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说我要拿翠花上酸菜当嫁妆了吗,这里头还有人家羊咩咩的股份呢。
喂喂喂,你给我适可而止好吗,我现在才十三,你连我将来要生几个娃都列入计划?!
“既然你说过翠花上酸菜要一直开分店,那我们只有一个儿子的话,定然是不行的,毕竟我的医馆也是要传下去的,不若多生养几个,到时,由着他们……”
“喂,我说你够了啊!”苗翠花终于忍不住了,拍案而起,“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了?”
虽然,她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白蔹一怔,随即笑了,单手托着腮看着苗翠花,反问:“不打算嫁么?”
“不打算!”苗翠花哼了一声,就算是打算,我也说不打算,反正离我的结婚预计年龄还早呢。
“这样么。”白蔹轻点了下头,脸上笑容更盛,“没关系,距你十六岁,尚有三年。”
苗翠花斜睨了他一眼,兄弟,别这么自信好么,照你这意思,三年里头能妥妥的把我拿下?
“若是你没有其他意见的话,那我方才说过的计划便不做改动了。”白蔹轻挠了下下巴,有那么一丝丝迟疑的问,“还是说,你觉得十六岁太久了,十五岁正好?”
“……我……”苗翠花真的很想问问白蔹,你丫是不是觉得现在把我气死,这店就直接成你的了。忽然之间,她觉得全身上下都无力了,软趴趴的往桌子上一趴,有气无力的说:“算了,不跟你废话,我只说一句,我十八岁之前不打算嫁人。”
这是医疗条件落后的古代,哪怕眼前这位是个大夫,但也不是万能的。难道她要跟白蔹讲,你准备好刀子,等我难产的时候,你就把我肚子给切了,然后拿出来孩子,再把我肚子给缝上?
女子生产本就是难关,古代的避孕措施又落后,在没养好身体之前,她可不想给自己找罪受。
十八岁?白蔹眉头微皱:“真要等到十八岁么?”若真如此,他便真要小心一些,免得有些人眼睛不好找上了她。
“没错,十八。”苗翠花点头,顺便重点强调,“我那个不是爹的爹,你那个不是爹的爹,他们都是一路货色,所以,我还得说明一点——我要嫁的人,决不允许他跟别的女人勾搭。”磨磨牙齿,她别有用意的看了眼白蔹的左手,“你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如果有什么忍不了的,还是趁早找别家吧。”
她还真敢说!
白蔹忍不住上下打量苗翠花,这几个月来,他对她可谓极其熟悉,她的生活很简单,每日要做的事情也很明了,除了偶尔装个死撒个泼之外,并不曾与什么闲杂人等来往,为何会每每出此惊人之语?
“对了,还得说明一点,我就是这么个脾气,外头叫我小泼妇的人不少,我这满嘴的荤段子估计也清不干净,你要是看不顺眼,可千万别忍。”
有那么一点点,她觉得自己似乎对白蔹是有感觉的。既然如此,她宁愿在这喜欢尚未更深一层的时候摆明一切,哪怕会因此断了白蔹的心思,也好过将来感情更深后,却因为性格不合而闹得不可收拾互相折磨。
或许,这就是防患于未然吧。
听她这么说,白蔹的眉头松开了,唇角也翘了起来:“你的本性,我心中早已有数。”
为毛他明明是好好的说话,可她偏就这么想抽他呢!
不等苗翠花爆发,白蔹又补充了一句:“至于你方才说的忍不了之类的……我想,也会有应付之法的。”
如果不是自知话题已经太深入了,苗翠花真想追问一句——你打算怎么应付?她也不敢继续问啊,因为她发现,这朵本是禁欲属性的白莲花,现在看着她的目光,相当热切。
“噗……哈哈哈哈……忍不了了!笑死……哈哈哈哈……”
冷不丁的,一个显然是强忍也无法忍住的笑声从柜台底下响了起来。(未完待续)
186 伤员
在苗翠花的记忆中,这个声音不属于任何熟人,也就是说,有个陌生人躲在她店里,把她跟白蔹的对话一字不差的全都给听走了。
而且,不论是她还是白蔹,亦或是兴隆和沐兰他们两个,谁都没发现柜台底下竟然躲了个人。
白蔹已经起身将苗翠花挡在了身后,戒备的看着柜台方向。
那人还在乐不可支的笑,笑得苗翠花都忍不住替他肚子疼。
“真是,真是绝了……头次见十几岁的小姑娘跟人谈婚论嫁的。哎哟……嘶……那种荤话,男人都没几个挂在嘴边的,亏你说得出来……哈哈哈,那个白兄弟,这媳妇你还真打算娶啊?”
