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意思,但现在还不能确定由希是不是‘鳞木石’的拥有者,你也不用那么担心。”卓圣安慰道。“画就暂时寄放在我这里吧,只要画和由希不接触就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拜托你了,叔叔。”道迹口里这么说,可依然担心地无法停止颤抖。
卓圣把画收好,放进他书房墙砖里的暗格。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请进。”卓圣说。
门被推开,由希探进头来。“道迹,出来吃饭啦。”为了等一下可以霸到道迹身边的位置,由希决定从叫吃饭开始,胜算比较大!
道迹情绪依然难以平伏下来,低着头沉默不语。卓圣摇摇头,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走到由希面前的时候掐了由希的脸颊之后才笑笑地离开。
由希本来想破口大骂,不骂他个狗血淋头部不罢休。可是眼前的道迹看起来那么失落,由希也没了心情。她走过去,蹲在道迹身边扯他的衣角。
“怎么啦,道迹?”
谁知道迹一转身把由希抱住。
卓圣的话就像在道迹的心底开了一个洞似的,里面开始填充起不安和恐惧。对于极度害怕寂寞的道迹而言,由希已经成了不可或缺的存在。多年来的精神之柱,如果失去的话,会怎么样呢?道迹觉得全身好像都是伤口,它们一起疼痛起来似的。
会……可能会……什么都没有了……
“道迹……”由希虽然不是第一次给道迹抱着,可是这一次觉得感觉跟以前有点不一样,她竟然紧张了起来。
不,绝对不能让它发生!道迹突然放开由希,站起后就直接离开房间了。
待由希反应过来的时候,房内已空无一人。
“啊!!!错失机会啊!!”由希悔恨的用头撞墙!
由希啊!!你真是个大笨蛋啊!!道迹大人明摆着是突然性神经失常,自动送上门的豆腐啊!!怎么不懂得好好珍惜啊!!现在好啦!!人正常回来了!!错失良机啊!!
这时的道迹……
道迹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靠着墙,按着胀痛的头。
“我刚刚都对她做了什么好事……”
酒醉·闹
大堂
女人已经习惯了围着道迹坐下,道迹已经对这帮女人没有反抗能力了。
由希来到大堂后,看了一眼那堆女人群便走到较远的一旁坐下,这时由希突然发现身边坐着若旗,两人相视一笑。
“你怎么每次都坐的那么远?”由希问。
“因为我在等。”若旗眼神坚定的看着道迹那边。“我相信道迹不是那种喜欢被人百般奉承的人,他会发现他需要我的时候。”
由希一下子好像明白了许多东西,用什么词语来概括这些想法呢……突然她想起小学的时候学的一句经典的句子“XXX,的背影顿时好像高大了起来。”由希觉得这是最好的赞美句。
“若旗,你好高大啊……”由希忍不住对若旗“赞美”道。
“什、什么?”周围的声音很嘈杂,高大?若旗怀疑是自己听错。
由希难得想到一个这么好的句子,现在不说,说不定下次就想不起啦!为了一显文采,她决定不放过这次赞扬她的机会。
“我说!若旗,你好高大啊!!!”由希尽力大声的喊。
全场一下子静下来,吃惊的看着由希,若旗低下头很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紧握的双手。
她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若旗想不通自己五尺多高的身材怎么会被由希用“高大”来形容。
由希看着静下来的场面,突然间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多蠢的话。他们的生活背景不同,接触的东西也不同,加上由希奇怪的逻辑思维。别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你很高大”这句话,是拿来“赞美”用的。这句话很奇迹般地转化为了不解之谜。
我错了……你们忽略我吧……由希尴尬地笑,不知怎么解释。
道迹站起来,全场看着他,他走到若旗身边,牵起若旗的手,若旗顺势就站了起来。
“我突然间想起有很重要的事情跟若旗说,失陪了,各位。”道迹牵着不知所措的若旗离开了。
大堂。
由希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有点失落。卓圣挪到由希的身边坐下。
“你怎么尽干一些别人看不懂的事和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真不知道你这脑袋里面装的到底都是些什么?”卓圣举起酒杯饮酒。
“我真的很奇怪吗?”
“你看看她们,你觉得她们和你是不是不一样?”卓圣随便指了指元媛她们。
由希便仔细地观察起对面的那帮女人来,正常的女人是……
这时因为道迹离开了,女人们没了消遣的对象便划起花拳和饮起酒来,她们大呼小叫的,哭天抢地的,嬉皮笑脸的……
由希总结了一下,觉得对面那帮喝醉了的女人,根本没有值得自己学习的地方。
“她们这样子真的正常吗?”
