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说:“哥,你们还没定日子吧?今天就把日子定下来,最近就跟爸爸和爷爷去说,说过就发请帖。”
李标说:“少波说那天就那天!”
宋少波想了想,说:“农历腊月十八日怎么样?这一天是阳历元月二十日。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
李东说:“来得及,联系婚庆公司,定饭店,发请帖等杂事我来办,婚礼服,新娘、新郎的服装也有我来准备,都用三泰产品。这些事你们就别管了。跟爸爸和爷爷说过以后,另外再安排一些帮忙的人就行了。”
李欧阳说这样很好,就别犹豫了,一切就这样开始准备。
她还建议宋少波搬到兰轩来住,就借住王夏花的房间。这样商量事和办事也方便一些,省得来回倒腾。
李东说这是一个好建议,明天就搬,她和李欧阳都去帮忙,今天晚上她就找王夏花把钥匙要过来。
李标和宋少波都表示同意。
七十五、呕吐见喜(之一)
元月二日清早,李标开着面包车,带着李东和李欧阳来到宋少波家,四个人只一会功夫就把宋少波的东西搬得干干净净。回到兰轩,又帮着宋少波把东西搬进王夏花的房间,一些不用的书籍和不常用的东西,直接搬进了涟心楼。一切安顿妥贴以后,宋少波静心看书,其他人各干各的事。
却说元旦后上班的第一天上午,季可把沈凝叫道办公楼的后面,把过去李河柳用的那辆车的钥匙交给了沈凝。沈凝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就接过了车钥匙。季可告诉她王董事长看沈凝跑来跑去地为他家干活很累,就让她用这辆车,这样既省一点体力,又可以节约时间。
沈凝听季可一说,赶快把车钥匙还给了季可,她说无论怎么讲,她也不能开这两车,说她习惯于跑路,并不感到累。再说给王董事长家烧饭主要是看王夏花忙不过来,只是临时搭搭手,怎么能动用人家的车子,那不要被别人骂吗!
季可对沈凝说车只是暂时用用,什么时候王树喜找到人烧饭了,就可以把车还回去。沈凝说那就更没有必要动用车子了。
不管沈凝怎么说,季可还是把车钥匙塞给了沈凝,说是王董事长交给她的任务,她必须要完成。季可说着就径自走了。
沈凝站在原地发愣,她哪敢开那么好的车子,大家都知道,李河柳的车子是桃花江市有名的好车之一,碰也不能碰呀!她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件事。她想去找王树喜把车钥匙还了,又想,是他叫季可送钥匙的,能还掉吗?说不定还要挨他批评。她终于想出一个办法,去找王夏花。
沈凝来到王夏花办公室,把车钥匙的事跟王夏花说了,王夏花劝沈凝就把车用了。车停着没人用,时间长了还要坏。说她爸爸看沈凝天天忙个不停,觉得很不好意思,曾经考虑给沈凝一点钱,怕沈凝不要,大概就想到把车子给沈凝用一下,减少一些劳累。
听王夏花一说,沈凝说王董事长完全是多虑,她只不过是帮王夏花的忙,朋友之间哪能斤斤计较呢。沈凝要把车钥匙交给王夏花,王夏花哪里肯收。王夏花对沈凝说,她爸爸决定的事,他们子女都不敢改动,沈凝又硬求着王夏花陪她一道到季可那里去,把车钥匙还给季可。
王夏花陪着沈凝来到季可的办公室,说了许多话,季可始终不肯收回车钥匙,并且又耐心地劝了沈凝一通,沈凝哪里肯听。沈凝临走时,硬是把车钥匙扔给了季可。
也就是在这天晚上,李东跟着哥哥李标来到了宋少波的房间。坐下后,三个人把李标和宋少波举办婚礼的事又过细地商量了一遍。李东拿出一把车钥匙,递到宋少波手上,说:“嫂子,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
宋少波下了一跳,把车钥匙甩给李东说:“我的好妹妹,你怎么能这样破费,我哪敢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
李东把车钥匙塞进宋少波的衣袋,说:“我知道你会说不要,所以我请哥哥一道来了,你一定要收下。”
宋少波说李东自己还没成家,哪能大手大脚地花钱,送点小东西,表示一下意思就行了。
李东说都是亲骨肉,办大事的时候哪能不帮持一把呢!李东说她有钱,别担心她结婚的时候没钱用。她还开玩笑说陈萤的钱多得用不掉,请宋少波放宽心。
李标也对宋少波说李东是诚心实意的,让宋少波把车子收下。以后李东结婚时,他们也送李东大礼。
说完车子的事,李标、宋少波、李东,又来到王树喜的房间,王树喜正陪着老爷爷在看电视。
王树喜让三个孩子坐下。
李标说:“爷爷,爸爸,我和少波商量,准备在春节前结婚。”
老爷爷问:“日子定了没有?”