饶是满心戒备,听那人这么说,苗翠花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干脆没好气的呸了口:“他娶不娶关你啥事,你想娶我还不想嫁给你呢。”
妹的,到底是什么时候躲进来的,这一家子人竟然都没有发现。
“你想嫁我也不敢娶啊,小姑娘,嘶……这伤给我疼的……”那人似乎是受了伤,一边笑,一边忍不住抽冷气抱怨,“本来想养养伤的,结果被你们两个笑得我伤口都裂开了。”
“受伤了?受伤了好啊。”听见那人有伤,苗翠花的心稍微放下了点,不管是什么来头,受了伤,战斗力总得打个折扣。
诶,等等……
强子说昨儿半夜有人打架,话说,这人不会是受了伤然后躲在她店里的吧?你妹的,你丫敢不敢换个地方去躲,我这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万一你仇家来了,三两下还不把我这店给拆了?
“翠花,你莫要冲动。”白蔹轻拍了苗翠花的肩膀,自己谨慎的上前几步,沉声道,“里面的兄台,请现身说话。”
“小兄弟。我要是能动弹。还在你店里坐着么?”他就是伤得太重才想找个地方躲一躲啊,哪知道却被这对一本正经谈婚论嫁的小男女给逗乐了,一不小心露了踪迹。
闻言。苗翠花眉头一挑:“里面的大哥,听你这意思,好像是伤得不轻啊。”
那话里的幸灾乐祸没有半点掩饰,就算不用看。也能猜到她脸上这会儿一定挂着得意的笑容呢。
“今早开门后,我根本就没出去。这人来人往的也没见你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指定是夜里偷摸进来的。”苗翠花这会儿已经不怎么担心里头那只会不会跳出来伤人了,慢条斯理的走到了自己案板后头。笑眯眯的说,“伤得那么重,又饿到这时候。肚子咕咕叫了吧?这一早上都在听人吃饭,闻着我这饭味儿肉味儿。馋了吧?”她算是看出来了,里头那位应该不是那种一言不合整死你拉倒的设定,所以,她可以放松的跟那人探讨下在她这里养伤的事宜了。
这小丫头还真是刁钻。
华为嘟起了嘴不吭声了。
他能不饿么,本来就饿了一天了,偏一早上都在听别人吃东西,那香味儿飘得满屋子都是。
“哟,怎么不说话了?你要是饿的话呢,我这里有现成的好吃的,物美价廉哟。”
太邪恶了,在一个饿肚子的伤号面前剁红烧肉。
“……小姑娘,你有话请直说。”华为可不信那个刁钻的小姑娘会是个善良温柔的好姑娘。
“我这不是直说了吗,你饿了,我这里有好吃的,物美价廉。”苗翠花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啊。
根据一般惯例,这些江湖人士一向是不差钱的,属于那种吃个包子甩一锭银子过去的主儿。她这肉夹馍,怎么也得比包子贵点吧。而且,她还给那小子提供了庇护之所啊。
看看一边也放下了戒备的白蔹,她眼睛一亮,继续补充:“而且,我不仅能让你吃饱吃好,还自备大夫,可以帮你开方抓药包扎伤口。”
“当然,本店本小利薄,并不足以支撑如此庞大的费用。”白蔹笑盈盈的接过话头,伸手从柜台上拿下起了算盘。
这小姑娘刁钻,这小子也不是个老实人!华为又嘟了嘟嘴。
二哥啊,你知道你兄弟现在受了伤还在被人欺负的事情吗?如果你听到我的声音,就赶紧跑来找我啊。
可他等了半天,外头除了剁肉的声音,就是打算盘的声音,哪有二哥的声音响起。认命的叹了口气,他敲了敲头上的桌板:“行了,该吃饭吃饭,该上药上药,你们看着办吧。”
虽然刁钻难缠了些,但这两人显然只是普通百姓而已,想来不会有什么不妥的。
况且,就算真的是要害他,以他此刻的伤势,也根本离不了这个店——真是被那小姑娘给坑了,好好的谈你的婚事不行么,非要说那些废话,害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还有那个姓白的小子也是的,这样口无遮掩的小丫头,他竟还顺着她胡说八道。应付之法?哼,哥哥我借给你几两银子,你去翠红楼住两晚算了。
手脚麻利的把肉夹馍做好,苗翠花刚要钻柜台下去看看那位仁兄的尊荣,就被白蔹拦住了。
“我来。”说着,白蔹接过了她手中的碟子,谨慎的拉开柜门侧身看过去。
只见那柜台里头原本堆放碗碟杂物以及他的一些医书的后面,隐约有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
“让白兄弟见笑了,在下华为。”
华为?苗翠花的嘴角抽动了下,你怎么不叫小米,怎么不叫金立,怎么不叫中兴?
白蔹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笑着点点头,问:“华兄是出来用饭,还是留在里面?”
华为再次嘟嘴:“若是能出来,我便早就出来了。”拖着一身伤躲进来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哪还有力气出来。
苗翠花发誓,她真不是故意要笑的。
“既然如此,华兄便在里面歇养,放心,一应饭食医药皆由我等筹办。”白蔹只是浅浅的笑了下,将手里的碟子递了进去,顺便问道,“敢问兄台所受何伤,有无上药?”
“这……”华为迟疑了下,但很快就放开了,“索性告诉你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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