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颗头颅卡到了三脚架下时,衍横似乎洞察了天机,有人肉眼几乎看不到鱼丝线栓着那颗头颅,而刚才那颗头颅明显的就是被这特殊质地的鱼丝线给硬生勒断的,血淋淋的场面要衍横汗毛倒竖,当下便拥住一旁的月歌唤道:“小月,我们快走。”
吐的七荤八素的月歌着实受不住要人毛骨悚然的血腥场面,面对血肉模糊的男尸他已经没了逃走的力气,不是他娇作而是他有轻度晕血症,一般的头破血流没有关系,最看不了的是那种皮开肉绽,五脏六腑都抛开在人肉眼前的血腥场面。(PS: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晕血,我完全看不了手术时候肚皮被割开时的样子,不是恶心,就是说不出哪里难受,十分的不舒服,必须得动弹,不然就心慌。)
有些头晕的月歌心里明明什么都清楚,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眩晕起来,胃部仍在难受,抑制不住的恶心感一股一股的往上翻涌着,比那种酒后宿醉还令人痛不欲生。
“衍、衍横,不行,我要吐,呜呕~”其实胃中什么都没了,可月歌就是精神作痛总想要吐。
“小月不行,快点,我们快点离开这里。”衍横情急,实在也顾不得月歌还在难受中,扯着月歌的手腕就准备往外冲。
“@#(*()*(”一个粗狂的声音突兀的自背后传来,男子说的是俄罗斯语,衍横和月歌都听得出来,却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衍横与月歌头也没回,拼命了往出狂奔着,下一刻月歌却被人用掷过来的水果刀刺中了腿弯处,一个狗啃屎就栽倒了栅拦门边上,落叶飘进月歌尖叫出声的嘴巴里,并且胳膊射还拐倒了带着脚伤的衍横。
“(*¥(¥——¥(——”如野人般的俄罗斯男人又开口了,衍横和月歌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而衍横的心里只关心着一旁的月歌,他急忙爬起来扶起月歌:“小月?小月,还能起来么?”
同样十万火急的月歌也想快速逃离魔爪,可他被刀子刺中的腿弯完全不听使唤,一头大汗的月歌急急地道:“衍横不,不行,我的腿,呜~好痛”
两人的眼角余光捕捉到的是那个俄罗斯男子提起了刚才那名男子的头颅,并且不紧不慢的咀嚼起来,月歌能清晰的看见俄罗斯男人把他的舌头伸进那头颅的眼眶中吸允起来。
别说月歌直接吐的稀里哗啦,就连一旁的衍横都控制不住的扭头吐了出来,然后那个男人突兀的也给衍横射去一刀,正在呕吐的衍横就这么被黑了一刀在腿上,并且不是他扭伤脚腕的那条腿,他当下忘记了疼痛,只觉得事情的危险性。
“小月,你给我听着,我来缠住他,你马上跑出去,然后去叫人来”未等吐的晕头转向的月歌回应,衍横撑着身子就跳了起来,情急之下哪里还会觉得疼痛,潜在的爆发力也着实的惊人,衍横直接扑向了正在吸吮头颅脑浆的俄罗斯男子,并且与后知后觉的俄罗斯男子缠斗在一起。
月歌的确惊慌失措,衍横的话好像一道电脑程式被编排进他的脑袋,骇然忘记了思考的月歌本能的爬起来抱着那条受伤流血的腿往出跑去。
耳边全是猎猎的风声,头上是被风卷起的枯死落叶,月歌咬着牙奔出了栅拦门,把衍横和那个俄罗斯人丢在了身后。
不知道为何脚下会有一只小鹅崽,月歌一脚踩破了小鹅崽的肚子,小家畜的肠子冒了出来,心脏一滞,似是被人狠命钉进一颗钢钉。
打斗的声音,电锯的声音,钢铁的声音,还有衍横刚才在耳边说的话,他说:小月,你给我听着,我来缠住他,你马上跑出去,然后去叫人来。
心头一跳,暖的烫出了鲜血,月歌怔怔的低语:骗子,骗子,衍横你这个骗子,这里哪有什么人?我又能去叫谁来?傻瓜……傻瓜……
又是本能的反应,月歌咬着牙调转方向,只有制服住那个外国男人才是彼此真正的生机。
不知道月歌哪里来了力气,硬是一脚踹碎了栅拦门的一面,并且用力的拨出一条扎着钉子的木板直奔那个把衍横压倒在地的俄罗斯男人而去。
整条木板全部被月歌用力的拍到了俄罗斯男子的后背上,足以确定上面的钉子全部没入了俄罗斯男人的肌肤里。
同时月歌也惹怒了那外国男人,俄罗斯男人都没回头,直接挥臂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月歌的鼻梁上,月歌的鼻子当时就喷出了鲜血被其打的栽倒在地。
“小月?你回来做什么?快走,你快走出去找人。”衍横显然对去而复返的月歌很生气嘶吼出来。
“混蛋闭嘴,快点想办法把这个大块头制服。”月歌也气急败坏,他实在没有勇气去看这名俄罗斯男人,一嘴的鲜血,嘴角处还有白色夹杂着黄色绿色的液体流徜出来,他的全身都散发着血腥味。
