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抛下刚脱离茧琼水掌控的政局去西边,为了这政局,翕淼留下了我,茧琼水留下了她的父亲,我一旦离开,这得之
不易的政局必定要重新落入她手里。
点了几名老将,我叫让也随他们去了西边,让的洞悉能力正好和老将们的应变能力互补。
离别。
昨日做的决定,本该马上执行的事,却因让的不愿意而滞留到第二天。
费尽口舌,我终于说动让离开。
你确定在这王宫里,没有人能伤得了你?
我笑笑,说,你不是在小屋那里吃过亏吗?若是有我敌不过的暗杀者,我会跑去那的。
你什么时候才能制定出应对的方案?
等试探出洛米的能力再说。
希望如此。她拔剑顶在我胸上,冷冷地说,若是你背叛了王,我决饶不过你!
我安静地说,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她冷哼一声,走了。
非要血流成河才行吗?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战争这一东西呢?
让这一切都化为简单不好么?
我冷静地听着来自西边的战讯,那边的战争可真激烈呀,因为有很多人死了。
我没机会定下一个一劳永逸的计策,洛米的动向非(…提供下载…)常灵活,由于远程的关系,我没法子定下一个确定的计策。
皱皱眉,难道非得用那个计谋才行吗?
犹豫间,又一个类似死讯的战讯传来。
叹声气,将计谋告知了所有将领。
正文 十五(7)
更新时间:2012…1…8 15:30:58 本章字数:10645
过不久,又一个坏的军讯传来——洛米反败为胜,原因是某一将领没有按我的指示去做。一个变动,扭转了所有局势。
我无力了。
让没有劝阻吗?
揉揉眉心,让心安定下来,我说,军法处置。
静静地听完一个又一个人求情理由,也许是我的平静吓到他们了,他们不敢再继续求情,看着我的眼神都有着胆怯。
等他们安静后,我站起来说,玩游戏时错了一步还可以再重新开始,但是战争不能!因为生命是不可以重新开始的!记住
,身为将领,并不是可以随时奉行将在外军命有所不授这一名理的!身为将士,就应该彻底服从上级命令,你们是兵,不是一
个可以随时操纵生死的王!我希望在座的众位都不要再犯这种错误。记住,军法处置。
当着满朝的面,我把将士训斥了一遍。若是翕淼,他一定不敢像我这样做,因为他需要顾及的太多,而我却未成熟到顾及
所有。
在军营里看着局势图,洛米的势力扩展得很快,如今能展现他的势力的已不止一张图了。
头有点晕,我坚持不了想太久的东西。
周遍的将领揣测不安地看着我,自从在朝上骂了他们之后,他们就这样子了,似乎在揣摩出我会不会把气撒在他们身上。
有空担心这些空无的事,却没空看战势图,他们是太不负责任了,还是太依赖我了?
我说,我要去西边。
不管了,不管这得之不易的政局,我不要再与洛米敌对了,我要与他谈判!
王妃……
我要去和他谈判。
王妃,这……
营帐的垂帘被撩起了,一个人影钻了进来。
他回来了,我突然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我想哭。
他终于回来了。
他提前回来了。
他朝我点点头,对我说,我回来了。然后转身走进来,所有将领都围到了他身边,我呆立了很久,最后落寞地离开了军营
。
他回来了。
他看着我说,我回来了。
然后就没再对我说什么,连再多一点的眼光都不愿给我。
风起了。
十五年为一个四季。
现在,又秋了。
天楼。俯视一切,只是这一切都很远。
翕淼来了,他在我身边坐下。
他问,那个人是谁?
我伤心地问他,你来,就只为问我这个问题吗?
怎么会呢?我想你,所以就回来了。
骗人。
我没有!我不在乎战争会死多少人,战争只是我回来的借口,我想你啊!他抓住我的肩,然后拥我入怀,声音放柔了,我想你
,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我都快疯了!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激动,他继续说,我研究过战争的局势,你一直都未下过狠手,是因
为对方营里有你看重的人吧?我知道我再不回来的话,你就会崩溃。你需要我,所以我回来了,你不会再为此头痛了,我很快
就把它解决。
我挣脱他,恼怒地说,你是想把人给杀了吧?这确实很像你的作风,杀人灭口。你只想把我留在你身边,你有没有顾过我的感
受?!你说你爱我,可是你却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你只许你可以暴露在别人面前,却把我锁起来,谁也不许接触,你有没有
想过我的感受?!
