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今天真是好心情啊,居然又来到了咱俩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坐在这里,感觉一定别有不同吧,说说,找我什么事情,我还有事情呢。”
赵艳平坐下,要了一杯白水,便开始调侃朱大常起来。说来也怪,当一个女人下定决心不想和一个男人再在一起的时候,当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的心伤到无比的时候,这个女人当真是能够马上看不顺眼这个男人来了。
赵艳平看到朱大常这个样子,心里真真儿是没有了一点儿的爱,只剩下了恨和嘲讽。
朱大常现在却没有了一丝想与赵艳平对嘴的冲动,他觉得好累好累,再也不想与眼前的女人说什么话。母亲被这个女人害死了,她却还在这儿没事儿一样地说话,他真想扑过去一把掐死她!
不过,他还有一点儿残存的理智。
他用这点儿残存地理智对赵艳平说道:
“赵艳平,借你的十万元钱我马上还你,其他的钱,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必竟,你也有错的地方,再者,我真的没有那么多的钱。”朱大常冷静地说完,喝了一口水,目光像剑一样地射向了赵艳平。
“哼,我就知道上来没什么好事情,果然是想要赖帐的。”赵艳平翻了个白眼,对朱大常说:
“对不起,我们刚才在另外的茶楼商量好的事情已经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了。除了还我的十万元钱,另外的五十元,一分钱都不能少!你就是再叫我喝茶什么的我都是不会改变的。对你这样的男人,我算是看透了,别在我的面前装出一副可怜样,我不会吃你这一套的!如果只是说这事的话,我就不奉陪了,如果还有其他的事情的话,请直说,别再拐弯抹角的。我俩之间,现在啥事都直说好了。”
赵艳平说完,冷冷地看着朱大常,看着这个她曾经那要爱着的男人。
只见朱大常低了一下头,咬咬嘴唇,痛苦无比的样子。
“别装了,你妈又没有死,装什么装啊,你的啥德行我又不是又知道!跟了你那么久,你的啥嘴脸我都看完了,要装就在别的女人面前去装吧!就是你的前妻,现在也不吃你这一套了,还想来打动我,哼,真是白日做梦!”
赵艳平的话如一把刀子刺进了朱大常的心。
他的泪水一下子落了下来,滴到了桌子上,似乎在叭叭作响。
在沉默里他终于抬起了头来,看着赵艳平,一字一句地说道:
“赵艳平,我的妈真的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你竟然这样说你的老妈?”赵艳平顺嘴一说,但是心里却突突地跳动起来。
她其实并不想让朱大常的亲妈死掉了。当时她一脚将他的妈踹到了地上,摔了重重的一下,当时希望她死了算了,不过那是在她无比气愤的情况下的想法,真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并不想她与朱大常的一家发生那样的事情。不出人命,人切都还好说,出了人命,一切都不好掌控了。
朱大常冷静地说道:
“是,你终于如了愿了,你害得我妻离子散,害得我的老妈丢了性命,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怎么会这么狠心?我真是不明白。你现在还要我的五十万元钱吗?你真的能够安心地要吗?”说完,狠狠地蹬了赵艳平一眼。
赵艳平看到了朱大常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杀机,她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是的,如果朱大常的母亲因为她的失手而死去的话,事情就闹得大了,人们同情的天平就会倒向朱大常那一边,而一旦倒向了朱大常那一边,她就再也说不起来话了。什么赔偿,影子都不会有了,她所受的折磨和伤害,可能也只有白受了。
于是,她慌乱起来,忙本能地辨解道:
“朱大常,首先,我并没有将你的母亲害死,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当时,她扑过来打了我几下,我们推搡在一起,无意中她摔倒的。”
反正当时的情景没有人看得到,她只要不说,朱大常的母亲又不在人世了,谁也拿她没有办法的。
朱大常一言不发,机械地看着赵艳平一张一合的嘴巴,脑袋里一片空白。
赵艳平继续喋喋不休:
“你妈的事情与我无关……我的事情,可是你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你那一脚,我的孩子不会掉,我的身体更不会受到这样大的伤害,想要赖帐,不可能!”
赵艳平说得声色俱厉,但是心里已经没有那么理直气壮了。朱大常的母亲去了,这是天大的事情,现在的朱大常,不好惹。她不过是因为害怕,所以急于撇清一切的。只有撇清了一切,朱大常才会放过自己的。虽然身体没有生育能力了,但是生活还得继续啊,如果得到了朱大常赔偿的那五十块钱,她就又有了再找男人的本钱。即便不再找男人,那钱也是可以让自己无忧的生活的。
见赵艳平说完了,正拿着杯子在喝水的时候,朱大常突然问她:
“赵艳平,你的意思是说你还是继续要问我再要五十万罗?”
