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田园之第一酒娘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悠闲田园之第一酒娘子- 第1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玉无忧有一点说对了,如果狩猎为真,她倒是逃不开,多半要去的。思及此处,微微笑了起来:“为何不去?这样有意思的事情,我自然要去的。”

    玉无忧听罢,眼睛微微一亮,仿佛松了口气的样子,语气有些轻快起来:“涂姑娘的马匹、骑装、首饰等一应东西可准备好了?我愿赠涂姑娘一套行头,保证乃是独一份,叫涂姑娘在狩猎之际艳压群芳。”

    “艳压群芳?”涂菲媛不动声色,不喜也不怒,又垂下眸子。

    她继承了云诗的相貌,本来长得就够美了,又经由沐神医的药水泡过,肌肤白嫩出众,站在哪里都不逊色,还需要行头来增色吗?

    再说,她对出风头这回事,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这些行头,安国公府都为我准备好了。”涂菲媛淡淡说道。

    既然要去,涂大海和云诗没道理不为她准备的。况且,既然她要去,没道理阿俊不去,肃王妃多半已经准备了行头,而且给她也准备了。想到这里,微微低头,瞧着身上的衣裳,跟阿俊的乃是同一风格,不由笑了笑。如今她的衣裳都被肃王府包了,全都是肃王妃亲自挑选料子和花样,叫人做了成套的送来的。云诗笑得十分暧昧,再不肯花心思给她准备了。

    “据我所知,有人打算在狩猎场上,对涂姑娘做些手脚。”只见涂菲媛不为所动,玉无忧不急不缓地说道,隐隐有些诱惑的味道:“英国公府七小姐,程婧昀,不知灵慧郡主可还记得?”

    涂菲媛饮茶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玉无忧:“你要说什么?”

    她没忘记,程婧昀是什么人——英国公府,三房小姐。

    更没忘记,三个月前,英国公府出的那档子事——三房夫人死了,英国公大丢面子,最终圣旨降下由庶子袭爵。

    出了这样没脸面的事,英国公府里的小姐们,日子只怕不好过。程婧昀的性子,娇惯霸道,只怕咽不下这口气。若说联合了什么人,要对她不利,倒是有迹可循。思及此处,涂菲媛的眉头微微皱起来。

    “我晓得涂姑娘聪明伶俐,不怕人算计。但是,要分心提防,也是叫人不爽利。而且,万一给她得手,失了面子便不值当了。”玉无忧这回笑得真心起来,面上恣意又狂放,“此事不若交予我来处置?保管涂姑娘顺顺利利度过秋猎之期。”

    涂菲媛不由得头痛,放下杯子,抬手揉起眉心:“白白受了你好处,这回算欠了你一个人情。”

    什么阴谋诡计,他全说出来了,连试图对付她的人都捅了出来,这份情真是不领也领了。一时又感激,又有些恼。抬头看着他笑得恣意张狂的模样,那份恼意渐渐压到了感激之情,抬眼瞪他:“日后我会回报你的。”

    兀自存着希望,他图谋不小,并非冲着她的窖藏好酒来的。

    “哈哈,要说回报,正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玉无忧哈哈大笑起来,伸出两根素净的手指头,在涂菲媛的面前摇了摇,笑得别提多可气了:“不需其他,两斤窖藏好酒即可。”

    涂菲媛真是叹气了,揉着眉心,没好气地道:“知道了。”

    玉无忧见她终是应下了,面上尚看不出来,心里着实得意,又松了口气。他勾着笑,瞧着坐在对面的少女,乌鸦鸦的青丝,藕节般白嫩的肌肤,一双清目黑白分明,顾盼之间满是灵动,忍不住有些赞叹。

    “我窖藏好酒的事,你是如何得知的?”涂菲媛虽然应了他,心里到底是不舍的,狐疑抬头看他。她不曾告诉过别人,连涂大海和云诗都没有说过,只等着逢年过节或者好事连连之时,拿出来庆祝一番的。若是都叫人知道了,只怕不好。

    又想起来嗜酒如命的周监正,心里更是提防起来。周监正身怀异术,万一哪日悄不蔫声给她盗了,她可是哭都没得地方哭。回去后,还要再想一想如何存放才是,涂菲媛心中暗道。

    只听玉无忧朗声笑了起来:“涂姑娘酿的酒水,犹如琼浆玉露,哪有人不喜欢的?不论什么品质,我从头到尾都尝过的。”

    涂菲媛听到这里,脑中懵了一下。再定睛看向玉无忧,却是笑得奸诈如狐狸。顿时大恼,拍桌起身,指着他道:“你,你——”

    这奸商竟然诈她!

    他哪里知道她有窖藏好酒?不过是将她酿造的酒水都尝过一遍,继而心中猜测她或许有更好的酒水。但是平白来问,她又不可能告诉他。这才带着程婧昀居心叵测的消息,从京城赶过来诈她了!

    “涂姑娘真是心思玲珑,万分剔透。”见她回过味儿来,玉无忧抚掌轻叹。

    这本是夸赞之语,偏偏他狭长的凤眸中满是笑意,落在涂菲媛的眼中,便可恶透顶了。抬手指着他,脸色变了几下,愤愤骂了声:“奸商!”扭头甩袖走了。

    ------题外话------

    啊……弱弱地说,偶回来了……

    消失这么久,原因……一言难尽。总之,这回回来了,就不走了,一直到写完。

    嗯,感谢仍在的妹纸,鞠躬!