“正常,人们都这样……你不是连喝酒都不会吧?”卓圣明知由希不可能会饮酒,只是随便开个玩笑。
由希不禁想到,难怪大人们都说社会不好混,原来,要大呼小叫、哭天抢地、嬉皮笑脸的才能成为大人!看来大人的世界真是复杂啊……可是为了成为“正常人”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请你教我喝酒吧!”由希转过身来对着卓圣正经的说。
“哈哈……”卓圣笑得停不下来,怎么这么好骗?
上次我向世外高人拜师已经失败过一次,这次决不能再失败了!由希抱着必死的决心再次请求卓圣。
“请你让我喝酒吧!我没钱!”由希依然一本正经的说……
卓圣汗颜……天真的孩子真是什么都敢说……连这种话都说得出。
“既然你这么诚心地拜托我了,那我就教你吧!”
“真的吗?!谢谢大叔!”由希感激不尽,泣涕连连。想给大恩人来个大大的拥抱,没想到,“恩人”因为鄙视她的“泣涕”已经躲到天边去了。
卓圣拿了壶梅子酒过来,倒了一小杯给由希。由希神圣地看着那一小杯梅子酒。
“喝吧。”对于酒量好的卓圣而言,梅子酒这种低浓度的东西早已经不列为酒的行列,这只是让不会喝酒的女人自我安慰的玩意。
谁知,下定决心要学到酒量的由希竟把视线从那一小杯梅子酒快速移开,举起那一壶梅子酒大口大口地灌起来!
卓圣见状立刻死命去抢,可是已经太迟了,酒壶早就见底了。
“真是不客气的女人!”这下子,他要怎么向道迹交代?还没等卓圣发完牢骚,由希就发起酒疯来。
“怎么可以弱到这种地步,这种酒也能喝醉?”卓圣难以置信得看着醉的不行了的由希。
“哦……”喝醉的由希突然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着卓圣。“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在宫中的时候砍我一刀的那个死卓戈!”
“弟弟……你认识卓戈,他为什么要砍你?”卓圣难以置信,卓戈是冷漠了点,可绝不是那种会欺负弱小的人。
“化了灰我都认得!受死吧!”由希爬到卓圣的身上,狠狠地咬着他的手。
“怎么会有这种女人?!元媛快帮我把她拉开!”
好不容易卓圣他们才拉开了由希,当卓圣还想问什么的时候,由希已睡着了。
“算了,还是下次再问吧。”卓圣累得坐在地上。
……
这时的道迹和若旗。
“道迹,你找我有什么事?”若旗一直被道迹牵着走到院子。
“?”道迹那个时候只是想帮由希化解那是僵持的场面,根本就没什么事要找若旗。被他这么一问才反应过来。“只是觉得刚才里面太嘈杂了,想和你出来走走而已。”
他觉得里面吵,可以自己出来走,他连离开的时候也叫上自己,证明在他心目中,我还算是有点地位的吧。若旗不禁想到。
“我也觉得刚才里面太嘈杂了。”
道迹看着扎着树上的红纸,想起刚来红花城时由希和若旗的样子。
“我们来祈福吧。”
“好的。”
道迹和若旗扎上红纸后,便并肩站在树下祈祷。
……
晚上。
由希终于清醒过来,由于喝醉过后的原因,身子不是很'炫'舒'书'服'网',于是便到院子乘凉。
“你总算醒了。”卓圣从身后走出来。
“可恶的大叔,你还说教我,而事实上根本帮不上什么忙。”由希撇撇嘴说。
卓圣想起手臂被她咬到快出血的样子真想就这样把她赶出去!可是……
“你喝醉的时候,提起过一个人,你还记得吗?”
由希摇摇头,一脸茫然。
“就是,卓戈……你认识他?”
“哦!!认识!!他还是坏人来的!我讨厌他!大叔,他是不是也砍过你!你也讨厌他吗?”由希说起来就来气。
为什么话在她嘴里说出来就会变成笑话一样?什么叫“也砍过你?”的,人是随便可以砍,砍不死的吗?
“不是,其实,他是我弟弟……”
“啊!!!!!”由希居然当着哥哥的面说了弟弟的坏话……她立刻捂住口。
咋看之下,两人其实长得非常相似,难怪醉后会认错人。
“这么对比的话,大叔还是很好人的!”由希总结性的说。
“我本来就是好人……还有不要整天叫我‘大叔’……”卓圣无奈。“他在宫中怎么样?”
“就在女皇红颜身边走来走去的啊。”像个木头一样!
“红颜?你连她也见过?”看来还不只是个丫鬟而已。
“见过,唔……也算没见过……”由希苦恼。
“你说话怎么不清不楚的,到底见过还是没见过?”
“我是见过她的人啦,可是没见过她的样子,她一直戴着个面纱。”
“她真的有戴面纱?”卓圣一直以为是传闻而已,没想到她真的戴了面纱!戴了面纱是表示心有所属,拒婚的意思。难道她……
“是啊……大叔,你以前在宫中的时候,她就已经戴着面纱的了吗?她是不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