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曾经是以为利益而绑在了一起,可是仔细回想,那些年,那些日日夜夜的相处,难道自己,真的无动于衷吗?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学会了正视这份错综复杂的感情。
只可惜,这有了隔阂,却再也不容易消除。
旁人只知道,母后对自己冷漠,却不曾知道,是为什么,而自己却再也无法,消去母子之间的隔阂。
其实,早在颜惜进宫后,母后的种种表现后,自己就已经有了猜测,拓跋巍君虽然没有说出了颜惜一事,仅仅是告知自己的身世,可是,却也已经足够了。
摸不准母后的想法,自己只能去试探颜惜了,只是,自己却不知道,母后的离开,会那么的突然。
夜晚的风,刺骨冰凉,拓跋思却不以为意地,矗立在风中,陷入悲痛和沉思。
而那一头,吴辰带出的暗卫,也围住了拓跋巍君及其护卫的去路。
一场激战,无可避免。
刀光剑影之中,暗卫之间的拼杀,不相上下,只是,吴辰对着的拓跋巍君,却很快地,败于下风。
眼看着,吴辰已经拦不下拓跋巍君的步伐,一道熟悉而又冰冷的声音传来,“想不到,四皇弟的武艺,居然如此的深藏不露,本王还真是,讶异得很。”
拓跋元穹话语落地,黑色长袍也随着他轻飘飘落地而扬起,黑夜之中,月光朦胧之下,更衬得他周身的气势,清冷孤傲。
“不知道,皇兄的护卫,拦住本王意欲何为呢?”拓跋巍君挂着笑容,好整以暇。
“本王闲来无事,想找四皇弟麻烦还需要理由?”
拓跋元穹快速出手,只见黑色的身影一闪,手里没有丝毫的武器,随意出现在拓跋巍君身后,手掌一震,直朝着拓跋巍君背部隔空打出了一掌,带着内力的一掌,结结实实地,容不得拓跋巍君闪避。
仅仅只是一掌,已经宣告了这一场斗争,是毫无意义,拓跋巍君心惊地,拓跋元穹的武功,究竟都到了什么地步!
随意地擦拭了嘴角的血丝,拓跋巍君抬手,示意护卫停下了打斗。
“本王就是做什么,也不会伤害到颜惜。”拓跋巍君斩钉截铁道。
“只可惜,晚了。”拓跋元穹垂下了眼,“丽嫔已死,皇后已死,丽嫔谋害皇后,火烧御泰宫的罪名,已经逃不了了,四皇弟的棋子,已经废了。”
拓跋巍君闻言,皱起眉头看着拓跋元穹,他,是如何知道的!
“至于这丑闻,还有那个无辜的孩子,相信四皇弟,分得清轻重才是。”拓跋元穹冷冷道。
“本王,不会一辈子都输给你的。”拓跋巍君盯着拓跋元穹道。
“是吗?拭目以待。”拓跋元穹转身离开,对于拓跋巍君的话语,没有丝毫动容和过多的反应。
“皇位之争,鹿死谁手犹未可知。”拓跋巍君再次咬牙切齿道,只是,拓跋元穹只是停下了脚步,勾起嘴角,头也不回地,“确实是,等着吧。”
对于拓跋元穹的冷漠,拓跋巍君也只能握紧拳头,抑制自己的怒气,总有一天,自己会扯下拓跋元穹那副寒冰的面具,在他脸上看到惊慌和俯首的!
至于这丽嫔的死,于他而言,不过就是一颗棋子,无关痛痒。
而经过了一夜的变化,后宫的风向,也开始变了。
众人纷纷猜测,这霞贤妃将会是问鼎后座的不二人选时,霞贤妃却病倒了,而木嫔,也传来了险些被人下了麝香的消息,一时之间,无数的矛头,都指向了最刻意的敬嫔。
为了安抚木嫔,皇帝下旨,晋木嫔为木贵嫔,后宫事宜,由霞贤妃主理,木贵嫔协理。
只可惜,霞贤妃这一病,却再也不见好转。
五日后
黎霞宫内,霞贤妃在宫人的搀扶之下,朝着淳菊国的方向望去,满眼的怡然。
靠着摇椅之上,霞贤妃盯着淳菊国的方向,笑得极美、极柔。
清风吹过,庭院内的桃花飘落,粉色花瓣一片片飞扬,就好似那一年,那个俊美的美少年立于自己身前,轻柔地拉起跌落在地上的自己,以保护者姿态挡在看自己面前,喝退了欺辱自己的人们一样。
那个时候,还很小,可是,这贫穷的孩子,总是懂事多了,自己一直都在假装,假装自己不记得了儿时的记忆,他说,自己是龙府的二小姐,自己就做好二小姐,就足够了。
默默地爱着他,就已经足够了,自己的心,很简单,他开心,自己就开心,可是,家族的希望,他的沉重越来越深,直到昕姐姐出现,自己才看到了哥哥,发自内心的快乐,只是这快乐,却伴随痛苦。
他从来都不知道,那首和云姐姐相似的曲子,是自己故意弹奏的,而自己,也永远不想他知道,既然,他无法陪伴着昕姐姐,那么,就由自己,为他守护好,他生命中最在意的人的安全。
霞贤妃噙着笑意,泪水滑落,现在的他们,一定是幸福着的,自己,也可以带着自己的秘密,安安静静地离开了。
飞舞的桃花,依旧美得令人移不开眼,而霞贤妃,也这样静静地,合上了眼睛,嘴角含笑,走得安宁。
几日之内,后宫中发生的变故,令得这后宫都动荡不安了起来。
人心惶惶之下,所有的怀疑,也都纷纷指向了敬嫔。
撑着日渐隆起的肚子,木贵嫔悠闲地喝着茶水,询声问道“如何了?”
