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看着王爷,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平日里的王爷,可是不给任何人近身的机会,今日,却为何自己撞了上去?
憋着笑意的朱颜惜,在惜院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楠娴,你看到没有,这拓跋巍君,那表情,简直就是…”
“小姐,是不是比吃了屎还要臭的脸。”
“噗~”朱颜惜刚刚喝入的一口水,即刻喷出,被楠娴的话给逗得更乐了。
第二十四章 杀手
“小姐,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啊?”楠娴好奇地,看了看朱颜惜。
“自然是催情花粉了。”调皮地眨眼,朱颜惜腰间系着的香囊,轻轻一扔,便被楠娴接住。
看着香囊,楠娴更加不解。
“你还真以为你家小姐神机妙算啊,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遇到他们,不过呢,这柳烟鹭,由于痴迷拓跋巍君,所有的吃喝用度,都是比照君王府,而拓跋巍君,既然想自我下手,自然地,会在我出现的地方,多多的偶遇。”冲着楠娴抛了个媚眼,朱颜惜好心情地解说。
“可是小姐,你就不怕,你这催情花粉,害了别人啊?”对于朱颜惜脾性的了解,楠娴自然知道,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刮了下楠娴的鼻子,朱颜惜倒是不厌其烦地“这二人呢,都喜欢的云裳,巧了的,是容易被磁石末沾染,而这催情花粉,若是混入了,不就容易多了嘛,何况,这酒楼相遇,天时地利人和地,何乐而不为啊?”
“所以,小姐你是早早地,就等着机会了?”
“不然,这大街小巷的,能知道君王爷对于朱将军府的嫡小姐,如此的上心吗?”言下之意,拓跋巍君容易出现,这柳烟鹭,却需要引蛇出洞。
“原本还以为君王爷不错,看如今,倒是恶有恶报啊。”
提起画笔,朱颜惜倒是静下心来练笔,而楠娴却知道,每次大小姐练字,就是她心事的开始。
“小姐,你有心事?”
“嗯~我在想,这拓跋巍君,什么时候,会发现是本小姐的算计。”
惊呼声,楠娴不可置信地“小姐,不是天衣无缝吗?”
“拓跋巍君不是蠢材,有那么重的心思算计我,怎么可能,不会察觉呢。”行云流水,一个谋字,在宣纸之上显出,而此刻,君王府上,却见拓跋巍君暴怒的表情,和满室狼藉的碎片。
“查!给本王查!”握紧的拳,昭示这拓跋巍君的震怒。
…
“楠娴,你准备下,我们去古佛寺。”朱颜惜握着手里的信,眼眶早已湿润。
自从父女俩好好摊开了说,朱颜惜的内心,已然宽慰了不少,奶娘的话,也在自己的脑海里敲击着,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古佛寺的路上,楠娴一如既往的咋咋呼呼,“小姐,去古佛寺做什么啊?”
“去看奶娘啊~”
“什么!”尖细的声音,带着惊讶。
“爹爹给奶娘安排在了古佛寺,我想去看看。”
咽了咽口水,楠娴不可置信地“老天爷,那个,可是很贵的啊,老爷他?”眨着眼睛,楠娴的心里,为了一个下人,豪掷千金在古佛寺安下灵位,本来就是不可思议。
“没有奶娘,就不会有我,爹爹这个钱,不算什么,若是可以,我却是希望,奶娘能一直都在。”提及雨燕,朱颜惜的眼里,再次染上薄雾。
古佛寺,隐于深山,却香火旺盛,朱颜惜一行人,都纷纷上香,佛门清净地,朱颜惜也感觉到,难得的安详。
淅淅沥沥的雨,突然而下,倚着栏杆,朱颜惜突然地有感而发“佛前细雨淅淅,灵前吞泪汲汲。思日前劝诫默默,感悟时黄泉汤汤。”
“啪啪啪~”突兀的鼓掌声,在后方而来。
“想不到,居然也有人,和我有一样的感想。”温润的声音,温柔的男子,这是朱颜惜第一次见到宗政贺的感觉。
“喂,你突然的,吓死人啊你!”楠娴插腰指着宗政贺。
突然间,窜出的黑衣人,锋利的剑,直朝着朱颜惜而来。
“小心~”伸手抱住了朱颜惜,宗政贺腰间的软剑,也急急挡下了劈头盖脸的攻势。
数十名的黑衣人,很快地便仓皇而逃,朱颜惜看了下宗政贺的属下,看样子,是训练有素。
“多谢公子相救。”礼貌地,朱颜惜道谢着。
“这位小姐,看来这杀手,可是要置你于死地呢。”
“小姐!”小南和小西心惊的,若不是今日遇到出手相救地,只怕…
看着二人的担忧,朱颜惜微微一笑“不知道,公子可否送佛送到西呢?”
