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妈在那边暗自纠结,不敢说话的样子,蓝宇阗就知道林妈是不敢再提什么关于辞职的事情了,他想了想,话又软上了几分:“你好好照顾她,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往后这一个月领两个月的工资,林妈你看成不?”
一个月领两个月的工资?
林妈听到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但是在看到蓝宇阗脸上的伤,她的眸子又暗淡了下来,这代价也不小啊,要是哪天那小姐疯了起来……不,是病了起来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地见人都打一顿,她哪受得住。
蓝宇阗也不打算同林妈多废话了,这软的硬的都摆在她面前,识相的人自然是知道要怎么做的,如果要倚老卖老的话,他虽然不会挽留,但是也不会同她客气的。
“有事打我电话,晚些我会调派两个人手过来。”蓝宇阗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上去一片刺痛,看来这两天他又不能去公司,只能让特助把工作全部都带到他家去了,也不知道这一次被铭儿瞧见又要怎么说他了。
想到铭儿,宇阗就想到之前挂断的那个电话,一般在没有洽谈公事的时候,不管在忙,他都不会主动挂断铭儿的电话,没想到这个习惯在这么多年下来开了先河。他不是不想接她的电话的,只是他明白,如果让铭儿知道他去看的人是菲儿,只怕会不高兴的。
想了想之后,他拨通了铭儿的电话,响了很久,也没有人接,蓝宇阗想了想,猜铭儿大概是在逛街,也许没有听到电话。
他也不再勉强,挂了电话,拨了另外一个人的电话,一会之后,电话那头火爆的声音就已经怒不可遏地传了过来。
“蓝宇阗,你找死,我儿子刚刚睡着!”
李晓明真恨不能直接把蓝宇阗从电话里头拖出来好好的一顿暴打,菲儿退烧哪天他回了家,才发现儿子住院了,他的妻子,为了不让他担心,又或者是根本没有把他当做丈夫所以就没有通知他。
等到他去医院的时候,那小小的人儿躺在床上,病怏怏的一张脸,但是还甜甜地喊他爸爸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胸口柔软一片,他的儿子需要他的陪伴,在菲儿和儿子之间,他选择了儿子。
过往再浓烈的感情经过时间的沉淀只剩下情谊,而他现在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一个女人的丈夫。
李晓明站在房门口打着电话,他的妻子余烟正在拿着毛巾小心地擦拭着孩子脑门上溢出的汗珠,她走了过来,那一张冷冰冰的娇颜,用毫无起伏波动的声线告诉他——“孩子睡了,如果你要讲电话,麻烦走开一点”。
是的,他的妻子就是这么冷冷冰冰的姿态,李晓明甚至于都忘记了当年自己这么会和这个女人有过一段情,一向小心谨慎的自己还弄出了一个结晶品出来。
“晓明,你有什么相熟的心理医生么,如果有的话,麻烦给菲儿看一下诊,”蓝宇阗的声像是被哽住,良久之后他才说出了一句话,“菲儿她,好像有精神分裂症。”
李晓明长长地沉默了下来,说实话,他几乎没有一点意外,甚至有些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在第一眼看到菲儿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现在听到的时候,不过是多了一些辛酸。
“我知道了,你好好看着她,过两天我带医生过来。”李晓明挂上了电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想要去抽两根烟,胸口总觉得有块石头堵得慌,他也能够这么平静地看待菲儿被囚禁的事情。
是麻木了,还是屈服了,更或者是同流合污了。李晓明已经不想再去多想了,因为再计较这些东西也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铭儿的确是在逛街,不过是在逛男人这条街。
她到了金色,一大清早的,高予卿还在睡着,昨天赌的太晚,十赌九输,往常的时候他经常是输客,可昨晚他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一直都在赢,那砝码赢到他手软。
金色有一点好,要是在一些小的赌坊,要是见客人一直赢就会看你是不是出千或者是买通了派牌员,金色一向财大气粗,来这边工作的员工都是签了各种协议的,基本上是不怕出问题,只要你能赢,就不怕你赢。
再说,高予卿这段时间在这里也消费了不知道多少,俨然已经成了一个VIP客户,走哪都是享受着最高的服务。
以往输到惨痛的时候,他晚上就会叫上金色的女人,金色这里的女人的技巧都是一个一个个顶个的,想他怎么不想软玉温香在怀,昨晚赢的太开心,散场的时候他走路都是得瑟的,也就忘记了要叫一个女人会房消遣一下。
所以当铭儿进他房间的时候,他像是一条死狗,在床上四仰八叉地躺着。
铭儿也不管这么多,她的心里头有着一团火在烧,那一声“宇阗哥”就像是复读机一样在她的耳边不断地回响着,她的理智早就已经烧完了。
第五十五章 是谁种下的寞
她把名牌的手提包往着地上随便一丢,脱下了自己身上最新的Dior时装,像是一条蛇一样往着床上扭去,任何一个男人只要瞧见身着内衣内裤的美人扭着纤细的腰肢往着床上爬够来的时候,身体的某一处一定是坚硬如铁了。
可现在高予卿睡的正熟,带着一脸的口水和傻笑,他还在做着昨天一口气赢了一千多万的好梦,打算等梦醒了之后,他接着在牌桌上奋斗。
在铭儿的手包裹住那一团还萎靡不振的东西的时候,高予卿微微动了动,铭儿瞧见他没醒,褪下了他的内、裤,张开柔软的嘴套住,开始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像是一个娼、妓一般。
在往常,她被高予卿碰了就觉得恶心,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她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些了,只记得蓝宇阗背叛了他,她一直都觉得就算自己的身体被这个丑陋下作的男人侵占,可她的心还是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属于蓝宇阗。
既然他都已经背叛了她,她为什么就不能在和这个男人上床,她可以和任何的男人上床,她也可以背叛他,这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
高予卿终于是醒来了,他觉得自己舒坦极了,他呻吟着:“宝贝,我的宝贝,别停,再用力一点……”
这金色的女人果然是不同凡响,这口技几乎是要他缴械投降了,感觉真是要上天堂了,这金色就是人间天堂。
铭儿见高予卿醒来,抬起了头,看着他道:“哥,我要,给我!”
