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流连在苏韵柔的蝴蝶骨,一手提起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重重的,极有耐心的抚触,要她瓦解,甚至问她:“舒服吗?”
不给苏韵柔回答的机会,细碎的吻便慢慢的落下来,落到耳后,背脊,大掌辗转的捧牢了她,试图托着苏韵柔的身子往后,紧贴着自己。
苏韵柔半推半就的弓着身子,任何一点的挣扎都被都被安晨风强势的瓦解,无端的只能贴着她健壮的胸膛,被他掌控。
囚禁的一只手暂时离开了自己,然后苏韵柔听到了拉链的声音。
腰身被提的更高,渐渐越发亲密的贴向身后的他,苏韵柔知道,这又一次意味着什么,可是她没有反抗。
安晨风紧绷的不行,却也没有动。
想要,但是想要的完全和彻底,他开口问她:“要么?告诉我,你要。”
散落的衣物在提醒着自己,这颗心早早的已经被缝补的伤痕累累,酒劲过了,头虽然晕晕的,但是理智在提醒着自己,“安安……你放过我吧。”
安晨风没说话。
很久很久没有动静,苏韵柔觉得身子有些酸痛,这时安晨风将她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苏韵柔眼眶红红的,“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哪里出了问题,你告诉我……”
她的声音很低,更多的像是在呢喃,透着淡淡的不解与怅然。
苏韵柔淡淡笑笑,“我和颜苏伦……”
安晨风打断她,声音退却了三分暗哑,“不要想着骗我,我看的出,你们还什么都没有……”
随即男人劈手捞过女人的腰,禁锢住她两边的腰线,“对你冷漠不对,对你温柔也不对……从前是这样,如今也是这样,你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
苏韵柔有些呆,也觉得有些好笑,现在目前的情况,他们居然可以谈论这些,难道不是该她问他,拿他怎么办的吗?
“你以前不缺女人,维婉之,郝心妍,张三李四,现在既然也已经拥有陆绵,还来招惹我干什么?你要我怎么回应你?”
“你放心,我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闹死闹活的,以为有你的孩子就可以来牵绊你,你也别来招惹我了……”
苏韵柔说着,猛一闭眼,伸出手一拳一拳的就砸向男人的肩头,胸膛,虽然这点力气在安晨风看来完全没有攻击力,但是他呆了呆,随即,“呵呵……”毫无预兆的笑出声来。
苏韵柔见他前一刻还冷然着神色,此刻自己打他,居然却笑意肆然,他这样子,闹的自己浑身一紧,哪哪不舒服。
再不做多想,苏韵柔抓紧时间便准备逃跑,但下一秒钟男人已经将她整个人捞了回来,笑意不变,唇际若有似无的摩擦着苏韵柔的耳廓,两个人早已经熟悉各自的敏感部位,苏韵柔有些慌乱的捂住那边发热的耳廓表示拒绝。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和颜苏伦在一起纠缠不清,我是什么感觉?”安晨风轻轻的问,那声音近乎魅惑。
他这是吃醋了?还是攻于心计的责难自己?苏韵柔有些郁郁,完全不明白这个男人现在脑子里是什么构造,他一样还是这么自私,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才不像你这样无赖,就算我和他之间真的有什么,又怎么样?起码我和他在一起,不用做小三小四!”苏韵柔反驳道。
安晨风没有急着开口,只是托起她的后腰,下一秒全然进占,要她更紧密的贴合着她,他力气大的惊人,苏韵柔根本没有准备,瞬间侵袭的感觉让她倒吸一口气。
可自己的力气在他面前来比,实在是太小,无论怎么推搡,都拉不开两人的距离,而安晨风,眼中闪过的分明是连自己也未察觉到的欣喜之色,偏偏墨黑的瞳子狡黠的隐藏了暗涌的情绪,“原来你真的和他没有什么,最后一次,不准再让他吻你。”
他是无数次商业谈判的高手,只言片语便能抓住漏洞,打还敌人一个措手不及,苏韵柔懊恼的咬唇,气的要死,却无处发泄。
安晨风心情甚好,慢慢开始动作起来,俯首舔了舔女人紧咬的嘴唇,然后又张口轻轻咬了咬她的鼻尖,“嘘……”
意味深长的瞥了身下的女人一眼,“现在这个时候,别说话,跟着我……我会给你想要的……”
……
……
空气中还残留着欢~~爱过后的缱绻气味。
苏韵柔瞥了一眼落地窗外肆意的阳光,揉着太阳穴,拿开放在腰间的手,起身下床,双脚刚着地,腿心的酸痛差点让自己整个人直接坐到地上,生怕闹出大动静,吵醒床上的男人,站稳身子后,便直接奔向隔壁房间的浴室。
匆匆梳洗妥当,迅速的穿好衣服,随意梳理了两下头发,再不多做停留,夺门而出。
坐电梯到楼下出大门,深处的濡湿叫嚣着在提醒自己昨夜的又一次荒唐,而安晨风此时只穿了一条长裤,浑身泛着晨间独有的慵懒气息,站在落地窗边看着地面处一抹并不算清晰的倩影,以缓慢的速度正在向着小区的出口方向走去。
苏韵柔走出大门后,寻思着找到了一家药店,有礼貌的药店服务人员上前迎接,她开门见山,“事后药,二十四小时的,谢谢。”
