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惜也不多加纠缠,起身就要离开,只是…
“大胆,本郡主,有要你起身吗?”云绮气恼的,看着朱颜惜,这个讨厌的人,自始至终对于自己,当真是不放在眼里。
“和苑有要事,下官若是耽误了不要紧,只是这郡主无端耽误,而太后又对郡主做不了主,就怕郡主,得不偿失~”朱颜惜口气里,有些不悦地,对着云绮道。
朱颜惜的话,令得云绮恨得牙痒痒的,可是,却又无力去辩驳,太后如今被软禁了,自己,在宫人面前,也是大不如前了,也正是如此,今日看着这朱颜惜,就恨不得泄气,只是,自己低估了这朱颜惜的伶牙俐齿了。
“朱颜惜,你对太后娘娘做的,他日,我必然要你奉还!”对于太后,云绮早就当成了自己的母亲一般,朱颜惜对太后所做的,云绮不笨,思前想后,也就知道了这事由,云绮不断告诉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这报复朱颜惜的事情,来日方长。
也正是如此,云绮这才拂袖离开,而朱颜惜,也有些不是滋味,这云绮,也算是自己的姐姐吧~老天爷,还真是会捉弄人。
看着小姐嘴角的苦涩,楠娴握紧了朱颜惜的手“小姐,无贺太子就要走了,咱们别耽误了,你说好了,今夜要给太子践行呢~”
“嗯~走吧~”朱颜惜点了点头,款款离开。
夜里
和苑内
朱颜惜和宗政无贺把酒言欢,而长乐宫内,太后卷着身子,紧紧咬住被子,不敢发出声响,果然,如朱颜惜所说,子时一到,就这样的疼痛地四肢百骸都无比地撕裂般,也正是因此,太后更加不敢发出声响,对于自己和皇帝的毒,也信了十足十。
此刻的皇太后,指甲深深掐入自己的肉里,过分的疼痛,令得这咬着被子的牙,都渗出了血丝,而嵌入指甲的肉,也因为为过度用力,而破了皮。
整整一夜,太后就这样在煎熬中度过了这日子,而思及朱颜惜的话,也万念俱灰地,依着朱颜惜的要求,将自己做过的一切,一一忏悔着得写了下去。
黑暗中,监视着太后的人,也都小心谨慎地,看着太后的一切,当和苑的朱颜惜收到太后的消息,只是轻轻一笑,不在多说什么。对于太后,自己已经明白,她会按照自己的要求,做出自己要的,一个不想死的人,却被自己逼迫着,好好感受了生不如死的毒发痛苦,在被血淋淋地扯着伤口后,终究还要被胁迫地自杀,对于谁,都会死不瞑目吧。感受着窗外的风,朱颜惜闭上了眼睛。
翌日
太后百般的不情愿,却又带着无尽的悲愤,只能不瞑目地,按照朱颜惜的要求,一段白绫,带着对这后宫的眷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只是,朱颜惜没有预料到的,是这太后,最终还留了一手,做出了的决定。
当宫人将太后的信件交给了自己后,朱颜惜看了看,这才将书信,给送了回去,这太后,果然罪行累累啊~
朱颜惜望着夜空,疲惫地闭上眼睛。
娘亲,弟弟,你们看到了吗?我替你们报仇了~
风,吹得树叶沙沙响,而朱颜惜,却再次,感受到了这浑身的疼痛,睁开的双眼,难掩痛苦,冷汗,也在周身泛起,这太后,为了不让自己的毒有人能解,居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解药和下蛊之人,这样的心思,若不是因为过渡偏激,只怕,自己如何会是太后的对手~
如今,这毒,发作地越来越频繁了~
------题外话------
太后终于死了,可是,太后留了一手是什么呢?云绮又会如何呢?皇贵妃是谁害死的呢?嘿嘿,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哈~
关于章节重复重要通知
各位亲!
不知道什么情况,发现今天的章节2章重复了,明天我会将重复的章节更新明天的内容,大家记得重新看啊~
第一百一十六章 赐婚
(以牙还牙下出现了重复,今天已经更改过来了,大家记得点回上一章节看了哦~)
皇后纳昕儿微微张启的唇瓣,最终还是合上,颜惜的毒,也许没有那么糟糕,由着她吧,纳昕儿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轻轻拍了拍颜惜的手,便离开了长乐宫。
皇后一离开,楠娴便走近了颜惜,面带担忧地,轻唤了一声。皇后的话,自己在一旁,听得清楚,小姐的病情,别人不知道,自己,却在长乐宫内,听得清清楚楚,那一日,太后癫狂地高分贝嗓音,自己就是想不知道,都难吧。
所以,今日王爷提出了婚事,小姐才会那么义正言辞地,拒绝吧,思及至此,楠娴眉宇之间的愁云,也渐渐拢上。
“楠娴,生死有命,别为我担心~”朱颜惜拉过楠娴的手,笑容浅浅,关于这毒,朱颜惜一贯的无所谓,安抚着楠娴的不安。
“小姐,你怎么,就那么无所谓呢!”楠娴有些着急地跳脚,对于朱颜惜对自己的身子的无所谓,很是不满。
只是,朱颜惜闻言,眼里的愁绪,也隐约浮现,“有时候,活着才需要勇气,死,并不可怕。”
“小姐是累了,所以糊涂了。”楠娴听着朱颜惜的话,刚刚舒展的眉头,又再次聚拢,大小姐的语气,是因为这些年,自己活得太累了,好不容易,找到了真相,却又是如此,太后是死了,可是,对于将军,小姐该如何面对呢?
