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忍得有多难受!看着他英俊的脸庞,看着他凉薄的唇,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她多想一口亲上去,多想双手探入他的衬衣!
他低头,看过她一眼,然后冷冷开口:“松开!”
松开!……
这个词语,顾岚完全没解读出什么意思!
她的脑袋里早已是一团浆糊,唯一保持不让淹没的意识是:离男人远点!
眸中有迷茫,整个脸显得懵懂。
冷昊几分无奈,看着她紧咬的下唇。那个地方,雪白的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已有丝丝殷红的血液泌出。
“松开你的牙齿!”他道。
搞不明白,为何怀里这个女人,仅仅一个晚上,就是有本事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平日的原则和习惯!
晚上出手救她,他本可以吩咐别人去做,可他亲自动手了!
救她出了狼窝后,他明明可以什么都不再管,可他却将她抱上自己的车!
将她丢进喷泉,这件事就算了了!可他却不放心,又折回,再次救了她!
明明可以给她100元,让她自己打车回家,可他却再次叫她上车了,弄脏弄湿自己的车也无所谓!而且,还送她到了酒店,还叫安东去开了房间!
OK,替她开了房间,他这个难得近距离做一次好事的人也算仁至义尽了,可他偏偏从车上走了下来,一把将她抱起!而且还打算将她送到房间!
他究竟想做什么?
“冷……昊……,放……放开我……我会……忍……忍不住……”她断断续续的,牙齿使劲打颤,双手想推开他,却哪里还有力气。
更重要的,她推他,那是理智!
可本能,却想贴他更近!没有间隔,甚至是负距离的融入!
他依然低着头,看着她酡红的脸颊,迷乱的眼神,被咬破的更鲜艳和颓败的唇,以及身上因情和欲染成粉红的皮肤……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诱‘人!
她的一双小手,推在他的胸口,因得没有力气,这样的推的动作,便更像是小猫咪顽皮的撩人的动作。
他的喉结忽然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声音瞬间暗哑,焦灼的热气从口腔中喷出:“你究竟是欲擒故纵?还是……”
话音未落,他的话忽的被截断!
她吻了他!
原本还在推他胸膛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上半身仰起,她吻了他!
生涩的吻,毫无技巧可言。
只是唇贴着唇。
这样的吻,对于她而言,体内的焦灼似乎减轻了许多!可是,更多的焦灼随即如泉涌般袭来!
她想要,想要更多清凉,却不知道怎么要!
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可以给予!
破碎的呓语从喉中溢出,带着夏夜的蛊惑。
同样是这样的吻,对于他来说,内心的震撼一点也不比她少!
这么多年,投怀送抱的女人不少,可他一向厌倦。与女人最近的距离不过是因场合需要搂腰,从未抱过任何女人,更别说让别人吻他!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她的吻,他似乎并不排斥!
☆、16。第16章 嗜血的火焰
没有开灯。
房间里窗帘也没有拉上,莹白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她的瓷白的泛着粉红的皮肤,在这样通透的月光中,显得格外润泽。
他的上衣完好,裤子也完好,而两人身体摩‘擦过的地方却有太多皱褶。
然后……
然后……
再然后……
这样的言语,对于脑袋里全是浆糊的顾岚来说,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觉那声音好好听,带着安抚,以及更多的诱/惑。
嘟了嘟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他的手。
几乎是情不自禁的,他再次啄了啄她的唇,然后,他笑了。
这样的高冷的男人,在这样一笑中,面部表情竟是格外的动人!
夜,格外的美!
不过,究竟是谁被下药,谁被迷惑,在这样的夜里,在这样的氛围中,又有什么重要呢?
……
最终,当他碰到了她,她猛的弹了起来!
她在做什么?她疯了吗?
“我……你……”她的双眼满是惊恐,如跳入猎人陷阱的小鹿,慌张的不知道说什么。
她确实有被人下药,确实被彻底激起身体的某种需求,可这不代表她失去意识,更不代表她不知道整个晚上发生了什么!
是她主动吻他!是她没有推开他!是她配合着他的所有动作!
可是,当疼痛传来,她后悔了!
目光稍稍下移,她开始害怕!
这么多年,虽说从未与男人走到这一步,但并不代表她什么也不懂!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对于男人来说,那已是箭在弦上!她不知道今儿能躲过的机率有多大!
空气里早已弥漫着一层暧‘昧的气息,混合着两人散发出来的味道,她的体内,药效根本不受意识控制的,再次席卷而上!
而他的双眸,同样燃烧着嗜血的火焰!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然后,他忽的伸手,极快速度,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猛的往他的方向一扯。
……很想,却什么都没有做!
