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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古代穿越过来,含光只看一眼就下了结论,而且,应该是她那个级数大家子弟。
——气质,是永远都骗不了人,含光自小什么样环境里打转?要骗过她眼睛近乎是不可能任务。其实,就不说是他,只怕连一般平民百姓都骗不过,含光肯定那群护士围观于思平,不仅仅是因为他外表,肯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那说不清道不明尊贵气质。
询问于思平警官,就是询问含光那一位,见到这个讨喜小孤女来了,不免笑道,“苦主来看苦主了?——小于啊,你该对这个小姑娘好好赔礼道歉才是,你看她脖子上淤青,这都是你当天慌张时候留下,你还记得吗?”
于思平忙下床给含光行了个长揖礼,“鄙人当时实惊慌无状,伤到小姐,真是万死莫赎其罪。”
含光忙摇手道,“你也是不知道嘛,没事没事,你看,我现都好得差不多了。”
又‘好奇’道,“你现想起了什么没有?”
于思平苦笑了一下,“就记得自己好像姓于……”
他思忖了一会,忽然又抱住头,摇头道,“不行,想多了还是头疼……”
这警官对于思平要比对含光都客气,忙安慰道,“没事,没事,慢慢想——你好好休息,有什么进展随时找我。”
遂问含光,“要不要顺道带你回去?”
含光笑道,“我想多和他待一会儿,说不定我能启发出什么来呢?”
毕竟还小,对和自己有关纠纷比较关注也是情理,这小于又是个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都仿佛是优雅得从另一个世界来公子,警官也没什么不放心,只是打趣了一句,‘要是启发出来,记得给我打电话’,便拔脚走了。
他一走,病房内气氛顿时就冷淡了下来,含光抱着手,病床边上拿白眼看着于思平,过了一会儿才哼道,“现,你相信自己是已经穿越到了数百年后了吧?”
于思平丝毫不以为忤,依然对她展开感激地笑容,“多亏姑娘为我盘算,不然,我哪有今日安稳?”
含光哼了一声,“我对你也是仁至义了吧,你自己好自为之了,混不下去也别来找我,你听说过我身份了吧——我没能力帮你什么!”
她怎么看于思平都怎么不顺眼,说了又是想要转身离去,可于思平却还是不让她走。
“姑娘,”他温和地道,起身把含光引到窗边会客桌椅处坐下——虽说语气温和,但态度却是不容违逆。“独异乡为异客……你我二人虽然身此处,但终究身属异乡,虽说相见得并不愉——如果姑娘还介意当日事,于某可给姑娘叩头谢罪——”
“不必了。”含光可不敢受他头,她蠕动了一下,不大舒服地道,“是,我们是有一个共同秘密……”
“这就是了。”于思平截入平和道,“你我这世上,都是一无所有,重开始。我们两人理当互帮互助——除了彼此以外,还有谁能知道我们心中苦楚和秘密呢?”
要不是当时差点被他掐死,含光真要被这温文尔雅、体贴亲切大家公子给打动了,饶是如此,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也很难把这个不字说出口,只好闷声道,“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于思平思忖片刻,便微笑道,“也无需姑娘费多大事……可烦您告诉我,打从昭明年间到现两百年内,咱们秦国,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这,当然也是每个穿越者心里都想要搞懂第一个问题了。
含光不介意给他普及普及这个知识,她梳理了一下思绪,便道,“这就要从昭明末年夺嫡之争说起了……”
☆、26、越快越好
昭明末年;皇长子鲁王与皇次子太子明争暗斗;太子羽翼丰满;联合两位养母孙皇后与许贵妃,隐隐有压制皇帝态势。当时皇帝一度沉疴难起,而太子方明里暗里;多方阻挠其寻药就医;父子两人之间;就此种下了心结。太子唯恐皇帝身体大安重夺权之后,将皇位传递给鲁王;便先下手为强;构陷诬赖;强称鲁王谋反。所幸皇帝明察秋毫;对太子阴谋心知肚明;奈何太子羽翼丰满,皇帝也不便直撄锋锐,唯有暗渡陈仓,将心腹兵马两万人交给鲁王,让其扬帆出海,另寻一番天地。鲁王一支遂漂洋过海,天赐之地大陆安定了下来,各方豪杰慕鲁王英名,纷纷跨海来投,华夏子民繁衍至今,是为鲁国。
“这是鲁国那边版本。”含光告诉于思平,“我从地摊上卖小册子里看到。”
“**吗?”于思平问。
“反正肯定是不能公开出版贩售了。”含光歇了一口气,“现来给你讲秦国版本。”
昭明末年,逆贼鲁王包藏祸心,数次谋反夺嫡,均为太子、皇帝明察秋毫,将阴谋挫败于襁褓之中,因顾及兄弟之情,太子并不忍惩戒兄弟恶行。鲁王却是自绝于天地,皇帝弥留之际起兵造反。如此倒行逆施,当然不能见容于万民,后见事不成,遂诈死脱身,带领余孽远走高飞到海外安身。纠结了流放于海外诸方逆贼罪犯,海对岸大陆侵占了原住民一方天地,后立国自称‘后秦’,此番大逆之举,不为国朝所容,后鲁逆自知有罪,临终前留下密旨,数代后,终将国名改为鲁国,承认其为秦国藩属之国。
“反正历史真相就藏这两个版本里。”含光对于思平道,“你自己感受一下吧。”
于思平唇边飘起了一丝耐人寻味微笑,他呵呵笑道,“有趣、有趣,只不知道什么又叫做君主立宪制呢?”
