸色白了一白,随即带笑偎了过来:“下奴没见过小姐这样的尊贵客人,客人想怎样,下奴一定尽心伺候。”他强自带笑,身体却仍微微颤抖,在易灵殊看来,那笑容中实带着一丝凄凉。易灵殊将他拉在怀中,伸手摸了摸了他发颈,只觉触手滑腻,带着温凉,心中真是一动,不由心下想,到底身体经过这个世界的改造,又有原主的本源,欲望强了,定力弱了。只是这次青楼之行,当真要来场爱之初体验?当下缓声问:“你叫花颜?”花颜感到安抚之意,渐渐安静下来,听到问话,一边轻轻蹭着易灵殊的腿,一边回答:“是,下奴本姓花,生自延平,就取名延。入了这里,鸨爹改做颜字。”易灵殊被他几番挑逗,顺心意伸手摸进衣襟,只觉冰肌骨腻,更是添火。灯下望来,这花颜眼媚如花,一双细长的眼睛波光涌动,被逗弄的双颊飞红,似乎连白纱上都隐隐透红。易灵殊将他拦腰抱起,几步迈到床边,只一扯,那花颜的白纱便离了体。至此,易灵殊又停了下来,她不知这里的欢爱该如何做,估计不会等男人主动,便在记忆中搜索,奈何原主太小,胡闹打混的本领不少,真正的实战却并不清楚。花颜只觉身上一凉,知道去了衣裳,他自干了这卖命生意,难得见到几个不虐打折磨的客人,这次见来的客人如此年轻俊美,又态度温和,本来已动了情,现在却见客人突然停了下来,只在床边若有所思,心下顿时冷了下来:难道她是想如何玩弄?理智恢复过来,还是尽快让客人尽兴,少受折磨为要。就赶紧攀上来,腻声道:“贵主,我的好小姐,你可疼疼奴家…。。”就去解易灵殊衣扣。他嘴上甜腻,心里却实是担着心,解那圆圆的玉扣就有点力不从心。易灵殊见他一边尽力邀宠,做尽媚态,眼角却悄悄瞟过那桌上长屉,知道他的心思,取笑道:“怎么?花颜急不可待了?我可还没玩呢?”
此言一出,花颜身子脸色一白,双颊红晕全然褪去,暗嘲自己痴心妄想,这样尊贵的小姐怎么可能被他吸引,进而怜惜他这样的卑贱妓子呢?花颜放下心念,索性再不作样,直接跪在床上,语声清淡:“是下奴的错。小姐想如何玩,下奴任凭小姐。”连请求怜惜的话也不求,就那样□的跪着,头轻抬起,眼帘半垂,这一瞬间,这个最低贱的妓子却突然显露出大方素雅之气。易灵殊一楞,她没想到,今天偶遇的这个小倌,竟有这么多面,怯懦的惧怕、甜腻的媚色、大方的清爽,这样的一个人,不能不令她产生几分兴趣。如此妙人,一夜风流又如何?一念至此,易灵殊挥手解下衣衫,搂住了滑腻微凉的身体,低头咬住了细腻的脖颈。花颜不由发出一声低吟,已被一双手抚弄住了圆翘的臀瓣,揉捏之间身体慢慢热了起来,却在臀上挨一下不轻不重的巴掌,“啊…。。”花颜惊叫,这巴掌不疼,还带着点酥麻,却让他感到难以忍受的热流,软声求道:“小姐、小姐,饶了奴家吧……”竟不知该怎么好。易灵殊也已动情,哑声道:“不饶,你勾起我火来岂能饶你?”说着已覆身上去,可怜一地白纱散落……
作者有话要说:想送点肉肉,因为和谐,还是素的很。其实也没想为肉而肉,可是感觉和剧情到了,不能写憋屈的说。
轻别离
次日一早,花颜收拾失落的心情,心不在焉地慢慢吃着粥,连老鸨进门也没注意。子阳看着他失落的样子,暗暗皱眉,轻轻敲敲桌面:“花颜,你昨天的客人出手大方,你,可有受伤?”花颜摇头:“没有。”抬头带着希望问:“那位客人呢?”子阳心中怜悯,面是仍是清冷一片:“客人早已走了。”花颜茫然应道:“嗯。”低头摆弄着手中的调羹,半天也没舀起东西。子阳不忍,点拨他:“她只是客人,手面大已是不错了。”花颜很快接道:“我知道。这样的地方本是银货两讫。何况,我做的原又是最下等的……早不存奢望了。”子阳欲言又止,昨夜的客人度夜资给的阔绰,他害怕花颜受伤太重,赶来看看,却见到这付光景,风尘中打滚了几十年,自然心知肚明,花颜对客人恐怕动了情。可这是个忌讳,风月场上谁见真情?何况是花颜这样年龄已大做卖命生意的。只是这花颜一向是个清楚明白的人,这次却一夜便动了心。可转念想到,那样风采卓然的人啊,难怪……看着花颜低垂的头,不由轻轻叹气。
