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攀上吊顶的环勾上,借着腰力扭身向前一纵,跃回了对面的一块新平台,自此连换气的时间都没有,一步也不曾耽搁迅速往回跑,而他的身后一块块5米长宽的巨大铅块追随着他的脚步不停地下落,在他身后腾起浓浓的烟尘。
出水口的密道门口渐渐地闭合,林立在东面的七根石柱也渐渐改变方位。舞灵紧紧地抓着电脑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一分钟的时间已过,密道里的景象她是再也观测不到了。耳边“嗙”的一声是大门紧闭的巨响,在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的腾起的烟雾中,终于如愿以偿地看见一个褐色的身影从里面蹿了出来,一脚踏上一个刚好移动到他脚边的机械萤火虫,借力一个前空翻,成功地攀上了移动中的石柱。
还好……总算赶上了。然而还未及松一口气,便听见身畔的声音有些不对劲。
“我说了……他可以的嘛……”
舞灵转头一看,便看着麟昭一手举着那长棍状的线路干扰仪,另一只手死死地扣住墙面,竟是有些站立不住了。
“麟昭,你怎么了?怎么会……”舞灵紧张地过去扶住那快要倾倒的身躯,却发现竟然背后已经汗湿了一片,看着那虚弱而苍白的脸色,舞灵突然想起了刚刚刘宿闯关时有些怪异的熔岩。
“你用灵力了!”
“我也说了……你可以信我的吧。我不会让他有事的。咳咳……”轻咳了几声,麟昭甩甩脑袋挥去那种无力感,再一次勉力站好,微微喘息着勾起一个轻松的表情劝慰道:“其实这里也不是……不能用灵力,就是……有点费劲。”
“什么叫有点费劲啊!你都累成这样了!我都说了你不'炫'舒'书'服'网'要讲……”舞灵眉宇间不经意地流露出一种心疼的表情,竟是让麟昭看得有些欢心,更干脆地把舞灵后续一堆碎碎念全部左耳听右耳出,完全屏蔽掉,脸上浮现出一个最温暖的笑容。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没有。”
很干脆的答案差点让舞灵暴走,幸好对讲机里刘宿抱歉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才拯救了某人“危在旦夕”的生命。
“小灵你不要再责怪少主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办事不力,连累了少主。如果当时我注意一点就……”刘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对讲机里那个沉稳温柔的声音打断。
“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宿,不要再少主的叫我了好吗?对我而言,你不是属下,而是朋友。何况,我是不反对你继续攀在那里当猩猩啦,只是舞灵瞪到眼睛都要掉下来了,所以我们还是继续吧。”带笑的声音里有着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
听着麟昭对自己的比喻,又想想自己现在四肢并用抱着柱子的样子,刘宿不由得一阵苦笑不得,却心底莫名的一暖。对他好的人不是没有,只是基本都离开了他。而被留下来的自己已然忘记了什么是互帮互助,肝胆相照的感觉,然而眼前这一个他命里就注定背叛不了的人,却是在他真的倾心相待之前,已然对他付出了自己的全部信任,更不顾一切地伸出了援助之手。
麟昭,对你,我已无话可说,我只知道,你,值得我以性命相酬,不管你是不是我的主人。
“哼,对牛弹琴。懒得理你。”舞灵狠狠地剜了麟昭一眼,却不自觉地把自己的身子靠过去,让他可以稍微靠着借力休息一下,这才让指甲飞舞在键盘上,计算出最短的一条路线。“哥,上跳三格,然后是转移到后面下方雕刻着空中花园的石柱上,借着对石壁的蹬力和侧转翻,应该可以抓到你右边那个雕刻华表的石柱延伸出来的勾角,记住左手边用力,那个勾角有不明衔接,请注意,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道具。而那个锯齿形的道具在那根石柱的左边那根石柱的右下角48。5度——狮身人面像的额头上。”
“了解。”
对讲机里沉稳的一声过后又是一阵飞檐走壁。那道褐色的影子第一次毫无重负地行走在他的世界。游刃有余地空翻,迅猛地攀爬,就算拉住那个勾角,发现它“咔嚓”一声被拉扯下来,延伸成一条带着勾环的长绳的时候,他也不曾有一时的惊慌。
对讲机里那甜美平稳的声音指引着他的道路,不时出现在眼角的那个黄白色的机械小萤火虫仿佛在告诉他,他拥有一个极为强大的后盾,所以他什么都不必担心在乎了。
左手在下坠时马上缠绕住那长绳,右手一拽,脚尖轻点,整个人便打横着在石柱上奔跑起来,驯熟地凭着那拉力,绕到石柱的另一面,脚步一错,左右手同时放开,身子就像飞鸟一般飞扑到左边的那根石柱上。完美的一系列动作流畅到完全没有中断。当顺利地拿到那个锯齿形的道具时,他竟然情不自禁地拿起那玩意儿对着舞灵和麟昭的方向挥舞了好几下。
等到醒悟过来的时候,刘宿不由得惊讶得傻眼了。讶异于居然会做出这么幼稚傻气地动作,然而所有的惊讶都在对讲机那头传来的欢呼声给打破。
是的,开心就开心吧,幼稚就幼稚吧,何必讶异、何必在意是为什么呢?
