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况且他们都喜 欢'炫。书。网'看热闹,我们吵架他们看,悦人娱己,岂有不对之理?小尘如此在意他人的目光,有碍修仙之路啊!”
李小尘此时的感受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呕得气血翻涌,特想拿头撞墙。
追陌尘笑道:“托妖王殿下的福,我们已经打了几百年了。以后时间长了,徒儿就习惯啦。”
白熙勾唇说道:“小尘儿要是不喜 欢'炫。书。网',那这段时间我们不打便是。除非……”他目光如电地瞥了眼追陌尘,“某个没仙性的仙人故意挑衅!”
追陌尘好奇地回头张望:“谁呀?哪儿呐?”
李小尘扶额。
“那就这么说定了,在去天山的这段路上,谁都不许再惹人注目了。”
白熙点头。
追陌尘宠溺地笑道:“一切都听小尘的。”
“那一会就买个面纱戴在头上。”李小尘是一个很会抓住时机的人。
“……这件事情除外。”
无论李小尘如何据理力争,最后追陌尘也没有戴上面纱。
夕阳西下,晚霞流金,一行人找了镇子上最大的一家客栈住下。
这家“悦来金牌客栈”的内部设施十分豪华,据说是由前朝贪官的大宅改建而成,是由许多进大院子构成,每个院子里都有几间奢华的套房,每个套房里都设有一个小型的温泉浴池。院子中央有一个小型的假山花园,其中种植的奇花异草据说比当地知县府中的还多。
李小尘在刚一踏入院门的时候就傻了,失魂地说道:“咱还真是旅游啊。”而且还是豪华深度N日游。
追陌尘笑道:“为师受伤了,不能吃苦啊。”
“这句话还真挺好使的。”李小尘每日一囧,心说,别人受伤中毒,不都是跟未来的另一半在深山老林里共同度过吗?还要喂血疗伤、脱衣取暖什么的,最好再有一拨拨坏人野兽什么的冒出来,帮助他们巩固一下刚刚萌芽的感情基础。如果能顺利地培养出情比金坚的革命感情,就可以在打雷下雨的夜晚干柴烈火一把了,然后在来年的春天,小娃娃就能呱呱落地了。在《猪脚是怎样炼成的》那本书里,就是这样写的啊!那是多么有爱的世界啊!
李小尘哭——为什么她和她义父的解毒之旅,就走得这么没情调啊?
白熙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苦瓜脸,纳闷地问道:“小尘儿怎么哭了?你不喜 欢'炫。书。网'这里么?”
追陌尘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我徒儿是高兴的哭了。”
白熙恍然大悟地点头,淡笑道:“小尘儿的感情真丰富。”
丰你奶奶个胸!!李小尘抑制不住自己悲愤的情绪,眼泪掉得更快。
追陌尘突然俯身,将红唇贴近她的耳朵,任由温暖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唇,声音低哑地说道:“一会到我房里来,帮为师上药。”
第49章 四十九。小凤
李小尘听到此话,灵魂立刻飞到天堂里跟朱庇特跳起了四小天鹅。
果然啊,当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她李小尘的春天终于来了!
擦掉了嘴边流下的口水,李小尘闭目摇头,不行!不行!现在还不是发花痴的时候,她身为这个队伍里唯一的一个正常人,一定要起好模范带头作用,得先把这帮人安顿好再说。
“咳咳,天色不早了,大家都各自回屋就寝吧。”李小尘背着手,表情严肃的很像领导在指派任务。
白熙抬头看了看还挂在半空的日头,纳闷道:“这么早就睡觉啦?不吃饭么?小尘儿不饿么?”
李小尘此时满脑子幻都想着一会给追陌尘裸身上药的情景,哪里还顾得上口腹之欲,只见她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道:“身为修道之人,岂能一天到晚都想着吃呢?小银我对你太失望了!”
“可是我们不是修道之人啊。”白熙两手指着自己和饕餮,无辜地说道。
李小尘对他怒目而视,一身正气地喝斥道:“要想跟着这个队伍走,就得听我的!我身为修道之人,早已不食五谷,一心向善,脱离了低级趣味,只盼望有朝一日能够普渡众生,令天下大同,你身为宠物岂能用食物勾引我拖我的后腿呢?”
白熙满脸黑线地“哦”了一声,站在一旁的追陌尘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李小尘很有气势地一挥手继续说道:“一会本小仙要打坐入定,你们没有事情统统不要来打搅我……有事情也明天再说吧!最好连屋都不要出,省的镇上的小姑娘们觊觎你们的美色,意图不轨,坏了你们的修行。”
白熙脸上的黑线愈发浓密,就连站在他身后一直表现冷漠的饕餮也不自觉地晃了晃身子。追陌尘捂着肚子喘气摆手道:“我不行了,快别说啦,都进屋吧。”
待三人都进屋以后,李小尘迈着小方步背着手走入自己房里,反手关门,插上门闩。回身淡定地环视豪华的客房,突然飞身扑到床上抱住棉被来回翻滚,面红耳赤地哼唧道:“要命了,要命了,怎么办,怎么办?”
毛毛被她和棉被挤醒,从她的脖领处挣扎着探出了半个小脑袋,叫道:“娘娘?”