赵艳平一紧张,呛了一口水,然后回答道:
“当然了,一分钱都不能少!”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赵艳平的脸上瞬间留下了五个明显的手指印。
“你这个蛇蝎女人,留你在世上做什么?你除了害人之外,哪里还会干出一点好事来,今天,我就要为民除害,让你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去害别人!赵艳平,你就到阴间里去和小鬼们理论吧!”
说罢,朱大常霍地站了起来,一下子将毫无防备的赵艳平从旁边开着的窗户推了出去……
伴随着一声惨烈的叫喊,赵艳平从窗户飞了出去,留在朱大常最后印象里的,是她惊恐无比的面孔……
那面孔,再也挥之不去!
“怦——”一声令人恐怖的声响过后,停在楼下的一辆车顶上,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女人砸了一个大坑!
路人惊慌不已,纷纷躲闪,然后又围拢过来看个究竟。
摔下来的女人样子惨不忍睹……人们议论纷纷,于是,有人赶紧打了报警电话……
☆、243、交待后事
朱大常却静静地坐在原处,一动不动,像个木偶一样。''
刚才将赵艳平推下去的一瞬间,他是多么畅快啊,他知道,就那一下,那个让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的女人,那个害得他妻离子散,母亲死亡的可恶女人,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再也不会醒过来,再也不会干扰到他的生活了。
俩人的世界里,再也不会出现交集了。
一切都像梦一样,怎么的都不像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不过当看到茶楼里的其他人慌乱地奔向他的方向的时候,当那嘈杂的声音传到他的耳膜的时候,他知道,刚才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他并不想辩解什么,他觉得这样做了,就对他冤枉死去的母亲有了交待,就对他朱家的人有了交待。
真的,一切的后果他都愿意承担。
茶楼的老板和店里喝茶的客人都围着他,不敢上前,因为他的神态实在是不太正常。刚才有人已经看见了,他与一个女人在那儿厮打,只见他一用力,那女人就像一片树叶一样从窗户飞了出去,再也没有飞上来。
每个人都被吓住了,发生在眼前的事情,是这么地不可思议。这一男一女要得有多大的仇恨才会做出刚才那样的事情啊!
这是十三楼,高得吓人呢,人要是掉下去了,那可是要粉身碎骨的啊!
茶店老板早安排了人去打了报警电话,自己则在一旁注意地观察着这个一言不发的男人,心想难道他是精神病吗?难道他被女人甩了吗?
朱大常愣了一阵。拿出手机来,给他的好友宁勇打了过去,让他赶紧过来一下。他知道,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回家去了,家里母亲刚逝去,后事还没有料理。家里除了父亲,再没有主事的人,那小凤也是空有一张嘴巴,真遇到事情还是六神无主,现在只昨将这些事情委托给朋友了,让他们帮着张罗一下了。
要是柳依晴在就好了,她也可以帮着张罗的。但是,哎,现在的柳依晴看了只会高兴的是吧。
他心灰意冷。
这时候,单位副局长打电话过来。他只看了一眼,但掐掉了。现在不用在乎这些了。得罪了领导就得罪了吧,反正以后也不会再在原来的单位上班了,上班?小命保不保得住还是两个人字呢。
他现在最放心不下的,便是那儿子朱翔天了。儿子还小,失去了奶奶,现在又即将失去父亲,现在,他只得将一切的希望寄托在柳依晴身上了,指望着她能够好好地照顾天天。必竟,那是他最后的希望。那孩子那样的可爱,真不该因为大人的事情而毁掉了他的一生。
于是,他决定还是打电话给柳依晴,向她托负儿子。
柳依晴正忙着,见朱大常的电话打过来了。想了想还是接了。心想看他还会有什么话说。
朱大常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那几个字,再一听到柳依晴的说话的声音,他忽然泪流满面。那些平常的人啊,那些平常的生活啊,原来的自己是多么地不珍惜,多么地看不起,所以一直折腾,直到折腾成现在这个不可收拾的局面。柳依晴的形象在他的面前,已经再不是那个他看不起的温婉女人形象了,她现在的一切,都是那么让他着迷。如果时光能够倒流的话,他愿意什么事情都不想,只是静静地陪着柳依晴,俩人一起好生抚养自己的儿子,一起供养自己的双亲。
但是,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原来,也是在这间茶楼,他认识了赵艳平,他以为一段美好的让人心动的感情开始了,现在看来,才知道那只是一个桃色的陷阱,他一掉进去,就掉进了万丈深渊,再也爬不上来了。
人要是有先见之明该多好啊,人要是能够清楚地看到后面发生的事情该有多好啊!可惜自己只是一个凡人,既然没有先见之明,也看不到后面发生的事情。
“依晴,有件事情我托付你一下。”朱大常幽幽地说道,语气是柳依晴从严没有听过的模样。
柳依晴听到这声音,知道肯定发生什么事情了,只是不问,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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