他静静地看着我,什么都没说。
泪水突然上涌,我哭着扑进他怀里,断断续续地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故意要说这些话的。
我知道,我知道。他轻轻地说,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留下你一个人,绝对不该的,现在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了,一点都不想
。
我一阵阵地抽泣着,这几声抽泣却似乎花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分离,我也不想啊。
从天楼下来时见到茧琼水,她还是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威仪得让人不敢直视。
翕淼握着我的手松开了。
他松手了。
不说话,仿佛一开口就能打破的僵局掩藏着令人窒息的不安。
最后,翕淼侧头在我耳边轻佻地说,洛心,我们回去吧,我想你了。
态度轻浮,一如当年他对茧琼水的戏弄。
你是男人,他总有一天会厌倦你的。茧琼水当年离开之前说的话在我脑里复活,然后萦绕,最后绞痛!
翕淼厌倦我了吗?
他要把我当成破烂,丢弃了,永不回收吗?
洗过澡,我直挺地在他身边躺下,没有给他他想要的热情。
闭上眼,我说,我累了。
很久,我听到他如小孩一般怯生生的声音,洛心,我做错什么了?
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很好。
那你为什么生我的气?是因为刚才见到茧琼水时……
我没有生你的气!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我很累。
哦。他怏怏地说,那早点休息。
他轻轻地为我捏好被子。
脑子里依旧是茧琼水的话——
你是男人,他总有一天会厌倦你的。
才过八天,翕淼就做了决定——他要御架亲征。
望着漆黑的夜空上如血的星粒,我不由得叹息,天破晓的时候,翕淼就要走了。
又睡不着吗?翕淼问。
回头,他刚掩上门。
揉揉眉心,想将皱得僵硬的眉揉软,结果却被翕淼抓住了手。
你越来越爱揉眉了。
听到他联系的声音,我的眉更皱了。我说,你应该知道我一直有这个习惯。
他把我的手放平,说,我知道,以前在想天的时候,你就有这个习惯了,一想完心事就揉眉,现在你揉眉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在为洛米担忧吗?
你和洛米,我不想有任何一个人受伤。
只要他活着就什么都行吗?
都行,就算他成为一个受人摆布的傀儡都可以。
我……也一样吗?
有谁能控制得了你?
有谁能控制得了我?又谁呀?他低沉而又略带悲伤地说,洛心,我不在的这一段时间里,我不准你去见洛米,绝对不可以去!
你在命令我?
对,命令。
好,我遵守,但你也不能去见他。
他一愣,问,为什么?
我脸一红,最后还是影着头皮说下去,他比我漂亮多了。
他一笑,戏问,我可以当你是在吃醋吗?
不可以。
只不过洛心你怎么会怎样想呢?我怎么会看上他?
你不就看上我了?
他拧拧我的脸,说,是啊,你们两个是兄弟,长得也应该很像,不过呢,听说哥哥比弟弟好看多了……他一看我脸色不善
,急忙改口,好一点的我不敢要,只能回收这个差一点、劣质一点的了。
我生气地甩开他的手,站起身来,生气地说,原来我这么劣质。
我生气地往床上走,却被他从背后抱住了。
哎,洛心,这些天你对我这么冷淡,是不是在吃我和茧琼水的醋呐?
怎么可能?!
我都没吃醋你就先吃醋啦?
什么意思?
当年我走之前你是怎么向我保证的?你说了你绝对不会碰让的!
一下子被踩到痛脚了,我支支吾吾地狡辩,那些时候又不是我在控制身体,你敢说这七年零三个月你就没碰过茧琼水?
我当然敢说,这七年零三个月十九天里,我都在为你守身如玉,没碰过一个女人!
大眼瞪小眼中,我知道我理亏了,也知道,茧琼水的话不成事实了。
天未破晓,在已为朦胧的晨曦中,我看到翕淼也在看我。他一看到我睁眼,就惊一般地收回他刚刚还在抚摸我的手。我支
起身子,覆在身上的被子滑落,秋风一吹,我立刻就一哆嗦,翕淼赶紧拉起被子将我包起来。
攥着被子,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他,想偷偷溜走吗?
嗯。
别伤到洛米。
好。
沉默。
他的手抚上我的脸,轻轻地说,答应我,不准私自去找洛米,还有,别碰让。
让在翕淼回来的第二天就回来了。我说,你把让带走吧。
可是你……
茧琼水是聪明人,她不敢动我的,把让带去吧,我知道你已经习惯她的照顾了,每天醒来都见到她躺在我身边的话,我会
崩溃的。
他犹豫很久,才说好。
我故作凶狠的样子对他说,现在轮到我说,别碰让!
他笑了,说,那里可是军营,那能做那个呀。
我说,我对你没信心。
好,我不在,你要小心啊,现在局势越来越混乱了,你必须要留下来处理好内政。
我苦着脸问,可不可以全交给茧琼水干呀?那些乱七八糟的文件真的很让我头痛哦。
那我答应你,我很快就回来接手。他吻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