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令自己痛恨的玉坤派,可是事实上,当看见当年的小空嵬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玉坤弟子纷纷倒在血泊之中的画面,心里那好不容易筑起的高墙坍塌了,原来,自己还是那样的爱着自己的师门,还有那群过去总是围绕着自己乱转的孩子。
“……那婆婆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想起那尸横遍野的画面,真的难以想象是那个原本单纯的纤纤所造成的,也许这一切的不幸,都是因为自己曾经伤害了她。
“我用了迷蛊,可是……空嵬他一生的修为都毁了,而且,心里的那份自责怕是会折磨他一生吧!”看着空嵬在昏迷中仍然自责,痛苦的神色,老者的眼里有着温润晶莹的东西。
“婆婆……”望着那更显得憔悴的老人,不知道说些什么,唯今,玉坤已毁,唯有带着他们回去天下第一楼了。
“云逸,你看见萱萱了吗?”
看着老者眼里的担忧,云逸微微的摇了摇头,的确,在那里,那堆积成山的尸体里,没有萱萱,没有朵云……
“不要回去天下第一楼,会害了无辜的人。”老者平稳的语气,好像看透了一切,知道萱萱平安,起码没有死在玉坤,已然是天大的安慰了,自己这把不中用的老骨头就算是死也算安心了。
“婆婆你……”自己天下第一楼二公子的身份在玉坤知道的人并不多,婆婆出去了仅仅几天,竟然可以了解到自己的身份,还能准确的猜测到自己心中所想,的确不简单,这着实让自己惊讶不已。
“不用惊讶,也不是我有多神通广大,空嵬告诉我的,如果不想你的家人陷入无谓的争斗,那天下第一楼还有慕容山庄是万万去不得的。”事以至此,断不能再有人白白的搭上性命了。
“我明白,但我们一定要去,但不是中原脚下的天下第一楼,而是天山分舵,那里,应该没有人,位置也算隐蔽。”那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况且,距上次的事件平息后,相信所有的人都回到了中原,没有什么人烟的天山应该最适合婆婆和师伯养伤了。
“看来我的担忧是多余的了,你比我想象的要睿智的多,也许,玉坤还有将来……”而你就是希望啊,云逸!
“你带着我们去天山?”老者看着云逸那冷酷却又不失正义的面容,带着些疑问。
“不,我不能去,现在师伯没有灵力与修为,而婆婆你的灵力也四散的差不多了,天山的寒气可以掩饰你们的气息,可我不行,我身上浓重的真气会给你们带来危险,所以,我必须离开,去引开追踪的人,这是我天下第一楼的令牌,拿这个去天山,不会有人为难你们,如果事情平息,我会来找你们,如果……婆婆,师伯你们保重!”云逸将怀间的令牌交与老者,在那两位长者的周围布下了层层结界,御风离开,身姿矫健,疾风阵阵。
时间不允许自己在逗留一刻,自己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阴寒的杀气,还有那鬼魅的不详的气息,毫无疑问,她……那个原本单纯的女孩追来了,目的却是杀了自己昔日的同门。
现在自己希望,刚才留给婆婆的结界可以让他们顺利的到达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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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不进去吗?”站在天下第一楼的匾额下,灵儿有些不舍的望着英祺,看着哥哥眼神的急切,自己明白,他要有必须去做的事情。
“灵儿我……”妹妹平安的到达了天下第一楼,短时间内,这里应该是安全的,但是,这个时候心里有个人真的放心不下,那惨烈的画面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想走,却又舍不得妹妹,害怕妹妹再次出现什么意外。
“英祺哥哥,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自己,有什么事情尽管去做,灵儿在这里等着哥哥来接我!”看着哥哥眼底的忧伤和落寞,心里好疼,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身世,会让那样优秀的哥哥浮现出那样的神色,又是什么让哥哥对自己这样的放心不下,难道在我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吗?
“玲珑……等我,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我就只剩下你一个妹妹了!”英祺紧紧地抱着妹妹,充满了不舍,但又不能带着妹妹让她身陷险境,在妹妹恢复灵力之前,依旧是一个脆弱的小女孩。
“英祺哥哥,答应我,不要在丢下我一个人,一定要回来。”虽然不明白哥哥去做些什么,但自己知道此行一定凶险非常,而且一定和玉坤有关,否则,哥哥不会对自己表现得那样的不舍。
“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然后带你回我们自己的家!”回那个有着美丽的颜色的水晶宫,做你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第四十四章 误会造成的伤害
树影婆娑,月光微寒,阴暗的角落,蜷缩着虚弱的黑色人影,周围散发着腐臭的味道,地上一片片的渗入土地的有些发黑的血液显示出躺在地上的人已经有些许的日子了。
苍白的面孔在黑色的夜里显得那样的明晃,引人注目,凌乱的发丝由于血的侵蚀变得黏着不堪,只有那微弱的喘息声昭示着那躺在血泊里的人还有着一丝生命的迹象。
阵阵微风吹过,耳边响起沙沙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蜷缩在废墟墙角的人影微微的动了动,勉强的睁开了眼帘,眼底的猩红还有恨意昭显无疑,一阵轻咳,一丝血色顺着嘴角蜿蜒而下,面色更是难看了几分。
“该死的冽日,竟然敢阴我!”想起当日那自信满满的那冽日的神情,还有那柄散发着幽紫色的的水晶长枪,还是有些愤愤然,但现在想想,虽然那柄水晶枪与汰睿的那柄有着异曲同工之效,但终究不是同一把,想必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会死里逃生的原因吧。
夜影在黑暗的阴凉的夜里,冷着一张脸,显得更加的阴柔和邪魅,尽管那脸色依旧是虚弱的苍白。
微微的坐起了些身子,无力的靠在墙边,细细的回想着,品味着那几天前和冽日交手时的点点滴滴,试图寻找些什么。
夜色中除了微微的喘息声和瑟瑟的风声,寂静的可怕。
良久,夜影轻轻的拂上胸口的伤口,目露凶光,一番的思量,已经大致可以确定那名小少主的武学路数,那高深的修为,怕是前任战神的遗产吧!
