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喻夕浑身僵硬,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那天晚上的情景条件反射般的映进脑海,他的绝情,她的绝望。
身子被他扳过来,他吻住了她的唇,就像是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任何罅隙一样,每落下一吻,她的心都跟着一疼。
她没有挣扎,两只手背在后面,悄悄将手里的东西塞到了茶桌的下面。
他今天给她解了两次围,明明还在国王的书房谈话却又跑到这里来,她不明白他的意思,她已经把话说得很绝了,她不会再喜http://。欢他。
可是,那是用来骗他的还是骗自己的?
他两手一托,将她整个抱起来放到了茶桌上,她身子失去平衡的向后仰,他趁机加深了这个吻,慌乱中,她的手碰洒了茶水,他一手扶住茶壶,边吻着她边倒了一杯水。
她还没明白他要做什么,他已经放开了她,将茶水拿到嘴边喝了下去。
“轩……”半声叫喊被他堵回嘴里,他竟然将茶水全送进了她的嘴里,她不肯下咽,被呛得咳了起来,他好整以瑕的看着她狼狈的样子,重新吻住了那张已渐红肿的嘴巴,迫使她将茶水咽了下去。
“轩辕夜,你这个变态。”钟喻夕气得扬手要打他,他却抓住她的手腕,低声恐吓:“信不信我还有更变态的?”
她只能怒视着他,同时又要提防会有人突然闯进来,虽然这是国王专用的茶水间。
“轩辕夜,你倒底要怎样?”她怒了。
他嘴角一丝邪笑,大掌慢慢的抚过她细长的小腿,一路游移到裙子的边缘,裙子便顺着他的手不断的向上翻起。
钟喻夕慌张的压住裙子,单手劈向他的脖子,他伸手接住,她趁机飞起一脚去踢他的要害,他向后一缩,笑道:“你下手还真狠。”
两人隔开了一段距离,钟喻夕摆好架势瞪着他,“我不会再那么轻易的败在你手下了,为了超越你,我可一直都在变强。”
他左手捏着下巴,右手横在胸前,审势的打量着面前这个一脸倔强的小女人,突然笑了。
“我要去千鱼岛,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他要带她去?那索心呢?
钟喻夕忽略掉心中那丝窃喜,理智占了上峰,偏过头不看他:“我不会去。”
他点点头:“既然你不愿意去,那我也没有办法。”他走过她的身边,忽然侧身低语:“我走了,正好给了你和老六独处的机会,是不是?”
“你胡说什么?”
他没有再说话,与她擦肩而过,带起的风刮过脸颊,竟然有丝疼。
呆立了一会儿,她理了理思绪,将茶水间里收拾干净。
沏了热茶送到国王的书房便退了出来。
一直等到下午三点,他们才谈完,钟喻夕将文件从茶桌下面抽出来,送去国王的书房。
国王从一堆子国事的通报里抬起头,“喻夕,这是什么?”
“陛下,这是六殿下转交给您的。”
他笑着接过:“这孩子。”顺手塞到了一摞文件的下面。
钟喻夕的任务完成,小心的退到一边,她不知道那里写了什么,国王又为什么没有马上看,
但是第二天的例会,她在场,站在国王的身后,除了正在上学的七殿下,其它几位皇子都在。
她听见国王宣布了一个另人震惊的决定,这次的千鱼岛事件,他派了太子和六殿下一同去处理,而四殿下轩辕殇宇要回到军队,随时准备调兵。
如果他们都不在了……
钟喻夕看向若无其事的宵绝,他正用暗讽而危险的眼神看向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她又想到了那个另人很不舒服的皇老太太,她似乎看她极不顺眼,刚回来就在找她的麻烦。
虽然说呆在国王的身边还算安全,但是国王在明,他们在暗。
她必须要想个自保的方法。
“陛下。”宵风忽然说:“我想跟您借个人。”
众人的目光一下全转向了他。
国王笑着说:“你想带谁一起去?”
他看着一直垂着头的钟喻夕,“您的侍女。”
不但是国王,就连其它几位殿下都大吃一惊,宵风为什么突然要借国王身边的人,而且还是国王最宠的侍女。
他慢慢的解释道:“我的侍女索心最近身体不好,这种长途跋涉恐怕她难以适应,而且她也不会武功,我想,身边总得有一个人照料着,所以,就有了这个不情之请。”
国王想了想,转头询问钟喻夕的意见:“喻夕,你的意思呢?”
