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郑小萌说:“大帅哥哥,我们在走道边的沙发上坐一下,享受一会现代的商业文明。”
他们坐了下来,周郑小萌把头靠在王旭初的肩上。
王旭初扶着周郑小萌的手说:“我们是在神话里吗?”
周郑小萌说:“创造可能一定要有大胆的想象和丰富的知识,这里是想象的海洋,奋发的世界。”
他们坐了一会,周郑小萌说:“我们找个大赌场赌钱去吧。”
拉斯维加斯是世界最大的都城,无房不是赌场,赌场里有传统的赌法,也就是玩盘子,压点子,翻纸牌一类,而绝大多数人都是玩电子赌博机,每个赌场都是一片电子赌博机的海洋,人们边赌边抽烟,边饮酒,边喝饮料。赌电子赌博机的都是小赌,输赢一般也就几块、几十块美元,只当作游乐,谈不上赌博。
周郑小萌与王旭初一共兑换了二十美元硬币,多数是十美分或五每分,说好了输完了就走。他们赌了一个多小时,王旭初赢过六美元,周郑小萌赢过两美元,最后两人输得只剩一美元零五分。王旭初投入五每分,是肉包子大狗,有去无回。周郑小萌把一美元塞进了机器,在键上轻轻地拍了一把,意思是输惨了,把这一美元交给你算了。谁知他们正要离去的时候,机器当当当响了起来,显示屏上显示出一个大大的红色“50”。周郑小萌和王旭初不约而同地跳起来,拍着手,他们中奖了,赢了五十美元。只听机器不断地响着金属钱币下落的清脆声音,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响个没完。
周郑小萌说:“美元的声音多好听呀!”
五十美元的硬币,整整装满了一只不锈钢匣子,工作人员过来帮他们兑换纸币,周郑小萌高兴地用英语说:“谢谢,不换,带回家去玩!”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接着二人出去吃饭,吃完饭看夜景。
拉斯维加斯的夜晚,是灯光的河流汇成的大海,灯光之美,灯光之奇,灯光之多,出乎人们的想象,世界绝无第二。文字无法表达,画图无法描绘,录像、摄影也只能反映一二。
王旭初和周郑小萌激动不已,留连忘返,赶到停车处时,正好是约定的时间九点。
住进宾馆以后,王旭初和周郑小萌抓紧洗了澡,喝着可乐。周郑小萌说:“拉斯维加斯是什么?是梦的写真,是真实的沙漠蜃楼!”
“是对人类自信心的莫大支持!”王旭初抱起周郑小萌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接着周郑小萌的话补充说,“萌萌就是对我的自信心的最大支持!”
旅游团在拉斯维加斯住了一夜,大家又从拉斯维加斯坐飞机来到华盛顿。华盛顿是美国的首都所在地,街上的房子多为机关,各国使馆,宾馆。商店不多,城市不大。旅游团到达华盛顿的时候,白宫和华盛顿纪念碑都在维修,不能参观,游客们只在远处拍了一些照片。导游带着大家只参观了杰弗逊纪念堂,林肯纪念堂,罗斯福纪念碑,二战纪念碑,肯尼迪文化中心。
王旭初和周郑小萌感受最深的是杰弗逊给他们留下的映象,杰弗逊主持起草了美国宪法,提出了**自由和限制政府权利的法律主张。其次林肯为实现民权、**而英勇奋战,直至牺牲。罗斯福为二战的胜利,以及恢复战后的经济,建设州际公路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参观完毕,在回宾馆的路上,旅游团参观了外国使馆区,这使馆区最突出的风景是流浪汉多,流浪汉们躺的到处都是,有个别的还用塑料布搭起了花花绿绿的小棚子。那些没有躺下的流浪汉们,有的在游荡,有的在翻垃圾桶,有的在唱歌跳舞,他们好像生活在无人的境地,也许他们有其独特的快乐。
旅游团在宾馆住下来,吃过晚饭以后,周郑小萌就给印度人打电话,邀请他到宾馆一楼的咖啡间喝咖啡,印度人高兴地答应了,并带来了一些印度的有关商务资料,他们一边喝咖啡,周郑小萌一边把重要的资料翻译给王旭初听,他们大体了解了一些印度的商务情况。
王旭初提出与印度人签订一个意向性的合同,印度人高兴地答应了。合同由周郑小萌起草,起草完给王旭初说了一下内容,大体原则是三泰同意租用印方的现有厂房和办公用房,年租金十五万美金,年前派人考察后即签订正正式合同,王旭初表示同意。然后交给印度人看。印度人看完以后,当即签了字。接着王旭初也签了字。
离开华盛顿后,旅游团坐面包车到纽约。傍晚时分到达纽约后,王旭初和周郑小萌与旅游团告别,纽约的客商在停车处迎接他们。在纽约,他们成了买方客户,对方是供货多年的老主顾,特别客气,夫妇二人出面接待他们。晚上,在华尔街的一家高级饭店宴请他们。
席间美国人劝王旭初与周郑小萌喝点洋酒和葡萄酒,二人以不会喝酒搪塞,只喝一点饮料。吃过饭,四个人又喝了一会咖啡,吃了一些甜点。美国人又陪着王旭初和周郑小萌去看帝国大道和时报广场的夜景。走上帝国大道,王旭初和周郑小萌才知道了什么是不夜城,遍地摩天高楼,彩灯霓虹如昼,万花缤纷。十点钟,美国人送王旭初和周郑小萌到宾馆住下。