易灵殊一早离开了念红楼,心里却什么也没想。她不会到见到一个妓子就迫不及待地给他赎身,同样不会见到青岚喜(…提供下载)欢她就立刻热烈回应一样。那样不现实不真实的事情,她十几岁的时候或许会做,可是三十几岁,不,加上原主的是四十几岁就不会做了。本来就是□的地方,一夜风流,她很满意,留下足够银钱就够了。倒是胡耀祖,不住赞叹:“易姐真是厉害,懂得怎么玩。”又问她到底滋味如何。易灵殊心中不奈,也许原主喜(…提供下载)欢和狐朋狗友分享一切,她可没这嗜好。当下盯住胡耀祖,凉凉问道:“胡大头,当真想知道?”胡耀祖只觉那眼睛如同冰晶一样直刺过来,心里怕着还不愿放弃,直是点头。“那你就亲身试试吧。今夜,如何?”“啊?不,不了。”胡耀祖本来仍惯性点头,忽然反映过来,再看那紫晶样的光芒在她身上一扫,顿时浑身冰凉,连连摇头,仓皇逃窜。待到看易灵殊不再看她,才敢过来,心下暗道:难道老大又有这种爱好?我一表人才被她看中可要糟糕。大头一摆,再打了个冷战。
胡耀祖本是奉命到朱州来收取年租,她世家小姐从来不知疾苦,母亲胡玉为了锻炼她分派了这个差事。本是带了一干家丁侍卫而来,她听说延平念红楼名声,存了玩乐一番的念头,又不想被随从知道回去告状,就自己偷去,谁知道路遇匪徒,若不是凑巧遇见易灵殊,还不知道出什么事。即使如此,到底随了心愿,只除了易老大变化极大,让她捉摸不透,倒是称心如意。不过易老大虽然不好接近了,却是比过去厉害百倍,能震住场子,同行欺负起人来想必也更风光。于是,她买了两匹马,打算说服老大待她收齐年租一起回京。易灵殊哪知道她动的什么脑筋,骑在马上,望向远处,碧水长天下,流云卷舒,心情极畅。深吸口气,清新的空气充入肺叶,更觉精神一震。她回头对胡耀祖一笑:“大头,我还想四处转转再回家,就不与你一路了。日后回京再会。”说完也不回话,就纵马提缰而去。胡耀祖叫了两声,不见回音,看那速度也赶不上,只得调转马头,转念一想,也罢,凭自己的人才,很可能被老大看中,到时候就麻烦了。
=========伤心的花花,潇洒的灵灵分割线=========
延平多山,深山之中更是罕有人迹,与邻州交界之处更有几座荒山,许多陡峭山壁,深潭毒泉,遂以凶为名。又因为猛兽众多,虫蛇肆虐,山中还有瘴气,即使生有许多药材,也少有猎户采药人深入。因为要去邻州的人,都绕道走,官道也修在别处。易灵殊可不管这些。她性子中自有一份洒脱不羁,原来多受约束,现在颇有聊发少年狂的纵情肆意。她直接入了连绵的“凶山”。在平缓山坡经常与马赛跑,轻功施出那马奔的直打响鼻也追不上。急滩险涧马过不去的时候,她使出神力,竟将马匹托着过去。有时见到深潭池水清澈可喜,她就从高处一跃而下,仗着浑厚内力护体,沉入深处潜游多时,最后还抓了鱼出来烤着吃。为了采集灵药异草,她多次攀登万仞绝壁,最后收获极丰。最好的还在于那件宝衣,仍她折腾也不会脏不会破,还能变成游泳衣样式供她戏水晒日光浴。在这空阔无人的山间,易灵殊做了以前只能想想,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事。虽然她前世也算军人,又到困难国家和灾区援助过,经各种训练和环境,但是这样毫无顾及的亲近自然却绝没有。感到武功的威力,灵智的涌动,那种自由挥洒的快感,经常使她发出长啸,几次下来,那马只要听到她长啸都撒欢嘶鸣,似是共有荣焉。她不管路线对错,只在山中散漫而行,这样竟然过了一个多月。易灵殊没有发现,这一个月下来,她融合体内的双纯源力运用强了不少,至少这样深入山中的事,因为凶险太多,即使高手也会有所顾及,不敢时间太长。而她,甚至敢数次进入瘴气,治药炼毒,研究属性。虽然那马在她入瘴期间躲在外面,差点儿被野兽吃了,怨气满腹。她发现,无论是疲惫还是毒气,只要运行双纯源力就能够慢慢化去,只要毒性不深就可保安全。这自融合源力以来第一次的脱胎换骨,就在这一个月中悄悄完成。
一月后,山体渐渐不再陡峭,林木也稀疏了下来,猛兽出没痕迹更少了。易灵殊明白,马上要出山了,还有点遗憾。从她下山,时光已由初春转入盛夏,自付不能再随心游荡了,便宜老妈可是早就得到她下山的信,现在见她还不回去,恐怕在家一手捏着板子一手挥着鞭子等她呢。正忖思中,忽然听到左侧前不远处“咚”的一声,似有重物坠地,紧接着一人呻吟声传来。几个起落间,分开树丛到了地方一看,一个健壮的粗衣女子倒在地上,正慢慢坐起来,腿上的裤子破了几道口子,其中一道沁出血迹来。她听到声音看见易灵殊,先是一惊,随即强撑起来,握刀在手喝道:“你是人是精怪?”易灵殊听了奇道:“我哪里像精怪了?”那粗衣女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