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头,弦歌和伊娃已经停止了玩耍,两个人脱了鞋子,伸脚探入河中,在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天,自然没有注意身后过来的人。
雷诺先生是提议过来看,但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久留,大约两三分钟时间,目光只是朝着远处弦歌和伊娃的方向看了几眼,就提出了告辞,“霍伦,有空再聚,我先告辞。”
“好。”霍伦先生淡淡的说了一句,也不做挽留。
雷诺先生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这里,楚南渊想到了一些事情,追了过去,“雷诺先生,请等一下。”
“年轻人,什么事情?”雷诺先生微侧过身,锐利的视线落在楚南渊身上。
“雷诺先生,弦歌,她是我的妻子!”楚南渊想了想,特别强调了一句,随后还是直接开口,“所以,既然雷诺先生在这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昨天的事情,原因是什么?”楚南渊顿了顿,继续道:“作为她的丈夫,我想有些事情你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
其实,在心里楚南渊已经料到雷诺不一定会说,他这么问只是想试探一下,看看他会说什么?
果然,雷诺先生叹了一口气道:“年轻人,作为过来人,忠告你一句,有些事情过去就算过去,不该你知道的也就不需要!”
“不!雷诺先生,你错了,弦歌是我的妻子,我这么做是不想任何人能够威胁到她,我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哪怕……”让他付出什么代价?不过这句话他没有机会出口?
“年轻人,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雷诺打断楚南渊的话后,转过身,离开了这里。
楚南渊没说话,目光随着雷诺的离开,眸中的光芒越发的沉然。
……
第二天,中国历法是大年初一,阳历是一月二十,这一天便是楚南渊母亲安琪。霍伦的祭日。
而弦歌也从楚南渊口中得知他的母亲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阮安乔,安乔两个字取自霍伦夫人和霍伦先生名字中的一个,而阮是霍伦夫人娘家的姓氏!
霍伦先生每年给心爱的妻子和大女儿准备祭日的时候,都非常的低调,基本也就是霍伦家的人来祭拜。
今年也同往年一样,低调安然,是对去世之人最大的尊重!
天刚蒙蒙亮,楚南渊就醒了,或许也可以说他一个晚上没有怎么入眠。
在他起*穿衣服的时候,弦歌也醒了,但是她并没有说话,眼睛默默的在他身后看了几眼,默默的感受着他的疼痛。
他虽然不说,可弦歌就是能感觉到,这是一种潜在的疼痛!人都说成功男人的情绪不会表现在脸上,楚南渊也是,正经的时候大多表情冷峻,很难令人猜到他心里真正的想法。
今天这样的日子也是如此,他的面色很平静,基本没有多余情绪,可越是这样弦歌就越是觉得他哪里不对了?
这个时候,她觉得只在他身边儿默默陪伴就好,安静的陪着他。
不过,就在这时,楚南渊注意到她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说了一句,“还早,你再睡会儿,待会儿我叫你。”
“不了,醒了就睡不着了,你要去做什么?我陪你?”弦歌抓着衣服准备下*。
可楚南渊阻止了她的动作,浅浅的吻落在她额头上,“乖,我很快就回来。”
弦歌没再强求,她知道就算是夫妻也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也许有些事情他并不想让人看到,包括她。
两个小时后,弦歌和霍伦先生,还有伊娃三人用过早餐时,楚南渊才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圆形的盒子。
罗伯特给他的早餐端上来,他也只是简单的吃了一些。
弦歌注意到他手里的盒子,但是却没有问,她暗暗猜了下,应该和他的母亲有关。
早饭后,陆陆续续的,霍伦家其余人回到了这里。
弦歌在楚南渊的带领下一一认识了家族成员,并礼貌的打了招呼,而且这一次弦歌第一次见到了蓝斯。霍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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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假日8之魔咒
弦歌在楚南渊的带领下一一认识了家族成员,并礼貌的打了招呼,而且这一次弦歌第一次见到了蓝斯。霍伦。
弦歌无法表达出自己心里面想到的形容词,她感觉自己有些词穷。
呃,怎么说呢?蓝斯走过来的一瞬,这里一整片地带光芒万丈,就像太阳神阿波罗降临一般。
弦歌特别注意到他的眼睛,黑黑的瞳仁,晶亮闪烁,宛若一颗星,可同时又不止这么简单,还透着一股来自遥远星空的神秘,仿佛历经几万个光年那般的神秘。
蓝斯。霍伦并不吝啬迷人的笑容,尤其是对着弦歌的时候,他优雅的伸出了手,毫不客气的拉过弦歌的手,就要在上面落下一个礼貌性的吻。
伊娃在弦歌身边,可这次她却没有阻止,原因很简单,她不敢!只是偷偷瞪了她大哥一眼,要是换做麦克。乔斯她眼睛都不眨的,就会立刻把他给挡开,现在是她大哥,她还真的不敢!
