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走到了门口的苗翠花立刻送上一句:“你刚抱了你老婆进门,前后没两句话的工夫,顶多也就够他号个脉而已,他都没空给你老婆看病,还怎么害你老婆小产?”
妹的,刘荷花又怀上了?大财才刚七个多月啊。
也有从一早就留意到包子店动静的人附和起来,不外乎你刚刚才进了人家医馆,一转眼出来就说人家没治好,你根本进去就是为了讹人的吧。
“算啦,别的不说,既然白蔹说了他老婆是被打小产的,让人进去看看他老婆有没有挨打不就行了?”
又有聪明人给出了好建议。
顿时,前排vip座上的观众们上前几步,推开苗富贵就进了店。
还用仔细观察么,刘荷花脸蛋上那红艳艳的两片是啥?
“呸,不要脸,打怀了孕的老婆,都给打小产了还要来讹人家大夫。”
“啧啧,也真能下得去手,那怀的不是他的儿子?”
“嘿,那有啥,他以前还舍得拿刀子砍他亲闺女哩。”
白蔹站在门边,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未完待续)
278 结束了
等到苗富贵被人骂着灰溜溜的扶着刘荷花出了去,苗翠花才不慌不忙的进了门。
“如何,可是解气?”习惯的为苗翠花倒了一盏茶递过去,白蔹笑道,“如今,他们是一无所有了呢。”
苗翠花接过茶杯,看里头果然又是红枣,不禁撇了一下嘴,这家伙总让她喝红枣茶,她觉得自己都快给喝成一颗枣了。咬咬牙,喝药一样的把水灌进肚子,她才奇怪的问:“不能算是一无所有吧,他当初卖自家房子不还有一笔钱的么?”虽说没了店,可那么几十两银子,带着刘荷花和两个儿子出来重新打拼也饿不死啊,想当初她手里只有咩咩投资来的几两银子就敢带着翠峰出来了。
白蔹摇摇头,给苗翠花重新续上水,一边倒水一边说:“你方才没有听到,那郑多娣偷了钱跑了。”
所以他们现在是真的一无所有了,连刚怀上的孩子都给自己弄掉了。
苗翠花瞪大了眼睛,郑多娣还真有胆子啊,竟然偷了那么多钱跑了,就不怕被抓到?
不过,抓到抓不到的都跟她没关系了。
才怪!
她正跟白蔹说回燕南过年的事情呢,就看到苗富贵一个人向着翠花上酸菜走过去了,连忙推了白蔹一下,起身就往那边跑。
进门正好听见苗富贵问她在哪儿。
“我在你背后呢。”苗翠花没好气的说,“有啥事直接说。”
这会儿的苗富贵,狼狈极了。
因为跟来搬东西的那群人争执,衣裳已经被扯得凌乱,两眼通红一片。脸上怒意未消,但还透着古怪的尴尬神情。
“翠花,我是来跟你商量点事儿。”苗富贵握紧了拳头,原地走了好几个来回,才稳下神来,说,“我知道你心里恼我。可你也见了。我如今都成这样了,你再有气,也该消了吧。好歹我也是你亲爹……”
“别,”苗翠花连忙摆手,“我可不是你闺女。”她的亲爹在现代呢,你算个毛线。
“你!”苗富贵气得脑门上青筋暴跳。好容易才压下火气来没立刻发飙,深深吸了几口气。继续说,“不管你认不认,可咱这关系……”
苗翠花再次打断他的话:“苗大叔,你不会是忘了吧。咱可是当着见证人的面签下过字据的。”
那字据现在还被她好好的保存在盒子里呢,照那字据上的说法,她和翠峰跟苗富贵这个人半点关系都没有。
苗富贵一滞。忍不住死死盯住了苗翠花:“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狠毒?!”
