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伊念红肿泛着血珠的唇,像是垂死边缘的人在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
钟景深巨浪翻腾一般,拳头种种的打在她耳际旁边的墙壁上,“伊念,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恨你,哪怕你提出分手,我也想着是我不够好,是你妈妈强迫你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如果不是深爱,怎么可能抛弃所有的自尊也要留在她的身边?
忍住了一千多个日夜的思念,终于走到她身边,她却已经选择了别人。
“是你把我想的太好了。”她嘴角冷嘲,眼底淡然,没有一点情绪。
忽地,钟景深眸子噙着凄凉,嘴角带着自嘲的笑。颓废无力,一步一步的后退,和她拉开距离,“是我瞎了,才会爱上你!”
他笑出了声,转身离去的背影是如此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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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7担心:有没有被压扁
017担心:有没有被压扁
接到李妈电话,她开车回去。路上给伊国打了通电话,嘱咐了几句。
到家看到躺在床上昏迷的陆禹舟,医生收起听诊器,护士忙着配药,给陆禹舟打吊针。
晕倒了不送医院却留在家里。
医生交待了几句和护士就离开了,李妈下楼相送,房间里就只剩她和陆禹舟。
她静静坐着,两只眼睛盯着他,知道两瓶点滴打完。
陆禹舟干哑的嗓子,泛白的唇微微干裂,开合着,“水……”
伊念到了杯水端给他,放在他嘴角,他喝的还没有洒出来的多。她也不矫情喝了一大口对着他的嘴,想渡给他,只是他的嘴巴紧闭着,眉头也蹙着。
“陆禹舟,你是不是能感觉得到听得到,只是眼睛还睁不开?”她把水杯放下,看着他。
“水……”他继续说着。
伊念瞪着他,“喂你,你不喝,不喂你,你又喊!”就算昏迷了,陆大神也是个难伺候的主儿。
她又喝了一口水,试着渡给他,他仍旧闭紧嘴巴,她用舌头都撬不开。她放弃,不干了!一定是他还不够口渴。
把他被弄湿的上衣也给换了,扶着他做起来太费劲了,她借住了好几个枕头,他庞大的身躯倒下去压了她几次。
帮他脱衣服,眼睛无意看到他心口有一颗红痣,再抬眸时对上了陆禹舟眸子。
“水。”他薄唇发出单音节。
伊念微怔,随即欣喜,“你醒了。”忙把水端在他嘴边。
喝完水之后,伊念才觉得他们的姿势有些奇怪,她是坐在他腿上的。起初这个姿势是帮他换衣服,防止他倒下压着她。
陆禹舟看着她,勾着眸子,“我想洗澡。”
“是要我帮你?”她试探着问,从他身上起开。他没有回答,很显然不可能。家里能伺候陆大神洗澡的只有她。
她话音落,却发现他的眸子紧盯着她红肿的唇,那眸光让她背脊发凉。刚被警告过了,貌似她又‘**’了。
“我去刷牙!”她懂他的意思。
“你刚才用被别人吻过的嘴唇吻我了?”他凤眸勾着,霜降般的寒气袭人。
她刚才只是好心给他喂水,忽略他有洁癖这茬事了。这事是她不对,可她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了。
伊念机灵岔开话题,“你不是要洗澡么?”
陆禹舟身体还没恢复协调,也没什么力气,她扶着他,他半个重量有压在她身上了,到浴室的距离有点远,她不堪重负,踉跄的摔倒了,这一倒下连带着他也倒下了。
“你疼么?”她明明是被压在下面疼的龇牙咧嘴,眼眶泛水汽的那个。
她这个样子挺傻气的。在陆禹舟眼里,她现在除了笨还有点傻。
陆禹舟抬眸摸着她的胸,蹙眉,“没被压扁吧?”
伊念石化……
18。018惩罚:活的这么窝囊
018惩罚:活的这么窝囊!
“毕竟你就这一个优点。”陆禹舟勾着凤眸,透着认真。
她领教过了他是衣冠禽shòu,这对话还算普通的。
伊念推搡着他,紧着眉心,心口被他的重量压的呼吸不过来,“你能不能起来?或者挪开一下,躺我旁边。”
“你说呢?”他微微挑了一下眉梢。
看他眼底的神情没觉得他生气,可是就是觉得有骤降的寒流包围着她。从陆禹舟醒来看着她的唇开始,这股寒气就萦绕着她。
或许是她错觉了,是因为‘出/轨’心虚才这样。
四目对视,伊念无奈的刚想开口说话,陆禹舟抬手靠近她时,她机警的捂着嘴角。两天前把她的嘴唇擦了一层皮下来,再被他擦几下,她这张嘴就不用吃饭了。
陆禹舟放下手,低头,伏在她的颈窝狠狠的咬了下去,这疼痛感,让她疼的掉眼泪。
“操,陆禹舟,你又抽疯了?”她破口大骂。
本来想装淑女的,是他逼得她粗鲁的。
陆禹舟慢悠悠的松口,“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让你长长记性。”
“我又不是自愿的!”伊念捶打推搡着压在身上的他,继续骂着。
这解释在他这勉强通过。
陆禹舟从她身上起来,完全就不像肢体不协调的人,凤眸淡淡的睨着她,“我饿了。”撂下这句话就进浴室了。
伊念捂着脖颈,手上沾了血迹。特么的!这日子还能过么?有家庭暴力啊!
