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纳睢�
“你!你!!你疯了!”卉十被童气的说不上话来!“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现在跟我说这种话,我要打死你!”卉十拿起玄青剑,愤怒地刺过去,可没想到的是,童居然没有躲开,卉十根本就没想过要真的刺下去,可剑却真真实实地刺中了童的要害。
“儿!儿啊!!”卉十扔下剑,跪在童的旁边,抱着他的身体不停地、起来。
这时童勉强地睁开了眼,他看着眼前慌张的卉十就笑了。
“原来你是真的紧张我……”他苦笑了一下。“我以为我一直只是个复仇的工具……”他揪心地痛,眼泪缓缓流下来。
卉十不住地摇头,揪住童的衣服,哭成泪人,没想到一直以来自己在儿子的心目中,居然是个这样的人。
“你总是固执着过去,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童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可过去的往事却不断在眼前重现,当时,童在右翼将军家看到最好的厢房居然是挂着道迹的门牌时,他心里有多么的羡慕,即使不是亲生的亲人,可却有人这么爱他。而自己的亲人在这世上却没有当自己存在过……
童的眼睛疲倦地眨了眨,周围的环境是那么的寒冷,世上好像真的没什么值得他留恋的。如果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是件最痛苦的事,那么阻止他离开的话到底是对还是错?
“儿啊!你别死啊!!你是娘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娘只剩下你了,你别离开娘!你死了我改怎么办啊?!”卉十没想过自己一心想让儿子成为帝皇却会让儿子觉得自己成了复仇的工具,一个父母的过错却给自己的儿女带来了终身的痛苦……“只要你不死,娘再也不逼你复仇了!!儿啊……”卉十奋力地呐喊。
“呵呵……”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泪徐徐滑下。“想不到这一刀居然化解了我们这么久以来的心结,我也算死得其所……”
……
卉十想到这里,早已崩溃在原地,她掩着面跪在地上苍凉地嚎哭……突然她脑海中浮现出,她什么都没有了!就是因为李由希和道迹!
“我一定要杀了你们!!”卉十拿起玄青剑向由希刺过去!
由希没有避开,只是用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伤心欲绝的卉十。正当道迹准备用剑去挡开卉十的时候,卉十愤怒地双手却停在了空中。
“你为什么不避开?!”由希站在原地的样子让卉十想起来童之前的样子,面对她的剑,他们为什么都是那么地无畏无惧?
“因为你是卉十阿姨……你要杀我,我不会有任何的怨言……”因为我们如亲人一般,我们都很爱你。
卉十冷笑了一声,泪水开始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抬起头看着屋顶,抿心自问,真的是李由希夺走了她的一切吗?还是这一切根本就是她苟由自取的?自己痛苦的那么多年,还让自己的儿子和养女也那么痛苦,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或许她不那么执着,或许现在就不会有如此的下场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卉十不想再错下去了,如果这件事真的要有一个了解的话,或许也只有她一死谢罪了!
她举起手中的玄青剑毫不留情地刺了下去……
“阿姨!!”
噩运·梦
“妈妈……”由希轻轻地唤了声,之后便再也忍不住,大声哭泣起来。“妈妈啊……不要啊……”由希抱着卉十的尸体,她靠着卉十的脸,哭的声嘶力竭,由希的心随着卉十的尸体渐渐变得冰凉。
她一直都在等待一个机会,等待这次战争的结束,可以有能力有担待时,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唤她作“妈妈”,可没想到,就在快要完成这个任务的时候,却发现,原来自己最爱的人确如此的憎恨自己?让人情何以堪?
天是在和她开玩笑吗?一个人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了?她觉得世界真的好像在卉十把剑刺进自己身体里面的那一瞬间倒塌了一般,由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她不能接受卉十的死,心情怎么都平伏不下来,腹部的伤口因为情绪的激动不断地涌出更多的血来。
如果可以重来,宁愿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
“由希!你冷静一点!”道迹看着由希伤口的血不断地涌出来,开始担心了起来,由希的脸色已经变得如此苍白了,这么下去的肯定会熬不住的!现在如何也要让血止了先!