“主子,如今这后宫中,沸沸扬扬地关于敬嫔为了夺得后位,毒杀了贤妃娘娘,还企图毒害娘娘的小皇子,这事情,相信皇上也已经听了不少。”婢女回禀着。
“很好,东西都准备了吗?”
“是的,主子放心。”
木贵嫔笑得诡异,这个乱糟糟的后宫,也是时候该清理了,不然,自己的孩子,多不安全。
此次此刻,敬嫔还在为这后位而忙里忙外,哪里还有心思去注意这沸沸扬扬的流言蜚语,对于她而言,待到自己掌握了后宫大权,再来慢慢梳理就可以了,这流言蜚语的,终究没有证据,可是,这错过了这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就不好说了。
或者,自雨贵妃一事后,这敬嫔一路过于顺畅,顺畅的人,容易得意忘形,此刻的敬嫔,哪里还有在雨贵妃下面那么的战战兢兢?
当皇帝下旨彻查,当众目睽睽之下在敬嫔宫内查出了毒药和麝香后,百口莫辩的敬嫔,便在皇帝无情地旨意之下,凌迟处死。
颜惜听到此事的时候,只是停下了拨弄琴弦的手,浅浅叹息“只怕,这木贵嫔,也再不复曾经的纯善了。”
“小姐,若你没有救她,她也不可能能活着。”楠娴看出了自家小姐的想法,劝慰着。
“或许吧~”朱颜惜起身,昂头望天,“人生在世,谁会是无牵无挂呢~”
也就在此刻,罗舞也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惜惜,你猜,谁来了!”≮更多好书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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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手已经残了,一抬手就疼,更新只能是尽力了,最近都是要写一会,休息一会的重复循环节奏,若手好得快些,还是会争取25号大爆发一次的,谢谢亲们一路的支持理解~
第一百五十二章 暴风雨前
只见罗舞让开了身子,司空博的身影,映入眼帘,只是这脸色,却不是很好。
朱颜惜有些诧异,司空博的性子,从来不会如此,今天这样,必然有大事发生。
“司空大哥,你怎么了?”朱颜惜面露担忧,心里,也忍不住提起了一颗心。
“情儿不见了。”
“什么!”朱颜惜提高了音贝,神色凝重了许多,“情儿究竟,去做什么了?”
朱颜惜示意司空博坐下,这才紧紧盯着司空博,虽然,这尘阁的事情,自己一直很放心他们去负责,可是,大事情起码都是自己在抓的,如今,情儿失踪,这个事情就绝对小不了。
毕竟,情儿和司空博都是这尘阁的堂主,能有什么东西,是需要他们亲自出马的!
“传闻,有化厄丹在泷梅国出现,我要情儿,亲自走一趟。”司空博语气落寞,满是自责。
“化厄丸?”朱颜惜皱眉,“那不是一直只闻其名吗?”
司空博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空穴来风的东西,必然是有根据的。”
朱颜惜眼光一凝,就是如此,也不可能,需要情儿去,除非!
“司空大哥~化厄丸,在什么人手上!”朱颜惜突然害怕了起来,要情儿亲自出马,那么这对手,一定也是不简单。
“只知道是皇室的人,其余的消息,滴水不漏,打听不到。”
“皇室!”朱颜惜倒抽了口气,就自己所知道的,这宗政无贺在泷梅国,之所以能屹立不倒,不是因为这皇室的人好相与,而是他宗政无贺,扮猪吃老虎!
按照这样的情况来看,就是因为不好渗入,情儿这才要自己出面?
朱颜惜面带愁色,有些不悦地“为什么不告诉我!事关重大,还涉及了泷梅国的皇室,你觉得,这个还算是小事吗?”
“你如今已经是穹王妃,你以为,你还合适去找宗政无贺吗?”司空博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他自然明白,颜惜和宗政无贺的交情,可是,他更加明白,以前,颜惜是将军府小姐的身份就已经不能和宗政无贺来往过密,而如今,作为贵竹国穹王妃,她和宗政无贺的往来,也就更加尴尬!
“这个我知道,可是,你就是要情儿去,不是也该告诉我吗?”朱颜惜的情绪,也激动了起来,对于司空博和司空情,早就成为她生命之中,如同兄妹的存在,她的担心,并不比司空博少,而且,若是为了自己而出事,那么,要她情何以堪!
“不过是小事!”司空博别过头。
“啪~”朱颜惜的一巴掌,气恼地甩了上去,葱葱玉指颤抖地指着司空博,“司空博,那是你妹妹!什么叫小事!天家无情你不会不懂,化厄丸,谁不是视如珍宝,你在不清楚任何情况的时候,要情儿去,这算是什么决定?如今,人都失去了联系,你还说是小事,这是小事吗?”
罗舞和落雨,都杵在原地,这是她们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颜惜,害怕,担心和歇斯底里!
“对于你的命来说,这就是小事!”司空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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