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说:“签约了,就能够经常走上T台了吗?”
“很难啊!很多人即使签了,也没有什么好机会!还平白的约束了自己,问她吧?她就曾经几乎是签约模特了!”一个女孩用筷子指指组织这次活动的女孩。
霜降看看那个女孩不屑的眼神就乖巧地闭上了嘴。
有个女孩叹口气说:“对于没有任何资历的人来说,想出头就只有参加各地的模特赛,问题是花费太大,很多人不能承受。”
“来,不说烦心事了,大家喝一杯吧!”
“有福同享,有钱同赚,才是硬道理!才是铁姐们!来大家干啊!”
几个女孩举起啤酒相互庆贺!
吃过饭后,霜降去了京哲那里,两人看了部电影,霜降略显疲倦地说:“模特卡出来也不知道怎么样?”
京哲调出给她制作的电子模特卡说:“你看看,还有需要补充的吗?模特这个行业,竞争力很强,我们在网上查查,多投递几家公司,尽量捕捉机会。”
霜降看看说:“很棒啊!选的照片很好!只是不知道杨大哥的设计中心制作出来的模特卡怎么样,等拿到了,合一起再定吧!”
京哲点点头说:“对啊!人家更专业一些啊!”
几天后京哲帮霜降把模特卡投递到网上的几个信誉较好的大型模特公司,霜降也在没课的时间,拿着模特卡去模特公司寻求机遇。
专职模特尚且多得很,更不要说兼职模特了,一些前台职员几句面子话就把她打发了。
因此,经历了几次失败,霜降的自信心备受打击,她几乎都怀疑自己的资质了。
好在圣诞节时学校的那场时装秀,给她挽回了点自信,也让她明白了看着表面风光的模特,内心需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那天晚上,霜降在自己的节目开始上台就紧张心跳,几近昏厥,排在出口时竟然浑身发抖。
朴芮娴看她不对劲,虽然是隆冬,可是,秋装也不算太薄,没理由那样啊!
就走过去安慰地拍拍她的背,到开始她出去时,她仍然愣愣的发抖,朴芮娴一下明白了——她在害怕!一句话没说,就狠狠地对着她的胳膊内侧使足力气拧了一下,霜降痛得一步退到了出口处,明亮的灯光立刻追在她身上,她的眼睛因为疼而蓄着泪水,周围一片黑暗,优美的音乐瞬间抓住她的心,她本能地踩着鼓点走上T台亮相,左侧身,右侧身,转身,回头再亮相,她用最美的姿态让每一个角度的相机都能拍出尽量满意的照片。
下了台,她还像做梦一样,很久回不过神来!
霜降没有出错,只是几天了胳膊内侧的青紫都没消。
她感激地想:朴芮娴还是接纳自己了,没有她,自己可能真的没有勇气走出第一步,心中的模特梦可能就真的无疾而终了。
后来京哲给她报了个周末开课的模特培训班,帮她报名缴费,让她接受正规训练,并私下拜托成锐给她寻找实战的机会,美其名曰:“机会来临之前,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为了方便大家看,请收藏哦!水水会在收藏增加的晚上多更新一次滴!
':。。'
[正文:第七十六章 除夕隐痛]
霜降的日子很忙,虽然枯燥的专业让她厌倦甚至苦不堪言,但是,想到一年后转系的可能性,她仍然很努力地学着,只要有可能即使希望微乎其微,她也要做到最好的状态。
她偶尔会和认识的女孩们一起参加些不入流的小活动赚些生活费,更多的是积累经验,寻找机会,每天白天,她或者坐在教室学习,或者奔波于生活,每个夜晚,她都在和自己交流,何所得?何所失?
她很早就认识了人性的虚伪,却又能努力地维持自己对人生的热忱和信仰,生机勃勃地生活着。
有时候,她会觉得莫名的幸福,只因为她已经在他的身边;有时候她会莫名的惶恐,如果没有他自己又会怎么样?
似乎她这几年所能做的就是努力地出色、尽力地优秀,希望自己有足够的见识和知识能够配和他站在一起。
期末考试后,就是寒假了,她不打算回家,那个无法给她遮风挡雨甚至连温暖也没有的家,在她今年来这里上大学时,就决定永远抛在身后了。
京哲这两年都没有回家过年,一方面是自己可以借着假期放松一下,另一方面是妈妈再婚后,他觉得似乎没有什么牵挂了,于是,两人商量后霜降就在放假那天被京哲接到了自己的小窝。
这就开始同居吗?
霜降心里有幸福有犹豫,鉴于很多见过或者听说的同居发生的爱情悲剧,她觉得还有必要进一步地了解京哲,因此,他们只是简单地生活在一起,像往常一样。
新年前,她需要参加一个成锐介绍的时装秀,京哲在忙着一个网上的业务,两人各忙各的,都盼着每天悠闲的傍晚,一起在清冷的寒气里一起逛逛超市,购买年货,看着房间里越来越浓郁的家的味道,京哲心里暖暖的,一起打扫,一起洗衣,一起做饭,一起看电影,一起玩游戏,开心的欢笑声几乎荡涤尽多年来缭绕两人心头的孤独。
如果生活能够这样平静的幸福下去,该多好啊!
