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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比赛项目需要一家三口共同参与,方为和李雪只有羡慕的份了。俩人看了一会,觉得不参赛钩不起兴趣,加上李雪嚷嚷还要下水,于是两人又手牵着手,进入大海的怀抱。
跟昨天一样,李雪照例先向深海游了一个来回,只是这次游的更远了,以至于方为在近海中仔细搜索才能勉强看到海中的一个小红点。回来后,两人又在浅水区横向游了几个来回,李雪还试着让方为学学仰游,说是那个游姿省力,可是方为硬是不得要领,气得李雪直骂水中的方为太笨,两天一点长进都没有。
下午和晚上是打滚子比赛时间,按家庭为单位组队参赛,50多户家庭实行单淘汰制,一锅决胜负,冠亚军决赛则采取三局两胜制。方为和李雪自从火车上搭配打滚子以来,先后跟小叔和小婶、李君和冯丽萍、李安东和贺春梅打过,总体战果胜多负少,正规比赛场合还没有打过。在下午进行的前三轮比赛中,二人配合默契,三战三捷,顺利进入到晚上进行的前八名比赛。
晚上吃饭时,方为没敢喝酒,和李雪商量好一些比赛牌语,如原来用2鼻子调主代表强调主,由于打牌的人都知道,因此改为用J、Q、K调主就表示强调。一家出A,对门5秒钟后给牌,代表自己手中有一个A,10秒钟后出牌,代表自己手中有两个A。
打滚子强调能抓会打,两人晚上运气不错,加上使用暗语,一路过关斩将进入决赛。决赛对手为张启龙处长和他那上高中的儿子,据说打败一处没遇到过对手。方为和李雪与他们交手,明显发觉对手果然名不虚传,一会儿工夫张处长他们就打到10,距一锅牌一步之遥,而方为和李雪还在打三,但俩人没有放弃,一级一级慢慢地升了上来,一个多小时后,双方都打10了,而张启龙处长他们在台上。
张启龙处长是庄家有22张主牌,首先出牌,打了个2鼻子,表示强调,方为和李雪领过牌后就打对副牌,逼得张处长把把杀牌,最终结果,只有16张主牌的李雪却把张处长的底牌给抠了,底牌分40分加倍变80分,面上捡了90分,一共170分,下把方为打10,还喝张处长两个血。方为和李雪一鼓作气,成功翻盘。
首盘失利,彻底打击了张处长父子的士气,方为和李雪一路领先,没给对方任何机会,打10一把过,赢得比赛的最终胜利。这下张处长是彻底郁闷了,对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直发火。
关处长开导道,“老张,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哪有常胜将军,常言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倒在沙滩上。再说,输给方为也不丢人,咱们哪有人家研究生的脑袋瓜。”
第三十八章 北票省亲
8月18日是个好日子,因为这天方为母亲和李雪父母正式会面,协商儿女的婚事。
本来按照原先的准备,明年初两人结婚,但现在面临新房装修、购买家具等一系列问题,李雪母亲提出,想和亲家母见见面。
见面地点就定在山水楼二层的一个包间,时间定在上午11点。按照常规午餐费用应该由婆家出,贺春梅借口地点是由自己选定的,就准备由娘家出,最后商量的结果是由小两口出,至于最后是由方为拿还是李雪出,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
差10分钟11点,李雪和自己的父母赶到酒楼,看到方为和母亲已经提前的更早。亲家母见面分外热,一时俩人就在酒楼门前说起了话,惹得李雪催促了好几次俩人才松开握紧的手。
进入包间后,娘家夸奖女婿是如何如何懂事、对岳父岳母如何如何孝顺,婆家则夸赞儿媳对自己的感情是如何如何好,对方为是如何如何体贴,说得方为和李雪都有点坐不住了。五个人边吃边谈,都喝了点代表喜庆的红酒。王文兰说到,自己家的亲戚大多在北票,结婚时来的人不会太多,自己又是个女人,见的世面又不多,婚礼这方面的事就请亲家这方面多担当点,当然费用方面婆家该承担的还是要承担。
贺春梅本来等的就是这句话,看到方为母亲很识趣,就替自己的女儿高兴,因为从这件事中就可看出李雪的婆婆不是个处处拔尖的人,李雪和她应该好相处。至于婚房装修,紧着小两口的意愿来,双方父母能帮点就帮点。
最后,王文兰提出,自己和方为也有好几年没回北票了,那儿还有方为的姥爷姥姥、伯父姑姑及舅舅小姨,明天准备领方为和李雪回去看看,不知亲家母和李雪的意思如何,贺春梅马上赞成,说是也应该让方为领着媳妇回去给老人和亲属看看。
第二天下午,王文兰和方为、李雪一起乘坐火车踏上省亲路程。三个人买的是硬卧车票,两张下铺,一张中铺。这还是方为第一次坐卧铺,以前往返北京时为了节省一直是乘坐硬座,李雪则坐过多次卧铺,因为每次返校时贺春梅给她买的都是卧铺票。
列车行驶途中,李雪一直和王文兰聊着天,将自己的老公甩在对面卧铺上,让方为好一顿郁闷,只能是充当服务员的角色,要么给两人洗点水果、剥个桔子,要么给俩人递饮用水,仅此而已。到了晚饭时间,王文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鸡蛋饼、茶蛋、火腿、炸鱼,放到列车茶几上,招呼儿子、儿媳食用。
三个人说说笑笑吃完晚饭,王文兰借口有点坐累了,想走走伸伸腿,给儿子、儿媳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方为马上坐到李雪身旁的位置,没话找话地跟李雪说着。
“你看你那点出息,我就是多和你妈说了几句,你看你急的,真没想到,吃醋还有吃自己老娘醋的。”李雪数落着方为道。
“是这样老婆,我怕老妈对你太好了,将来会不认我这个儿子。”方为嬉皮笑脸说道。
“对了老公,你把你姥姥他们家的情况向我介绍介绍,我也有个心理准备,到时候知道该说什么,不应该说什么!”