周郑小萌和王旭初分别给家里打了电话,报了平安,匆匆洗澡睡觉。
在纽约的第二天上午,周郑小萌和王旭初到美国人公司看了珠宝样品,签订了三年供货合同。接着到哈德逊河口,坐豪华游船看自由女神。中午在曼哈顿吃的午饭。下午游览了华尔街和联合国大厦。晚饭后,由美国人夫妇陪同,看百老汇演出。
第三天上午,王旭初和周郑小萌二人单独逛街,为亲戚朋友们买了一些小纪念品。中午十二点,在纽约肯尼迪机场与美国商人夫妇告别,坐飞机返回洛山矶。
六十九、入主兰香阁(之一)
周郑小萌和王旭初出了洛山矶飞机场,洛山矶的东道主克林顿先生就在等候着他们,把他们送到宾馆住下,简单地梳洗了一下,然后就到饭店去吃饭。
饭店选择在洛山矶唐人街,饭店名字叫喜客来。进得餐厅,一色的红木家具,拉着彩花,正面贴着大红的双喜字。餐厅里先行到了五六位华人。
大家入席喝茶,克林顿说:“王先生,我给你父亲打过电话,他说你们正在度蜜月,今天我们特意为你和周郑小姐贺喜,按中国的说法,我们今天摆的的是喜宴。”
克林顿先生接着把周郑小萌和王旭初向各位来客做了介绍,同时一一将客人向周郑小萌和王旭初做了介绍。他拿出一个足有五十公分长的盒子,盒子上有英文写的“新婚快乐”,递给周郑小萌说:“周郑小姐,这是我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请打开!”
周郑小萌接过礼物,打开后把礼物拿出来,是一个现代派的人物雕塑,一个luó体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luó体的女人,生zhí器官毕现。周郑小萌羞得满脸通红,客人们哗啦啦鼓起掌来。
克林顿先生说:“这个雕塑是用亚利桑那大峡谷的谷底石头做的,是一位著名的雕塑家的作品。”
周郑小萌把雕塑放到饭桌中间,华人们纷纷观看,看后都说:“很珍贵,很有意义!”
席间老乡们按照中国的规矩,要求周郑小萌和王旭初喝了一杯交杯酒。接着客人就开始敬两位新人喜酒,周郑小萌和王旭初也用饮料当酒多次回敬客人。
宴席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结束的时候,东道主为周郑小萌和王旭初散了喜糖。
送走了客人,克林顿先生对周郑小萌和王旭初说:“你们是明天下午的飞机,六点钟从洛山矶机场起飞,第二天上午到达上海浦东机场。”
回到饭店后,周郑小萌和王旭初洗漱好,坐着聊天。王旭初又打开克林顿先生送的礼品,拿出那个雕塑,笑眯眯地看着,说:“真有意思,雕塑家怎么知道我们有过这样亲密的举动呢?”
周郑小萌说:“大帅哥哥,真傻。难道这样的举动只有你会有?雕塑家是照你的样子做的?我可是从来没有过。”
“萌萌,你寒碜我!”王旭初放下雕塑,不由分说地抱住周郑小萌说,“那我现在就让你体会,体会。”
周郑小萌咯咯笑着,任王旭初动作。
第二天上午没事,周郑小萌和王旭初就近在街上玩了一下,下午一点回到下榻的宾馆,克林顿先生正在大厅里等着他们吃饭。
下午四点,克林顿先生把周郑小萌和王旭初送到了洛山矶机场,等他们办好了登机手续以后才握手道别。
由于连日奔波和倒时差,加上新婚的劳累,两个人上了飞机就互相搂着睡着了。一路上除吃饭、喝水、上厕所外,他们都沉浸在甜蜜的梦里。
到了上海浦东机场,周郑小萌和王旭初取出行李,已是上午十点了。他们走进候机楼到达大厅出口时,人群中有两束鲜花朝他们挥舞着,他们一眼就看出了丁勇和李欧阳,推着行李车高兴地向他们走去。
李欧阳一把抱住了周郑小萌,亲了又亲,然后接过周郑小萌的行李车,帮她推着。丁勇也接过了王旭初的行李车。丁勇和李欧阳推着行李车,王旭初和周郑小萌跟着一起走,李欧阳一路吵吵嚷嚷,非要周郑小萌牵着王旭初的手,周郑小萌拗不过,只好牵起王旭初的手,李欧阳嘻笑着,丁勇给了李欧阳一巴掌。
四个人上了车,李欧阳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周郑小萌和王旭初坐后座,丁勇开车。
一出飞机场,李欧阳就故作惋惜地说:“哎,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位纯情少女,多了一位迷人的少妇!”
逗得大家嘻嘻哈哈地笑着。周郑小萌从包里拿出一把巧克力,塞给李欧阳,说:“先堵住你的巧嘴巴!”
李欧阳接过巧克力,嚷着:“新娘子散喜糖喽――”
李欧阳先后给丁勇、周郑小萌、王旭初一人剥了一颗巧克力,把最后剥开的一颗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李欧阳特别高兴,问:“小萌姐,有什么感受啊?”
周郑小萌一口气说了许多美国见闻,李欧阳说不听,要听周郑小萌的新婚感受。
丁勇说:“那是人家的隐私,怎么能说啊!”
李欧阳说:“那就说非隐私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