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灯光,韩烈看到儿子高高肿起的膝盖,说不心疼绝对是假的,他拿过药酒,一点一点帮儿子涂抹在伤处。
逸飞闭上眼睛,用心去体验父亲浓浓的爱,一天的疲惫也在父亲的温情中慢慢消散。
番外完
明天争取写正文,有时间我要改改文。希望大家支持!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大家支持,无论发生什么,有你们大家就够了。
俺家嫂子的文,经典!
俺家二哥的文够虐!
俺家妹妹的文,经典!
俺妹妹的文,够狠!
俺妹妹的文,感情细腻!
25
25、七出之过 。。。
“柳如烟,本王敬你是王妃,包容你使小性子,但本王绝不容忍你胡作非为,兴风作浪,逸飞虽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却是本王的子嗣,你不要太过分了。”平西王来势汹汹,今天就是来算账的。
“王爷的话妾身不明白”王妃一脸的疑惑,“韩逸飞虽不是切身所出,但妾身从未害过他,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王妃善于阴阳颠倒,善于推卸责任。
“好”平西王点了点头,“本王料定你这样说,来人把林远山給本王带上来,该有他写的证词,一起拿来,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提到林远山,王妃可慌了,但表面还是很平静,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个奴才的话能奈我和?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王妃救救奴才,奴才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林远山不断向两人磕头求饶,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血口喷人!你是受了谁的指使在这里诬陷本王妃,王爷明鉴,这些天妾身什么也没做,整天在佛堂诵经,为王爷祈福,这一点我身边的奴才都可以作证。”王妃咬紧牙关不承认。
“把证词拿给他看!”平西王沉声吩咐道。
“是”
“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是你派贴身的丫鬟春梅到外院告诉林远山好好照顾逸飞。春梅可有此事?”平西王的像刀子一样的目光落到王妃身后的小丫鬟春梅身上。
春梅哪里还站得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声道:“奴婢知错,王爷饶命!”
人证物证俱在,王妃还是大呼冤枉。死也不认错。
韩逸平韩逸祥看不下去了,急忙站出来为母亲解围。
“父王,娘亲。。。。。。。”韩逸平的话还没说完,平西王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放肆!本王和王妃说话,轮得到你插嘴吗?没规矩的东西。”
“爹,二哥犯了什么错?您为什么动手?”一向得宠的韩家三少爷韩逸祥非常不服气地站出来为哥哥说话,结果左脸颊狠狠挨了一巴掌。
“反了你了,竟敢质问老子”平西王气得浑身直哆嗦,指着两个儿子道:“看来老子平时太宠着你们了,来人传家法,老子要教训教训这两个不要脸的畜生。”
“儿子不服”韩逸祥也上来倔劲了,梗着脖子和父王干“儿子和二哥究竟犯了什么错,父王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儿子就是不服。”
“好,你要理由是吧,老子给你。你们说本王和王妃的一个丫头纠缠不清,还有了个私生
子,那个丫头在哪?她的私孩子又在哪?竟敢如此玷污本王的声誉,本王打你们冤还是不冤?”
这下韩逸祥彻底没词了,心里暗骂林远山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不一会刑凳抬来了,结实的红木棍子拿来了,韩逸平和韩逸祥望着曾把大哥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家法,身子不由自主的抖起来。
“父王,儿子知错,儿子再也不敢了,父王饶了儿子吧?”
“不行,給本王打,狠狠的打!”
“够了!”隐忍了许久的王妃终于暴发了“事情是我一个人做的,那些话也是我让逸平,逸祥说的,我就是讨厌韩逸飞,视他如眼中之盯肉中之刺,只要他在一天我就浑身不'炫'舒'书'服'网',对,我早想除掉他,除掉逸平逸祥身边最大的隐患。”
“你”平西王简直不知说什么好了,“来人,准备笔墨,本王要休妻。”
“休妻”王妃淡淡一笑,“你敢吗?不要忘了,你是靠谁才登上平西王的宝座的,没有我们柳家的鼎力支持你会有今天的荣华富贵?你想都不要想,你休了我就是忘恩负义,不仅朝堂上无法立足,就是韩家军也会以你为耻,一个抛弃结发妻子,无情无义明,狼心狗肺的人有什么资格封王封侯,有什么资格统领全国的兵马?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
“你竟敢威胁本王”平西王恼羞成怒,他这一生最恨本人威胁,然而妻子却一次又一次抚他的逆鳞,实在让他忍无可忍。原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点头也彻底消失了。
“忘恩负义又怎么样?本王宁可粉身碎骨,遗臭万年也要休了你。”
“父王不要啊”韩逸平韩逸祥两人膝行到父王的身边,一人拉住父亲的一只手,苦苦哀求道:“父王息怒!娘亲即使做错了什么也是一时的糊涂,父王大人有大量原谅娘亲这一回吧。”
“错,我做错什么?”王妃干脆拿着不是当理说:“我今生最大的错误就是嫁给他。我跟着他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他今天这个妾,那个美人,不断往府里弄,何时想过我是不是孤独?是不是寂寞?他要休了凭什么?我犯了七出的那一条?无子、淫——佚、不事舅姑、口舌、盗窃、妒忌、恶疾。今天要是说不明白我就和他没完。”王妃不依不饶,又要撞墙,又要上吊,寻死觅活,那叫一个乱。
这下好了,一家四口吵得不可开交,正在这时从外面慌慌张张跑进来一名侍卫,“王爷,东院传话,让您马上过去,大少爷可能熬不过今晚!”
