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纳温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肌肉仍旧是无力,于是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耐心等待着,看看任深深究竟想做什么。
不大一会儿,任深深就抱着一大堆东西放到床上,然后笑的更加猥琐:“来来来,纳温上尉,你没有拍过这种照片吧,趁你还年轻,留点纪念吧。”一边说着,任深深毫不客气地拿出一根黑色的大约5cm宽的长长的细皮带,双手撑了撑,笑的更加不怀好意,然后回想着曾经看过的bl小说里的H情节,先将纳温的双手举国头顶,用带子绑起来,然后用黑色皮带绑在他的胸前,形成交叉的斜“十”字形。
做好这一切,任深深才笑眯眯地拍了拍手,貌似很满意自己的成果,然后从一堆道具里面扒拉出相机,对着纳温笑的灿烂:“你可以选择笑得灿烂一些或者干脆闭上眼睛。相信以我的技术,绝对会被艳X门拍的更精彩,嘿嘿。”
纳温脸上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波动,棺材脸也开始龟裂:“不要做愚蠢的事情。”
任深深抓紧时间拍照,还一边嚣张地为纳温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甚至对着某个细节拍了又拍,同时不忘挑衅他:“你不是从来都不会犯错么?而且不论人前人后,都是大家的榜样,不知道这样的照片被大家看到了之后,会怎么样呢?伟大的纳温上尉,成绩优异的高材生,帝国最高统帅的公子,你说,你爹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来?”
纳温再次不爽地沉声警告:“不要再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了,把相机收起来,放开我,去拿冷水来。”
任深深不屑地嗤之以鼻:“动都动不了,还想指使别人干这干那?——哎,我觉得你还是睁开眼睛拍出来比较好看,而且从上面拍的话,身体会更漂亮耶,重点部位应该多拍几张,大家对细节处应该会更感兴趣吧?”任深深翻看了下前面拍的几十张,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跟纳温交流意见。
纳温深吸一口气,换上尽量温柔的语气:“深深,不要胡闹了,松开我,销毁底片,我便既往不咎。”
任深深哈哈笑起来,低下头去看着他的双眼,恶意地捏了捏纳温的下巴:“其实你害怕的,是不是?想要底片,很简单啊,我只有两个要求,我家人的安全和我弟弟的前途。前一件事本来就是我们约定好的,后一件事情,只要你闭紧嘴巴,便可以万事大吉,不过分吧?”
“不要无理取闹,快点停下这么无聊的事情。”纳温额头上已经冒出几朵十字小花,说话的语气也更加阴沉,甚至任深深都听得到他咬牙的声音。
任深深坚决不予理会,依旧很热衷地把纳温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妖媚的诱受,气势凌厉的强攻,气场强大的女王受,无辜的小白受……任深深越来越热情于这项任务,任凭摆布的纳温太可爱了!
任深深兴致高昂地拍照,还兴奋地将自己认为不错的一些照片即时冲印出来,拿给纳温看:“这个不错吧?姿势和表情都很不错的说,你觉得呢?啊啊,还有这一张,很有诱惑力,是不是?这几张也很不多呢,看,看,你喜(。。…提供下载)欢哪个?”
纳温牙齿咬的咯嘣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任凭任深深折腾。过了大约十分钟,纳温才又睁开眼睛,盯着任深深认真看了几眼,后者很友好也很嚣张地对着她笑了笑。
纳温冷哼一声,在任深深转头去换道具的时候,轻巧地从后面拧了她的胳膊,语气不怎么好:“相机给我。”
任深深惊讶地转头:“你怎么能动了?”才一个小时多点的时间!
纳温冷笑:“你买药的时候,药师没有告诉你吗?使用后,必须保持病人不动才能维持两个小时的镇定时间。你没忘记吧,你翻来覆去地折腾了我几回?嗯?”
任深深努力挣扎着,一只胳膊挡住纳温伸过来的手臂,另一只手把相机紧紧护在怀里,弯下腰去:“会给你才怪了!这是我的终极武器!”
纳温二话不说,继续加强抢夺的力度。看任深深不合作,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和长手长脚,一只胳膊从她胸前横亘过去,紧紧揽了她的腰,不让她逃走,另一只手则去她怀里抢相机。
任深深哇哇大叫起来,手忙脚乱地挥舞着拳头:“啊!臭流氓!你在摸哪里?!快点把你的臭爪子给我拿出去!”
纳温眉毛抽搐了几下,淡定地避开重要点位,继续搜寻相机的所在。任深深挣扎得更加厉害,一边抱着相机躲避一边说:“你答应我的要求,给我写个证据,我就把所有照片都还给你。”
纳温恍若未闻,注意力丝毫没有分散,目标只有一个:夺回相机,消灭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任深深瘪着嘴努力挣扎,觉得自己有点委屈,她做这些又不是故意的,也不是单纯为了让纳温名誉扫地,一个没权没势的弱小老百姓跟贵族斗争,本来就够憋屈的了,这混蛋居然还如此蛮横不讲理!
