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拴成宅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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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拴成宅女的日子- 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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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纪承旭阿武这样的阳刚之人,对儒雅或是文弱的书生没什么好感。

    “这是二少爷给梅姨娘的家书,请姨娘过目。”他掏出一封信,双手毕恭毕敬呈给小茹。

    我“掉”了孩子的事已经传入纪承旭的耳朵,估计纪承旭定是比任何人都巴望着这个消息吧。既然有信要念,外加没心眼的小茹在场,阿武的“审问”暂时不能进行,潜走二人,我小心翼翼拆开封得严实的信封,疑惑着他会写些什么内容的同时,心头对阿武身份的猜测则更为肯定了。传话的家丁还未从北方快马赶回,纪承旭刚出炉的家书倒是先一步借由阿武的手送到我这边厢来了。

    “爱妾梅儿——”

    展开信纸,墨香扑鼻,但看着开头肉麻无比又令人一头雾水的称呼,我差点没吐出来。

    ——爱妾梅儿,别来行复大半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思何可支!然不得已离去,愧疚万分,今军情暂缓以书往返,仍未足解为夫相思之苦……

    本来情郎写给我的信是应该好好地慢慢地细细地深情地品味的,可文绉绉密密麻麻黑压压的一片,我只觉得跟看古言课本那样,越来越没心情,眼睛开始一目十行起来了。我说,别来行复大半月的意思我大概能参透,就是说他离家同我分别有大半个月了;思何可支?看不懂,估计是表达他对我的思念之情……寒暄部分过后的几个段落我大概明白定是阐述他已经知晓发生在我身上的杯具叫我别太忧伤相公回来一定好好疼之类的……

    虽然我是很想珍惜咱们两的首封情书,但我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开始挠床架子以阻止我撕烂这封信的冲动。

    纪承旭,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我平时说话包括立个契约都是直接简洁的大白话,现在长篇大论都跟给皇帝上奏章一样,他摆明了刁难我。负气地鼓起腮帮子,之前被臭小子横摆一道的冤气再次浮上心头,这抽小子不可一世的样子和某人还真有几分想象,还有那白痴的军装,现在依稀回忆起臭小子模糊的轮廓,似乎同纪承旭都有几分想象,莫非,那是他的私生子?

    狠命摇头,我这是给气疯了。不想了不想了,好好的心情都给搅坏了。再度集中注意力跟解谜那样瞅上眼前的家书,纪承旭最喜欢我耍的小花样,自己也是个爱搞怪的主,正儿八经又充满紧张的军旅生活,他写这封看似严谨的家书背后一定隐藏了娱乐目的。

    脑海中很快闪现出一个念头:藏头诗。随即点着纵向书写书信每行的第一个字从右向左:爱、别、见、疚、夫……

    乱七八糟,我逆向思维着,又顺着每行的最后一个字慢慢读下去,这下一切明了了:

    不愧为我的小梅,热情大方有聪明,而且有仇必报!

    ( )

神秘人

    纪承旭的家书在手,对着苍劲有力的一笔一划,那是再熟悉不过男人向我表达绵绵情谊以及对我出事作风欣赏的肯定,只不过,开头那刺眼的“爱妾”两字,再度将我拽入牛角尖的深渊。(  百度搜索)

    妾,又称姨太、陪房,小老婆等俗称,在古代这种一夫多妻制非常显见的社会结构中,地位明显低于正妻。虽然妾也可作为丈夫的配偶侍奉相公生儿育女,对于普通的婢女和下人来说,妾是主子,但对于正妻以及正妻所出的嫡子而言,妾和妾出的庶子庶女,是低下卑贱的。说白了,一日为妾,我就是地位低下的奴婢。将来我和纪承旭所生的子女是不是少爷、小姐,而我的亲生子女也只能呼我为“姨娘”。

    特别是像纪府这样的大家族,门第观念绝对不会轻,莫欣芳之前对我三番四次的羞辱绝对不会是个别现象,我敢肯定,将来纪承旭若有了妻子,那个同纪府门当户对的大小姐会是第二个莫欣芳!只要我还是小妾,纪承旭就一定会有正妻,纪承旭外出的时候,那个正妻没准会使唤我,刁难我,甚至设计我,打骂我怕,而我却没有反抗的权利。先不说跟其他女人分享丈夫,单就矮人一等这点,我就忍无可忍了。

    是继续为妾,还是另谋出路,这是一个问题。

    “小娘子?”

    猛回过神来,身后响起轻佻又欠扁的声音,我还为察觉出什么端倪,只觉得一阵凉风扫过,手上的家书一眨眼不见了!

    惊觉之下从床上跳起,转身对着不速之客张口干瞪眼。马尾鞭束得高高,他依旧一身军姿扮相,一手叉腰一手跟甩手帕一样晃着纪承旭给我的家书,讪讪朝我笑着。只是一眨眼的当口,他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就抢走了我的东西?如果说我因集中注意力而没有注意到他进门的动作,那么他喊我的时候我就应有所防备,但此人速度奇快,身手好到难以捕捉,是轻功还是……

    曾经记得纪承旭在我们大婚当晚弹指神功灭了蜡烛的场景,那时候我以为他是纪府武功最好的人,可现在此人给我的感觉身轻如燕抢人东西不费吹灰之力,怎么也是个不输纪承旭的练家子,这纪府当真是藏龙卧虎啊。

    “妞,你怎么了?”见我失了魂,他有点好笑,“是不是被爷感动得涕零了?”