付钱出了门口,仔细看了一遍说明书,拆开药盒,正准备走到路边的垃圾桶把没用的盒子扔掉时,却见一辆炫蓝的车子下一秒停在自己面前。
安晨风开门下车,劈手夺过苏韵柔手中的东西,随意瞥了两眼之后,薄唇紧抿,默不作声,也看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
苏韵柔也不说话,本来还想去旁边买瓶矿泉水,现在看样子是去不成了,直接把已经取出的药粒就这么丢进嘴里,嚼了两下便吞了下去,有些涩味,更多的是苦……
他一身的神清气爽,玉树临风的站着,而自己,向来是不穿隔夜的衣服的,更何况是做了那种事之后,可昨晚太突然,他那里并没有备用的,如今在他面前,明显的狼狈。
她知道,从来狼狈的,始终只有自己一个人。
似乎口中残留的药味更加苦涩了……
“你这是干什么!”只听见男人呵出一句,下一秒不等自己说一个不字,已经被他拉上了车。
她也知道了,自己向来是没有反抗的权力的,因为他从来不会给。
两个人都不说话,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就因为这么一盒药,变的有些莫名,他开着车子,也不知道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车窗降下来,新鲜的空气灌进来,吹着苏韵柔的脸和发,可她仍然觉得有些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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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灼灼花。
苏韵柔有些烦躁,摸摸自己的包,手有些微微的抖,烟,打火机,自己其实并不会抽烟,而且反感烟的味道,买的是好烟,都是存放着平时餐桌上应酬给商场上的客户的。
此刻她知道他在看着自己,打火机打了好几次都没有点着,终于再三的尝试好不容易燃起来了,刚刚放在口中吸了一口,却在下一秒就被男人劈手拽了给扔出窗外。
“嗤——”的一声,车身猛的刹住,苏韵柔有些被烟味熏着呛着,拼命的咳嗽,半天才消停下来。
回视他,他正在含怒看着自己。
他在生气?他凭什么生气?她有做错什么?难道还要在局势不明的情况下,再栽一次?
有些赌气般的转眼间又抽出一根烟,这回手也不抖了,一下子点燃,安晨风这次动作更快,伸手便制住女人的手,从她手中,烟盒,打火机,统统一起夺过来,扔出去。
禁锢住她的手,并没有松开,苏韵柔使劲挣不脱,看着男人,眼睛也冒火了,“放开我,你是我什么人 ?'…'你管我!”
又是这句,问的好!
我是你什么人 ?'…'
我们昨天晚上才上了床,我是你什么人 ?'…'你给我生了一个儿子,我是你什么人 ?'…'我们来来回回纠纠缠缠这么多年,我是你的什么人 ?'…'安晨风胸膛剧烈的起伏,显然被苏韵柔气的不轻,这些话哽在喉咙里,千言万语说不出来。
苏韵柔在某些时候,了解这个男人,比了解自己更甚,他不说话,这样的沉默,也许下一秒便是对手的灾难,意识到情况不对,苏韵柔本能的挣扎,空出的一只手慌忙的去开车门,只可惜为时已晚。
男人瞬间攥制住她,高大的身影迅速向她这边笼罩过来。
苏韵柔只感觉唇上和后脑勺都是一疼,他将她推到了车门上,狠狠的攥住嘴唇吻住,她拒绝,她反抗,他便用牙强行咬开她的唇齿,逼迫她容纳自己伸过来的舌。
似乎席卷了一次还不够,苏韵柔只感觉自己的舌已经被他允麻了,他还不肯放过,咬着她的下唇厮磨,吸允,大掌狠力掐着自己的腰,把她揽向自己,不容拒绝的强势。
苏韵柔始终没有推开他,是男人最终选择停止,抬手便想掌掴,却在下一秒被男人架住打来的手,随即被撕开衣领一边,安晨风恶意的扭过她的脸对着后视镜,要她看看后视镜里的自己,“要我一一提醒你,告诉你,我们昨晚做了什么吗?”
她被扯开的衣领,隐约露出那一枚枚缱绻后的证据,苏韵柔扭过头冷眼与安晨风对峙,突见安晨风冷笑一声,随即松开苏韵柔,转过身子启动车子。
“我要回家!”
“我答应了小晔送你回去。”
可这哪是回家的路?能怪谁,她着了他的道了。苏韵柔不想和他争辩什么了,有些疲惫的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一路沉默无语,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在哪里?不是公司楼下,也不是家门口,不管是哪里都好,苏韵柔此时只想下车,不想面对他。
开车门的动作被车窗外的景物给定格了……
苏韵柔不经意瞥见窗外,不远处,教堂门口聚集了很多围观的亲友,围住了白色婚纱的新娘与黑色燕尾礼服的新郎,热闹非凡,有人在拍照,有人聚在一起等着接捧花,也有人在喂鸽子事物,也有人在放飞气球。
一片幸福安谧的景象。
苏韵柔的脑子在这一刻瞬间空白了。
她听到安晨风的声音从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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