“还是老婆聪明”,方为笑道,就把姥姥姥爷、舅舅小姨及两位伯父和姑姑家的情况向李雪作了简单的介绍。
方为姥爷、姥姥年轻时都在北票公路段工作,尽管只是普通员工,但赶在事改企改制前以事业身份退的休;舅舅王文竹,小姨王文菊一个在邮电部门,一个在当地交通部门工作;舅舅家的独子王工一和方为同岁,却有一个一岁大的女儿,他靠着父母人脉,也成为电信局的一名司机,姥姥家生活状况在北票属中等偏上。李雪心想,兰、竹、菊,再加上母亲的梅,正好是四季花,又一想也不对,母亲的梅是春梅,不是腊梅。
父亲那头就差远了。方为共有两位伯父,一位姑姑。由于近年来煤矿资源日趋枯竭,两位伯父和姑父先后从矿山退休和内退,几个子女要么下岗,要么没有长期稳定的工作,生活状况实在有点惨不忍睹。
王文兰回到铺位,看到儿子、儿媳亲昵地交谈着,不觉露出欣慰的笑容。
列车进入夜车时间,李雪和王文兰睡在下铺,方为则睡在母亲上边的中铺上,因为这样侧身就可以看到自己的媳妇。
北票市城区并不在铁路干线上,方为一家三口在凌晨五点在离城区20里远的北票南站下的列车,方为推着的行李箱里装着王文兰为每户亲属准备的礼物,每家两瓶白酒,一袋冻虾仁,一袋干贝丁和一盒营养保健品。李雪则和婆婆手挽着手,并肩走出检票口。舅舅家的表弟王工一在出站口迎接,看到姑姑和表哥,兴奋地迎了过来,说着欢迎回家一类的话,称呼李雪为嫂子。
清晨时分公路上车辆并不多,不到三十分钟就抵达北票城区方为的姥姥家,方为姥姥、老爷及舅舅早已在家等候多时。看到女儿及外孙子、孙媳妇一家回来,姥姥留下了激动的泪水。
将女儿一家让进房间后,看到漂亮的外孙媳妇,姥姥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塞到李雪手中,钱不多,只有500元,但李雪知道按当地生活水准来测算,500元已经不少了,相当于一个普通矿工一个月的工资。
吃完早饭,李雪跟着方为各个房间走了走,方为姥姥家条件还真不错,住的是三居室房屋,80平方米左右,看来各地交通系统都是肥的流油的好单位。
天亮后,方为的小姨、舅母他们也过来了,方为和他们都有三年多没见面了,上回回来还是因为自己的奶奶去世,那时也没有心情和姥姥好好叙叙感情。
听到李雪还在喊着自己的大姐为“伯母”,方为的小姨装作不高兴了,“我说外甥媳妇,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喊妈,你看看,你这手腕上戴的,我姐可把我们老王家的传家宝都给你了,还有你方为,怎么就不长个精神头。快点,外甥媳妇,快喊妈!”
舅母等一起喊着要李雪喊妈。
李雪看到自己未来的婆婆正用期待的眼光看着自己,红着脸小声喊了一声,“妈”。
“不行,声音太小,听不见。”
“妈!”这是响亮的一声。
“哎!”王文兰终于等到期盼已久的一声。
方为李雪正和姥姥亲热地说着话,方为的手机响了,看了来电号码,知道是王工一打来的。上午他开车到火车站,去给方为买后天的返程车票。今天早晨下车时间太早,预售票要到七点以后才开始卖。
“方为哥,情况不妙。”电话里传来表弟焦急的声音。“火车站的人说,这一周以来铁路分局调度室都没给北票南站预留过卧铺票,怎么办?”
“那么硬座票呢,实在不行先买三张硬座车票,上车后再想办法补卧铺。”
“不行啊,方为哥,后天和大后天的硬座票也没有了,你看怎么办,实在不行我现在开车去朝阳,看看那里有没有剩票。”2000年时火车票预售还未实行联网。
方为想了想,对表弟说道,“工一,买不着车票算了,我再想想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