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李标帮宋少波洗了锅瓢碗盏,把宋少波的脸都羞红了。
一切忙好以后,已经过了半夜十二点,李标说他要走了,交代宋少波夜里一个人要小心一点,并把自己的手机号码丢给了宋少波,万一有事就找他。
宋少波再三感谢李标,并催李标快走。李标说他会再来看宋少波的。
第二天是星期一,李标上班后,抓紧处理完工作,坐下来喝了口茶,忽然想起宋少波,心想她早饭吃了没有,上午的吊水打了吗?他心里放不下,心想救人救到底呀,宋少波如果吊水不能正常打,那就中断了治疗,她的病就好不了,拖成了慢性的胃肠炎,那就很麻烦。
李标开着车来到宋少波家敲门,宋少波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缓慢地开了门,一看是李标,她流下了眼泪,说:“您又来啦,耽误您上班了。”
李标一看宋少波比昨天好了一些,脸上微有一些红晕。这时候他才发现宋少波很秀美,匀称的身材不胖不瘦,个头在一米六五以上,是一个富有魅力的清纯女子,脸上透着几分书卷气,又略带些许羞涩。
七十、周末请你吃饭(之三)
宋少波发现李标在看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赶快请李标在沙发上坐下,她自己也在另一只沙发上坐下。
李标问宋少波:“是否好了一些?“
宋少波说:“好多了,只是走路还没力气。”
李标问:“早饭吃了没有?”
宋少波告诉李标她自己下了一点面条吃了。
李标问:“药吃了吗?”
宋少波说:“吃了。”
李标对宋少波说:“那我陪你去打吊水吧!”
宋少波说:“不麻烦您了,等我身子好一些,下午自己去打。”
李标说:“那哪行啊,就是要趁早打才能好,等到下午就耽搁了,现在一定要去打,我就是不放心才赶来的。”
李标不由分说,拿起宋少波的药,让宋少波穿上鞋子,扶着她出了门。
到了楼下,李标把宋少波扶上了车。
车开动后,宋少波说:“小李,你经济条件很好啊,有私家车。”
李标说:“这车是单位的。”
宋少波说:“那你就是不小的领导了,要不单位怎么会给您配车呀!”
李标说:“小宋呀,你和我说话不要老是用您好吗?听了不自在!”
宋少波说:“可以。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干什么的呀!”
李标想了想,说:“是驾驶员。”
宋少波笑了,说:“好像不是实话,有这样气质的驾驶员吗?驾驶员能把车随意地开着到处跑吗?”
李标也笑了,说:“以后再告诉你详细情况吧,一定会告诉你的。”
到了医院,李标为宋少波办好了所有打吊水的手续,护士为宋少波挂上水以后,李标在一边陪着。宋少波正在动员李标走,李标的电话响了,是季可通知他公司来人了,请李标接待。宋少波说:“驾驶员先生,快去吧,不要耽误了领导的工作,万一领导把你开除了,我可对不起人呀!”
李标笑了,说:“那我就先去吧,待会我来接你!”
宋少波说:“你千万不要来了,我打的回去就行了,等我好了请你吃饭!”
于是李标就告辞了。
李标回到三泰,季可正在等他,来的客人有天津的、兰州的,还有哈尔滨的,周郑小萌正在接待天津的,请李标接待兰州和哈尔滨的客人,中晚吃饭三地的客人一起安排。
李标对季可说:“中饭我陪,晚饭由旭初陪,旭初不能喝酒,让春亮参加,专门陪喝酒。我现在接待兰州的客人,你陪哈尔滨的客人到风景区玩玩,下午你就陪兰州的客人去玩。”
季可点点头说:“知道了。”
李标和客人谈了一天的业务,吃过晚饭,开着车子到超市买了一些水果和营养品,他准备去看望宋少波。
李标敲宋少波的门的时候,宋少波正在看电视,赶快开了门。宋少波见李标提了许多东西,就说:“你这个人呀,我们素不相识,硬麻烦你两天,现在又拿这么多东西来了,真让我过意不去!”
李标说:“现在不是认识了吗,人总是由不认识到认识。你生病了,我总要表示一下心意。”
说话间,宋少波给李标沏好了茶,又拿出一些瓜子、糖果招待李标,并为李标削了一个苹果。
宋少波的身体经过治疗和休息,好多了,说话虽然细声慢语的,但精力明显在恢复,显得通达而贤淑。她对李标说,她已把李标当救命恩人了,昨天要不是遇到了李标,她真不敢设想,也许现在挺在太平间里了。
李标笑了起来,说只不过是小事一桩。宋少波不是遇到他,遇到别人一样也会帮忙的,只不过他们好像有一点缘分。他请宋少波千万不要把这件很平常的事放在心上,那样他会很不安的。
宋少波说,也许会有别的好心人帮忙,但总不能照顾她两天,端茶递水,还帮着烧饭洗碗。简直是亲哥哥。
李标说宋少波既然感觉他像亲哥哥,他就认了宋少波这个妹妹,宋少波表现得十分高兴。并说认个哥哥,她也少孤单一些。
宋少波一下变得调皮起来,说:“且慢,我还不能贸然认哥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身份呢!”