    感动?我感动什么?

    见我没反应,他耍帅一般摆弄了下乌黑飘逸的刘海:“不得不承认,爷对你特别有兴趣,念念不忘啊~~~”

    这人……恐怕是这辈子唯一一个让我无语到想封了他的嘴的男人吧!

    对面的小毒舌可能觉得独子一人自拉自唱太过无趣,空闲着的那只手竟然跟寻花问柳的纨绔子弟那样抚上我的下巴轻轻上抬:“妞,来,笑一个?”

    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我措手不及,唯一的想法就是躲开。我伸手拍蚊子一样打开他戏谑的指间,愤怒冲上脑门,顾不得两人之间体力的差异勃然大怒:“你以为自己在逛青楼?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收敛起不正经的笑,转而四下打量我这布置充满女人味的闺房,“小爷我知道,西院这一块住的是二少爷妾侍。”

    他知道我是纪承旭的妾?既然知道我是护国将军的小妾都敢明目张胆调戏?吃了豹子胆了不是?

    我开始稳定自己的情绪并飞速在脑海中推理着蛛丝马迹:此人看气质看样貌都不赖,穿衣样式和料子皆上品,一口一个“爷”的自称,不排除名声显赫大家族登徒子之流,但敢明挑着玩纪府二少爷的梅姨娘,京城中似乎还没哪家哪户放荡不羁的小子有这个胆。于是乎,我再度上下打量将他审视了个遍,武功了得,特别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轻功,外加桃花眼会笑的眼睛,虽然低俗但却是对大部分寂寞女性奏效的调侃方式,此人一定是江湖采花贼!

    “我说,小娘子,给爷笑一个?”见我从方才起就闷不作声神情严肃跟长辈一样,小子竟然做出谄媚的表情,带着商榷的口气轻声哄道:“小娘子不笑的话,要不爷给你笑一个?”

    噗!狗腿子一般,我竟然毫不矜持地笑了!肃杀的气氛被这么一笑带过,虽然自己被逗乐了,但很明显,他再度调戏成功。但是吧,对于这个疑似登徒子又疑似催花辣手的采花贼,我竟然恨不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这张跟纪承旭有几分相似的脸庞,还是跟纪承旭几分相似的不正经,亦或是跟纪承旭调侃时非常相似的调调。此时此刻,我只觉得面前站着的是个Q版的纪承旭,所作所为着实让人讨厌,但却狠不下心大叫有刺客。

    我说,莫非我有红杏出墙的潜质?不然怎么会对相公以外的男人如此感兴趣到了毫无防备的份上?

    但是吧,女人的特殊灵感诚实地告诉我,我的内心不排斥此人,至于是为什么,现在无从解释。

    “我说,那碗甜品真不错——”再度自说自话跳跃思维找着我能接受的话题,“是豆腐做的吧?配上红豆沙粉质的感觉更添细滑柔软。就跟妞你的皮肤一样水嫩有弹性。”

    我说,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夸我的手艺、创意,还是夸我的人?

    放弃同他拐弯抹角,我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直奔主题让他自动招人身份:“之前你跟我说过这纪府上下主子的点心没有你不能抢的,”

    现在还色胆包天到私会纪府二少爷的妾,你凭什么可以做到如今这一地步?难道纪府的人都是吃素的不成?

    “哦——”他摸着根本就没长胡渣的下巴,“小娘子你总算开始对我有兴趣了,其实吧,我是——”

    胃口被他吊老高,臭小子眉飞色舞地正欲揭晓关键答案之际,突然他变了脸,正色朝门外靠走廊拐角的地方一撇眼,随即顾不得对话进行到哪,也不管之前口口声声的“细滑小娘子”,本是上扬的嘴角下拉,整个人进入戒备状态,只见他再度施展轻功瞬移至窗边,随即纤长的胳膊肌肉绷紧打开窗子,“嗖”一下遁逃得无影无踪。

    一系列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彷如闯民宅是家常便饭。我呆呆地以“注目礼”送走了这位来无影去无踪的小帅哥,傻傻地任由纪承旭的宝贝家书归根落叶般在空中转了几个华丽的圈最终尘埃落定于脚边。

    这人是不是耍帅惯了,门户不是大开着的吗,为何要劳师动众钻窗子?

    “主子?”自己胡思乱想了一个下午,不知不觉已时至黄昏,小茹手捧晚膳伺候我就餐,“主子是热了想通风?”

    我对着她走来的方向寻思,正好是门外右手边靠回廊拐角的地方,莫不是耳力奇好的臭小子早我一步洞察到了小茹的来临?

    见我没有应声,小茹好意一边将菜肴放圆桌上,一边急匆匆替我掩门并善意规劝道:“主子刚小产,通风是好,但切记不可吹太大的风。”

    “好,我知道。”拾起纪承旭的家书掸了掸灰,动作利索地折叠成豆腐干大小压回枕头旁,“你刚才在门外看见什么了吗?”

    “没有。”小茹自是不明白我话语的深层含义,但她的回答令我放了一百个心,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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