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想该怎么开口才能既不惹了表哥不快,又能教训了苗翠花。
“花花啊,你过来一下呗。”苗翠花没耐性了,这妹子怎么就突然大脑短路了呢。
听到苗翠花的召唤,白蔹不禁微微笑着摇了摇头,看来翠花又要欺负人了呢。笑归笑,他还是立刻就走了过来。
反正,就隔着一条路而已。
林玉蝉忽然惊醒,忙垂下视线诺诺开口:“表,表哥……”已经许久不见表哥了,如今已见,表哥似乎比先前更显秀雅出众。
白蔹这才仿佛刚发现林玉蝉在场一般,差异道:“玉蝉,你怎么在这里?”
啧啧,瞧瞧这演技,真不是盖的。苗翠花暗暗夸了一声,也开口道:“这是你表妹?”
“是我姨母家的表妹。”白蔹点点头,自然而然的走到苗翠花身边站定,轻拍了下她的头顶道,“我瞧你面色不善,可是又刁难人了?你这丫头啊,真拿你没办法。”
话虽然如此说着,可那话里头的语气,却是什么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生生刺痛了林玉蝉的眼睛。
苗翠花含笑瞪了白蔹一眼。
又生生刺痛了林玉蝉的眼睛。
“表妹,你来此——”
未等白蔹说完,林玉蝉便转身拔脚跑开了。
苗翠花眨巴眨巴眼睛,扭头对白蔹说:“我冷嘲热讽她半天都没有反应,你一来就把她给弄哭了。”
白蔹摇了摇头,将苗翠花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轻声道:“长痛不如短痛。”是他惹来的麻烦,终究还是应该由他出面。
“喂,我觉得你最近秀恩爱有点肆无忌惮啊。”苗翠花不爽的提醒,“有人没人你都敢动手动脚,不怕给人笑话?”
“他们只是嫉妒而已。”白蔹丝毫不放在心上,转而谈起了更重要的事情,“想要退了亲事,又保全姨母的颜面,我想来想去,只能从我自身入手,由姨母动心,主动退亲。”
“咋,你想让你姨母知道你其实是个阴险恶毒小气抠门的大夫,所以根本不适合当女婿,让她不舍得把闺女嫁给你,然后毁婚?”苗翠花瞥了他一眼,“你可想好了,你装了这些年的好人了,那么响亮的名声就不要了?”
白蔹微微一笑:“有你在,还要名声做什么?”
闻言,苗翠花眉头一挑,这话说得舒心啊,她比他的名声重要嘛。
诶,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白莲花你丫的!变着法儿骂我啊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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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 走亲戚去
听着苗翠花中气十足的吼声,白蔹笑得愈加灿烂。
能与她在一起,些许浮名又有什么要紧?这些年,他一直装作无欲无求,一直装作斯文恭谨。
累了。
再无欲无求,也不曾看到父亲的半点悔恨和醒悟,再斯文恭谨,引来的只是那个女人的得寸进尺。
只有在翠花身边时,他才能抛弃掉那些桎梏,一次次惹得翠花大怒。看她那般痛快,那般直来直往,他羡慕,却学不来。
所以,他也只能用自己的办法丢弃那些沉重的,压在他肩上的名声。
“你打算怎么做?”苗翠花很是好奇,这小子装了这么久了,突然不装了,能过得习惯么?
“很快便知。”
咩的,竟然吊人胃口。
第二天,苗翠花就知道了。
宋大嫂的女儿又习惯性的来迎翠堂看病了,她说她这两天总是咳嗽。
咳了几天了,声音还这么温柔细致,看来你的声带质量很不错啊。
对于宋大嫂女儿那柔情似水的目光,白蔹只是摇了摇头,浅笑道:“你没有病。”
一边的苗翠花嘴角抽了几下,废话,谁不知道她没病装病啊,可是这话怎么听都觉得有点儿别扭啊。
可是,难道要人家说你看错了,其实我有病?更别扭啊。
“可,可是……“宋大嫂她闺女涨红了脸,用力咳了几声,才说出话来,”我真的咳嗽。“
白蔹点点头,也用力干咳了几声。微微一笑:”你看,我也在咳嗽。“
苗翠花无语望苍天,她家花花这一手玩得太绝了啊。
看吧,人家妹子忍不住了,小嘴儿张张合合,终究是没能说出话来,带着一包眼泪起身飞奔出去了。
苗翠花摇头叹气。先前的白蔹对人温柔惯了。可是从来做不出当面揭穿人的行为。
“这只是第一步罢了。”白蔹一笑,好看的眼睛眯了起来,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渐渐的。大家发现,迎翠堂的白大夫好像有点变了啊。
可要说哪儿变了,大家也说不上来。
总之,那些想要装作头疼脑热咳嗽来医馆坐着的大姑娘小媳妇。那是一个个都坐不下去了。
有那脸皮厚的,也被一句“姑娘的病在下实在无能为力。还请姑娘另寻良医”给送走了。
有人说,这肯定是翠花那丫头吃醋呢,逼着白大夫把那些女人都赶走。
可瞧上去好像又不是——年轻姑娘就算了,那赵大妈都四十八了。还能担心她把白大夫给勾引走了啊。
再者就是,白大夫好像越来越抠门了,那小算盘一打。一个铜子儿都给你算得一清二楚(苗翠花:你以为他以前没算吗,他以前只是没算得让你知道而已)。
有人又说了。肯定是为了娶翠花筹备彩礼呢。
总之,白大夫还是那个温柔的白大夫,只是没以那么体贴了,还抠门小气起来。
“这些还不够。”听着赵兴隆给自己的转播,白蔹摇摇头,将目光放在了苗翠花的身上。
苗翠花全身的汗毛顿时炸起,她怎么觉得这家伙似乎在算计自己什么呢。
很快,她就知道白蔹在算计什么了。
这家伙竟然当街拉住她的手,从怀里掏出帕子来,给她擦了擦嘴角,还无比温柔的说:“吃饭的时候小心些,沾到嘴上了。”
这家伙一向喜欢占她便宜,可这么在大街上这么亲昵,还真是头一次。
苗翠花的脸红了。
她分明听见路边经过的大娘砸吧嘴的声音。
“这样多好。”白蔹笑吟吟的收起了帕子。
“你……”苗翠花红着脸瞪了半天眼睛,忽然把心一横,恶狠狠的说,“在这里观众太少,咱换个地方去!”