苗翠花耸耸肩:“随便你猜咯。说不准是砒霜做的哩。”真是呵呵了,我怎么这么狠毒,你怎么不问问你和你的真爱是怎么狠毒的,特么在自己老婆面前秀恩爱,还要人家体谅你们包容你们的爱情,特么的被你们气死了也要说是人家小心眼没度量,所以才自己生闷气害死了自己。
如今这一切,难道不是你们自己种下的因,结出来的果么?都到这时候了,还想借着小产去敲诈人,到底谁恶毒呢。
“我不管,反正都是这样了,你不管我,我就天天在你这里坐着了,反正街上的都知道我是你亲爹,你看人家怎么说你吧。”
能说出这话,足见苗富贵是真狠下了心决定再也不要脸上这层皮了。
苗翠花冷笑起来,随便往桌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斜睨着苗富贵说:“你这是跟我耍赖呢?行啊,随便你,这眼瞅着就要过年,到时我就去燕南过年了,你要是乐意守在我门口,那就帮我看门呗。”
苗富贵听得愣了。
“好歹你帮我看了门,我也不能太亏了你……恩,这么着吧,你每天早上都到我门口坐着,我给你一个碗,到时我安排人天天往你碗里搁一个钱,你给我看多少天的门,就能拿多少个钱。”
“你这是把我当叫花子打发呢!”苗富贵这才反应过来。
“当你叫花子都是看得起你。”苗翠花撇撇嘴,冲里头的赵兴隆喊,“过来,请苗大叔出去,他要是不出去,你就去趟衙门口,报案说有人赖在咱们店里不走,怀疑他是手里没钱想要抢劫咱们,辛苦随便哪位大哥跑来一趟,以后我请他吃一个月的饼——免费。”
闻言,赵兴隆搁下手里的抹布就要往外走。
见状,苗富贵知道这小子是真敢去的,而且,也是真能请到人的——反正就是来转一圈,转一圈就能吃一个月的饼,谁不来?至于他,被抓进去可就要吃一个月的馊窝头了。
正好在里头过年。
咬了咬牙,苗富贵只能丢下一句“你也不怕天打雷劈”,恨恨的转身离开了。
天打雷劈?苗翠花探头看看外头的天空,今天天气好的很,虽说是冬天,可难得日头这么亮堂,估计雷公电母都过年去了,懒得劈她呢。
“翠花姐,对门要关门了呗?”花沐兰凑上前来,小声问,“东西都没了,钱也没了,总不能凭空再变出来个店。”
“他就算开着门,也做不成生意啊。”苗翠花耸耸肩,指着斜对面道,“你看,人家那门不是正开着的么。”
翠花姐就会胡搅蛮缠,明知道人家问的是啥意思。花沐兰白了苗翠花一眼,扭身去刷碗了。
苗翠花悠然自得的晃了晃悬在空中的两条腿儿,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今天的天气就是好啊,连带的心情都好起来了。
苗翠峰是上午散学后才知道苗富贵店里发生的事情的,虽然早就知道苗富贵那店是怎么开起来的,那姓朱的朋友是怎么交上的,但如今见苗富贵沦落至此,他还是沉默了。
不过他的沉默并没有维持太久,过了一阵子,他便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抬起脸,认真的对苗翠花说:“他是自作自受。”
虽然他和姐都不肯承认,但毕竟那是爹,只是,他必须要说,沦落至此,完全都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从苗富贵对朱叔的态度,他就知道,苗富贵丝毫没有朋友道义。虽说朱叔是怀着目的故意装出来的,但他知道,若是苗富贵真的交了这么个姓朱的朋友,当朋友落难时,苗富贵也是会如此做的。
况且,这些年来,他何尝受过苗富贵一丝半点的关爱?他记事的时候,大福已经快两岁了,他总是牵着姐姐的手,看着苗富贵,刘荷花抱着大福,一家三口和乐融融。
不过,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挺好的。
他扬起笑脸:“姐,今年过年,给不给我压岁钱?”
苗翠花用力点头:“给,一定给!”(未完待续)
279 腊八
虽然房子的租期到初十,但从苗翠花店里离开后第二天,苗翠花就看到苗富贵雇了辆小车,将能带走的家当收拾收拾搬上了车,带着刚小产了的刘荷花上了车离开。
“走了也好,省得碍眼。”苗翠花耸耸肩,回头去筹备煮腊八粥要用的东西了。
不知道系统是不是眼看着过年,所以特别照顾她,竟然刷给她了一张腊八粥的食谱。
傍晚关了门,王大妮就匆匆回家去了——她家里也要煮腊八粥呢。
让赵兴隆和花沐兰淘米,苗翠花去泡花生莲子以及其他各种豆子,扭头看看对面的迎翠堂,似乎那边还有病人,白蔹一时半会是过不来了。
“姐!”苗翠峰的身影闯入视线,笑嘻嘻的说,“石先生说了,明儿腊八,打从明儿起,我们学塾就放假了,到年后过了十五才回去哩。”
听见他回来,正在挑米里沙子的花沐兰立刻抬头喊了一声:“腊八要煮粥呢,过来淘米!”
忽然间,她心里就生出了淡淡的暖意。
看惯了那些轰轰烈烈的穿越事迹,到了她了,却是整日在柴米油盐中打转。不过,这样的日子却不觉得厌烦。每天都能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能够看着弟弟长大,越来越懂事,能够看着自己的事业红红火火。
那些刀光剑影,或者没有硝烟的华丽厮杀,她还是远离的好,何必呢。
第二天就是初八了,天还不亮,苗翠花就已经爬了起来。
腊八粥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煮好的。
将泡好的红豆花生莲子倒进锅里去煮,她自己估摸着煮了将近有半小时后。再接着倒进去绿豆薏米,等锅开了以后继续加剥了皮的桂圆,葡萄干和糯米,接着是红枣……所有材料都放完了,又煮了将近半小时才加冰糖,直煮到米豆开花,熄了火焖上一盏茶工夫。苗翠花才掀开了锅盖。
顿时。一股香甜味道扑面而来。
苗翠峰闻着味儿就过来了:“姐,啥时候吃饭?”
“去去去,帮兴隆干活去。”苗翠花推了他一把。“盛好了我再叫你。”
“那先让我尝一口。”苗翠峰眼巴巴的瞅着锅里的粥。
从小到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