也许这名俄罗斯男子是个武术家,他的身手敏捷矫健,对付受了伤的月歌和衍横似乎绰绰有余,而且这名外国籍的男子下手狠绝血腥,总是在院子中的落叶下抓出生了锈的利器去刺杀月歌与衍横。
很快的,衍横与月歌也发现了这个院子里的秘密,厚厚的落叶下藏着许多可以之人性命的武器,随手可摸。
衍横的脑袋被俄罗斯男子按压在石磨上敲击着,鲜血登时流徜下来,而石磨的缝隙之间还依稀可见肉渣,石磨边缘更是布满了凝固干涸的血渍。
见被狂捂住的衍横的月歌忙地四下寻望,情急的他竟是将那头颅上的鱼丝线闭着眼睛给扯了下来,然后直接套住了俄罗斯男人的脖子狠狠的勒住,就在月歌觉得自己可以得手的时候,那俄罗斯男人却将气若游丝的衍横扯倒,而男人的一双猿臂却反着伸向了脖子后捞住月歌的脖子且大力的掐住将他整个人拖扯到了身前。
月歌从俄罗斯男人的肩头滑落下去,腰腹落到沾着衍横鲜血的石磨上,男子也同样用对付衍横的方法对付月歌,耗住他的头狠狠的往石磨上砸,似乎想要把月歌的脑袋砸开花,迫不及待的想要吸允里面的脑浆。
02卷:唇齿相依 135 逃亡
头部受到强烈撞击的月歌在垂死挣扎,浑浑噩噩中,他一眼锁住了石磨下方立着的一把锋利镰刀,不做犹豫,本能的求生意识使得月歌义无反顾的伸手抓住那把可以救命亦可以害命的镰刀。
使足全身的力气,死死握住镰刀的那只手猛地朝着身后正用力按住他脑袋的俄罗斯男人抡去,只听凄惨的嘶吼自身后对他施虐的俄罗斯男人口中喊出,俄罗斯男人捏着他头颅的手劲瞬间松脱开来。
月歌猛地起身,更是同时拔出那把不知道被他砍到哪里的镰刀,血液喷溅而出,洒了月歌一脸,俄罗斯男人的脸孔被月歌手中的镰刀砍到一面。
月歌惊慌失措,看着那白花花朝外翻卷而出的血肉,月歌止不住的呕吐出来,虽然如此他仍旧不忘挥动手中的镰刀,朝着男人的脚腕而去,锋利的镰刀如同地狱恶鬼,龇着白森森的獠牙无情的咬断了俄罗斯男人的脚腕。
鲜血瞬间喷射出来,宛如被打开盖子的香槟酒瓶,气压使得里面的酒液蓬勃而出,在空中烟花般的炸开,随后零星散落。
俄罗斯男人因为疼痛发出狂躁的嘶吼,可他却一副生怕浪费了资源一般当即弯下身子倒在地上,一把扯断了依稀筋脉相连的脚掌放进自己的口中吸吮咀嚼起来。
这令人匪夷所思的血腥一幕要月歌心中骇然,眼前的哪里还是一个人类?根本就是一个吃人和血的变态疯子。
满头鲜血的月歌并没有丢掉手中的镰刀,而是快速的奔向一旁被撞头撞得有些昏天暗地的衍横,他拉起衍横急切的道:“衍横?衍横振作起来,我是月歌,我们快跑,我们快点逃出去。”
“呜~”衍横摇了摇头,似是想要自己清醒一些,例在地上休息了一阵子的衍横也当即清明起来,他同样拉住月歌的手拼尽全力的朝着院子外奔去:“小月~小月拉紧我,我们快走,快走。”
额头上流着血的月歌笑了:“呵呵~我把那变态的脚给砍断了,哈哈,砍断了,哈哈”月歌笑的有些神经质,似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小月?小月你很棒,走,我们快走”两个人其实都知道危脸还没有解除,可同样受伤不轻的两个人无论怎样拼命也不会跑的很快,尤其两个人都受了腿伤,此刻更是体力透支,出奇量是两厢搀扶着曾出去。
本来两个人还担惊受怕那吃人的家伙会追上来,可是当他们回头去看的时候,那吃人的俄罗斯男人却跳着脚往小屋而去,俩人眼中瞬间燃起希望,不约而同的对生命充满了期待,奋尽全力的拖着伤残往出奔着。
突兀的,月歌脚下的地面塌陷下去,月歌一脚踩空整个人落了下去,衍横手疾眼快飞身扑到了地穴的边缘伸手紧紧抓住了整个身体都已经悬空下落的月歌:“小月,抓住我的手,千万不要松开。”
“衍横,衍横~~衍横”月歌的声音有些发颤,难道这就是所为的喜极而泣么?看着就在头顶不远处的栅栏木门,希望的曙光就近在咫尺,可却又像离了自己有亿万光年那么远。
俄罗斯男人按下了院中的机关,距离栅栏木门两米处的地面呈五米见方的一个地穴口整个塌陷下去,他知道自己上前去追定是追不上,所以他才会启动院中的机关拦住他们,然后他在进屋去取电锯。
“小月你别怕,你这么轻,只要我一使劲就能把你拉上来”满脸是血的衍横笑的要人安心,沙音透着温柔。
而月歌并不知道衍横的眼中到底看见了什么,那是要人肠胃翻江倒海,精神崩溃的一幕血腥场面。
月歌脚下三米处全是铁钳子,上面插满了腐烂、半腐烂的人头,已经无法辨别样貌,有的依稀能看出是男是女,有被当成艺术品削成葡萄形状的,有被削成香蕉样子,有被削成苹果样子的,而一条被雕刻成了龙的手臂打斜落在一处空隙间,在往后半米有各种炊具,一旁有精致的餐具,有的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