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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感觉怎么样?”没有听到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便闻极近处那把温软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她还未回头,唇角便勾起一抹会心的微笑,回眸展眉,笑在唇角扩散,美艳到不可方物。
琥烈一怔,有些痴了。仿佛每次见她,都有一次全新的感觉。
思筠回望着琥烈,只见着了一身白色薄衫,越加衬得他面若冠玉,卓尔不凡,手中端了个木人盒,岳峙般挺立在面前。
她摇了摇头,道:“跟昨天差不多,还在痛,只是没有昨天痛得厉害。右手使不上力。”
“你的右肩上有伤,当然右手会使不上力。”他笑笑,将木盒放置在桌子上,道:“今天跟你换一味极好的药,包你不出三天,便可痊愈。”
思筠再无心思看鸟,转身挑眉道:“哦?什么好药?”
他笑而不语,示意她坐在桌旁的椅子上,两个小丫环雨雁与云烟见他要给她换药,这两日来都是这样,不由得吃吃笑着,避到楼下去。
思筠脸上一抹微红,向椅子上坐下,不自然地将衣带弄松,露出半只肩头,那肩头之只包裹了一毡白布。尽管他都看过她的胴体,也有过合体之欢,但每一次都是外界力量的催化下才完成,从未有她自然而做的,自她再次回到将军府,便什么都颠覆了,她甚至都觉得,由自己的丈夫为自己换肩头上的伤药,是理所应当的。
她已开始接受他是她丈夫的事实。
这次他却没有急着为她换药,而是打开了他抱来的那个木盒子,推到她的眼前。思筠低下头向木盒内看去,只见栗色木盒内,置放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看起来极为古老的刀币,整个币身铜绿斑驳,竟是他曾经送给她的那枚。思筠皱起眉头,不解他之意。
他伸手去将刀币握在手里,将刀背呈给她,指着刀背上一行弯弯曲曲的奇形怪状的字道:“知道这是什么字吗?”
思筠缓缓摇头。她前世是个丫环,而且还是个勉强称得上断文识字的丫环,已属不易,而这行奇形怪状的文字,似乎前世曾经在十分古老的典籍上见过,但她不知道是什么。
“不知道。”她老实答道。原来这刀币的背上还有一行文字,上次接到刀币时,她只是草草扫了刀币一眼,并没有仔细地观察过。
“这是四个字,叫‘赎世之银’,大约是因为它有着起死回生之效,于是便叫这个名字吧。你看它铜绿斑驳,可别小看它,它与你的那块被毁了的寒玉瑾比起来,各有所长,也是一块异宝。”
“你毁了我的寒玉瑾,于是就拿它作为赔偿?”
“我的确是这样想的。上次送给你,却让你气结,这次我再拿出来送给你,它与寒玉瑾虽然不同性,但也有很多相似之处,你没有了寒玉瑾,但我相信用这个‘赎世之银’,你也会受益良多的。”
思筠不解,眉头皱得更深,伸过左手将右肩掩住,问:“你不是要跟我换药吗?怎么会与我讨论起这什么‘赎世之银’了?”
他笑而不答,将她的左手拉下,缓缓揭开伤口上那毡纱布,露出了不长,但极深的锥形伤口,两天的养伤,但似乎痊愈的效果不太明显。
他一手握着那块叫做“赎世之银”的刀币,一手轻抚着她的伤口,骤地将伤口撕开,将刀币刺入她的伤口中。
“啊!”她痛得惊叫起来,一把推开他的手,但还是迟了一步,刀币已完全刺入她的伤口,甚至币柄已完全没入肌肉中。“你这是做什么!”说罢就想要用手去将那刀币抠出。他忙挡住了她。
“一会儿就好了,这‘赎世之银’进了你的血肉中,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所幸你有这道伤口,否则还要割开哪里将它放进去呢。”
思筠听得愕然,半晌回不过神来,原来这铜绿斑驳的刀币,他口中的异宝,是这样的用法?感觉之下,果然伤口并不像想像那样疼痛,她又转头看向伤口,那刀币依旧清晰地插在肌肉中,听了他的介绍,又感觉并不太疼痛,但看到自己的伤口里多了一件东西,还是觉得怪异莫名。但是与他在一起,再怪异莫名的事都(炫)经(书)历(网)了,还有什么值得惊怕呢?