钟喻夕依然低着头,她在权衡这其中的利弊,同时也能感觉到太子投来的吃人的目光,她管不了了。
如果呆在六殿下身边,虽然那个人也像野兽一样危险,但总要好过留在这里,一边是不明所以的宵绝,一边是喜怒难测的皇老太太,相比之下,她更愿意选择前者。
于是,她抬起头,目光闪动,脸上挂着温和如春风般的笑意:“如果陛下同意了,喻夕当然愿意为六殿下效劳。”
“钟喻夕……”轩辕夜咬着她的名字,桌子下的拳头猛的握紧,昨天明明那样坚决的拒绝了他,今天却这样欣然的就答应了宵风,心里有一种怒气随着嫉妒一起燃烧了起来,恨不得将桌子都掀了
红色
红色
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宵风那人最擅长察言观色,如果被他看出来,一定会以一种胜利者的倨傲来看他吧。
轩辕夜想到此,淡若清风的笑着说:“六弟,合作愉快。”
宵风亦笑着:“愿意为太子殿下效劳。”
随着两人轻快的对话,会上的气氛顿时放松了下来,但钟喻夕看在眼里,却在心里叹息,明明就是一场火星撞地球的前奏,明明就是虚假的兄弟情深,一个主张议和,一个主张动武,
她实在看不透国王陛下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千鱼岛处在本国的最北端,千鱼岛上有一座城市,叫做千岛市,那里终年积雪不化,是个天寒地冻的地方,。
三天后就要出发了,
钟喻夕体寒,所以准备了很多取暖的衣物,羊绒衫,羽绒服,加厚的袜子,热水袋……这些东西就整整装了一箱子。
正准备着装第二箱,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的传来。
她这里很少有人光顾,就算偶尔有人,也从来不会敲门。
跑过去打开门,只觉得一股风蹿了进来。
“流谨?!”
流谨站在门外,身上的黑蓝校服还没有换,领子随意的解开了几个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衬衫,胸前金光闪闪的挂着皇家学院的校徽。
他手里拎着书包,一把将钟喻夕推到了一边,大步走了进来。
钟喻夕知道他在闹脾气,只是笑笑,将门关好。
他将书包往沙发上一扔,烦燥的松了松衣领,见钟喻夕一脸好笑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他立刻不满的喊着:“蠢女人,本殿下都渴死了,你还傻愣着不去倒水?”
钟喻夕去倒了杯水,放到他面前:“喝吧。”
他一口气将杯子里的水喝光,怒气也随之消了不少,看了眼地上收拾了一半儿的行李,还是那副刺刺的语气,“这就要去旅行了?高兴坏了吧?”
“去旅行?”钟喻夕叹口气:“朝阳国对千鱼岛虎视眈眈,说不定还会诉诸于武力,你还真当是去旅行吗?”
他顿了一下,眼中流露出关切的意味,“那你还去?”
“怎么说我也是这个国家的一员,不能有了困难和危险就退缩吧。”她坐下来,将被他扔散了的书包一点点收拾好,突然一个盒子从里面掉出来,她疑惑的擎着:“这是什么?”
流谨的脸一下红了,别别扭扭的说:“送你的。”
“送我的?”
钟喻夕放在耳边晃了晃,没有听到声音,“可以打开?”
“送你的,你爱打就打啦。”他更加别扭了。
钟喻夕三下两下便将盒子拆开,伸手一拉,一只红色的小绒帽子软软的被拽了出来。
她摸着手感不是一般的好,应该是用上好的羊绒做的,而且帽子前面那个像小狗儿一样的图案非http://。常可爱,她也是属狗的,所以喜http://。欢的不得了。
“真的是送我的吗,流谨?”她欣喜的蹦起来,拿着帽子跑到镜子前面,戴上去,转来转去的试。
不知什么时候,流谨来到她的身后,他看着镜子中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她在他的胸前,挂着那样甜蜜满足的笑容。
忽然就有一种错觉,这样的场景再长一些就是天荒地老了吧。
他走近一些,贴着她,深深的嗅着她的发香,有一种冲动想把她拥在怀里,她此时突然回过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你,流谨。”
他愣了一下,马上就一撇嘴:“你戴着真丑。”
千鱼岛的天气寒冷,他特意让人订制了这顶帽子,而且在那种冰天雪地的地方,一旦她这个路痴走丢了,红色是最显眼的颜色。
他将书包拎到肩上,不理她,径直往门外走。
钟喻夕望着他孤傲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楚,这次千鱼岛之行,她已经能预计到无数的坚苦,甚至有一种担心,连回不回得来都是个未知数。
“流谨。”她忽然叫住他。
流谨的脚步顿住,没有回头,他怕一回头,自己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的声音弱弱的自背后传来:“你要保重。”
半天没有声响,他的影子像是风化了。
“蠢女人,还有空担心别人,你给我安全无恙的回来,要不然,本殿下一定罚你。”
她笑笑:流谨,你没有变,可是,钟喻夕却变了,在这权欲横流的皇宫里,只有保持着最后一颗纯真的心,才能跟你依然这样平起平坐吧,你说是不是,流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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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机场。
钟喻夕坐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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