嘴角不经意蜿蜒的弧度为自己铭刻了这幸福的一秒钟,只是他自己却还未发现罢了。
第七话 背后势力
借着几个高低不一致的横杆,刘宿轻而易举地用吊单杆的方式荡到了那个中间有凹槽的平台上,把那锯齿形的道具安放在中央的凹槽,同时用手转动它。然后直起身,看着一阵地动山摇之后,地底下的水流因为中间地板上一个出现大孔而被抽吸干净。原以为还会剩下原本四分之一的水量,此时却是全部褪干净了,只剩下地板的湿泞泞说明着这里曾经是一片汪洋。
一个绘制着奇怪的符号的大合金门在所有的石柱移开排成一个圈的时候,展现在他们眼前的地面上。刘宿当先一步从石柱上攀爬跃下,审视了一下这扇怪异的门扉,才冲着上面两个遥远的小人影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安心地下来。
“那我们下去吧。”麟昭看着刘宿打的手势,头也没回地往前一窜就跃上距离他们最近的一根石柱,然后脚尖轻点,借着稍微凸起的一些支点迅速下滑,在耳边对讲机传来刘宿对舞灵的担忧的同时,他却是完全不在意身后被留下的那个女孩能不能独自面对这几百丈高的绝壁。
然而,当他在下滑的同时看见身畔翻飞的那抹蓝色的时候,麟昭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个赞叹的微笑。
他了解她,也相信她,所以他不担心她。
一个有着极度纤细细腻的心思的女孩,怎么可能在准备好了一切的同时,反而忽视了古墓里最常遇见的距离跨越问题呢?所以山人自有妙计,又何须他担心呢?
用着最简单的收缩降落伞,舞灵轻飘飘从几千米的高空降了下来,冲着刘宿微微一笑,便又低头研究那扇置于地板上的门扉,全然没有把心思放在嗔怪麟昭丢下她一个人这样的无聊问题上。沉思了一下,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排布,马上就发现了所有移动的柱子群里有自始自终没有改变过一次位置的两个巨大的铁球。
“哥,麟昭,把那两个玩意儿推到这里来。”舞灵指着不远处两个铁球,又用手轻轻地丈量了一下眼前门扉旁两个巨大的圆坑。机关术里便是没有一物是摆设的,那么这两个突兀坑自然才是真正的门锁。
看着“吱呀”洞开的大门,舞灵的脸上呈现了骄傲和自信的笑容,却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表情落在两个男子眼里更出落出一种绝世的神韵,她只是当先一步轻跃而下,顺手打开光度极高的电筒,将下面幽暗的密室辉映成一片灿烂。
仿若是感应到有光能的进入,一直在沉睡中的守护着这座古墓的电脑主机开始启动,几百束电子束在他们身边的石壁上流通过,沉睡中的机器开始运转,原本幽暗的密室通道瞬间亮堂起来,一排灯光从他们身边开始亮起,然后从不同的通道口引向了幽深的石洞的深处。
看到梦噩里熟悉的场景,刘宿放松的神经不由得又一次绷紧,紧握的拳头死死扣着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得轻叹一声念道:
“当初进入密室的机关设置是跟着师傅师母的机关师破解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到了这条密道,我就有印象了,当初的资料室是在左边的通道。”他的声音有点干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轻快明朗。
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却不曾多说什么,只是当先走上前踏入了左边的那条通道。舞灵转身拉住刘宿的手,微扬一笑,便牵着他跟上了麟昭前进的脚步。
刘宿看着前面那个明明有些清瘦却显得那么高大强悍的背影,又看看手中那抹看似温柔如水,却有着无以伦比的坚韧的温存,他不由得也露出了一个舒心的微笑。
是的,他不是一个人了,所以,不用再害怕失去。因为,他不会重蹈覆辙的。
而就在麟昭他们往资料室缓缓行进的同时,有另一组人也跟随着他们的脚步来到了这座古墓一探究竟。
虎虎生威的一拳砸过去,一个穿着防卫军服的男子便被轻易地撂倒,连带着头上的防暴面具都贴着他的脸被挤压成一个怪异的形状。
“哼,少爷我不用灵力照样把你们打得趴趴走。”湩钦不屑地在飞起一脚踹飞另一个跟踪者之后,才弹弹自己身上的尘灰,咧嘴朝鸿季云跑过来抱怨。
“明明是伊辰他家那位找他来帮麟昭的忙的,怎么到头来只有我们两个来啦?该不会他还要把握难得的时机和小柔甜蜜蜜……哎呀呀,要真是这样,有这么重色轻友的兄弟,我面子上都挂不下去了。”
“如果不是辰先去长老会牵制住那些准备拿麟昭开刀的家伙,你以为现在你面对的还会是这几个小兵吗?”鸿季云无奈地解释了一声,一个思考从来单直线的人你是不能要求他会从其他方面顾全大局的。
要不是因为刚刚伊辰侵入长老会的电脑资料库,发现这个地方的磁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