“哦,那就要从两位宰相说起了。”含光也有点兴奋:虽然不想和于思平透露,但她谈论可都是她亲戚啊。“第一位是承平年间改革先锋杨海东,他提倡地丁合一,鼓励工商业发展,开放口岸开征商税,又鼓励发明了蒸汽机、织布机,广泛应用于生产、生活当中,还鼓励银行业蓬勃发展……他就任首相期间,秦国国力得到了很大提高,百姓安居乐业,史称承平中兴。”
“杨海东之后,继任乃是铁血宰相权宝印,他三十岁就任首辅,把持大权长达五十年,位废立了七个皇帝,只手操纵秦国政局,一手促成了君主立宪制成立。”含光要往下讲,“不过,他去世后……”
“等等。”于思平打断了含光,双目闪闪,“你能不能仔细讲讲这里面故事?”
含光也是能理解于思平好奇心,不过她也就只知道这么多了。“我这都是从历史书里看来,本朝好像不禁谈政治,但不太鼓励讨论国史,我们学校图书馆和书店里都没有相关书籍,这些都是我背下来。”
于思平愣了一会,才示意含光往下讲,含光便给他继续背诵课文,“君主立宪制核心内容有三点,第一,否认君权神授,第二,确认虚君实相指导思想,规定天子只承担礼仪任务,不干涉内阁主政,第三,肯定了内阁首相为国家政治元首,天子为国家象征元首。”
“这是完全架空了啊。”于思平轻声说,“五十年死了七个皇帝,每个皇帝只位七年多一点?”
“嗯,而且登基时候年纪都不超过六岁。”含光也笑了,“后来实行君主立宪制,估计也是因为老杀皇帝实是太不体面了。”
两人对视一眼,均是笑而不语:都是那个阶级人,有些事不必说破。当然做得如此明显,就算是正常人也能发觉不对。
“不过,权宝印位期间,国家也有一定动荡,一个是国内保皇势力并不安分,经常有小规模勤王战争,还有一个就是鲁国开始入侵秦国,打着‘清君侧,诛权相’名义要夺取皇位继承权,还有就是海外殖民地划分上和欧洲诸国时有摩擦。权宝印去位以后,秦国发生动乱,政体君主立宪制和君主独裁制之间反复变动,如此乱象持续了大约三十多年,期间国内外各地都有规模不一战争。”含光介绍道,“终国内各派达成统一,实现君主立宪制……这一段说得不是很清楚,估计当时战乱持续了一段时间,都是海外和各国争夺殖民地。还有边境上一些摩擦。之后就是长达几十年战争了,各国互相打来打去,战战和和没有稍停过,近一次就是日本战争。”
“我听人谈起过一次。”于思平难得地流露了一点情绪,撇嘴道,“如此蕞尔小国,也敢和国朝叫板,看来如今是国势暗弱……”
“不是哦。”含光纠正他道,“之所以叫日本战争,只是因为日本打而已。争夺是日本两个国际性大港口大阪、东京,直接参与争夺有我们秦国、俄国,间接参加战争还有鲁国、英国和法国、加拿大,主战场日本而已。”
她觉得于思平话很荒谬,遂鄙视道,“你怎么会以为那样一个小国有资格和秦国对抗。智商哪里?”
于思平低头受教,“下无知妄言,不知这一战是怎么结束呢?听起来,鲁国和秦国如今决定携手,似乎和这一战也有关系。”
“确实是有一定关系,近节目一直议论这个。”也因此,含光也算是半个专家了。“由于日本政府态度一直暧昧不清、反复摇摆,为了炫耀武力,俄罗斯长崎引爆了一枚原子弹,毁灭了一整个城市。日本政府受此威吓,宣布倒向俄罗斯,但这侵犯了我国和鲁国共同利益,我国抢先一步,北海道进行原子弹试验,成功核爆……不过,仅仅是十天以后,鲁国也宣布核试验成功。三方互相威慑,战争反而无法继续……”
“为什么无法继续?”于思平有点无法理解。
“这该怎么说呢,原子弹这东西……”含光抓了抓耳朵,量用简明扼要说法给于思平介绍了原子弹,“和冷兵器意义是不一样,所以一旦提出核捆绑策略话,有核大国之间根本就打不起来,终只好坐下来谈,签订了《日本和约》。协定日本作为永久中立国之类,哎呀,反正就等于是三方瓜分了日本……出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原因,估计是要战略制衡吧,之后俄罗斯向英国、法国转让了核技术。受此刺激,我国和鲁国签订联盟条约,现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