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祝林氏走上前,打量梁景言,欣喜地说:“这位公子,谢谢你救了我们!”
“棠雨是我未婚妻,我们是一家人了嘛,不用谢。”梁景言笑着一把将祝棠雨揽在怀里。
听他这么说,祝棠雨猛地推开祝梁景言:“谁跟你一家人啊?”
“棠雨,你怎么对救命恩人这样说话!”祝林氏了然一笑,掐了一把祝棠雨的胳膊。
祝棠雨一怔:“娘,你不知道他……”
梁景言连忙挽住祝林氏的胳膊,笑道:“岳母,你看这个地方已经不能住人了,走,去我家吧?”
祝林氏便是笑得花枝乱颤:“好……好……”
见二人走了出去,祝棠雨大喊:“娘!”
车子径直开到梁府,四人在花园里一前一后地走着。祝林氏打量四周,惊讶地看着梁景言,“梁公子,这这这……真是你家?”
梁景言淡淡一笑:“不错,岳母你就别再叫我公子了,叫我景言吧。”
“好好好……景言!”祝林氏一脸掩不住的笑意。
祝棠雨和黛儿跟在后面。黛儿对祝林氏的背影,翻了个白眼,道:“小姐,你看夫人自从踏进梁家大门,这一路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祝棠雨淡淡点头,懒洋洋地道:“你不知道我娘的最爱就是钱了吗?她住进梁家这金碧辉煌的宅子,我猜啊,她今晚一定高兴地睡不着了。”
祝林氏仔细看着梁景言的脸,笑着问:“景言,我怎么老觉得以前好像在那里见过你似的?”
梁景言意味深长的道:“是吗?可能……我是你的女婿,这缘分呢,是上天早就注定的了,说不定你曾经梦到过我吧?”
“哈哈哈,你小子……对了,我还没问你,我们棠雨,就是一难缠的主,荤素不吃,你是怎么搞定我家那丫头的?”
“这个嘛,岳母,不瞒你说,其实棠雨还没答应和我在一起,是我自己一厢情愿。”
祝林氏大惊:“什么?这丫头!景言,你别介意,你看你家有权有势的,棠雨那孩子,可能觉得配不上你。哎……这次来打扰你,是我们高攀了。”
梁景言爽朗地笑起来:“岳母,这是哪里的话,权势这种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有什么可炫耀的?我喜欢棠雨,便喜欢她的一切,不会在意她的出生。”
“景言,你当真这么想?”见梁景言笑着点了点头,祝林氏有些惊诧,叹道:“难得你一腔真心,但棠雨那孩子,天生是个少根筋的,从小到大跟我四处逃窜,就跟个女流氓似的,但她心地善良孝顺,这些都好,于风月却实打实是个外行。她就是那种即使喜欢也不会说出来的类型,说实话,我知道她心里面是喜欢你的。”
梁景言微微有些诧异:“真的吗?岳母,那你同意她跟我在一起吗?”见祝林氏点了点头,便是欣喜地抱住她,“谢谢岳母!”
祝林氏微微一沉吟,道:“不过,我话可说到前头,你要是以后负棠雨,我绝不饶你。”
梁景言挑嘴一笑:“你放心,我对棠雨绝对一心一意。”
这时,祝棠雨走上来,朝梁景言翻了个白眼,对祝林氏道:“娘,你们俩在说什么啊?”
祝林氏拉住祝棠雨的手,放在梁景言手中,语重心长道:“棠雨,以后啊,你要和景言好生相处,这夫妻相处之事,从古至今就是一大难题,知道了吗?”
“娘!你说什么啊?什么夫妻不夫妻的!”祝棠雨猛地睁大眼睛,抽回了手。
梁景言对她笑道:“你娘答应你和我在一起了。”
祝棠雨惊讶的脸一红,“娘!你……你们……”
祝林氏宠溺地握住她的手,笑道:“看你,脸都红了,既然你喜欢景言,就别再藏着掖着了!”
“谁……谁喜欢他了!”祝棠雨面上死不认账,心底却是波澜起伏,似有花蜜般微微拂开来,只觉得双颊滚烫,还有梁景言看自己灼灼的眼神,羞得她无地自容:“算了,我懒得理你们!”说完便迅速地跑走了。
黛儿连忙追了上去:“小姐,你去哪儿啊?”
“回水月……”楼字还未念出口,祝棠雨只觉得天旋地转,梁景言竟然跑上来,一把抱着自己,他……他竟然把自己扛着肩上。祝棠雨连忙双手拍打着他的背,惊慌地大叫:“梁景言,你干嘛!放开我!”
见二人渐行渐远,黛儿和祝林氏在一旁偷笑。
门被推开,梁景言把祝棠雨扔在床上。祝棠雨正要起来,却被梁景言扣住双手,动弹不得,只能蹙眉道:“你到底干嘛啊?”
梁景言一把抱住祝棠雨,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棠雨,我每天睁开眼睛就想见到你,我的心里眼里脑海里都是你,别走,呆在我身边,行吗?”