“冽日,你还真是好运,竟可以得到汰睿那高深的修为,只可惜你得罪了我,有朝一日,你的力量终究会为我所有……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和我做对的下场……”微闭了眼帘,似在假寐,似在休整,又像是在计划着什么,只是那身上散发出的危险地气息更加的令人觉得寒气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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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为什么带我到这里来,这里好黑啊!”萱萱有些怯怯的捉着冽日的一角,眼神小心翼翼的瞅着四周,那斑斑驳驳的树影笼罩着恐怖的气氛,而且周围的空气里散发的那种气味令人作呕。
“来找个死对头!”冽日紧紧地牵着妹妹的手,目光清澈而坚定,自己知道那天逃离的黑影就在这附近,几天前的那场恶战,自己用计骗走了惊恐的黑影,本来那黑影与自己无冤无仇,本不用赶尽杀绝,但是……谁让他掳走的是自己最心爱的妹妹,像这种时时威胁到萱萱安全的家伙,自己就不用留他活在世上了。
“呃……呃……哥哥……”萱萱惨白着一张脸,扶着路旁的一颗不太粗的树干呕了起来,看起来十分痛苦的样子。
“萱萱……萱萱你怎么了?哪不舒服?”看着妹妹那惨白的面容,冽日心疼不已,温热的大掌轻轻的附在妹妹的手心,输送着源源不断的真气来缓解妹妹的体内的不适。
“这里的空气味道好难闻,我们走好不好!”死对头?肯定又免不了一场一场恶战了,万一哥哥受伤了怎么办?万一有危险怎么办,自己才和哥哥相认,才不要这种事发生呢!
“很快就好的,萱萱忍忍好吗?哥哥不会有事的,我要让你永远的安全的活下去,我不准任何人来伤害我的妹妹!”冽日的眼神里闪现着一种叫做坚定地光芒,紧紧地牵着萱萱的柔弱无骨的小手。
忽然,树影的那一端响起了微微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好的样子。
“夜影……把萱萱还给我!”从天而降的鲁颌怒火冲冲的立在了夜影的面前,单手提着那沾满了血的衣领将极度虚弱的夜影拽了起来,铁青着脸,红发在夜风的吹拂下像极了索命的修罗再加上那本就鲜红却因为暴怒而更加鲜艳的双眸,令人不寒而栗。
“哥哥,好像是鲁颌的声音,你听到了吗,他叫我的名字了!我们过去找他好不好?”萱萱满脸的喜悦,尽管那空气中的味道依旧不好闻,但那声音是那样致命的吸引着自己。
“等等?现在过去还太早,万一有什么变故,我怕伤到你!”冽日心里不免有些忐忑,再怎么说自己与那鲁颌都算不上友好,甚至只能说是仇人,这样的情况下要是自己这样贸然的走出去,难免会有一场恶斗,为了妹妹,还是再看看比较好。
“可是?”萱萱似乎有些不放心,深深地看着小树林的深处。
“放心,如果没有危险了,哥哥会带你去找她的,哎……女大不中留啊!”冽日难得的调侃了一下妹妹,示意萱萱不要出声,布了结界,缓缓地往声音地聚集。
“哼,没想到你这听话的归燎的工具还有点用处,还能找到我的藏身地!”夜影冷笑一声,不屑的瞥了一眼那怒发冲冠的鲁颌,表情依旧镇定,但心里却忐忑不安。
现在重伤的自己根本就不是鲁颌的对手,再加上那个可以钳制鲁颌的女娃已经不在自己的手上了,如果不能稳定住面前的人,恐怕性命就要交代在此处了,更别提称霸天下的美梦了,只是自己不明白,为什么虽然重伤,但也不忘隐藏灵力,那鲁颌又是如何找到自己的呢?还是自己从一开始就小看了那鲁颌的能力?
“不要以为自己算得到一切,你真的以为你所做的主上都不知情吗?现在的你就像是一个自导自演闹剧的小丑,我告诉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招,把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