李标说:“有个考虑,想请爷爷和爸爸帮着定落。”
王树喜说:“东东你给旭初、春亮、夏花都打个电话,请他们马上都过来,我们一起安排一下。时间在即,大家都要帮忙。”
李东开始打电话。
李标说:“我们想在腊月十八举行婚礼,这一天是阳历元月二十日。定饭店、发请柬、联系婚庆公司等琐事李东已在安排。”
老爷爷和王树喜当即就说这个时间好,他们没有意见,就这样把事情定下来了。
接着其他人陆续到齐。
王树喜向大家宣布,李标和宋少波腊月十八举行婚礼。请王旭初、周郑小萌应酬客户方面的来客。王春亮、丁勇安排车辆和放炮竹等事宜,并找一些员工帮忙。王夏花、项帅负责大厅内的应酬安排。李东陪同宋少波姨妈一家。
转眼,李标和宋少波的婚期将近。腊月十七中午,宋少波姨妈一家五口坐火车来到了桃花江市,李标、宋少波、李东开着两辆车到火车站接。
宋少波姨妈一家来到了涟心楼,老爷爷和王树喜在门前隆重迎接。他们住下来后,觉得是住进了仙宫。当天中午大家吃了一顿便饭,晚上王树喜在饭店里宴请宋少波姨妈一家。
婚期当天上午,宋少波和李标洗了澡,一吃过中饭,宋少波由王夏花陪着去化妆、做头发。五点半钟,宋少波在姨妈的呵护下,穿上了洁白的婚纱,李标也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藏青色西服,二人别上红花,坐上婚礼车,从涟心楼向婚礼大厅出发。兰轩鞭炮齐鸣,礼花腾空。
五点五十八分,婚礼大厅里已是宾朋满座,喜气洋洋,司仪用洪亮的声音宣布:“李标先生和宋少波小姐的新婚大典现在开始,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新人入场。”
婚礼进行曲响起,大家的目光一起朝着大厅门口,只见优雅的宋少波挎着姨夫的胳膊,踏着红地毯,徐徐步入大厅,李标神采飞扬地站在大厅中央的红地毯上等候着。宋少波和姨夫都是两眼泪花,姨夫心潮翻滚,一个令他和姨妈焦愁十几年的不幸的孩子,闯过了风雨,从这一刻开始,就要走向一生的幸福。
宋少波和姨夫来到李标的身边,姨夫把宋少波交给了李标,姨夫用浑厚的声音对李标说:“拜托了,孩子,愿幸福永远伴随着你们!”
李标说:“请您老人家放心,我会善待宋少波,让她永远幸福!”
姨夫擦着泪水退到一旁,望着李标挽着宋少波款款地向前走去。大厅里掌声伴着慨叹和赞许。
李标和宋少波走上舞台,司仪请新人介绍恋爱过程。
李标走到话筒前,说:“各位长辈,各位亲朋好友,欢迎大家前来参加我和少波的婚礼!我们的恋爱很简洁,是一见钟情,心心相应,快速结合。谢谢!”
大厅里顿时掌声雷动。
七十五、呕吐见喜(之二)
司仪请新娘补充发言。
宋少波说:“新郎不会撒谎,说的都是实话,时间不是爱情的距离。谢谢大家给我们带来的万般祝福!”
司仪问:“新郎,你的新娘美丽吗?”
李标说:“他是我心中最美的婆姨,她用内美和外美征服了我!”
司仪问:“新娘,你对新郎有什么感觉?”
宋少波说:“他作为我的汉子,超越了我设定的标准,我守着他三生!”
大厅里的掌声淹没了笑语。
司仪说:“现在请新人互赠戒指!”
李标把钻戒戴到了宋少波手上。宋少波流着泪,也为李标戴上了钻戒,李标心里一震,宋少波只说给他买了一只戒指,却没有说是钻戒。宋少波低声地对李标说:“标子,我希望你每天都带着它。”李标流着泪,点点头,热泪滴到了地毯上。
司仪赶快说:“大家想知道这对新人刚才说了什么吗?他们互相感动得热泪流淌,我们请他们重复一遍好吗?”
众人呼喊:“好!”
宋少波说:“很抱歉,刚才说的是我们夫妻间的私房话!”
有几个人高声地嚷着:“李标,你敢说吗?”
李标说:“对不起大家,我真不敢说,就别为难我了!”
大家哗然大笑。
司仪说:“现在请新人的长辈致词!”
宋少波姨妈走上台,说:“尊敬的老爷爷,尊敬的亲家,尊敬的亲朋好友:感谢大家对李标和宋少波的关爱,李标是我们家的好姑爷,是少波的靠山,少波是李标的贴心人。我们希望两个孩子一生亲亲热热,平平安安,衣食无忧!祝亲家全家幸福,祝各位全家幸福!”
接着新人拜了双方的长辈,又进行了互拜。
这时候,李东无意间看到大厅后面站着一个人,李东以为是哪个客人来晚了,就走了过去,快到面前时,李东心里一惊,那人的面容依稀有些熟悉,她迟疑着,一时想不起是谁。她忽然听到了那人的一声咳嗽,心里顿时翻江倒海,酸楚的眼泪如溃口的长江,奔涌而下。那人不是别人,是抛弃他们的爸爸张金尧。李东无声地转过身,缓缓地离去。那人追了上来,说:“孩子,你出来一下。”
听到爸爸喊一声“孩子”,李东又厌恶,又百感焦急,那种特有的血缘牵挂,撞击着她的心灵,她转过身,和爸爸一道出去了。
张金尧在一个无人的黑暗巷口站住了,交给李东一个红包,说:“这是伍万员银行卡,写着李标的名字,号码是李标的出生年月日。”
李东要把红包还给张金尧,张金尧说:“东东自小不就最听爸爸的话吗?爸爸求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