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敢亲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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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敢亲我试试- 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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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老天的眷顾,在这种她几乎不可能出现的地方,她出现了。

    第一次, 她为我哭了,那眼泪砸在我的手上,热得像是开水一样。

    我抱着她,从来没有这样不舍,我很想告诉她,我一直都没有表白的心迹,可是我没有力气了。

    今生,我能抱着她就已经很满足了,这是梦里才有的事情。

    我对她说,她的今生许给了六哥,那么她的来世肯不肯许给我,我跟六哥一样,爱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只是,我没有六哥那么优秀,可是我会尽我的全部来给她世界上最好的幸福。

    她点着头答应,虽然那只是可怜我,但我还是很高兴。

    累了,我努力的清醒着,让自己尽力可以记得她此时的眉眼,因为一闭上眼睛,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舍不得,很舍不得,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舍不得离开六哥,舍不得她。

    可是,我终于成熟了一把,用我的心来做事。

    这一直是六哥教诲我的,我不敢忘记。

    身体渐渐的冷了下来,她还在抱着我,抱得那样紧,好像我是她最珍惜的宝贝。

    够了,足够了。

    可还是忍不住想奢望一下。

    如果我变成回忆,钟喻夕,你还会记得我吗? 

 如此决绝

    钟喻夕一身黑衣站在送葬的人群里,她看向前面挺立的墓碑,白玉雕刻,精致之极。

    墓碑上的少年嘴角上翘,眉毛微耸,正在冲着所有人微笑。

    她闭上眼睛,任眼泪肆无忌惮的流下。

    直到今天,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走的时候是带着希望的,而不是悲伤。

    天空阴了起来,老天似乎是在怜悯这朵年轻的生命的凋谢,大雨倾盆而下。

    一众侍女提着黑色印白梅花的雨伞鱼贯而出,为前面站立的国王与几位殿下撑伞。

    她看见宵风和轩辕夜周时将伞推开,任由无边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们的黑色衣衫。

    钟喻夕默默的转过身,走进这雨幕里。

    她仰起脸,眼泪跟着雨水一起滑下。

    流谨,你在天堂是否看得见,这皇家的围墙圈住了太多的人,他们身不由已,他们至今还在拼死挣扎,可是你,解脱了。

    一部车子停在山下,看见她走来,有人从车里推门而出,一把黑伞撑在了她的头顶,她依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无月声音哽咽。

    钟喻夕只是哭,直到哭得没有了力气。

    “上车吧,流谨看到你这样,也会难过,他最后是希望我们都能开心的活下去。”

    “开心的活下去?”钟喻夕默默的念着:“流谨,你怎么能了解活着的人的悲伤,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在无月那里呆了一个星期,然后回到珍珠塔收拾行李,期间她关了手机,拒绝和外界联系。

    打开门,因为太久没住的原因,空气里似乎有一种浓重的烟尘味儿。

    她走到卧室想打开窗户,却在推门的时候发现一个人坐在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地上落满了烟头。

    他的病怎么可以抽烟,而且还抽了这么多。

    她上前夺下他手里还在忽明忽暗的烟头,扔到桌子上装得满满的烟灰缸里用力按熄,然后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透了单薄的衣衫。

    他在这里坐了多久了,下巴上已经生出一层细密的青茬,眼睛深陷下去,颧骨突了出来,好像一瞬间苍老了很多。

    她理解他此时的心情,所以,她现在不想跟他谈,他们彼此都需要时间。

    转过身,钟喻夕开始收拾衣服,在把二夕装进箱子的时候,腰身忽然一紧,他在背后抱住了她。

    没有挣脱,他们都僵持在这个姿态下。

    不知过了多久,窗前的光线慢慢的消沉下去。

    他终于放开了她,退后了两步。

    “你要走?”

    “嗯。”

    钟喻夕合上箱盖。

    “我们谈谈。”宵风站在窗边,身后是白纱飞舞的窗帘,他这几日一下瘦了不少,全无了往日的精神。

    “我现在不想谈。”

    钟喻夕觉得,现在谈只会吵架,而且她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既然你要走,我们就必须说清楚。”宵风微侧过身,目光坚定。

    “好。”钟喻夕将箱子往旁边一推:“你想谈什么?”

    “流谨的死,你在怪我?”他开口就问。

    “是,我是怪你,如果不是你们之间争来争去,怎么会把流谨卷进去,流谨又怎么会死?”她上前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现在好了,流谨死了,你们还要继续争下去吗?就算你做了太子,流谨就会活过来了吗?”