第一二七章 李氏,教孙

    自涂菲媛走后,阿俊便一个人守在店铺里。

    往常都是他和涂菲媛两个人守着,时不时说些话儿,从不觉得时间难过。今日只剩他一个,孤单单坐在柜台后面,望着空落落的小店,不多久便觉得无趣起来。

    麻一倒是守在周围,但是他不想唤麻一出来。麻一见了他,总要叨叨有的没的,他不爱听。托腮望向外头,但见人来人往,也没什么意思。

    未托腮的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弄着算盘,一不小心手指头挤进了两排珠子中间,顿时痛得回神。连忙挣出手指头,举在眼前瞧着。但见一抹淤青泛紫,突兀地出现在粉白的指肚上,颜色鲜明得紧。

    痛倒是不痛,只不过……阿俊想起涂菲媛曾经说过,叫他不许受伤,若是叫她发现了便惩罚。思及至此,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倒是不怕罚的,但是他不想没了奖励。媛媛还说过,若是他一个月内都不曾受伤,便给他奖励。今日便是“论功行赏”的日子,可不能叫媛媛发现了,阿俊心想。这不难,他仔细些也就能遮掩过去了。

    低头瞧着搁在柜台上的算盘,忽然皱了皱鼻头,一把将它拿起来,拆了个干净。

    一大把算盘珠子落在柜台上,他全都拢在一起,但见乌漆漆圆溜溜的珠子打磨得光滑,捏起一粒在手心里,打量起来。未几,一抹狡黠爬上他的眉梢。目光投向外头路上行人,手指一曲,但见一点黑影“咻”地飞出去。

    下一刻,路上传了“哎哟”一声,却是一名中年男子抱着脚面痛叫出声,一边叫一边四下打量着,眼中满是惊恼。

    阿俊趴在柜台后面,望着那名中年男子左瞧右瞧,终是寻不着罪魁祸首,怏怏离去,坏心眼地笑起来。他便这般一手托着腮,一手把玩着算盘珠子,每每瞧着谁不顺眼,便弹出算盘珠子恶作剧一把。如此这般,倒也玩得有趣。

    不多时,一大把算盘珠子便没了影儿,柜台上只剩下空荡荡的算盘架子。阿俊低头瞧着,不由心虚起来,眼睛四下乱转,慌忙拿起藏了。

    将将藏好,打外头进来一名中年妇人,生得俏丽,打扮穿戴亦是华美。一进门,那目光便直勾勾盯住阿俊,但见他孤单单一个人,忽而咯咯笑了起来:“小兄弟,怎么不见你们东家?”

    见着来人,阿俊的鼻头便皱了皱,仍是好脾气应道:“你要买酒?买多少?我取给你。”

    “先来一坛子。”妇人摆着腰肢走近前来,偎在了柜台上。

    阿俊转身从架子上取了一小坛酒,说道:“十两银子。”

    妇人上身前倾,将鼓鼓的胸脯凑过去,调笑道:“小兄弟,夫人我手脚软了,支使不动。不如你替我拿银子?就在我胸前放着,你将手伸进去,即可取出来。”

    阿俊的眼中立时涌起恼厌。

    这并不是他头一回遭到调戏。他生得好,许多大姑娘小妇人,都常常来店里寻他玩笑。非缘酒庄的生意,竟有三分是靠着他的这张脸得来的。

    这位中年妇人,便是其中一人,隔三差五便来店里,调笑一番。有时买酒,有时不买,倒也是一位常客。往常涂菲媛都在,这妇人即便调笑也有些度,从没做过这般叫人难堪的事。况且,遇着这般事情,也有涂菲媛三言两语,四两拨千斤就给打回去,倒是没叫阿俊难过。

    这回涂菲媛不在,妇人便壮了胆,竟也敢风骚荡漾起来了。但见阿俊不动弹,便咯咯一笑,一手则提了酒坛,说道:“小兄弟不来取?莫不是要白送给夫人我?既是如此,夫人我便多谢小兄弟了。这酒,夫人我便提走了。”

    “慢着。”阿俊虽然讨厌这妇人,却不肯叫她白白提了酒就走。他才思敏捷,动作更是灵敏,不等妇人提了酒坛,便一手探出,从下方将酒坛托起,手腕一转,完完整整拧了回来,然后说道:“一坛酒,十两银子,夫人不给银子,不能拿走这酒。”

    妇人见他如此矫捷,眼眸一亮,看向他的目光愈发火热了:“小兄弟可真是绝情。数月之前,夫人我还曾与你赠过一身衣裳,你忘了不曾?为何如今竟连个好脸色也不给本夫人瞧?”

    阿俊的鼻子又皱了起来。这妇人姓陈,当真在几个月前给他买过衣裳。阿俊记性好,清清楚楚记得那天才参加过吃包子大赛,然后媛媛带他买衣裳,他喜欢的衣裳贵得很,媛媛不肯给他买,是这妇人送了他。

    然而他并不觉得感激,眼瞧着妇人轻浮的脸,扬起了下巴,颇骄傲道:“媛媛说了,我长得好,旁人等闲看不得我笑。若要看我好脸色,要给银子的。”

    “什么?竟有此事?”陈氏闻言惊道,一手掩着口,不可置信地道:“小兄弟,你们东家好狠的心呀!竟叫你卖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