李标笑了笑,只好说:“我是三泰公司的副总经理。”
宋少波瞪着眼,惊讶地说:“啊!三泰公司的副老总,三泰是大公司呀,我到桃花江市以来,一是知道我们学校,再就是听人说过三泰公司。你才多大年纪,就成了这么大的公司的领导,真是年轻有为!我想想真害怕,居然冒昧地烦扰了这么大的人物,罪不可赦!”
李标说实际上没什么,他只不过是一个平平淡淡的生意人,公司又不是他创办的,他是沾长辈们的光。
宋少波说,不管怎么说三泰也是当今的富豪,她之所以常听人说三泰,就是因为三泰有钱。她说她从小就想象富豪是什么样子,就是没想出来,现在居然和富豪在一起坐着。
李标说他们家淡不上是富豪,公司的钱都是用来做生意的,不做生意就没饭吃。再说钱多钱少都是一回事,钱只要凑合这够用就行了,谁都是一日三餐三碗饭,吃不下去的那些财富都是身外之物。
宋少波嘻笑着说:“我要攀富了,我现在能叫你一声哥哥吗?”
李标考虑了一下,说:“当然能,我不是认你做妹妹了吗?不过,我有两个妹妹,我想,我想……”
李标说着,又停了。
宋少波说:“哥哥,你想说什么就说啊,没事的,我听着。”
李标说:“不说了,你太小了。”
宋少波说:“我怎么会太小呢?我是大学老师呀!”
李标说:“你最多二十岁,我要比你大七八岁。”
宋少波说:“我硕士都毕业了,二十三岁啦!”
李标说:“你还是小,我是想说……”
宋少波说:“说吧,我喜(…提供下载)欢听你说话,你说话和我的年龄有什么关系?”
李标说:“你愿作我的女朋友吗?”
宋少波一下愣住了,害羞地低下头,掐着手指,半天不说话。过了许久,傻傻地看着李标,把李标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她觉得李标确实英俊潇洒,有钱有地位,但她不敢想象刚才听到李标说的那句话是真实的。
李标说:“你为难吗?算我冒昧,你别当真。”
宋少波说:“不,是我心里有些乱,觉得突然,不知怎么回答你。”
李标也沉默了。
宋少波告诉李标,昨天她病重,没有可能注意李标,今天身体好一些,沉浸在对李标的感激之中,也没有太留意李标,只是一直对李标的印象很好,从内心里把他当作恩人,认作哥哥倒是真心考虑的,李标答应了他,她已高兴得不得了。绝对没有想到李标会说出让她做女朋友的话。她不便马上答应李标,她只告诉李标她还没有男朋友,原因是她很贫寒,疲于学习和生存,没有精力谈恋爱。
李标告诉宋少波,他自幼家境也一般,后来一边忙着做工、做生意,一边学习,到今年才拿到了远程教育的硕士学位。前几年还觉得自己年岁不大,可今年二十八岁了,一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快临近三十了,这才想起来要赶快找女朋友,但一直没遇到合适的。与宋少波接触两天,感觉特好,刚才说的那句话,不是随意说的,而是从昨天晚上起就一直在考虑,是认真的。只怕宋少波有了对象。
宋少波说她就只身一人,上无片瓦,下无寸土,有生以来,刚刚拿了一个月工资。本想过两年,有点经济基础再考虑个人问题。
李标说宋少波已经很不简单了,二十三岁就读完了硕士,当上了大学老师,有不少人二十多岁才上大学。
宋少波对李标说,李标的年龄不是问题,她希望找一个比她大一些的男人,能带着她过日子,她是一个只做学问,不大管事的人。李标提出的问题,她可以考虑。
李标心里感到很高兴,她对宋少波说不要勉强自己,不能做男女朋友,就做哥哥妹妹,那也是缘分。并一再告诉宋少波,经济不是问题,也不是爱情的条件,只要两个人志趣相近,有真正的感情就行。
宋少波说她知道。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过了十点。李标说宋少波要休息,就准备告辞。宋少波说没关系,她下午睡了很久。
于是两个人接着往下聊,不过改变了话题。
宋少波说李标的夹克衫很好看,李标说自己是做衣服的,尽量选好一点的衣服穿,怕把公司的形象带坏了。
二人说着都笑了起来。
李标说他正式上学的时间很少,辍学后就跟着父母做工,到了快二十岁才开始参加成人自学考试,用八年多时间才拿到了学士、硕士学位。宋少波说李标很聪明,读全日制的人也要划七八年时间才能拿到学士、硕士学位,她说李标书也读了,钱也赚了,老总也当了,真值得敬佩。
到了十一点,李标真的起身告辞。
宋少波拿出钱,要还李标昨天在南京为他垫的医药费,李标把看病发票给了宋少波,钱怎么也不肯收。宋少波说看病钱可以报销,怎么能不还呢?再说,帮着垫了钱已经是很大人情了,哪有不还之理!李标开玩笑说,刚刚提出交朋友,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