晴天一个霹雳,平西王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摔倒。
东院
昏黄的油灯下,逸飞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的生机,(炫)经(书)历(网)了太多的苦痛折磨,逸飞实在没有活下去的勇气,每天都要面对父王的百般苛责,做什么错什么,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还错,总之就是一个“错”字,无论自己怎么变现,父王都不会满意,与其这样委委屈屈的活下去,倒不如就这样的死了,一了百了,一方面自己解脱了,再也不会受苦了。一方面父亲不会看到自己心烦,何乐而不为呢?(某云:可怜的小飞飞,偶是不会让你这么快翘辫子的,偶虐谁,考研烦着呢?)
“逸飞”平西王搂着儿子,不断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然而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杨宇轩你不是自称神医吗?能起死回生吗?为什么救不了我儿子?”
“不是我救不了他”杨宇轩颇有些无奈地说:“是你儿子一心求死,对一个没有求生意志的人,就是华佗在世也没有办法?大哥,你放手吧,让逸飞安安静静地走吧。即使你救活了他,再继续折磨他,这样有什么意义?”
“什么意义?”平西王挑了挑眉,微微有些不悦,“他是我寒烈的儿子,韩家的子孙绝没有半路退缩的道理,如果平西王府是地狱,他也得给老子受着,用死来逃避,老子决不允许。”
“这是什么道理,活够了,死都不行,这爹当得也太霸道了?”杨宇轩暗暗同情可怜的逸飞,做人儿子难啊!
“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救逸飞?”平西王有些不耐烦地问。
“有,当然有!”这点自信杨宇轩还是有的。逸飞的伤虽然看着凶险,其实并不会致命,说严重也是龙虎鞭留下的病根麻烦,只要细心调养,两个月之内必会痊愈。
“你的方子呢?本王马上派人煎药。”
“方子早开完了,药也熬好了,你儿子不肯喝,灌进去多少吐出了多少。”
一听这话,平西王火冒三丈,对着床上昏迷的儿子吼道:“把药端过来,本王亲自喂他,如果他敢吐出来,本王绝饶不了他,做了韩家的人就得手韩家的规矩,竟敢使性子,用死来威胁老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想不活就不活了,看来老子太宠他了,这笔账老子先给他记着,等他醒了,老子一条一条和他算清楚。”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耍老子的威风”杨宇轩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逸飞长长的睫毛动了动,似乎有了些反应。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逸飞的克星就是他老爹,平西王的话就是命令,就是圣旨,逸飞从不敢半分违拗父亲,今天更是如此。
不一会的功夫药端上来了,平西王哪有那个耐心,一点一点哄着儿子吃药,撬开他的嘴巴,一股脑全部灌下去,说也奇怪,逸飞并没有像大家想的那样,全部吐出来或者根本咽不下去,想法一碗汤药一点没浪费,全部喝进肚子里。
逸飞表现的如此的乖巧,以至于杨宇轩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玩苦肉计,专门等他老爹来伺候。
平西王粗鲁的将儿子塞回到床上,站起身对杨宇轩说:“等他醒来后,让他去住院见我,老子要和他算总账,站不起来,爬也得给老子爬过去。”
望着结拜大哥远去的背影,杨宇轩暗叹一声:“老将出马果然不同反响。”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偶太忙了还有十天就考试了,写得不能太多,大家多担待,考完就可以多写一些,大家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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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番外之穿越到现代(二) 。。。
最近逸飞发现自己老爷子不太对劲,平时最讨厌穿西装,扎领带的父亲,竟然整天西服革履,精神百倍,而且行踪诡秘,每天早出晚归,公司的事全部交给自己处理,回到家父亲会非常的开心,有时还半夜煲电话粥,一打就是一夜。
当逸飞将心中的疑惑说给秘书流云听时,一向喜欢八卦的流云想都没想立即告诉他“老爷子有了第二春。”
“啥?第二春,夕阳红”逸飞瞪大了眼睛,“父亲又要娶亲了,那自己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后妈吗?在古代父王左一个妾,有一个妾,纳妾的速度比翻书都快,自己的后娘可以顶一个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