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深深倍受打击,垂头丧气地回了卧室,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不已。到了下半夜还是没有丝毫睡意,心里焦躁不安,一是惦念着弟弟和家人,不知道会不会给他们带来不好的事情;再就是纳温和伊万,这两个人分明知道更多的□,也应该知道帝国对于最近突然出现的“SNG”的态度。自己真是太笨了,在学校的时候没来得及跟伊万交流一下,后来居然就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任深深懊恼地锤着脑门,更加烦躁,只好起床。穿上外套沿着楼梯走下来,幽灵似的在院子里转悠了两圈,唉声叹气,然后手指不自觉地去戳弄腕上的视讯器。——就跟前世无聊焦急的时候喜(。。…提供下载)欢玩手机一样,来到这里之后,视讯器除了必备的通讯工具,任深深就把这个习惯转移到这上面来了。
嘀——嘀——
不知何处,突然传来微弱的电子仪器响动的声音,屏幕突然亮起来,是纳温:“出门,往右拐,一直往前跑,大约两公里,我在那里等你。”
任深深瞪大了眼睛,说不出是惊讶还是惊喜,却还是忍下心里的疑问,什么都没有问,一边往外跑一边回应:“好的,我这就过去。”
“去哪里?没想到你还真敢逃跑。”刚拐进树林里面,任深深就被扯住了胳膊,然后手腕就像是要被捏碎了似的,疼的她哇哇大叫起来。
查恩斯十分不耐烦地托着她往回走:“闭嘴,再吵我就卸掉你的四肢!”
任深深立刻闭了嘴,很识时务地瘪着嘴,小声哽咽:“我自己走,你放开我。”心里忍不住恶狠狠咒骂纳温,情报都没打探清楚,接应工作也没做好,就让她跑,跑个毛啊!
查恩斯阴森森地笑起来:“你自己走?想走到哪里去?让我猜猜,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肯定有个小白脸在等你,是吧?可是他没办法进入我们的领域,是不是?你猜,我会怎么杜绝再次出现这种情况?”
查恩斯笑的渗人,任深深感觉浑身冷飕飕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查恩斯眯着眼上下打量她一番,然后冷哼一声,一只手捏了她的脚腕,“咔嚓”一声,脱臼了。
任深深呆呆看着男人利落干净的动作,脑子里钝钝的,好一会儿才尖叫起来:“啊——要死了要死了!嘤嘤嘤,好疼啊好疼啊——”
查恩斯额角跳跃了几下,恶狠狠地咬牙,威胁道:“闭嘴!还没死就给我闭上嘴!不然的话,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任深深疼的直打颤,要不是查恩斯还攥着她的一只胳膊,怕是早就抱着脚腕在地上滚来滚去了。这会儿只好咬紧了牙关,一只手捧着脚腕,呜呜地哭了起来。
查恩斯听得烦躁,很想直接踹上一脚让她晕过去得了,但是想起白天顾天令说的“怜香惜玉,对方还有用,下手要轻一点”什么的,还是多少忍耐了一下,一把拖起任深深的另一只脚,快步走回基地去了。
在门口恰好遇到顾天令,一看到这形势,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问道:“警戒线出了问题?”
查恩斯很不耐地将任深深扔到一边地毯上,皱眉回道:“没有,那两个小子在外围,不属于我们的地盘。”
顾天令点了点头:“那就好,你回去休息吧,我来重新安排下半夜的巡逻人员。”
查恩斯烦躁地抓着头发上了二楼,再也没看一眼任深深,似乎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顾天令又开始忙着调配基地周围的警卫,并且将警戒线重新检视了一遍,一晚上都紧皱着眉头忙碌不停,直到天都亮了才松了口气,摁了摁眉心,脸色疲惫地打算回卧室睡觉去。
林逸纠结着一张小脸,站在屋子中央看着在不远处地板上趴了一夜,至今一动不动的任深深,很想过去看看她是睡着了还是生病了,但是一想到她昨晚给首领添了不少麻烦,很讨厌,又不想理她了。
阿秋值勤回来,一进门就先看到了地板上的任深深,厌恶地皱起眉,三两步走过去抓起林逸的胳膊:“吃早饭了,你在做什么?”