    他凝视着她充满痛苦的眼睛,没有说话。

    “我想,我们需要冷静一下。”钟喻夕伸手去拿箱子,宵风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抓得她有些疼。

    “放开我。”她瞪过去。

    “你这么生气,并不是只为流谨的事。”他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眉眼里都是探究。

    “是。”钟喻夕挣脱不了,索性不再挣了:“你和轩辕夜的谈话我都听见了。”

    宵风手指一僵,“听到了?”

    “是。”

    “听到也好。”

    出于钟喻夕的意料,他没有任何辩解的意思,反倒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宵风,那都是真的吗?我不在乎轩辕夜怎么说,我只想听你的一句话。”钟喻夕心软下来,往他身前靠了两步,他身上有股强烈的烟味儿,他以前从来不抽烟,因为那是哮喘病的大忌。

    “他说得都是对的,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当初和他一样,不过是在利用你,利用你来气他,他说你是我的弱点,其实他不知道,你也是他的弱点。”宵风语气淡淡,甚至还带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手腕被他抓着,从那里传来一种细细的疼痛,一直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后来呢,后来你对我的好,也只是利用?”

    “啊。”他若无其事的答应着,拽着她的手腕拉到自己面前,她的肩膀撞在他的胸膛上,闷闷的疼痛却比不上心里的震惊。

    “你骗人。”钟喻夕冲着他喊:“怎么会,那些东西都不是假的,你怎么可能只是利用我?”

    宵风不紧不慢的答道:“轩辕夜以前不是这样的,他那个人肯为了天下放弃一切,可是现在呢,他情愿为了你放弃天下,只要我霸着你一天,他就会想着你一天,哪还有半点心思放在争权夺位上,你失踪的那些天是他攻击夜之未央的最好时机,但是他一心一意都在找你,那些事他都全然不顾了,如果那时候对付夜之未央,他也许还有胜算,可他错过了唯一的大好机会。为什么?因为他一直想着你。”

    宵风的话如腊月里的雹子砸在钟喻夕的身上,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脸上没有表情,一如初见时那样的冰冷。

    “骗人。。骗人。。。”钟喻夕嘴里念叨的都是这两个字。

    “你不相信也情有可原,因为我确实被你吸引过,只是现在,你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指了指地上的箱子:“你要走,现在就走,走得越远越好。”

    钟喻夕摇着头,“骗人,你骗人。。”

    “骗人?”他冷笑了一下:“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我究竟是不是骗你。”

    拉着她的手腕向后一用力,钟喻夕便被他甩到了床上,他欺身上去,居高临下的压制住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 

 身体的痛

    拉着她的手腕向后一用力,钟喻夕便被他甩到了床上,他欺身上去,居高临下的压制住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

    “我只是贪恋你的身体,得到了也就没有什么稀罕的了。”

    他的手移到她的领口,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毛衣,此时被他粗鲁的一扯,所有的扣子都被崩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

    她意图反抗,却被他不知在哪里轻轻一点,顿时就瘫软如水,只能由着他撕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婴儿般赤条条的展现在他的面前。

    外面的光线正好,透过薄薄的窗帘照射进来,从来没有在这么明亮的地方裸/露出自己,更何况是在他红目如火的注视下。

    钟喻夕咬紧了唇,瞪着他。

    他却面无表情,甚至连上衣都懒得脱,很快除去了下身的束缚。

    他的**就近在眼前,那么清晰的跳跃着。

    她既生气又脸红,恨恨的别过头。

    “轩辕宵风,你今天敢要我,我们就完蛋了。”

    “是吗?”他眼里有了笑意,可是只是浅浅的一层,并未到达眼底,看起来更像是讥讽:“到现在你还在认为,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吗?”

    他不管任何技巧,压在她身上,将她的腿开到最大,横冲直撞的进出。

    没有任何前戏的甬道还是一片干涸,钟喻夕痛的叫出来:“宵风,很痛,出去。”

    他不管不顾,凌驾在她的上方像是神祇,微微带着嘲弄的口气:“你还是这么紧,轩辕夜一定想疯了。”

    下身的疼痛却不及他这一句无情的嘲弄,他在说什么,拿他现在的感觉去羡慕轩辕夜吗?他怎么可以将她说得那样不堪,她不是商品,不是工具。

    “别这样看着我。”宵风单手盖上她的眼睛,在她的体内大力的律动。

    他平时一直顾及着她的身体,所以总是压抑了自己的**匆匆了事,可是今天,他没有任何的技巧与怜惜,单纯的只是发泄,野兽一样的凌虐着她的身体,微微低吼着。

    下身在重重的撞着顶着她,嘴里咬着她身上的细白的嫩肉,在那里印上一个个青紫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都已经偏西了,窗帘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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