任深深干脆直接窝到床脚,把相机藏在胸口处,紧紧抱着,不说话也不动,只是在低下头的前一刻,挑衅地看了一眼纳温,有本事你就来抢啊!
纳温倒也不客气,直接摁到任深深,扒开她的睡衣,去拿相机。任深深终于忍不住,觉得纳温真是无耻到了极点,于是泄愤似的张口便在他的胳膊上咬了一口:“别碰我,讨厌死了!”
一边说着,任深深觉得委屈极了,声音里也不由自主带了些哭腔,本来被踩死就足够悲催的了,来到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又被莫名其妙的母亲送去男子军校读书,结果惹了一身腥回来,还差点连自己的命都搭上。
现在更是,明明是好心去帮助一个小萝莉,自己受了伤疼得一夜都没睡着不说,还无意中听到了更大的秘密,甚至于连累家人。即使对那家人没太深厚的感情,可是温柔可爱的弟弟第一次见面就为了她丢掉性命,仅有的一个月相处时间里,父母也对她很好,见死不救,她怎么做的到?
想着想着,任深深就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纳温有些措手不及,尴尬地收回自己的爪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任深深?”不过照片无论如何不能泄露出去,纳温也不敢有丝毫马虎,仍旧小心翼翼盯着相机,打算趁机捞出来。
任深深抹了一把鼻涕,一脚踹过去:“离我远一点,讨厌死你了!”
纳温闷哼一声,低着头捂着肚子沉默了一会儿,气息似乎还有些沉重。任深深只顾着抹眼泪,并没有注意到拿稳的异样,却依旧紧抱着相机,坚决不放弃。
“深深,相机给我。”纳温突然扑过来,把她摁倒在床上,这次到没有冒然伸出爪子去摸进人家衣服里面,“学校的事情——”
纳温还没来得及将后面的话说完,任深深就已经毫不客气地抓了他下面的某个重要器官。——好吧,纳温忘记了,自己一直都没有穿衣服。
“你再敢乱动一下,我就用力了哦,这可不是我非要为难你的,断子绝孙也不是我的错。”任深深底气不足地叫嚣着,小爪子也开始颤动。
纳温双目眦红:“你在镇定剂里掺了别的药物?”
任深深茫然地眨眼:“没有啊。只不过注射器是我用过的,前天我受伤了,妈妈给我用了骨骼愈合剂。”
“任深深,你果然没有脑子!”纳温咬牙,下一刻便扑了过来。
☆、19所谓得不偿失
任深深眨眼,浑身感觉凉嗖嗖的:“我我我,我又怎么惹你了?还教训别人不要迁怒呢,先自己做好再说吧。”
纳温气息开始紊乱,眼睛红得像兔子,脸色也有些不大正常的红晕,咬着牙死死摁住她的肩膀:“不想受伤就别乱动!”
任深深立刻老实了,乖巧地窝在一边,怀里依旧死死抱着相机,嘴上却不老实:“你要做什么?装的再可怜我也不会给你的!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我的要求很简单吧?……”
纳温已经完全没了耐心,眉头微皱,脸皮抽搐了几下,果断觉得没必要怜香惜玉了,于是,毫不客气地扑了上去,把任深深压在底下,生疏却粗鲁地吻了上去,甚至还有些不爽地轻轻咬了一下对方的脸颊,声音有些沙哑:“似乎一开始你就是这么打算的,是吧?”
任深深有些惊慌失措,眼神躲闪,心里有些害怕,却仍旧拧着脾气,不怎么客气地反驳:“你不会是发。情了吧?我我我,我才不会跟你做!放开我,不然就告你强JIAN!”
纳温不为所动,爪子已经很自来熟地探进人家衣服里面,从腰身部位往上摸,另一只手则不耐烦地扯着她的睡衣,嘴唇轻轻触到少女的唇角,轻轻舔舐。
任深深打个寒战,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蜷起来,抵触地偏过脑袋,脚丫子四处乱踢:“纳温,给我滚开!劳资就是不乐意!”
纳温闷哼一声:“你拍那些照片的时候,我也不乐意。”
任深深顿时觉得委屈不已,抽噎了两声,歪过脑袋:“纳温你是个大混蛋!”
纳温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里的暴躁,捏了捏她的脸:“有那么不情愿?可是我很难受。镇定剂本身没有问题,但是却是催化类药物,而肌肉愈合剂又是激发类的药物,单独使用没什么,混合在一起就……所以这还是你自己闯的祸。”
任深深瞠目结舌,这个她的确没有想到,但就算是自己不小心犯的错,也犯不着用清白来偿还吧?
“你你你,你不是军人么?这么点忍耐力都没有怎么行?!多忍耐一会儿就过去了。再说了,为什么激发的不是别的激素,偏偏是荷尔蒙?!”任深深把自己蜷成一团,把相机抱在胸口处,顺便护住自己的胸口,不让纳温无耻地摸来摸去,“去泡个冷水澡,一会儿就好了。”
纳温气喘吁吁,下面已经疼得不行,真想立刻把眼前的人拆吃入腹,但是一看到少女有些惊慌地,像小兔子似的小心翼翼的神情,只得努力憋下一口气,木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