好吧,这世上没有人愿意招惹恶魔的,好吧?
不过,这次阻止的是楚南渊,他不知道何时回到这里,不动声色拍掉了蓝斯的手臂,直接说了一句,“外公正找你?”
蓝斯亲吻弦歌被打断,他也不恼,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用好听的声音说了一句,“表嫂,礼物收到了吧?喜欢吗?”
弦歌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谢谢你!”她发现自己刚刚有些失态,忙调整了一下。
“不用客气,我一向最愿意送美女礼物,何况表嫂这么美丽动人的女人!”蓝斯毫不客气的赞美了一句,眨着眼睛故意瞅着楚南渊,隐隐的带着一丝挑衅,却不过分。
这个蓝斯。霍伦还挺会说话的?弦歌一改心里对她的恶魔印象,不,应该是伊娃口中的恶魔印象。
片刻,蓝斯就向霍伦先生走去,而没多久后,众人一起移步霍伦庄园后山,霍伦家族的墓地全都集中在这一地带。
祭拜仪式其实很简单,约莫一个钟头后,就差不多结束,弦歌陪伴在身侧,感受着他的喜怒哀乐,在他最难过的时候,她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做她能做的事情。
结束后,有工作的人和他们告辞陆陆续续的离开,剩下的也就只是霍伦先生,还在上学的伊娃,还有弦歌楚南渊。
霍伦先生毕竟年纪大了,楚南渊让伊娃抚着老人先回去,最后也就剩下他们夫妇两个人。
这个时候,楚南渊把他早上准备的盒子放到墓碑前,弦歌才知道里面装的都是他的母亲生前最爱吃的东西和喜欢用的。
而离得近了,弦歌也看到了安琪。霍伦墓碑上的模样,果然和她心里想的一样,和罗马那栋别墅内的霍伦夫人有七成想象,基本也可以用那几个词来概括,美丽优雅善良迷人!
楚南渊的那双深蓝如海洋般的眸子完全遗传自她!这双眼睛在楚南渊身上是神秘高贵,而在一个女人身上就是温柔多情!
但是,总归是一种极为少见的迷人!
弦歌正想着,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楚南渊开口低喝了一声儿,“谁在那里?”
弦歌有些不明所以,猛地抬起了头,顺着楚南渊开口的方向看过去,这一看,却吓了好大一跳!
安琪。霍伦的墓碑后,缓缓的起了一个身影儿,这个身影儿不是旁人,却是许久不见的楚云泽!
楚云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事实让弦歌一时半会都消化不了,别说是当事人楚南渊。
一眼看过去,楚云泽现在的状况很糟糕,也可以用邋遢来形容,而且随着她们的靠近,弦歌闻到一股浓烈刺鼻的酒味儿。
对,楚云泽喝醉了,此时此刻醉的基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此刻,楚南渊的面色比阴沉的天空还要沉,他一言不发,一双深蓝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楚云泽。
弦歌绕了一步,视线掠过墓碑后面,跟她猜测的一样,她看到了约莫有十几个左右的空酒瓶子,而楚云泽的手里还抓着一个。
她的心里起了很多的诧异,楚云泽什么时候过来的?竟然喝了十几瓶酒?关键这里也属于霍伦庄园,他怎么进来的?为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你,看……什么看?没见过自己的老子吗?”楚云泽手臂撑着墓碑一侧,冷笑,目光灼灼的瞪着楚南渊,阴沉的模样和楚南渊平日的相差无几。
楚南渊没有立刻说话,隔了片刻,薄唇吐出了几个字,“对,我就是在看,不过我在看疯子?”
“楚先生,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喝酒?你到底想做什么?”楚南渊的声音提高了不少,听得出来他特别的生气!
楚云泽幽幽的一笑,手指摸着安琪的墓碑,动作轻柔,说出的话像是*间的低语,“我和我……我的妻子之间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管不着……也……不能管!”楚云泽显然醉得不清,话语都是断断续续的。
“楚先生……”楚南渊的怒气似乎猛然飙了起来,接着,他勾了唇角,笑得非常讽刺,“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这些年你对得起母亲吗?”
“今天是她的祭日,你明白吗?喝酒?你是想她不得安宁吗?”
“对,我想叫醒她,我不想她安宁,凭什么我在这里受煎熬,她却走了?凭什么?”楚云泽仿佛突然清醒,连续的说了长长的一句话,“如果可以,我要把她叫醒……”
“楚云泽,你……”这是楚南渊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楚云泽,说着他上前一步,用力撑住楚云泽的身体,口气阴冷,“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可以在母亲这里胡言乱语?”
楚云泽半醉半醒的瞅着他,不说话,视线一转,落在旁边的弦歌身上,突然道:“小子,你很爱她吧?”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你也许就明白了……”
楚云泽的话半醉半真,楚南渊根本就没有当真,他冷笑回应了一句,“不!我跟你不一样,永远都不一样!我的人我会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