跟苗翠花在一起久了,白蔹已经对她嘴里的某些名词习惯了,挑挑眉问:“去哪儿?”
“去……哦,你多久没去看望你姨了?我陪你去探亲!”
咩的,要玩咱就玩大的,玩到你姨翻脸退亲。
白蔹一怔随即就明白了苗翠花的用意,不禁点点头道:“好主意。”
苗翠花顿时垮下脸来,不是吧,他还真敢去啊?
你都提出建议了,人家欣然采纳,这不是对你的信任嘛亲。
要去看望长辈,那可不能空着手过去啊。
于是,在这个春光明媚的下午,由白蔹带路,苗翠花作陪,两人就这么一路前往了白蔹的姨母家。
经营绸布生意的林家。
不算是多大的家族,但也薄有积蓄,用得起三五个丫鬟,养得起一两个小妾。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怀里还……”唱到这里,苗翠花戛然而止。
怀里上哪儿给整个胖娃娃去?这么跑过去都得把人给气个半死了,更别说怀里还抱着一个胖娃娃了,这是真怕林家今年不办丧事啊。
这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就是她的创意了,至于那胖娃娃,还是再等几年吧。
不过,白蔹倒是听得有趣,追问:“怀里怎样?”
“怀里,怀里还……揣着一个坏心眼儿,咿呀一得儿喂!”
这词儿改得都不押韵了好吗。不过白蔹也没用去揭穿,只是笑了笑,走上前去,在挂着“林家”牌匾的门上敲了敲。
其实,在穿过来之前,苗翠花一直以为古代的有钱人家,门上都会挂个什么什么府。后来她才知道,自己是被满世界的穿越小说和无良古装电视给坑了,不是当官的人家,你没资格挂个“府”字的。
白蔹的脸在这里的识别度还挺高,开门的老头儿一见是他,忙招呼了一声“表少爷”,然后让小厮去通传了。
老头儿一边让着白蔹进门,一边疑惑的打量着白蔹手中的鸡鸭,以及跟在后面的苗翠花,终于忍不住问:“这位是……”
“这是苗翠花苗姑娘,”白蔹笑着说道,又对苗翠花介绍,“这位是张伯。”
苗翠花连忙扑上前去,圆睁着大眼睛冲张伯咧着嘴笑:“张伯好,哎呀呀,张伯,你们家镇了不得,瞧这大门,多敞亮!”
张伯的脸顿时拉长了,表少爷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一个乡下妞?
在张伯一愣神的空儿,苗翠花已经哧溜一下窜了进去,连蹦带跳的嚷嚷:“我还是头次来这么好的地方呢,花花啊,你可得带我多转转瞧瞧。对了,晚上管饭不?买这两只鸡鸭花了不少钱咧……”
张伯已经彻底无语了。(未完待续)
381 我怀了三个月了
如果不是见过苗翠花当初在郜阳的府邸中那副打心底里生出来的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神情,恐怕就连白蔹都以为眼前这少女真就是初入城的土包子,连略富饶些的人家大门都没有进过了。
瞧她那丢人样儿——见个丫鬟都要冲上去搭讪。
张口就是:“你真是丫鬟?就是那种买来伺候人的丫鬟?你们家有少爷不,你们少爷多大了,我听说富家少爷最爱调戏丫鬟了。”
你这让人咋回答啊,是点头还是摇头?
白蔹也不阻止,只是在走过一段路后,停下来,等玩够了的苗翠花追上来。
苗翠花嘿嘿笑,小声问:“不嫌我丢你人啊?”
“习惯了,也便就罢了。”
“算你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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