“有何不可,不过,不知道小姐得罪了什么人 ?'…'”好奇心地,令宗政贺打破沙锅问到底。
思考了许久,朱颜惜这才摇头“得罪的人似乎多了点,我也不知道。”
似开玩笑,又似认真的话,令宗政贺,好奇心四起。
第二十五章 萍水相逢的知音
一路上,宗政贺倒是和朱颜惜默契十足般地,天南地北瞎聊了起来。
“颜惜,你说的仇人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虽然朱颜惜不是美女,但是,浑身透着的灵气,却令宗政贺潜意识地信任,这样的女子,绝对是良善的。
“得罪的人多如牛毛呗,或者,我命不好。”朱颜惜笑笑地,一切,似乎云淡风轻似得,而心细如尘的宗政贺,却在听到了那微微的无奈后,有些许的心疼。
朱颜惜也奇怪着,或许,是心结打开了,对于这个萍水相逢的男子,心里,有种莫名的信赖,他的温文尔雅之下,自己看到的,似乎是和自己一样的敏感。
“我命由我不由天,既然出生和身份无法选择,那么就应该,有掌控自己命运的觉悟,否则,就和颜惜你说的一样,醒悟了,却只能潸然泪下,不是吗?虽然你是思亲而吟,但是,世事,总是万变不离其宗,不是吗?”宗政贺的目光,坚毅地望向朱颜惜。
心里,偶尔冒出的小小罪恶感,也在宗政贺的一袭话下,茅塞顿开。
“贺大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呢。”眉眼之间,重展的明媚,令宗政贺,微微失神。
“其实,颜惜也曾经迷茫,人生在世,有时候太多的不如意,甚至是你争我斗地,有时候,真会觉得,自己,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不过,今日你这一席话,我倒是觉得,天,注定了一部分,另外的,需要靠自己,去改变。”朱颜惜眼里的光芒,令宗政贺的心,突然地,被敲动着。
当车驾,缓缓停靠在将军府门口,朱颜惜这才道别了宗政贺,没有多余的客套,却如同深交了许久的朋友,“贺大哥,有时间的话,来将军府找我吧,很高兴,认识你,虽然,这过程危险了点,但是,也值得了。”
宗政贺深邃的眼睛,愉悦的嘴角,微微牵动。
不消片刻,宗政贺的车驾,便朝着驿站而去。
这边,朱颜惜才刚刚回到府上,那边,小南早已消失不见,而朱隆庆,也在楠娴的八卦下,匆匆而来。
“颜儿!”朱隆庆担忧地,拉着朱颜惜上瞧瞧下瞧瞧。
看着父亲担心的样子,朱颜惜扫了楠娴一眼,“爹爹,我没事,就是有些猝不及防而已。”
“究竟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
“爹爹,这个,交给颜儿处理吧,我保证,一有消息一定告诉你?”朱颜惜作发誓状。
朱隆庆无奈地,摸了摸朱颜惜的头,无奈地,“颜儿,爹爹答应你,但是,你也得答应爹爹,如果出远的地方,必须带上护卫!”
“爹爹,其实,有小南他们就够了!”
“今日若不是有人出手,就他们,也是寡不敌众,不是吗?”朱隆庆紧紧拧着的两道浓眉,明显的不认同。
朱颜惜吐了吐舌头,搂着朱隆庆的脖子“好了好了,爹爹,我们打钩,颜儿不到处乱跑,好不好?”
宠溺地,朱隆庆这才微微点头。
送走了朱隆庆,朱颜惜便死死地瞪着楠娴。
“嘿嘿,小姐~”楠娴憨憨地傻笑着,大有一副装疯卖傻的意味。
“小姐!”小南再次现身。
看来,这尘阁的速度,真是快速啊,朱颜惜接过小南的书信,缓缓打开,事无巨细地,在信上一一列明,雇主、杀手组织、费用等等,都在没有多久的工夫之下,明明白白。
朱颜惜缓缓起身,烛台前,信件,顺着火势慢慢烧尽。
“小姐,是谁啊!”楠娴急急地。
“一个,不长记性的人。”朱颜惜的眼里,寒光乍现,惜园的琴声,带着肃杀之气,而朱颜惜的脸上,却不见一丝一毫的异样。
对于对自己不好的,自己,从来就不是忍气吞声的主,既然对方这么的狠毒,那她朱颜惜,有的是机会,要对方,比死还要难受。
第二十六章 穹王爷
望尘楼
一样的包间,微微熟练的曲音,司空博朝着朱颜惜微微摇头。这一个月来,尘阁并未能安排人手靠近穹亲王。
对于神秘人的委托,此刻的司空博,可是急得团团转。
眼睑微沉,朱颜惜此刻倒是微微担心起来“这穹王府,还真没有见过,戒备如此森严?”
“可不是,不缺丫鬟,不缺护卫,就是送个东西的,都是层层把关,不仅神秘兮兮,而且滴水不漏。”司空博蹙眉,若是按照尘阁的规矩,这查不出真相,白花花的银子,可是要双倍赔偿啊。
“呵呵~拓跋元穹,看来,是个难缠的主啊?”朱颜惜笑笑地抿了口茶,“有没有查出什么端倪?”
只见司空博微微摇了摇头,叹气道:“穹王府就和没有缝的石头一样,上上下下无从查起,而且,连近他身都不行,上次情儿试着近身,功夫高深莫测,而去护卫,个个都是高手,只怕”
“是人就会有弱点,不急!”朱颜惜慢条斯理地冲泡着茶,闻着茶香,一脸的满足“拓跋元穹,改天,我一定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
闻言,司空博点头,或许,以颜惜的身份,要接近他,可是比其他人容易多了。
“对了,司空大哥,这个发钗,帮我查查看,究竟和什么人有关。”朱颜惜递过紫色的三叶发钗,只见镶嵌的紫色宝石,异常的美幻,细微的流苏,点缀着。
“好~”
再一次,曲尽,一番寒暄,朱颜惜走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