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请您相信奴婢。”我向上拽着她的胳膊,“快起来啊,你别跪着!”她倔强地摇摇头,“您要是不相信奴婢,奴婢就不起来。”我吓坏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你快起来!”终于拉起了她,我长呼了一口气,“你怎么反应这么大啊!”淑蓉赶紧解释,“娘娘,奴婢已有心上人,请您千万不要误会。”我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很是惊讶,“淑蓉,以后没有外人在,不许再跪了!”她低下头,点了点。
呼,宫女们的尊严被这该死的封建社会践踏成了什么样子?
“淑蓉,我传个太医给你看看!”她赶紧挥手,“娘娘,奴婢好多了,不要宣太医了!”“那怎么行?病了不可以硬撑着!”我把手放到她的额头上,“还好,可是我还是不放心。”淑蓉感动地看着我,“娘娘,奴婢昨夜作了噩梦没怎么睡好,所以今天有些头痛,真的没事的,况且太晚了,不必再麻烦太医了!”“那好吧,今夜如果不舒服就叫我哦,不许硬撑着!”“是!”她使劲儿点了点头。
回到卧室,我卸掉头上沉重的簪子散开了发髻,呼,轻松了好多,在铜镜中理理头发,猛然发现手指上闪闪发光的东西,我低头看着中指上的蓝宝石,好漂亮!我不禁感叹。
此刻皇上到了哪里呢?
匆匆洗了把脸,我脱掉外衣,一块手帕掉了出来,我慢慢蹲下身,双手将它拾起来。上面粘着我的泪痕还有他的味道,我赶紧找出装标本器材的小包,把它小心地收在了夹层里。拉上包的拉链又不禁把包贴在胸前,我会心地笑了。
躺下,窗外的星光透过窗纸倾泻进屋子,我想起钟奇望着月亮荡漾着水影的脸庞,仿佛就清澈在眼前。钟奇,你会不会也想起今夜我的眼泪呢?
窗外,广袤的星空下,究竟会发生多少离离合合?从古至今。。。。。。
闭上眼睛,一副情景突然从记忆里跳出来。中午,教学楼空空的走廊里,我穿着高中的制服,抱着一落书,厚底坡跟的皮鞋踏在人造大理石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嗒嗒的声音。迎面是同样抱着书走来的晴学姐,高中时抢走我男友的人。嗒嗒声共鸣在空旷的走廊里,她的高跟鞋更加强了这有节奏的声响。我直视着前方,步履稳重地继续着,她没有看我也只直视着前方,几秒钟后,两个身体将要擦肩而过的时候,“我说小妹妹,这是22世纪,你的贞操观念别说留不住一个男友,简直是一种古怪的想法。”我继续着脚步,她停了下来,“你不敢相信任何人,所以各方面都努力保护着自己,包括爱情甚至包括友情,很遗憾,就是这样一个时代,一个戴着面具的时代。”“谢谢你的忠告,学姐。”我继续着我的脚步。
那副情景太过清晰,清晰到仿佛就在眼前。我看着天棚,来到另一个时代也陷在尔虞我诈的泥潭里,不过我现在和以后都会报着勇敢和乐观的心情去面对,我有信心;因为,我不再是以前的我。。。。。。
第 26 章
清晨的阳光就像一个翩翩舞动着翅膀的精灵降临到尘世,我开始欣赏这个时代特有的干净阳光。一个不存在工业污染的时代。
心情是清朗的,还残存着昨晚夜谈的余温。我换了件清爽的衣服,淑蓉和小灿为我细致地梳着发髻,镜中的自己虽然比来的时候消瘦了一些,可是我敢确定我坚强了不止一些。走进一段宫中的婚姻,让人成长太多,自己内心崛起的自信带来的是最最坚实的面对生活的勇气。我变了,再回到那个面具时代的话,我会真正地活着,开心的面对每一天,突然一丝酸痛再度闪过。。。。。。
用完了早餐,虽然坐着无聊,可是心中还会残存着一点快乐,挥之不去。猛然,一个使内心剧烈振颤了一下的念头闪过,紧接着理智又使心里又平静了下来,但是这个念头像一盘放在面前的美餐,散发着喜爱的味道,让你越来越无法抗拒。
“淑蓉,小灿,帮我一起摆棋桌!”“娘娘又要下棋了?”小灿边擦着棋桌边有些好奇地问。“恩!”我激动地点点头。“云太妃棋艺高超,您是要请她来吗?”她整(http://。)理着棋子,我笑着摇摇头,不过好喜http://。345wx。欢被人问起,“那您要请谁呢?”我仿佛终于等到了她这句话了似的,“钟奇!”她停了一下,我的笑容还在继续着,随即她又恢复了平静,接着摆棋盒没有再问。
我知道许多人都会觉得怪怪的,心中突然升起一抹怅惘,也许钟奇多少也会这样
觉得吧。然而这种念头像一盘放在一挑帘子后面的美食,无论怎样,它散发出的味道越来越强烈的吸引你,使你无法抗拒想尝一口的冲动。不管了,碰壁也好,我一定要试试。