林逸仿佛突然松了一口气似的,连忙转过身抓住同伴,激动地说道:“阿秋,你来看看,坏女人是不是生病了?从昨天晚上她就睡在这里,一动都没有动。”
阿秋不耐烦:“你管她做什么?人是首领带回来的,他又没叫我们插手,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再不济还有顾大人,轮不到我们操心。”
林逸“哦”了一声,想想也对,两位大人的事情,那用得着自己瞎操心?虽然还是有些不大放心,但也没再说什么,跟着阿秋去吃早饭了。
而此时的任深深,正在昏睡中经历着冰火两重天。
昨晚她心里烦躁,本来就没怎么吃饭,连续几天来也一直焦虑着自己的处境,睡得也并不好,偏偏查恩斯发起疯来六亲不认,丝毫没有犹豫地就折了她的脚腕。身体的虚弱,心境的失落烦躁再加上腕骨脱臼的疼痛,感觉格外疲惫,也不敢在这个查恩斯暴怒的时候耍脾气,于是一回来便躺在地毯上佯装睡觉,也好让自己快点忘掉脚腕上的疼痛。可是没想到后半夜居然开始发烧,昏昏沉沉之中,想要开口,却发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寂静的夜里,顾天令埋首于公务,直到天亮似乎也并没有任深深的异状。
☆、24葛里菲兹医生
把任深深一个人晾在客厅里,一个晚上都不予理会,顾天令的确是故意的。这个小姑娘看似只是毒舌,没心没肺,但是顾天令却总觉得她的直白有些不大正常。虽然单就昨晚的逃跑事件来看,任深深的确没脑子,行动鲁莽且过于依赖他人,但是考虑到某些方面的原因,顾天令还是不大放心,总觉得任深深的表现里,真假掺半。
顾天令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就缓过神来了。虽然这个尴尬地身份大多数时候让他抬不起头来,但是强大的基因也并非没有好处的。起码这样的恢复能力,在人类的身体上并不多见。
坐在床沿吸了一支烟,顾天令这才站起身来,走到洗浴室洗了把脸,拍了拍脑门,让自己清醒过来。既然不怎么困,顾天令也不愿意浪费时间,于是转身又下楼去了,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刚拐下楼梯来,顾天令就看到任深深依旧躺在昨晚的地方,一动也不动。林逸正蹲在旁边,一张小脸皱的跟苦瓜似的,想要戳戳她,又不敢,想搭话问问吧,又没有底气。
顾天令走过去:“阿逸,怎么了?”
林逸立刻站起来,快走两步走过去:“顾大人,她好像生病了。”
顾天令皱眉,不怎么相信似的:“生病了?昨天回来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
林逸用力地点头:“恩,一直都没说话,也没翻身,手也很凉。”
顾天令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任深深的肩膀:“深深?深深?起床吃饭了,我给你做好吃的,红烧排骨,好不好?”
地毯上的人毫无动静,只是快速地缩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仿佛很害怕。林逸少年快速转过脸,惊讶地看了一眼顾天令,似乎没想到一向温柔的顾大人也会做坏事,让人讨厌。
顾天令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扶起任深深,这才发现她手脚冰冰的,身上却很热,忍不住惊讶了一下:“发烧了?阿逸,去把医生喊过来。”
林逸“哦”了一声,立刻跑了出去。阿秋巡逻换岗,一回来就看到林逸慌慌张张往外跑,一把拽过他的胳膊:“干嘛去?这么急?”
林逸看他一眼:“那个女人生病了,顾大人要我去找医生。”
阿秋皱眉;,戳着他的眉心,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通讯器做什么用的?你能跑得比声波快?”
林逸立刻反应过来,抓了抓头发嘿嘿笑起来:“哦哦,是哦,我一紧张给忘记了。”
阿秋斜眼看着林逸紧张地向医生描述情况,心里有些不快。他实在不怎么喜(。。…提供下载)欢任深深,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个骄傲任性的女孩子,更重要的是,这还是一个喜(。。…提供下载)欢调。戏阿逸的不良少女!
一想到这里,阿秋心里就憋闷的不行,从来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孩子,偏偏人家无论做什么都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很应该似的,阿秋讨厌死她这个样子了。但是,上次在高速公路遭遇意外,她明明就看到了自己的翅膀,也受到了惊吓,却没有跟同行的人说出来,甚至连弟弟都没有告知。也幸亏这样,自己才能够在顾大人朋友的掩护下,平安回来。所以,这会儿阿秋的心情很复杂。
结束通话之后,林逸就站在楼梯口,望眼欲穿。大约五分钟之后,葛里菲兹医生打着哈欠出现了,一边抓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边跟林逸打招呼:“哟,少年,早啊。”
林逸囧了一张包子脸,看着葛里菲兹一如既往的大花衬衫,扣子又系错了,下身的灰色裤子,看上去很脏,于是小脸更加纠结:“早,医生。”
葛里菲兹哈哈笑起来,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一边往屋子里一边问道:“谁生病了?在哪里?”
林逸立刻跟了上去:“是前几天首领捉回来的那个女人,顾大人说好像是发烧了,现在在二楼。”
葛里菲兹笑的没心没肺,嘴里却不停地抱怨着:“这是喜(。。…提供下载)欢折腾,一个小女孩,为什么非得把人家弄得生病了才甘心?”然后又一把搂住林逸,鬼鬼祟祟地附到他耳朵上,笑的十分淫。荡,“首领是不是对那女孩子做什么了?”
林逸睁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医生您又在想什么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的事情吗?其实只不过是那个女人想要逃跑,首领又把她捉回来了而已,然后好像她很生气,就在地板上睡了一个晚上,早上我去看她的时候,就生病了。”
葛里菲兹捏了捏他的脸,笑道:“你还是个小孩子,难怪不懂。在地毯上睡一个晚上怎么会生病?屋子里又不冷。肯定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