高予卿原本还以为是金色里头那漂亮的和仙女似的女人,结果没想到居然会是他那八百年都不会主动来找他的妹妹铭儿,原本吧,这给他吹箫的女人是铭儿,他也是乐意的,别说他这个继妹长相,那的确是漂亮的,身材也好,该大的地方打,该小的地方小。
可铭儿也忘记了,自己是一路哭着来的,再好的化妆品在眼泪攻势下都得花,尤其是那眼线液,流出了一道黑色的痕迹,那一张五彩斑斓的脸堪比女鬼。
高予卿一看到那张脸,那坚硬如铁瞬间疲软了几分,他心理面苦道,他这干力气活的也不容易啊,还不能有个人情绪。
他一边心肝儿宝贝地叫着,把铭儿往着自己身下带,这被子蒙头一盖之后才猛地一下子冲进了她的身体。
在身体被高予卿贯穿的时候,铭儿哭叫出声,而高予卿可不管这么多,反正这看不到人,女人长得再好看对他也只有一个功能。
宇阗,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欺骗我的!
铭儿那画了彩绘的手指紧紧地扣进高予卿的后背。
“哥,你想不想赚一笔狠的?!”
她带着娇·喘,轻声问着。
“你想不想赚一笔狠的?”
铭儿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头已经想到了一个恶毒的念头,高予卿原本就是勉励为止,在听到铭儿这么说的时候,他越发的用力,钱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当然多多益善。
高予卿拉着铭儿躺在床上,喘着气,有些兴奋地问着:“怎么赚钱?”懒
难道这女人想通了,知道男人不如钱,打算从蓝宇阗身上捞一笔走人了?
“哥,你知道沐凌菲的吧。”
铭儿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她的心有些麻木,而她也像是一条死鱼,直愣愣地躺在床上,和一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男人上床,她果然还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心底里头只有厌恶,更深一层的厌恶。
“沐凌菲,当然知道!”
高予卿应着,他能不知道,当初他那三亿的钱不就是那财神婆给的,想来,那女人在他眼中也是可爱的紧,当然所有的女人在他的眼中都是极其可爱的。
“怎么,她不是已经和蓝宇阗离婚了么?”高予卿有些不解地问道,他是不拒绝赚钱,之前她要他趁着沐凌菲晚上下班在蓝氏的停车场里头绑架了菲儿。
那个时候,蓝宇阗刚接手公司没多久没,蓝家老头又一次心脏病发进了医院,沐凌菲也在公司里头,还当上副总的位子,帮着宇阗熟悉公司的业务,当时公司的财务大部分都掌握在她的手上,大笔的金额调动都需要她亲自处理。
铭儿告诉他,往日里头菲儿身上都会随身带着笔电,公司的账目只要她通过网银就能够直接转账。她要他绑架她,然后一定要从公司的账目上转账钱,绝对不能从沐凌菲的私人账户上转,铭儿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这钱多钱少不成问题,但是就是要弄成一个转移资金的名义,或者她会用自己名下的钱去填补,但是还是会留下痕迹。
“是离婚了。”
铭儿漫不经心地应着,的确,她是以为他们不会再有交集了,可现在却演变成为现在这样子,早知道当初就应该让高予卿下个狠手直接解决算了!
“但是,她很有钱。”铭儿看着高予卿,声音像是诱惑一样,“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享受的生活么,反正这种事情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这一次下手狠一点,一并解除后患,你看怎么样?”
想到当年的事情,铭儿只觉得当年的自己应该更加心狠一点,直接就人给解决了,省的现在是那么的麻烦,不过这高予卿也是,平常见到个女人都和蚂蟥见到血一样,怎么的那一次就没有对沐凌菲做出点什么,她回来的时候几乎是毫发无伤的。
如果,当年狠心一点,或许现在就不需要这么烦恼了。
铭儿的意思是,她要他绑架之后撕票?!
高予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