一分钟,两分钟,我焦急地等待着回音,真怕小灿一个人回来对我说:“娘娘,钟太医不肯来。”脑海中不断浮现起各种情景,我焦躁极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我心都凉了,刚要出于习惯安慰自己,“臣拜见皇后娘娘。”钟奇的身影清晰出现在门口,我心里剧烈地振颤着,从谷低一下子跳到了最高点。小灿从他身后走进来,微笑着说:“娘娘,钟太医刚才在为武太妃诊脉,所以耽搁了!”从来没见小灿笑地这么开心过,是一种掩饰不住的来自心底的封藏已久的笑容,她居然主动为他解释。
“娘娘,您找臣来下棋?”钟奇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看过你和皇上的对局,我怎么还能按捺得住技痒呢!”他低着眼睛微微笑了一下,“你,可以和我下一盘棋吗?”他清醒的笑容总给我一种距离感,使我变的很不自信。
他有些惊讶地一抬眼睛,“怎么会不可以呢?”随即伴随一个轻松的笑容,我安心了许多。
落座到棋桌旁,我准备迎接一场盼望已久的接触,一次心和心的交流。“娘娘执黑子吧!”我愣了一下,“怎么?”“没事。”我突然想起第一次和皇上下棋的时候他也说过同样的话,我想都没想的照旧拿过了黑子。
钟奇的棋步很稳健,可以看出深厚的功底,我的攻击虽然不弱,可他总是稳步地去化解,从不会太过急噪,所以不轻易犯错误也不会落入对手的陷阱。叮,我的棋子在棋盘上敲击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抬起头,钟奇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双眼紧盯着棋盘,透过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神仿佛看到他的心里浅浅的只剩下几个围棋的走法快速转着,可爱极了。我很是敬佩他对待问题时的专注,也为自己学习时总是三心二意而偷偷地感到惭愧。
钟奇微微消瘦而白皙,特别宽的额头下有一双小而清澈有神的眼睛,老实说,他的相貌往乐观了说也只能够得上一般这个词,个子也不是很高,换算成现代的长度单位,也就一米七八左右,要说五官中唯一的优点嘛,他的嘴唇长的倒是蛮漂亮的,完美的弧线从唇锋一直延伸到尤其抢眼的自然弯弯上翘的嘴角。
他抓起一枚棋子,但似乎还在思考着走法,直到棋子已举到棋盘的上方时,他犹豫的眼神在一刹那转变成坚定,随即一声清脆的声响随着新的局面一齐现出。他,利用了我的进攻,不会吧,一口气吃掉了我十个子!跟他下棋让我稍微想起了我围棋班的老师,一个职业棋手。现在轮到了我陷入深深的思考,“钟太医,这个给你!”小灿把一个削好了皮的苹果举到钟奇眼前,我惊得从思考中拔出来,“哦?谢谢,辛苦你啊,小灿!”钟奇双手接过苹果,我的棋子很快敲打下来,钟奇小心地放下苹果,接着应对。
突然一只洁白的鸽子落在窗口,淑蓉失声叫道:“是皇上的信使!”
第 27 章
什么?我赶紧站起身走到窗前,好漂亮的鸽子,全身像雪一样洁白,褐色的小爪子上赫然一个几厘米长的小苇杆。我迅速解开轻轻扎在它爪上的丝线取下苇杆,同时把鸽子抱进屋内。
举起苇杆,透过一端的环形截面,我看到里面是一张小卷轴。随手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往其中一捅,卷轴从另一端露出了一截,我放下簪子,用手往出一拉,全部握在了手里。
千里迢迢的,一定有什么紧急的事要我去办吧,我暗自咽了口唾沫。
然而随着卷轴在眼前完全被展开,我简直要喷饭,整张纸上只有一行他俊美的字迹:不珍惜身体的人用了早饭没有?
我不禁抿嘴笑了起来,一定是赶路赶得很辛苦吧,我知道,你现在寂寞着呢!我把小纸条小心地折好收在了袖子里,然后兴致勃勃地向棋桌走去,小灿站在钟奇旁,微微地俯下身看着钟奇的手指在未完的棋局上指点,钟奇非(http://。。)常认真的轻声讲解着,那一刻,他的眼中似乎只有围棋,整颗心好似全部投入到棋局中。
小灿从没让我讲过围棋呢!我有些嫉妒。
“启禀娘娘,世子求见。”门口的太监突然禀报。
我让淑蓉把鸽子抱到屋里,随即应道:“有请。”钟奇赶忙起身。
世子刚迈进门槛,立即发现了客人,他锐利着眼睛却微微扬着嘴角缓缓走向钟奇,钟奇弓身一拜:“臣见过世子。”“你是?”世子依旧犀利地盯着钟奇,“他是皇上刚刚提拔的右谏义大夫,也是本宫的朋友!”我抢在钟奇前平静地叙述了一番。世子紧接着问:“你怎么会在这儿?”“是本宫找他来下盘棋。”我又抢先回答了,世子扬扬嘴角,“果真是朋友啊!我也很想看看你的棋艺呢,林。。。。。。”显然他还没拿定注意该怎样称呼我。我笑笑,“好啊,不过你该先对钟奇说句‘免礼’吧!”他转向钟奇,犹豫了一下,“你起来吧。”“谢世子。”
对局重新开始,看得出世子随着棋局的进行也跟着紧张起来,我拼命厮杀钟奇步步为营。
呼,当我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棋局终结了。
是和棋。
其实是我输了,因为我执的黑子。
世子很是惊讶,