祝棠雨怔了怔,不自觉双手轻轻抱住梁景言。
这时,黛儿端着两杯银耳汤走了进来,咳了咳,道:“梁少爷、小姐,这是夫人叫我给你们送来的银耳汤。”
祝棠雨和梁景言猛地分开,都有些尬尴。
梁景言咳了咳,道:“哦,好,你放在桌上吧。”
黛儿笑道:“那不行,她说这天气炎热,要你们马上喝下去,对身体有好处。”
祝棠雨只觉得黛儿的笑意有些古怪,却也没多想,端起银耳一口喝完,“可以了吧?”
黛儿又看向梁景言,梁景言便也喝了一口,把空碗递给她。黛儿便一句话也不说,连忙溜了出去。
她关上门,拿出钥匙把门锁上。这时,祝林氏走了过来,检查了下锁,问:“怎么样?他们喝了吗?”
“喝了。”
“那我就放心了。”
黛儿皱眉道:“夫人,小姐他们喝的可是那种药啊,这样真的好吗?”
祝林氏白了她一眼:“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他们好。”
“小姐,你自求多福吧,黛儿帮不了你了。”黛儿便是捂住嘴偷笑。
月上枝头,整个梁府沐浴在月光中。
梁景言看了看坐在桌旁的祝棠雨,问:“你饿吗?”
祝棠雨点点头。二人走到门边,梁景言拉门,却没拉开,转而大力地拉着门,好半晌,见门打不开,疑惑道:“怎么回事?怎么门打不开了?”
祝棠雨一怔,也试了试:“好像被锁上了?”
“来人啊!”梁景言慌张地拍门,拍了一会儿,依然没人来,梁景言一怔,皱眉仔细思索着,却突然停下来,笑了笑,回到床上坐下。
祝棠雨疑惑地看他两眼:“你怎么不喊了?”
梁景言道:“这大半夜的,怕是丫鬟小厮们都睡了,我这府上的下人们都有个爱睡觉的坏毛病,这下怕是喊破喉咙也没人答应了。”
“那今晚怎么办啊?”祝棠雨大惊失色。
“什么怎么办?”
“你……我……我们不可能睡同一张床吧?”祝棠雨的脸顿时就红了。
梁景言挑眉,仔细打量她像朵火烧云的小脸,不怀好意地笑道:“这有什么,反正你迟早都是我的人。”
“梁景言!”
“好了,我开玩笑的……”梁景言眼内隐含笑意,“这样吧,你睡床,我睡地下,行了吗?”
祝棠雨古怪地看他两眼:“你确定,不像上次一样,跟我抢床?”
梁景言一挑眉,淡淡道:“当然不会,现在你是我喜欢的人,我自然要宠着你。”
祝棠雨一怔,脸一红,故意咳了咳,“时候……不……不晚了,我睡了。”便和衣拉着被子躺在床上,转过身去。
看到她害羞娇俏的模样,忍不住心生怜爱,梁景言笑了笑,在床头拿过棉被,铺在地上,宽衣,熄灯,双手枕头睡了下去。
这时,黛儿和祝林氏偷偷摸摸来到门前。
黛儿问:“夫人,你那药有效吗?”
祝林氏轻轻一笑:“当然有效,别说话。”
二人便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着。
桌上放着一盏罩布水绿小台灯,发出微弱的光。梁景言咽了咽口水,一张脸微微有些发红,伸手拢了拢胸口的衣服。祝棠雨转过身,伸手朝脸上扇了扇风,索性坐起来脱掉外衣。
梁景言脸红得不行,伸手把衣裳往左右拉扯,用力扯开衣服的腰带,露出锁骨处一大片发红的肌肤,猛地坐起来,看了看床上的祝棠雨,“睡了吗?”
“没有。”祝棠雨也坐了起来。
梁景言对她道:“你觉不觉得,有点热?还有点渴?”
“恩。”
见她点头,梁景言站起来,坐到桌边,连喝两杯水,再倒一杯,递给祝棠雨,“喝点儿水吧?”
祝棠雨接过水喝着。梁景言不经意地一瞥,眼神落在祝棠雨勃颈处光滑的肌肤上,顿时咽了咽口水,连忙转过头。祝棠雨把杯子递给梁景言,看他一张脸通红,疑惑地问:“你怎么了?”
梁景言接过杯子,连忙转身,“没,没什么。”
二人各自躺下去。梁景言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时,祝棠雨撑起身,看着床下的梁景言,问:“喂,你是不是不习惯睡地上啊?要不然,你睡床上吧?”
“不用了。”
祝棠雨蹙眉道:“可是,你没被子,我怕你着凉。”
“没事。”
祝棠雨又道:“可是你才……”
梁景言的眉微扬,唇微挑:“你是不是很想跟我一起睡?”
祝棠雨脸红了红,连忙挣扎道:“谁要跟你一起睡啊……”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就被梁景言一把拉住,整个人被他轻轻一拽,她就从床上滑下来,猛地压在梁景言身上,二人对视着,脸色通红。
这时,祝棠雨的嘴缓缓向梁景言靠近,二人的唇正要接触时,梁景言双手抱住祝棠雨的脑袋,眼里有丝疑惑:“你怎么不反抗?你……怎么了?”
梁景言脸色一肃,探手摸上祝棠雨的额头,眼瞳中藏着隐怒,“怎么回事?莫非银耳里有药?”
祝棠雨神情凝重地从梁景言身上下来,“什么药?”
梁景言咳了一咳:“欲……欲药……”
“啊!”祝棠雨尴尬地避开他灼热的目光,“那……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