她也任由他取来药粉和好,小心地敷在伤口上,将刀币和伤口覆好,再包上纱布,最后将她的领口提起,长长吁了口气,道:“一切都好了,我总算了去了毁掉你寒玉瑾的心事了。”
“要多少天能恢复?”她问,她的确最关心这个问题,迟一天好,她就迟一天不能进王宫,也就迟一天拿不到离魂珠,距竹猗所说的三月之药只剩下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了,她担心到时候完不成竹猗口中那位苛刻的师父下达给她的任务。
“明天应该会好了。”他淡淡地说。
思筠再次被窗外啁啾的鸟儿惊醒,缓缓睁开眼睛,白色的纱帐帘顶印入眼帘,鼻间是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似乎是阁楼下木芙蓉的香味,隔着那白色的纱帐帘顶上,只见一只黑色的小甲虫爬过,一切都那样宁静,宁静得心池之水安谧无波。
就那样细数织成纱帐帘顶的织纬丝线后,她过头,视线穿过被云烟打开了的窗子,落在随微风舞动的树枝上,无数片树叶覆蔽之后,有两只长尾白头的尖喙雀在引喉高歌,树冠之上,上晨曦盛放的苍穹,忽而掠过几只雁雀,为秋的天空添了几笔生动。又听得有细碎的脚步声拾阶而上,她聆听之下,确定是丫环雨雁,多半是端洗濑水来了。
忽然她觉有有什么不对劲!
仔细思量下来,她身子一僵,瞳间光芒一闪而过。是的,有什么不对劲!她的整个身体都不对劲了!
她能看到更远的地方,能辩认出更细微的东西,能听到更远更繁杂的声音,甚至,丝绸睡服带给她滑腻柔软的感觉,也更胜昨天百倍!
她呆了呆,不明所以,蓦地想到了什么——
琥烈不是说,这叫做“赎世之银”的刀币虽然与寒玉瑾不同性,但有许多相似的地方,寒玉瑾的效用是能将法力扩大数倍,难道“赎世之银”,也有类似的功效?所以经过昨天埋入自己的右肩后,让自己变得所有感知都跟着放大了数百倍?
想到这里,思筠一阵兴奋。
又听得线帘被撩开的声音,循声看去,果然是丫环雨雁进来,手中端了一盆洗漱水,她甚至能够听到从铜盆逸出的水纹激荡之声!她一跃而起,鞋子也不穿地站在床前。
雨雁见了吓了一跳,忙不迭地叫道:“夫人,您别吓我啊!你当心你的身体!怎么能这样站在楼板上!着了凉怎么办啊!将军那样紧张你,要是你又生病了,雨雁可当待不……”
“雨雁,我好了呢!”她开心地跳起来,搂住雨雁的肩头。
雨雁愕然看着她,昨天还是一付伤病模样,今天一觉睡醒,就没事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夫人,你该不会骗我吧?您……您怎么就能活蹦乱跳的了?”
思筠压下心头的喜悦,松开衣带,露出白腻如脂的肩头,小心翼翼地拿掉包裹在伤口之上的纱布,看到伤口后,惊讶得说不出话——
作者有话要说:什么都修改了,拜托点击收藏快快来吧。。。。。。再拜托一件事,就是不要掉收,不要掉收不要掉收不要再掉收了,黄昏心灵太脆弱了,再经不起掉收的打击了。。。。。。
怨念啊怨念。。。。。。。
今天把后半章更了。
打开自己的后台,看到今天有三个亲留言给我,真的好感动好感动。
其实一开始自己在“失身之罪”里写得不对,连自己写得都很忐忑,写了女主失身后就一直掉收,我十分郁闷,问过文友,文友说这的确给读者看着不'炫'舒'书'服'网',我知道了问题的结症。
于是修改了文,如果亲们有兴趣,也可以再去看看女主被“迷奸”的那段,已经变成不是真正的失身了,这样连黄昏看着也'炫'舒'书'服'网'多了,呵呵。
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就算你们只留一个字的评给我,也是对我的莫大的鼓舞。
码字真的很辛苦,得到你们的支持,再苦也觉得甜了。
黄昏再次拜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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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赎世之银(二) 。。。
那伤口……不……根本就没有任何伤口,所有的伤口都已经愈合,只是在那本应是伤口的地方,有了一道一指来宽,一指来长的铜绿色的纹路,但与肌肤相平,乍一看,还只道是在完好的肌肤之上抹了一道铜绿色的花纹。
她不可置信地抚着那道铜绿色花纹,惊于这“赎世之银”竟有这么大的功效,又喜于所有的感知数倍增长,相信现在掌控法力的能力更强,操控这付身体的能力也会更强。
喜得跳转了两圈,蓦地想起因为这伤口已好几天没有洗澡,她笑着吩咐雨雁去准备沐浴的水。
雨雁被她的喜悦所感染,笑问道:“夫人要沐浴,是要在澡房用木涌随便洗一下,还是要烧六锅热水和好后倒去小泳池那头,用小泳池洗?”
“小泳池?”思筠挑眉思忖,原来将军府里还有个小泳池?她做新娘那次的沐浴,也是在澡房里用木桶洗的,这次就换个大点的吧!
“小泳池!你和云烟都为我准备一下吧!”
汉白玉堆砌成的壁池上,氲氤起潮湿的雾气,泳池房里的每道双绣屏风,每一根朱漆红柱,都仿佛浸润在迷蒙之中。
小丫环们还在一桶接着一桶地往小泳池里倒下和好的温水,思筠脱了绣鞋,□的纤足踏踩在光滑润洁的青砖之上,感受着从青砖之上传来的温暖的水意,几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