可无论道迹怎么说,此时的由希都听不进耳,此时此刻,她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揪心的苦痛并非轻易能与人诉说出来,精神上带来的伤害并非常人所能体会。
由希根本就失去了任何思考的意识,无论哭泣有没有任何作用也好,可此时她就是停不下来,心这么地痛,连呼吸都很困难,眼泪根本就控制不住。由希捂住疼痛的胸口,抽泣了几声,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道迹见状赶紧着急地过去帮由希把伤口包扎好,所幸的时,墓室内温度比较低,伤口没那么容易感染。
道迹看着卉十的尸体,无论她是不是为了利用他才对他那么好的,道迹心底都是十分感激这个人,因为她从前对着他那微笑,他还是相信是发自真心的。
道迹又看了看由希,由希的脸色依旧是那么的苍白,脸上表情依旧是无限的绝望。当她醒来的时候看到卉十的尸体的话,心里又要承受多一次的痛苦,亲自埋葬亲人这些痛,让他自己一个人承受过就够了,他不想由希重蹈他的覆辙……
道迹握紧了拳头,下定了决心,抓起地上用法术形成的雪花,把卉十的尸体给埋葬了……
这次荆棘并没有打开新的通道,空旷的室内在这个夜间显得格外悲凉,安静得可怕,道迹看着晕过去由希,想到死去的卉十,胸口一时间就像被塞住了一样。眼泪一时从心底涌上了眼眶,道迹红着眼眶把由希往怀里收紧了一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一定要冷静下来,不然就会很容易做出错误的判断,还有一个国家的人在等着他们,他们不能在这里倒下……
还好,他还有由希。
道迹握着由希的手,偎依着入睡了……
第二天。
当道迹醒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改变了,眼前这并不是荆棘所设的幻象空间,而是真真切切他父皇的陵墓室!
墓室内,点着白烛,透过火光可以看到,这里涂画这许多美丽的壁画,特别是墓顶还画着一副盘旋金龙的图腾,金龙的颜色并没有因时间的流逝变淡,而是依旧鲜艳无比,与棺木上的雕龙相互辉映。为了显示出墓主人尊贵的身份,棺木旁边有着丰厚的陪葬品,陪葬品样样都是全国做工最上乘的精品。
荆棘坐在道迹父皇的棺木上,勾着嘴角注视着道迹和由希。
“想不到你居然能来到这一部,还能这么冷静,挺不错的嘛。”荆棘若无其事的抚摸着身上的绸缎,就像普通聊天一样异常平静地说。
由希渐渐苏醒过来,她用倦怠地睁开眼看道迹,道迹神情十分严肃,他皱紧了眉头,一手握着剑柄做好戒备,一手搂紧了由希,眼神坚定地看着荆棘。
荆棘看着道迹的样子,渐渐收起了嘴角嘲弄的笑意,不'炫'舒'书'服'网'地皱起眉头来。又是这副可恨的样子,道迹居然用跟他那个负心的父亲临终前一样的眼神看着她!还和由希在一起双双对对的样子!
荆棘一想起道迹的父亲,胸口的怒火就开始燃烧!身后的影子突然巨大化,产生一股强大的力量,墓室内的陪葬品全都被这股力量震裂!墓室内开始地动山摇!
道迹和由希都几乎站不住脚,特别是虚弱的由希被这股强大的气流冲击得头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周围的气压增大,使得身上原本包扎好的伤口一下子又再次爆裂开来,而且伤口比起之前的更加地大!腹部的血又开始不断地涌出来!
由希吐了口血,整个身子一下子瘫软下去,道迹赶忙搂住由希。
“由希!”道迹大声地呼叫,可由希已经再次晕了过去。
道迹看着由希脸色苍白的样子,嘴唇已经连一点血色都没有了,手足也是冰凉的。她的身体太虚弱了,昨晚的伤口还没愈合,今天根本不应该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一定要尽快抢救她才行!可是……
道迹看向荆棘,看到了眼前惊悚的一幕,发现事情已经发展到他们不能控制的地步了……影子如魔鬼般侵入了荆棘的身体里面,她得到了刚才那股强大的力量。样貌瞬间扭曲,变得异常丑陋!
那股强大的力量进入了荆棘的身体里面之后,四周开始平复下来。荆棘用红色的瞳看着道迹和由希。她用力一挥衣袖,道迹和由希的身边便产生了一股强风,硬是把由希和道迹分开了!
道迹和由希各摔在了墓室里的两个墙角边,墙角边立即碎裂了几块砖块,道迹的腰立即疼痛得几乎直不起来,可这时他也顾不得自己的疼痛,立即看向由希那边,没想到竟见到由希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的样子,道迹简直像被掐碎了心脏一般难受,他发了疯似的爬起来,跑向由希那边!
可是荆棘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让道迹这么做?她扣一扣扳指,由希的身边便出现了一个透明且完全封闭的套牢,把她牢牢锁在了里面,继而套牢上面出现一条链锁,把套牢升了上去!
道迹看着由希在套牢里奄奄一息的样子,脑里一点东西都想不到了,所有的理智和平静在这时消失地无影无踪!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道迹怒吼道!
“呵呵……”荆棘勾起嘴角,邪魅地笑。“总算把你给惹火了……我就是期待你这个样子!”
“快把由希放下来!如果不是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只要由希呆在上面一秒,道迹也冷静不下来。
“哈哈!!”荆棘仰天大笑!“就凭你?!”
荆棘说着快速飞向道迹,直接单手擒道迹的脖子,她的深紫色的指甲突然伸长,深深地嵌入道迹的脖子里。道迹难受地干咳了几声,本能地用手去掰开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