大年夜了,两人在外边转了转,就回家包了初一早上要煮的饺子,一起看晚会看到十一点多,都觉得累了,就依依不舍的各自回到房间。
毕竟新年了,给家人拜个年是必须做的。
霜降迟疑了一会,还是悄悄拨通了伯母的电话,伯母听出是霜降,一下就哭起来:“霜降,你怎么这么狠心,开学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就走了!”
霜降眼中立刻就涌出了泪水,这一句话即使伯母是虚情假意,霜降也很满足,她哽咽着问他们过的好不好,这句话引来了伯母的诉苦:“怎么会好啊!你伯父的病在九月份去看望段申时,又复发了,跑得没影,不知道在哪里被车撞了!我接到电话时,他就在医院!”
霜降说:“伯父现在怎么样了?”
“没逮到造孽的司机,住了一星期医院,钱花得像水一样啊!我看他恢复得差不多,就让他出院了,咱这样的家庭,哪里敢再加上什么病啊灾啊的,不是兄弟收留我们,我们早就活不成了!”伯母大声地哭着说着。
“怎么会突然这样呢?”霜降惊讶之余问。
伯母抽泣着说:“都怨我不在意,今年开春,他看着和平常人一样,连木工活都会做了,我以为没事了,再加上段申多次问及他,我就带他去看了,谁知道会这样啊!”
霜降说:“伯父现在恢复的怎么样?”
伯母说:“出院一个月左右,整天叫着腿疼,腿不敢沾地,雇人拉去省里的几个大医院检查也都查不出毛病,都说要做就只有把腿锯下来,如果锯下来,咱还治疗什么啊!我就没有同意;现在整天躺着,几乎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了!不治好这腿,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霜降说:“伯母,不要哭了,好好照顾伯父,你把你的详细地址给我,我筹到钱过些天就回去,咱们去给伯父治腿!”
伯母叹息着说:“哎呦霜降!谁指望你想办法弄钱啊!自己的学费生活费都没有着落,不知道过的多凄惶!这都是我命不好啊,摊上这样多的不幸!”
霜降流着泪说:“伯母,你把地址发过来吧!我一定会想办法的!明天就过年了,给菩萨烧柱香,祈求好运气吧!”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回身和衣躺下,胡乱的拉开被子盖住自己,她双眼愣愣地瞪着房顶。
家人的意义是什么呢?
难道就是泪水吗?
就是只要想到他们,就觉得生活可憎又辛酸吗?
那么善良的伯父怎么就应该承受这样的折磨呢?如果索性被撞死,似乎也比在绝望的懵懂中承受折磨猪狗不如地活着啊!
她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说:“韩霜降,你怎么这样没心没肺啊!如果不想承担责任,也没人指责你,如果知道了却不管,你能做到吗?唯一的亲人疼得死去活来,你能欢笑着活下去吗?”她立刻摇摇头,生活的风刀霜剑怎么时时都避不开呢。
自己只有四千多块的积蓄,没有两万肯定不够,怎么借钱呢?
向谁借呢?
京哲吗?霜降摇摇头,他是这个世上自己最不愿意借钱的人,还有谁呢?
柳青吗?她也不像存钱的人,再说,自己和她的交情,免费办套模特卡自己都很出乎意料了,如果向她借钱,她应该更出乎意料吧!
朱枫吗?给他打电话,问他有没有赚钱的机会,伺机再看吧!
她拨通了朱枫的手机,朱枫没有接听,她就发了个问候的短信给他。
半夜朱枫的短信回复过来,解释说今晚酒店爆满,他和很多人一起喝酒守岁,没听到电话声,也祝她新年快乐,有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早晨,京哲很早就起床煮了饺子,把一串鞭用长长的竹竿挑了伸出窗外,噼啪的鞭炮声吵醒了霜降。
霜降正想起床,京哲敲敲房门说:“我进去了啊!”
霜降笑着看到京哲掂了一个大大的服装袋进来,在霜降的额头吻了一下说:“小乖,新年快乐啊!这是你的新衣服,换上出来吃饺子!”
这真是十几年来最幸福的新年了!
霜降打开服装袋,看到一件雪白的休闲款的羽绒服,白亮的色泽,两个对称的大大的口袋,她脱下身上的衣服,起身找了件正红的百搭毛衣,配着紧身的靴裤,踩着拖鞋出去了。
京哲说:“真漂亮!红毛衣很喜庆,像是过年啊!”
霜降跑到卫生间洗漱完毕,把发髻高高挽起,因为白色的衣服,太容易被头发擦脏了,她画了淡妆,京哲敲着碗说:“快来吃啊!真麻烦,饺子煮熟时间不短了!”
霜降踩着模特步出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