她应该也咬他一口才是,她这是完全被欺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下楼,拿吃的。
李妈站在楼梯口,盯着伊念的嘴巴,冷眼相待,“恪守本分有没有人交过太太?以前我只是觉得太太不懂事了点,还不知道太太不知廉耻。”
有必要把她说得跟个荡/妇似的么?
“陆家有戒尺,太太既然犯了错,按着家规,得请家法”陆妈冷睨着她,继续说着。
听她这话,伊念简直不敢相信,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还有家法之说?
李妈使了眼色,让佣人将她按着,家里的佣人都听从李妈的。
家里陆父陆母就像两个木头一样看着伊念,眼神透露着那么一丝同情。
“你要敢打我一下,我就报警!”伊念扬声说着,推开按着她的佣人。“你们放开我。”
两个按着她,她用力挣扎。
李妈置若罔闻,“按住太太。”脸上万年不变的表情,活脱脱的一个容嬷嬷,只是她不是小燕子,弄不过李妈,戒尺一下下打在她后背,疼的她眼泪直掉。
“疼!”伊念嘴里就能吐出这一个字了。
李妈是不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明明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却活的这么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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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19气恼:要不要立贞节牌坊?
019气恼:要不要立贞节牌坊?
受刑结束,伊念额头冒的全是冷汗,被扔在客厅没人管她,她拖着身体,一步一个台阶,爬到二楼。
陆禹舟此时刚从浴室出来,发丝还低着水,腰际只裹了浴巾,伊念进门狠狠的瞪着他,“我要离婚,陆太太谁爱当谁当去!”
特么的太窝囊了,本来就够委屈了。
“我说过的话,你又忘记了?”他勾着眸子,迫视着她。
他说过不许提离婚。
伊念缓慢走到床边,趴在床上,奄奄一息,“哪有像我这样的?老公不疼,佣人毒打。你不和我离婚,就等着丧偶替我收尸吧!”
陆禹舟上前,眸子上下打量着她,发现她后颈上的红印,“李妈打你了?”
伊念手撑着,爬起来,翻找手机,“我要报警,不然我这口气难消!”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打,还打的这么狠,她手摸后背肿了。
他拿过她手里的手机,神情淡淡,“你若不犯错,李妈是不会打你的。”
“被人亲一下要家规处置,出/轨的话,是不是会被浸猪笼?”后背实在太疼了,她又趴到床上,侧脸看着他。
这一次深刻觉得,她是入了豺狼窝!
“嗯,不用这么麻烦,我直接把你掐死就行了。”陆禹舟轻车熟路的找到消炎去淤血的药膏。
伊念当他是说说,杀人是要坐牢的,她才不相信。
陆禹舟抬手帮她脱衣服,伊念死死抓住。
“都被我看过了,还害羞?”
伊念松开了手,不放心的叮嘱一句,“你轻点。”
陆禹舟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后背打圈,药渗入进去,凉凉的很舒服,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后背涂好了,又帮她涂颈窝被咬伤的地方。
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浮上疑惑,她住在这间房里三年,还不知道柜子里放了药膏。
北城人都有传闻,陆家有很多秘密,陆禹舟孤僻、阴狠毒辣、神秘莫测。她以前都觉得只是传闻,毕竟在北城,陆家不是能只手遮天多么了不起的家。
直到嫁进这个家,才发现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她百思不得其解。
陆禹舟帮她擦好药起身,“伤的不重,再擦两次药就行了。”小兔子不能蹦塌了,他心疼的紧。
不重?!伊念眨着眼睛看着他,“是不是你也被打过?谁敢打你?”家里李妈对他很尊敬的。
“有些事情,你自然会知道。”陆禹舟眉间染上迷雾,拿出烟,点燃。
伊念没好生气的说着,“如果你死了,那我是不是得立个贞节牌坊,这辈子不能再嫁?”
她忍着疼,起来把他手里的烟给夺过去,“你今天昏倒了,你怎么就不知道爱惜一点自己?少抽烟少喝酒,按时吃饭,不挑食,这些很难做到么?”
20。020秘密:告诉他们,太太怀孕了
020秘密:告诉他们,太太怀孕了
“想讨好我?”他勾着眸子,微微眯起,看着在忙着把烟蒂掐灭的伊念。
虽然她的语气不善,但他能听出来,她是在关心他。
伊念幽幽的瞥了他一眼,没回答。
转身,看准大床,她还没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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