楠娴在心里叹了无数次气,心结不解,小姐只怕会更加痛苦,楠娴盯着脚下的鞋,“小姐,将军那边,你就打算逃避下去吗?或者,你面对了,才能释怀。”
提及父亲,朱颜惜的眼眸里,那抹哀伤,在眼中扩散开来,眼里的迷雾,越发朦胧。
“走吧~先回和苑收拾收拾,只怕,不想回去也要回去了~”朱颜惜嘴角的苦笑,令楠娴不忍,可是,也只能是不忍,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忙。
和苑
宗政无贺已经离开,原本热闹的和苑,此刻,也显得冷冷清清,朱颜惜缓缓走入,却看到了,庭院中伫立的拓跋巍君。
“见过王爷!”
“免礼~”拓跋巍君盯着朱颜惜的脸,眼里,有着错综复杂的情绪,在翻滚着。
良久之后,拓跋巍君这才开口“颜惜,父皇的旨意,很快就会下来,有些话,我现在不问,只怕以后,也都没有时间问了。”
对于拓跋巍君没头没脑的话语,朱颜惜只是抬眼询问着。
“呵呵~或许,本王突兀了。”拓跋巍君自嘲地勾起嘴角,这样的拓跋巍君,是朱颜惜所陌生的,这个运筹帷幄的笑面虎王爷,此刻,似乎情绪低落,周身散发着无力感。
“若是突兀,颜惜觉得,王爷不问也罢。”朱颜惜对于拓跋巍君的戒备心,并未因为拓跋巍君对自己的感情而松懈,只是,语气却不似以往般,充满这讥讽和冷漠。
这细微的变化,拓跋巍君已然欣喜若狂,俊朗的脸上,笑容,入春风般拂过,“颜惜,你可是,不再那么恨本王了?本王也想不问,可是不问,本王只怕这一生,都会后悔。”
朱颜惜垂下眼睑,淡淡地“王爷想知道,若你未曾算计颜惜,你和穹王爷,孰轻孰重吗?”
早在拓跋巍君的神色里,朱颜惜就已然猜到了,拓跋巍君对于自己,是什么情感,自己自然明白,而如今语气落寞,只怕,和今天拓跋元穹求亲有关吧,只是,如今太后离世,举国同哀,这亲事,倒也不需要担心了,三年,或许,自己都已经不在这世间了。
拓跋巍君担心的,必然是若自己和拓跋元穹成亲,便再也无资格,问出这样的话语了吧,自嘲的“或许,本王问这个,都不配吧~”
“王爷言重了。”朱颜惜看着原本意气风发的拓跋巍君,此刻在自己眼前的小心翼翼,有些不解,今日的拓跋巍君,很是奇怪,“如若这答案,对王爷而言很重要,颜惜也可以,告知王爷,只是…”
“只是什么?”见朱颜惜吞吞吐吐的,拓跋巍君有些急切地问道。
望着拓跋巍君的急切,朱颜惜只是微微皱眉,“只是现实的真相,有时候,会比较残忍~”
朱颜惜幽幽吐出,白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今日的她,很是安静,安静得似乎,就在静待最后日子的到来一样。
小脸昂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微风轻轻吹过,发髻之上的步摇,也微微晃动,拓跋巍君看着朱颜惜的背影,皱眉之际,只听闻颜惜柔软的语调,带着一丝的惆怅“那日,王爷出现在惜苑,以笛声相和,颜惜确实以为,找到了知音了,若不是因为这样,颜惜也不会,走出惜苑相寻。”
朱颜惜的话,令拓跋巍君心里的苦涩,更添了几分。
“只可惜,王爷的目的,过于明显,颜惜自幼经历了太多,察言观色,成为颜惜的保护色,而王爷的出现,品茶会的相约,都令颜惜差一点,就将王爷引为知己。”朱颜惜轻笑“若不是涛世子和于无垠的算计,或者,颜惜真不会发现王爷你,有多少的算计,也正是如此,颜惜这才明白,一直以来对于王爷的戒备,不是自己多疑,而是直觉敏锐。”
果然,随着朱颜惜的话语,拓跋巍君眼底的懊恼,就越发的深,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孽。
“若本王,有不得已的苦衷,颜惜你,是否还会如此,心有芥蒂?”拓跋巍君带着一丝期盼地,问着朱颜惜。
闻言,朱颜惜抬起了眼眸,转头看着拓跋巍君,嘴角扬起“很多东西,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存在了芥蒂,就很难去取缔,颜惜也是自私之人,无论王爷有多大的苦衷,王爷却的的确确的,设计了颜惜,也因为故意而为之,令颜惜错认可能是知己,王爷认为,这苦衷,能有多大的扭转之力?”
朱颜惜的话,虽然没有咄咄逼人,可是,字里行间带着的,都是血淋淋的质问,也是,这个问题,本就没有答案,若自己,没有投其所好,颜惜如何会觉得,自己和她,会是知己,可是,若不是如此,自己,又如何有这如果?拓跋巍君暗暗笑话自己,对于颜惜而已,无论什么苦衷,都和她无关,与她有关的,是自己为了自己的苦衷,而设计了她,这才是她介怀的。
“本王明白了~”拓跋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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