飞快走进浴室,他猛的将她抵在墙上,抬手却打开花洒。
冷水从头淋下,瞬间湿了发,也浇着两人火热的皮肤。
一手抚上她的脸颊,大拇指指腹在她唇上摩挲。
那样的樱红的颜色,被她自己咬破的下唇,如世上最美的蔷薇!
然后,他再次倾身抱起她,直将她丢到旁边已注满凉水的浴缸。
然后转身,走出浴/室。
她终吁了一口气,然后,她听见外面有门锁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她以为他走了,却没料到,浴/室门再次打开——
只穿了小内内的冷昊再次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小桶冰。
径直走到浴缸边,手腕朝外一翻,只听“叮叮当当”,冰块碰撞的声音,再“噗通噗通”落入水里。
他没再对她说话,只最后看过她一眼,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17。第17章 安东的留言
那天夜里,顾岚在浴缸里泡到半夜。
再回到卧室的时候,拉开的主窗帘,月色从轻薄的白纱上探进,一样如梦如纱。
那个人自然已经不在了,她觉得很累,这个夜晚,实在发生了太多事情!很快把自己丢到床上,顾不得还润着的发,直接将被子往头上一拉,不管不顾的睡了过去。
……
第二天早上。
顾岚醒来的时候,窗外日头已升了上去。
她揉了揉太阳穴,只觉整个人头昏脑涨,喉咙的位置干得仿佛蒙了一层灰尘。
她没有急着起床,没有急着给自己倒水,她需要一点点时间接受昨夜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目光从天花板一点点往周围看去。
阳光透过白色轻纱的照耀进来,如今正是夏天,太阳原本就出得早,照平时上班时日头的高低来看,估摸着已将近9点!
她第一件事情是找电话,所幸,床头就有一部座机。
翻了个身,她抓起电话,飞快拨出电话。
“喂。”一个50岁左右的女声从话筒那边传来,有着更年期女人特有的尖嚣。
“谷主任……”开口,嗓音的沙哑程度竟比自己料想的还要多许多,她努力咽了口口水,稍润了下喉咙,这才继续,“我是顾岚,我病了,想请半天假。”
“请假?”不耐烦的语气很实诚的顺着电话线传了过来,“你说你年纪轻轻,怎么身体这么差?”
顾岚默,这个问题,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人吃五谷杂粮,偶尔生病很正常不是?
当然,他们公司的谷主任不一定这样认为,在她的观念里,从来自己的事情是事情,别人的事情就不是事情!
这家广告公司是她的侄女婿开的,专门把人事的岗位留给她,一是确实需要个人做这方面的工作,二是亲戚嘛,没有外心,可以更好的盯着这帮属下干活。
谷主任这方面做得极好,从来对得起自己拿的工资,每日查考勤查得特别严!迟到一分钟的,按迟到一个小时扣钱;迟到半小时,对不起,今儿就算旷工半天!
没听得顾岚回话,谷主任原本还想说教一番的,这会儿忽的找不到靶子,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不耐烦更甚,只得“恩”了一声。
顾岚倏的松了口气,病假是按照实际请假的时间扣钱的。若谷主任不让她请假,她这样旷工半天,可是要按照旷工一天扣薪!
“谢谢谷主任。”她依旧沙哑的嗓音。
正准备挂电话,谷主任的声音再次传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下午早点过来,别忘了你那边还有客户过来看设计!”
“恩,知道了。”顾岚闭上眼睛,将头再次重重摔到枕头上,再把电话挂上。
大概又眯了十多分钟,顾岚顶着头痛欲裂的感觉翻身从床上起了来。
身上睡衣早在昨夜进房后就被人扒了,估计还在外面客厅。半夜洗澡后围在身上的浴巾也松散在床上,她重新拿起浴巾,在胸口一围,就打开卧室房门,往外门走去。
果然,Hellokitty的睡衣丢在门口的玄关处,她忽的想起夜里那一场几乎焚尽所有理智的亲吻,深吁一口气,然后走到门口将睡衣捡了起来。
如今大白天的,若真穿这一身出去,怕就真像从精神病院出来的了。
再想到自己身无分文,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马上给好友邹晓贝打个电话,叫她给自己送套衣服。
喉咙依旧痛,顾岚很自然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上半杯温水,一口气喝光后,又给自己倒了半杯,目光这才开始打量自己住了一/夜的地方。
复式客厅很大,纯现代设计风格的房间,装潢奢华。
透过阳光洒进来的窗户,一眼可望见周围其他建筑。在这一带,她已站在绝对的顶层建筑。
墙上挂着当代画家的后现代风格画作,酒柜里摆满了各种酒,酒柜的旁边是个双开门的透明门冰箱,里面亦装了各种饮料和零食。
卧室一共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