李小尘听到它软绵绵的叫声,连忙滚起来双手捧着将它放到床上,掏出小瓶说道:“宝贝,来,快给娘娘哭点眼泪出来。”
毛毛眨巴着大眼睛,抖抖地说道:“娘娘……哭……哭不出来。”
李小尘摸着它的绒毛跪在床上求道:“宝贝,哭不出来也得哭啊,娘娘毕生的幸福就全压在你身上了。”
毛毛闭眼使劲挤,终于挤出了两滴金黄色的眼屎,李小尘脱力瘫在了床上。
“宝贝啊,你再不哭,娘娘就要郁闷死了,娘娘要是死了,将来就没人给你买肉包子吃了。”
毛毛“哇”地一声,泪如喷泉。
李小尘大喜,忙用小瓶接,接满了一瓶又接一瓶,然后心满意足地将两个瓶子挂在脖子上。
“宝贝,行了,别再哭啦。”
可是毛毛刹不住,涕泗横流得好像她真的死了一般,李小尘无法,只得开门跑到院外,抓住一个店小二买了两个肉包子,再狂奔回屋把包子摆在它面前,那悲戚的哭声才渐渐止歇。
李小尘满头是汗地看着抽抽嗒嗒地抱着大包子咬的毛毛,心中感叹,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小心眼,真是越来越不好哄了啊。
忙了半天出了一身的汗,她觉得身上黏黏的难受,突然惊觉自己仿佛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洗澡了,虽然暂时还没有散发出臭味,但是保不齐万一跟义父做出害羞的事情的时候就不会搓出泥儿来。
想到在追陌尘面前搓出一身泥丸丸的情景,李小尘的脑袋都快要爆裂开来,不行!她绝对不能让这种悲剧发生!
于是她奔进浴室里,将自己脱得光光的,向着冒烟的泉水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然后又尖叫着跳了出来。
娘的,这温泉水好烫呀!!是让人洗澡用的还是自杀用的啊!李小尘揪乱了头发正在纠结着,突然发现靠近浴室里侧的泉水似乎没在冒烟,便走过去用脚尖试了试水温,竟然十分冰凉,她心里纳闷,这是什么鬼泉水啊。
再低头看,发现浴池正中央突出来一块石头,好像是一个圆形小石凳,便小心翼翼地迈进池里,坐到了上面,果然水温舒适,不冷不热。坐在上面搓了一会,渐渐觉得热了,就往左边挪一挪,冷了就往右边挪一挪,突然发现原来这就叫自主调节水温呐,这池子好先进啊。
李小尘舒服地靠在石壁上,将积攒了多日的血污汗渍都清洗干净以后,仍然不想出去,便把刚换下的脏衣服也拽进池里洗了一遍。
洗完以后,她突然想起,新衣服的包裹现在应该在义父的袖子里……
都怪她在以前有苹儿在身边的时候骄奢淫逸惯了,竟忘了在洗澡前准备更换的衣服。如果她裹着床单去找义父,是不是有点太奔放了啊?
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把湿衣服又穿回身上,再在外面裹上床单,将头发胡乱挽了个卷儿,在穿衣镜前照了照,发现很有一种阿拉伯妇女的范儿,于是点了点头,偷偷地向追陌尘的房间摸去。
月黑风高夜,裸身上药时。
追陌尘正在桌边饮茶,突然看见李小尘鬼鬼祟祟地摸进他屋里,裹得像个粽子似的,便“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咳咳,徒儿,你这又是哪一出啊?”
李小尘伸指“嘘”了一声,贼眉鼠眼地向门外扫了半天,然后关上门闩好,回头害羞道:“我把衣服洗了,没的换了。”
追陌尘“哦”了一声,放下茶杯,起身走向她,“为师帮你换吧。”
李小尘护住前胸羞红了脸,“这样不好吧,人家毕竟还是个未出阁的小黄花,更何况你还是我义父……可是,我是一个公正的人,毕竟我在不周山的时候已经看过你的了,现在不让你看你该觉得不公平了。哎呀~~~好害羞呀~~~!”说罢娇羞无限地捂住了脸,潮湿的头发上立刻升腾出一股股热汽。
追陌尘脸皮抽搐了一下,伸指在她肩膀上一点,瞬间便为她换上了一身鹅黄色的干净长裙,并将换下的被单和湿衣服挂到衣架上,淡然道:“睁眼吧,小黄花。”
李小尘低头看到那一身新衣,失望地叫道:“这 么 快‘炫’‘书’‘网’?!”这让她怎么发挥啊!
追陌尘的目光深邃无比,伸手抬起她下巴,“不然小尘还想怎样?”
“义父好坏坏。”李小尘纯真地搓着衣角,突然抬头惊恐地叫道:“一会上药不会也这 么 快‘炫’‘书’‘网’吧?!”
“当然不会。”追陌尘勾唇,缓缓地解开了腰间的带子,“为师自己擦不着后背。”
李小尘觉得眼前的背景突然变成了粉红色,空气中充满暧昧的泡泡。看着追陌尘渐渐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颈项,和下面若隐若现的美丽锁骨,她忙伸手堵住鼻孔说道:“义父,咱们还是到床上再脱吧。”刚说完就想用头撞墙,她的本意是不要站在门口上药,这样容易着凉,可说出来就变成了这样引人鼻血的话。
追陌尘呵呵笑道:“好啊,小尘真有情趣。”说罢拉住她的小手,引着她向床榻走去。
这时便听见“咚”地一声巨响,房门被人大力撞开,一银一红两道身影闪入屋内,只见白熙手臂颤抖地用长戟指着追陌尘道:“淫仙!你真是太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